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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允褪衣躺下来,伸手将人抱紧怀里,手臂环住嘉诺柔软纤腰。他想要摁着她好好亲吻一番,再让她帮帮自己,可看她睡的香,便不打扰她,闭着眼睡觉。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香软的身子压再他身上,接着软糯糯的唇就吻上来。宇文允情不自禁地用力回吻。
不久后,两人都喘着气,织绕在一起的气息灼热滚烫。
淡淡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嘉诺衣裳没了大半,一片肌肤雪腻润白,那小山峦上隐约有红印,她被亲得几乎眩晕,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些泪意。
“二哥哥,我不怕疼了。”她声音软的能出水,带着一点点颤。
宇文允眼眸中满含情愫,他太想了,简直想把命都葬送在她身上。可她明明是害怕的,他一眼便看出来了。
她还小,今年才刚及笄,若是要她说不定还会有孕,避子汤有害,他不会让她喝。
再等等吧,等到明年,等到她们成婚洞房。
他大手握住她放在头顶紧紧成拳头的手,轻轻的给她展开,无比克制地亲吻她湿润柔软的手心,嘴唇隐忍发着颤。
“用它吧。”
嘉诺朦朦胧胧的望着他,眼角悄悄的滑过一道泪痕。
他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她吗?怎么就不要了?
第二日晌午,见嘉诺午睡下了,宇文允才去慈恩宫送太皇太后。
慈恩宫门口,箱子数十个,都是太皇太后要带走的东西,她常年礼佛,有五个箱子都是这些年她亲手摘抄的佛经。
从十几岁进宫,一眨眼都四十年多年过去了。
太皇太后叹口气,对随行的姑姑道:“走吧。”
宇文允姗姗来迟,“太皇太后走好。”
“临了了,都舍不得叫哀家一声祖母?”太皇太后回头,慈祥和蔼地看向宇文允。
“祖母。”宇文允微笑道。
他虽然笑着,可眼里却藏了一丝锋利的冷,像是要割破她血管一般。
太皇太后似有预感,她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了,可仍然淡定,含笑回他,“哀家知道你喜欢嘉诺,可喜欢是一时的,你能保证这一生都喜欢她?若是不能,还不如早早放她出宫,保留你们彼此心中最美好的爱恋,也免得日后互生怨怼。”
多情最是帝王家,无情也最是帝王家。
他对嘉诺的感情有多深,不能说是深,应该是偏执而变态的,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能理解。若是没了嘉诺,他会一刀一刀的割死自己。
她离开了,他是活不下去的。
太皇太后的马车驶出京城,天黑路过一片树林,清影兄妹二人站在车前,已经等候多时了。
几日后,宇文允又新找了几个宫女来。
她们一字排开,站在殿中。阿簌的事情让宇文允后怕,所以这些都是他亲自选过的,身世青白,没有后台。
“诺儿,喜欢那个?”宇文允问,嘉诺来葵水了,小手冰凉,他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她们都乖巧可人,你看着也顺眼些。”
嘉诺看过去,果然各个都乖巧可人。
“不要,我一个都不想要!”她甩开宇文允的手,往内殿跑去。
宇文允看她发了脾气,也不再提这件事情,晚上洗漱沐浴,早上穿衣都是他亲力亲为。为了让她多睡一会儿,还将上朝的时间推迟一个时辰。为此朝臣颇有微词,却也敢怒不敢言,亦有个别的臣子私下骂他是沉迷美色,荒淫无度的昏君。
之后的日子,嘉诺依旧很黏宇文允,天气入了秋也凉爽了,她总是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这日,她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里闲逛,碰到了宫中的太妃,婉仪娘娘。
婉仪倒是觉得稀奇,今儿个怎么就嘉诺一个人?她走过去,阴阳怪气地说:“哟,熹平郡主这是失宠了?”
嘉诺一袭月白色广袖锦裙,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金步摇缀得摇摇晃晃,一张小脸娇俏鲜艳,脖颈扬起弧线优美,她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婉仪,抬步便要走。
婉仪嗤笑一声:“还傲个什么劲儿。”
看着前面曼妙纤弱的背影,婉仪大声念叨着:“皇帝九五之尊,是何等的尊贵,你虽有美貌,可身份却定死了,也只配皇帝偶尔消遣。将来皇帝充盈后宫,你又能凭什么站稳脚跟儿……”
嘉诺气极,往御书房去。
宇文允坐在小几上写字,她坐到他身边,身子软软的依偎进他清透的怀里。“二哥哥,我不喜欢婉仪娘娘,你把她送出宫吧?”
宇文允不知道婉仪娘娘具体是哪位,只知道她是太上皇妃子中的一个,他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刮她小巧鼻尖儿:“她惹着你了?”
“嗯!方才在御花园里碰到,她说我身份低贱,还说了我好多好多坏话。”她小脸扬起,委委屈屈的看着宇文允。
嘉诺那莹润的红唇微微嘟着,唇珠翘圆。宇文允心里一动,埋头下去,有些克制的吮吻她。
半晌后,他搂起嘉诺发软的身子,看她的眼眸带了无尽的缠绵,嗓音温柔:“好,二哥哥答应你。”
只要是她要求的,哪怕是闯业火炼狱他都满足她。
嘉诺微微喘着气,两颊绯红,清澈的眸子里泛着水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宇文允。
“怎么了?”宇文允看她呆呆愣愣的样子。
“二哥哥真好。”她笑起来,笑容有些稚气,弯成一道弧线的眼睛清澈明亮。
他要是永远都对她这么好,只对她一个人这么好就好了,可他是皇帝呀!身边的所有人都说她配不上他,说总有一天他会厌烦她,厌倦她,抛弃她。还有,母妃也劝过她的。母妃是她唯一的亲人,不会骗她害她的。
用过午膳后,嘉诺回到未央宫,请了刘太医。
“刘太医,陛下的水滴之毒全解了吗?”嘉诺问,最近三个月的十五,二哥哥都没有再喊冷了,但是她还是要找太医确认一下。
刘屏基本隔一日便会为宇文允诊脉,他笑道:“郡主不用担心,余毒全解,今后也不会再犯。”顿了一下他又双膝跪地,毕恭毕敬行了一个跪拜之礼。“陛下解毒,全靠郡主一人之力,微臣谢过郡主殿下。”
嘉诺连忙伸手扶起刘屏,眼角眉梢都漾着欣喜。
二哥哥的心疾好了,她走也能走得安心一些。
时间一晃,便到了冬至。
宇文允的生辰正好是冬至这天,不办奢华宫宴,他只休沐一天,想好好的陪嘉诺,晚上再带她出宫去逛长安街的夜市。
早上,嘉诺还没等宇文允叫她,她便醒了,轻轻的起床穿衣服穿鞋。然后去小厨房。
今日二哥哥生辰,她要亲手给他煮一碗长寿面。
第48章
嘉诺哪里会做面啊; 但她还执拗得很,让一个宫女在旁边解说; 她非要亲自动手; ; 袖子挽起来; 白生生的一截手臂。
“郡主; 加水; 太干了。”郡主不让她动手; 小宫女站在旁边觉得十分不自在,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
嘉诺一双小手都陷在干巴巴的面团里,听说加水,她又连忙拿起碗倒了一碗水。
“多了郡主,多了。”
“啊?那怎么办?”嘉诺越发的茫然,手足无措地又添面粉; “再加面粉对不对?”
小宫女皱着眉:“嗯; 对。”
接下来便是; 干了加水,稀了再加面粉; 一直加一直加,然后一盒面粉便见了底; 木盆里的面团却越发的大。
“这下可以了吧。”嘉诺看看面前的面团; 用手指戳了戳,软硬适中,又抬眸看看宫女; 她脸颊上,鼻尖儿上,额头上粘了面粉,白刷刷的。
宫女揉了面团一下,回答:“嗯,可以了。”还不忘笑嘻嘻的拍马屁:“郡主真是厉害呢。”
“可太难了。”嘉诺嘟起嘴抱怨,下一息又抿起唇儿微微笑。
然后便是切面,因为是长寿面所以要很长的一根,不可以断,而且整根面条要厚薄均匀。嘉诺拿着擀面杖赶啊赶,赶啊赶,又忙活好半晌,总算是可以了。
她刚去拿刀便被宫女阻止了,“郡主,还是我来吧。”刀属于利器,若是郡主不小心割破划伤了手,皇帝又要惩罚她了。
好几个站在门口围观的宫女也进来,道:“郡主不可以,万万不可以。”
嘉诺犯了愁,“你们插了手,就不是我亲手做的了。”她有些失落。
宫女安慰她:“我们就只帮郡主切面,剩下的还是郡主自己来,可以吗?”
“不。”嘉诺斩钉截铁的拒绝,“我要自己来。”
结果,一个没留神,锋利的刀锋切到了她的食指,募地殷红血丝便渗出来。“嘶。”她轻轻的叫了一声。
“郡主,怎么了?”身边摘青菜的宫女过来,急切的问。
嘉诺将手指蜷起来,笑着摇头:“没事儿。”
这时,宇文允从门口进来。厨房里的宫女欠身行礼后,立马退出去。嘉诺像是个闯了祸的孩子一般,连忙将双手背在身后,藏住割破了的手指。
“拿出来。”宇文允发现她的小动作,脸色一沉,冷声命令她。
嘉诺心虚的垂下眼睑,纤长细密的睫毛轻颤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只咬着唇也不说话。
宇文允逼过来,直接倾身拿出她藏在身后的小手,只见左手食指上有一道血痕,他心一紧,斥她:“谁让你做这些的,需要你来做吗?!”
看着他愠怒的冷脸,嘉诺心里顿感委屈,声音又低又小:“今日二哥哥生辰,诺儿只想给二哥哥做一碗长寿面。”
他心又软了,声音也放得温柔了些,问她:“疼不疼?”
“疼。”
嘉诺湿润的眸子里有泪光闪烁,“好疼的。”
“好了,不哭。”宇文允抬手,用袖子给她将脸上雪白的面粉擦干净,然后抱起她出了厨房,门口跪了一地的小宫女,他冷冷道:“每人十个手板。”
嘉诺扯扯他衣襟,“二哥哥,你别罚她们,是我非要做,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她们的事。”
宇文允低声冷道:“是不该罚她们,最应该罚的便是你!”他气得大手重重地打了她屁股一下。不解气,又打了几下。
“唔……”嘉诺疼得直往他怀里蹭。软声求饶:“二哥哥,诺儿错了。”
殿里,他把嘉诺放到贵妃榻上,自己找来药箱蹲在她面前给她手指上药。
微熹的晨光照进殿中,嘉诺就那么静静看着,面前,宇文允清隽好看的脸犹如明山秀水,“二哥哥,你也会对别人这么好么?”
纱布给她仔细缠好,宇文允起身,抬手拍她脑门,“谁听话我就对谁好。像你这般不听话,迟早将你赶出宫去,在街边乞讨做个小叫花子!”
他吓唬她。
嘉诺敏感的心又被一刺,碎了一般的泛起疼意。
最后长寿面没有,倒是宇文允亲手给她煮了一碗小混沌。晚上夜幕将至,宇文允牵着嘉诺出宫,坐上马车带她去玩。
长安街夜景繁华,十里长街灯火通明。一路上都有小贩支起的摊位,人流来往,车水马龙。嘉诺一扫阴霾的心情,左看看右看看,宇文允紧跟在她身侧。
嘉诺换了男装,但仍是娇俏灵动,明明光晕罩在她脸上,宇文允一瞬不瞬的看她。
“二哥哥,这个好看吗?”她回头,将手里的水晶兔子递到他眼前,笑盈盈的望着他。
“好看。”宇文允拿出钱袋,问商贩:“多少银两?”
商贩答:“十两银子。”
不远处,一家鲜花铺子前,两男人盯着这边看,眼神锐利如鹰。其中一男子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