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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宥又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女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快。
穆慕对这一点不自觉地产生了疑问。
“你现在抱人这么熟练,不会是之前瞒着我和别人做过什么吧?”穆慕向来大大咧咧惯了,说话也不会太注意。
这句话又带着很明显的开玩笑的语气,所以她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到贺宥这里就不一样了。他的心思太过敏感。
男人眉头紧蹙,脸上流露出一丝阴霾。
现在是冬天,光是羽绒服就增加了不少重量,而且还有穆慕那双厚重的皮靴,对贺宥来说其实抱她是有些吃力的。
才没走多远一段,手臂就已经感觉到了乏力,现在更是整条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头脑也感到一阵眩晕,应该是戚然那件事的PTSD又发作了。
手臂上的力度在一瞬间有些不听他使唤,本能的加大力度,甚至还抽搐了一下。
但好在他的神智瞬间就清醒了回来,及时控制调整住了自己。
贺宥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那个突发反应的确是有些吓到他了,也消耗了他很多的元气。
自从和穆慕坦白之后,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戚然自杀带来的阴影。
但刚才的反应提示他并没有。
直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到头部传来阵阵的疼痛,甚至思维还有些不受控制。
很难受,他需要一直保持神情高度集中并吸气才能保持平稳。
但这些都没关系,他自己难过一点也没事。
只要不影响伤害到穆慕。
贺宥花了很长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没有。”他有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强调加重的语气,像是极力在为自己澄清着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贺宥还特意又解释了一句。“但我确实是上网搜过公主抱的方法,然后我是拿玩偶练的。虽然和真人手感不一样,但还是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认真。
但穆慕听着却觉得很好笑。
她没忍住,就趴在他肩膀上咯咯笑了起来。
她实在想不出,他这样一个直男拿着玩偶练公主抱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那画面估计会很萌。
穆慕因为在脑海里脑补过甚,所以笑得停不下来了,连身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贺宥努了努嘴,神情漠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不介意被她笑,只要她开心就好。
又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穆慕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她都知道肯定是洛意。她出去转了这么久,洛意肯定急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喂,慕慕,你去哪了啊?到现在还不回来。”
“我脚磨破了皮,所以走得有些慢。你还在烟花秀那里吧,你再等会,我马上就到了。”穆慕往前面望了一下,的确还有两个转弯口就到了。
“啊?那要不要我来接你啊?”洛意明显是有点着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穆慕笑着说。
没等她说完,就听见旁边传来的男人不容置疑的声音。“跟她说,不用等了,回民宿再见。”
“啊?”穆慕有些懵,不知道贺宥为何突然这么说。
“你的脚需要尽快涂药膏。”男人绷着脸回答。
穆慕将手机收进口袋的时候正好抬头看到男人的侧脸。借着朦胧的月光,她能看到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周边还吹着寒风,按理说他这样的穿着还会觉得冷,然而他却热出了汗。
肯定是因为抱着自己走路太累才会这样的。
穆慕不禁有些心疼。
这样自己是舒服了,但他肯定很吃力。
她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是因为抱不动我了才这么说的吧?”毕竟前边的转弯口就到她们住的民宿了,要近很多。
她希望他能承认,不要什么事都说没事,然后自己撑着。
但是并没有。
贺宥还是回答道:“没有,你不重。”
她都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了,还硬撑着。
穆慕有时候还真想骂他两句,骂他怎么就这么一根筋。
“其实我可以自己下来走的。现在脚裸处已经好一些了。”
“你明天还要滑雪呢。现在就受伤了,明天怎么办?”贺宥也固执地怼了一句回来。
他说的这是事实,穆慕无言以对。
“慕慕,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洛意特意没有回房间,一直在玄关处等着。
“刚才是疼的差点走不动路了,但现在好些了。你快点回房间吧,这外面风大。”穆慕进来的时候随口将门关关了上,然后一瘫坐在了沙发上。
洛意和穆慕太熟悉,知道她这样肯定就是没事了,本来还未她脚伤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也跟着慵懒地坐到了她旁边。
可能是因为不久前才举办过婚礼实在太有优越感,走到哪都想炫耀一通。于是她没忍住又想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就让原越抱我回来了。’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注意到了一直被自己疏漏的站在门边的英俊男人。
贺宥?洛意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他怎么在这儿?
她只好硬生生地把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给了偶像一个招呼的微笑。
尽管贺宥常年锻炼,体力很好,但在大冬天抱着一个女人走十几分钟的路程到底不是件轻松事。
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倒在了门边上,额头上的青筋还没有褪去,微张着嘴唇喘气,也只能尴尬地回了洛意一个笑容。
洛意也是有经验的过来人,她又回头望了望悠闲倚靠在沙发上的穆慕,自然是明白了些什么,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要做什么。
于是她很识相地说了一句:“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间了啊。”然后就小跑着离开了现场。
洛意订这里的民宿时就已经只剩一个双人房和两个标准单人间了。
单人间是最普通的那种,设施简单,格局也很小。好在穆慕和姚萌并不介意。来这里的主要时间都是在外面游玩,房间只要干净整洁就可以了,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要求。
但贺宥可就不一样了。他是住惯了高级VIP套房的大明星,这样的狭隘普通的房间就等于是在降他的档次。
“那你晚上住在哪里啊?这边没有房间了,要不我帮你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民宿和酒店?”犹豫了一会,穆慕这样问道。
“我不能和你住么?”
潜台词就是,我想和你一张床,其他的都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是喜欢我拆开发还是一起发呢?
***
ALYX:美国加利福尼亚的独立设计师Matthew M。 Williams在2015年创立的品牌,设计灵感以源自于设计师叛逆时期的加利福尼亚和全球亚文化,洋溢着颓废的浪漫情愫;扭曲的廓型和夸张的绑带,看似无序却又能找寻规律。都是酷酷的风格。
第38章 Sei Carina Y
贺宥眉心紧蹙; 那张俊朗的脸孔上写满了委屈。
就这么不待见他么?才刚来就想赶他走啊。
男人薄唇轻抿着; 看上去有点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指示的牧羊犬。她看着竟觉得有几分心疼。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的房间太小; 床也不够。”
他本来还不想表达的那么明显; 现在看来只有明说了。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目垂,其他的都没关系。”贺宥眼尾一勾; 换了个说法,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道。
穆慕无奈。
他现在说得轻松; 到晚上别喊着睡不着觉就好。
贺宥着实是没想到这房间会这么小; 进门的时候头都差点磕到门板。说得不好听点,就和他家的卫生间差不多大。
他眉头皱地更紧,满脸都写着拒绝两个字。
“你现在要出去还来得及。”穆慕见他这般模样,没好气地调侃了一句。
“不用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男人嘴上是这么说; 可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出卖了他。
“我说,今天没有电视台邀你去跨年表演吗?”穆慕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她脸上因为冷风而产生的绯红色已经褪去; 原先璞玉一般的乳。白色再次显露出来; 在灯光的照映下增添了几分橘红; 更显生气。
“有很多; 几乎每家都给我发来了邀请函。”贺宥说得很冷淡。
“不是录制地点太远就是酬劳太低。所以我一个都没去。”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啧,要求还真高。
舌尖抵着上颚,他忽然就挤出了一抹腹黑的笑容。“不过推掉这些后; 我就只能一个人跨年了。”说的还挺可怜。
可谁都知道这个圈子远比你想象的要丑陋黑暗。那些party,聚会,饭局你不用说都会自动找上来门来,很多时候你想推开都没有办法。
她忽然觉得,贺宥能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利益至上的小社会里仍保持初心和清莲着实不易。
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永远澄澈,却又最是闪耀。
后面的那句话其实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但贺宥还是想将它说出来。“所以,你必须要陪着我。”
可能是唱歌久了,会让贺宥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地带着些磁性和电音,更显性感蛊惑。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一句话同时表现出强势和撒娇两种味道的。
但很神奇地是,穆慕听完后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答应他这个要求。
“好。”于是她唇齿轻轻张开,发出一个微弱的声调。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中就已逼近零点。
新的一年即将来临,窗外能听到零散的鞭炮声开始为其预热,燃放的烟花一闪一闪,像是算好了时间一般不间断地为屋内照明。
两人一室,又是这样特殊的日子。有些事情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张平床虽小,但挤一挤也是可以的,只是做起来没那么畅快罢了,但并不妨碍什么。
一路抱着她走了那么久,贺宥的体力虽然没有耗竭,但总也有了几分损伤。可男人在这种事上,就像是斗兽场上的猛兽一样,有着无限的体力和精力。
按理说穆慕这个姿势应该是倨视的那一番,可才刚刚开始她就落了下风。
贺宥向后仰了仰,目光灼热。
窗外的鞭炮就像是为映衬着屋内的氛围一般,轰轰烈烈的像是要响彻云霄。
这床太小,贺宥的一只胳膊只能搭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可这只有一个收纳筐大小的床头柜还是不够,他无奈只能抵到了墙边,硌地很是难受。
但这样,另一只手的位置却刚刚好。
女孩那里的皮肤雪白如璞玉,细腻地没有任何瑕疵。
穆慕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触感,又痒又疼的,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少女终于忍受不住,卸下了平时高傲的王冠。因为这说不出的感觉她的眼睛里像是孕育着一汪湖水,面孔上的潮红又升了上来。
“贺宥,你……”发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吓一跳,这娇柔的chuan息声让她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男人最爱这样的眼神和声音,他们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征服的感觉。
贺宥的喉结滚了滚,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荷…尔…蒙就像这鞭炮一样,充满无限的热情。
他控制不住自己,将手又往上撩了撩,蕾丝边瞬间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同时身体也更加向前倾。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