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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也被陈菊花引着说了些话。
“建业回来了,老哥哥,友正你在家啊,俺们走了。”
张友正忙站了起来,出门送了送,嘴里说着挽留的话:“有财叔,菊花婶,你们不再坐一会儿?”
陈菊花也拉着叶玉兰站了起来,不住说道:“不坐了,不坐了。”
张军看着已经走掉的张有财,和陈菊花,还有旁边的这大姑娘。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也能看出来,不过还是好奇的说:“怎么把人姑娘带到这相看了?”毕竟很多都是男方上门去相看的。
“嗨,还不是我那建业兄弟推了人家陈媒婆的介绍人,我有财叔估计是急了,这才想着把人家姑娘请上门来相看相看。”
“那那天送建业小子回来的那姑娘呢?”
“哟,爹你还记着她呢?”张友正好似惊奇的发现什么了不得事情一样惊声问道。
“爹看这两孩子有谱,况且人家这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有哪家姑娘能有她好看,还是送建业这孩子回来的。爹可不是记得深一些嘛。”
张友正却只看着已经走到张建业家门口的三个人,乐呵呵的说道:“爹,你待会儿看,有好戏看了。”他倚在门口,眼睛看着那里,自说自话一般:“建业这刚决定去找那个彩云把话说清楚,我有财叔就把人家大闺女还有媒婆又给请上门了,能没好戏吗?”
“我不管你有没有好戏,张友正,赶紧去把你家娃给喊回来,马上都可以吃饭了,还在外面跑。”他媳妇崔兰直接过来拧着他腰间的软肉,威胁道。
张友正这赶紧出去满庄子去喊他家的娃了,只是张建业的家里,张建业看着都做到这一步的他二叔,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他这刚到家,火都还没开呢,也没办法用饭菜招呼他们,只能每个人倒了一碗的白开水,放到桌子上。
“建业啊,叔给你介绍个人,这是玉兰,是叶庄叶邦国的闺女。这姑娘人挺不错的,要不你们好好聊聊。”张有财张着嘴巴,可最终也只说出了这几句话,他一个老爷们,又不是给人说媒的,如今这么赶鸭子上架,也只是因为太过忧心他这个侄子了,要是真得当个万年老光棍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爹哦。
叶玉兰一直挨着陈媒婆坐着,这会儿听了张有财的话,羞答答的低着头。陈菊花却是忙着接道:“是啊,建业啊,这就是婶子昨儿个和你说得玉兰,她可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她倒是想几个人坐着多聊聊,这样人家姑娘也不会怎么害羞了,可这张有财一上嘴就说让他们俩好好聊聊,把来意说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也只能拍着玉兰的手说好了。
叶玉兰之前也听人家媒婆说了这男方是个二十七岁的退伍军人,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可不是都说男人大点知道疼人的吗?更何况相比同龄人,她已经算是剩下的了,再加上她家里的负担重,她也是不敢太挑了,现在都被人闲言碎语的在背后说老姑娘了,再挑下去,还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呢。
可这会儿真切的看到这个男人,原本心中的担心也去了些,听了他二叔说得话,人家这退伍也是有个铁饭碗的。更何况她看着男人高高大大的,脸虽然黑了些,可长相也挺端正的。叶玉兰掀着眼帘,绯红了脸颊怯怯的瞟了男人一眼。
“菊花婶,该说的话我昨儿个不都和你说了吗?你……你……”咋还把人给领来了!
陈菊花只咧嘴笑着说道:“你和我说了啥,再说这婚姻大事,不得长辈做主啊,你二叔也和我说了还是让你们见一面,亲自看看再说。”
有些话当着人家大姑娘的面,没办法说个清楚,陈菊花是这样,张建业也是这样,只能转脸不高兴的看着自家二叔,“二叔,你说你这是做啥啊?”
“二叔做啥,二叔还不是怕你打光棍,到时候对不起你死了这么多年的爹啊!”
这话说得,张建业只能是哭笑不得了,他是结婚晚,可没想过要打光棍啊。再这样下去,他二叔还不定给他折腾什么出来呢,只能是坦白从宽了,“二叔,我啥时跟你说我没对象了。你家大哥眼光可利着呢,早早就把你侄子媳妇儿给定下来了。”
此话一出,陈媒婆僵住了,可更多的是尴尬,她这次给人姑娘说亲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她一个媒婆竟然连人底细都没摸清,就把人给带来了,这不是自毁招牌嘛!可瞅着对面那叔侄两,也有他们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做叔叔的,连自己侄子的事情都不知道,就让人给介绍对象。
叶玉兰原本还含了几分期待的心情一顺间跌落谷底,原本绯红的双颊变得有些苍白,屁股底下坐着的板凳上面好像长出了刺一般,让她坐着都不安稳。
张有财还想说什么,被张建业打断了,“二叔,菊花婶子,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和这姑娘把话说清楚。”
也只能是这样了,两人起身准备出去,陈菊花临走还是瞪了这爷俩一眼。
张建业看着叶玉兰,他也不好意思,可闹出来的乌龙事确实他得先给解决了,“玉兰姑娘,是吧?我二叔和菊花婶子没弄清情况就把你带来了,实在是对不住啊,这婚约还是我爸在我小时候就给我定下的,我和她互相也都中意,不过这事我还没来得急和我二叔说。我叔还不知道,这才闹出了今天这事,对不住啊……”
叶玉兰心里也尴尬,只能双手捧着桌子上的碗,低着头喝着白开水,掩饰性的说道:“没事,他们这不也是不了解情况嘛,我知道的,对不起,我也给你添麻烦了吧。”
……
事情说清了,陈媒婆只能不快地带着叶玉兰回家。张有财进屋数落着自己侄子,“你给我说说,你那什么未婚妻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二叔,这不是我还小的时候,我爸就和叶庄的我那赵树叔把我和彩云的事情给定下来的。我也是这次回来听我赵叔说得时候才想起来的。”
赵树这人他也知道,几十年的老伙计了,他家闺女长得水灵着呢,可是……熟人也不能把建业唬他这事放过去。
啪的一下,他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背上,“那你不和我说,要不我能让陈婆子把人姑娘带到家里来给你相看吗?”
“我还不是担心我比彩云大这么多,她不愿意,两个人在一起又不合适……”
“现在想通了?”
“嗯,”赵树不断的点头,“想通了,我和她把话都说开了。”
“说开了,那什么时候两家人见个面,赶紧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张建业踌躇着,不好意思的说,“会不会太早了?”
“早,哪还早,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还早!”
☆、第15章 小路相逢
张有财从知道这事,就想着他这个做长辈的得尽早上门去和那老赵头好好说道说道,今儿个,太晚。明儿个吧……他们也没有什么准备,而且呢,这张建业第二天还要继续上班。
不过也只是过了三天,张建业手里拿着从镇上供销社代销点买回来的一斤猪肉,还有两瓶好酒,陪着他二叔就到了叶庄的赵树家里。
两个庄子离得不远,他们到了赵家的时候,日头才刚上来没多久,家里就赵彩云一个人,赵成杰一早吃完饭就玩去了。
赵彩云正弯着腰一点点的扫地呢,一直起身子,看着来人就愣在了原地,手中的笤帚倒在了地上,将跑到眼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这才笑呵呵的上前招待客人。
“建业哥,你咋这个时候来了?”
张建业指着他身边的张有财,干巴巴的介绍着:“这个,这是我二叔,他想来看看你……”
“二叔,你坐着啊,”赵彩云搬了个板凳放到张有财的面前,倒了两碗的水放到他的面前说道:“我先把这地给弄干净。”又到门口将铁锹拿了进来,弯着腰将倒在地上的笤帚拿了起来,将地给扫干净了。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啊?”
张建业听着他家二叔问得这话,果然他们老张家的男人就是不会说话。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真该让他二婶一块来的。彩云的这些基本的情况,他不是都和他说过了嘛。见着赵彩云拿着铁锹准备出门,张建业忙上前接过赵彩云手里的铁锹,“我来,你歇一会儿。”
“二叔,我今年虚岁十九了。”农村人讲虚岁不讲周岁,她今年也是刚满的十八周。
“哦,十九啊……十九好啊。”都十九了,也可以结婚生娃了。
张有财还想着说些什么,赵树夫妻俩就已经回来了。一进屋就看见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又看着来人,也将来意猜的有七七八八了。
两方家长坐在前屋里说话,将他们这俩孩子给撵了出去:“天还早着呢,大人说话,你们俩人出去玩玩吧。”
张建业和赵彩云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两人向着村里的河边走去。到了河边,相依着坐了下来,看着被微风吹起层层波璘的水面,许久没有言语。
张建业的右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细细摩挲着在口袋里的东西,终于把装在其中的东西掏了出来,放到了赵彩云的左手边。似乎是碰触到了金属冰凉的质感,赵彩云回了神,歪着头看着自己左手边上的东西,一个圆圆的金属铁盒,不解的看向张建业,给她的?
伸手将放在地上的东西,拿到了手中,上下的看了看,轻声说道:“给我的?”
张建业并不看她,视线看向远处水面,粗着声音说:“嗯,我在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那的人说这个大姑娘用着合适,我就给你带了个来。”
她以前一直挺想要供销社的雪花膏的,可买这个不仅要钱,还要票!转脸瞪着张建业,问:“你怎么会有雪花膏的票?”毕竟他家里也没个妹妹什么的,他一个大男人更是不会用这些的。
张建业摸了摸头,呵呵笑着。赵彩云看着这样的他,愣是看出了一丝的傻气,“我在供销社拿猪肉票和人换的。”
赵彩云虽然心里甜甜的,她以为张建业是一个粗汉子,是那种当家做主的料,再加上他在部队历练的皮糙肉厚的,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竟然会给她买了这雪花膏。
“可你拿肉票换会不会不划算啊?”
“彩云,你酒别担心这个了,这一点东西,我还是能给你买的。”他坐在河边,手指扒拉着身下的小草,沉着声音,说道:“彩云,我知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家里也没什么家底,可我既然想着娶你,就想一辈子好好对你。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跟我受穷的。”
听着他的话,赵彩云心里甜丝丝的,点着头同意,“嗯,好啊,我知道了。”知道你是从心底真得珍视着我,知道你的心里是真得有我……
两个人在外面做了许久,聊了很多,张建业和她说着他在部队的趣事,说着他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会说着那在脑海里已经泛黄的记忆——从小跟在他身后当着小尾巴的她……
赵彩云是念完高中的,本来以为张建业只是个莽汉子,可聊的多了,才知道他之前那些憨傻的样子也只在他面前出现过,心底的算盘也是拨的噼里啪啦的响着,嘴上的话说得也漂亮,人懂得也多,聊得就更加的热切了。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虽然长辈让他俩出来走走,可也不能真得一直在外面待到吃晌饭再回去,张建业一手撑着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坐了一屁股杂草和尘土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