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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灯光很暗,暗暗地暖黄色,静谧得不像话。
眼睛适应了暗色,林林开始在房间里肆意的扫视。这里,怎么看怎么都像主卧吧,那边那个小门,不就应该是主卧带的卫生间么?
这么说来,这个就应该是凉大哥的床?不,凉大哥跟他未婚妻的床?
“未婚妻”三个字突然出现,让林林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对了,未婚妻呢?怎么没有看到未婚妻的影子?整个房间里面连张合照都没有。林林脸上露出了小女生八卦时的表情。
但是,她再次侧了侧头,桌上的小花应该是她放的吧。
“饿了吧?来,起来吃点东西吧。”
正想着,郝海凉推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浅棕色的餐盘,上面放着粥跟小菜,还有几个林林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糕点。
他打开房间的大灯,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扶起了林林。
有些凉的手抚上林林的额头,林林有些微微的发愣。
“还在发烧。”
郝海凉的语气中带着深深地自责。
“快吃点东西,然后吃药,吃完了早点睡。”
“好像我妈哦,凉大哥。”林林直直的望着郝海凉,眼睛里面的笑意就快要溢出来了一般。她的声音糯糯的,让人听着耳边有一阵的发痒。
“好了,快吃吧,我喂你?”郝海凉说着,支起了床上桌,从一边端过了粥。
“不用了不用了,”林林从郝海凉手上拿过碗,用勺子送了一勺进嘴里。
粥煮的很软很糯,比妈妈做得都要好吃一些。软软的,粘粘的,甜甜的……
甜甜的?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林林皱了皱眉头:“凉大哥,你真的不用连白粥里面都放糖吧!”
撕着蛋糕包装纸的郝海凉听着,看了一眼林林:“有什么奇怪的吗?不应该放么?”
林林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词穷的望着郝海凉。
明明是个对所有事情都不带情感的男人,却偏偏喜欢吃甜食,反差好大。
“噗……”林林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郝海凉咬一口蛋糕,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她:“笑什么笑?”
林林笑盈盈的看着郝海凉:“凉大哥,你真的很喜欢吃甜食啊?”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郝海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
“那你未婚妻也喜欢吃吗?”
“未婚妻?”
“是啊。”林林一脸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未婚妻。”郝海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诶?那你怎么还戴戒指?”林林下意识的望向郝海凉的手指。
没有。
郝海凉没有戴戒指。
“什么戒……”
郝海凉刚准备脱口而出,突然瞳孔紧缩,一下子就愣住了。
戒指,她说戒指。她看到了。
那个袖珍摄像头。
“没有未婚妻,难道是戴着好玩的啊?”林林咬着调羹,声音轻轻的打断了郝海凉的思绪。
郝海凉恢复了平静,一边接着吃起蛋糕,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是啊。”
“诶?没想到凉大哥也会偶尔非主流一下啊。”林林带上了笑意,一脸嘲笑的看着郝海凉。
郝海凉没有理她,催促她吃完饭后,又让她吃了药,就拿着餐盘走出了房间。
还好她没有在意戒指。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大意了,这次幸好是被她看到,要是被别人,问起来那可真就难办了。
郝海凉放下心来,头也不回的走进厨房洗碗。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也没有看到林林一直盯着他背影的眼神。
带着深深疑虑的眼神。
洗好碗筷,郝海凉从厨房里走出来,在卧室门口望了望,关上了房间的门。
他走到阳台,打开了手机。
不一会儿,未读短信又一条一条的充斥了进来。
快速的看完所有的短信,郝海凉找出了一个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喂。”
“郝海凉,你怎么搞的,不是说过了要24小时开机的吗?你这样要是错过了重要的事情怎么办?”手机里传来了一阵中年男人的低吼声。
“对不起。”郝海凉的声音很平静。
“算了算了,下不为例。好了,说正事。新一期的任务表出来了,我已经发给你了,你赶紧查收,我跟你详细的解释一下。”
郝海凉望着窗外的一片远远地灯火阑珊,无声的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
说完,郝海凉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吓出了一阵冷汗。难道他刚才身边有人?郝海凉也真是的,太不小心了。男人碎碎念了一番,没再给郝海凉打过去。
这样他就暂时不会打来了吧。
郝海凉点了一支烟,靠在墙边眯起了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擅自拒绝上级的任务。突然一下子觉得很累,当间谍什么的。
手机拿在手中捏了一会儿,郝海凉给豪兴董事会打电话请了假。理由是照顾伤者。
☆、算不过接电话
第二天早上;林林是被头部强烈的疼痛感震醒的。
半梦半醒着,前一秒还在梦中被安酩重重的打了一记爆栗,下一秒就疼得龇牙咧嘴的睁开了眼睛。
好疼啊……
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林林,眼睛里甚至荡出了泪花。
从小就不怕什么小虫老鼠、电闪雷鸣;也不像别的小朋友一样爱哭爱闹爱撒娇;很懂事、很坚强。这样的林林,唯一只有一个致命的软肋;就是怕疼。
小时候打针;一看到针头;林林的眼眶就已经红了。针一扎进去,她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眼泪扑扑的往下掉;但是她却从来不大哭。一个小朋友在打针的时候拼命的忍住眼泪;让人看着实在是个很可爱的小丫头。
所以当林林听到自己居然缝了针的时候,她一脸的苍白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缝了针,受了伤,我为凉大哥做了我最害怕的事情。
她躺在床上咬着嘴唇努力不去想疼痛的事情,仔细的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9:00。郝海凉应该上班去了吧。林林放下心来,整个人也松懈了下来,眼泪突然就疯狂的涌了出来。
门“吱呀——”的被推开了。
林林一愣,吃惊得睁大了眼睛,往外淌着的眼泪也一下子止住了,只有眼眶边还留着些深深地泪痕。
“自己醒了?太好了,你要是没醒,我也得把你给叫醒起来吃药了。”
郝海凉穿着浅蓝色的衬衣,没有系领带,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有种凌乱的美感。他端着些东西往床边走来,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林林。
“你怎么哭了?”
林林的视线一下子从郝海凉的身体回到了他的脸上,她有些窘迫的说:“刚才打了个呵欠。话说凉大哥为什么还在家没去上班?”
郝海凉盯着她皱了皱眉头,拉过椅子坐在了床头。
“我早上去过豪兴了,刚回来。”
“诶?那干嘛还特地回来?不会是因为要叫我起来吃药吧。那你现在就快回去上班吧,因为我害得你翘班,这可太不好意思了。中午的话,我自己会解决的。啊,晚上也是。”林林把郝海凉塞进她手里的筷子轻轻捏着,完全不等郝海凉插嘴的说完了整句话。
郝海凉托着下巴望着她,眼底静静地闪过了什么东西。
“这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吃药就行了。”
说完,郝海凉就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吃东西的林林。
早上去过豪兴了,只不过不是去上班,而是特地去医务室拿药。郝海凉眯了眯眼睛,做这点事跟林林为自己做的,根本不算什么吧。
“啊!”
林林突然一声大叫拉回了郝海凉的思绪。
“怎么了?”郝海凉皱起了眉头。
“我忘了刷牙了。”
吃过饭以后,郝海凉看着林林乖乖的吃了药,才端着餐盘走了出去。
关上了房间的门,外面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了。很静,以至于林林还以为郝海凉已经走掉了。她眨了眨眼睛,泛起困来。
而门在这个时候又被打开了。
林林挑挑眉,望着手里拿着别的一盘东西的郝海凉:“你还没去上班啊,凉大哥。工作对堆来了吧。”
郝海凉不理她,径直走到林林身边,推开被子坐下。
“外伤的药要擦,你坐起来一点。”
林林怔了怔,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郝海凉:“你帮我擦?”
“不然呢?”郝海凉说着,已经拉出了林林的手臂,精准的找到了受伤的位置:“药会自己往人身上擦吗?”
林林扯了扯嘴角,想说点调侃的话,却被郝海凉认真的眼神震了回去。
郝海凉盯着林林的伤口,很认真很认真。他上药的动作很轻,药中有些酒精,他就轻轻地往林林伤口上吹气。凉凉的,把人的心都撩拨得痒痒的。
林林看着看着,就看呆了。
“说起来,你的末梢神经是不是反应很迟钝?”郝海凉瞥了一眼盯着自己的林林,勾了勾嘴角。
“诶?”林林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不觉得疼吗?医务室的护士跟我说,这种药擦的时候很疼的啊。”
“诶!”林林脸颊边的红晕消失了,被郝海凉一提醒,疼痛感一下子就复苏了。
刚才,林林龇牙咧嘴的看着伤口,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疼呢。难道是因为凉大哥把我的注意力都给吸走了?
上完药,郝海凉嘱咐了几句就走出了房间,没有管身后大叫着“你快去上班吧”的林林。
林林望着“砰”的关上的房门,扁了扁嘴。什么嘛,他不会是故意扯理由不想去上班吧。
果然,到了下午,郝海凉又端着类似中饭的东西走了进来。
林林望着他,内疚感疯狂的滋长出来。她抿了抿嘴,伸出手拉住了郝海凉的手臂。刚准备支起床上桌的郝海凉一愣,侧过头去望着她。
“怎么了?”
“你不会是故意找理由不想去上班吧?”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句话,林林暗自叹了口气,“你不会是专门为了我留下来吧”这种话,实在是问不出口。
“当然不是,”郝海凉的表情有些严肃:“我是专门为了你留下来的。”
林林僵了僵,松开了郝海凉的手臂。
怎么办,她开始觉得脸上微微发烫起来,我现在好高兴。
郝海凉望着她笑了笑,眼底满是内疚。
开始吃起饭来的林林没有发现,除了早上的梦,今天一整天,脑海中都没有出现安酩的影子了。
这对她来说,曾经是件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现在在郝海凉家吃着下午饭的林林,也不会想到,此时,安酩正站在自己家门口。
“没有人在啊。”
安酩皱了皱眉头,手上提着的塑料袋被轻轻地放到了墙边。里面白色的东西露出来,是一块大大的珊瑚。
当时在机场,就是这块安酩在海里捡到的珊瑚超重了。汪泉执意不愿托运,一定要安酩把这个扔了,安酩却意外的很固执,到最后也没有把它扔掉。
“这个是答应了要送给别人的纪念品啊。”
安酩说着没有再理汪泉,汪泉有些发愣的看着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怎么会不在呢?刚刚去了豪兴,说林林今天没有去上班的啊,”安酩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着,掏出了手机,决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