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有就行,大小姐自己说了算。悠悠心里想着,嘴里说出来的是:“谢谢阿姨,俺给哥哥买。”
旁边就是针织柜台,那边的营业员听到了,笑着招呼悠悠:“小朋友过来,阿姨拿给你看。”
姥姥听到了,赶紧跟过来:“谢谢同志,快过年了,俺给孩子们买件衣服。”
悠悠看着营业员拿出来的运动服,也是腈纶针织面料的,不过比智慧姐的薄了好多,款式倒是一样。号码确实够大,最小号的也得十二三的孩子才能穿起来。
运动服在玻璃柜台里摆着样品,悠悠隔着玻璃看见,颜色倒是齐全,正红(中国红)、洋红、天蓝、深蓝、黑色,款式就这一种。
姥姥打开看过大小,就问营业员:“同志,这是最小号?”
营业员回答:“是啊,就这还卖28元一套,大人的才35元。”
姥姥在衣服上用手丈量着:“太大了,俺孩子才七岁,真的穿不起来。”
营业员也说:“七岁是没法穿,十岁就能穿。您看见了吗,这衣服下面有松紧边,把它冕上去就短了二寸,孩子长个了也能穿。
运动服是贵了点,不过它结实啊,穿个三五年没问题,大的不能穿了,小的还能拾着穿。您放心,绝对不褪色,穿烂了颜色也和新的差不多。”
悠悠看过衣服,心里有了数。特别是听了营业员的介绍,更是有了谱。看来,得尽量的大一个号,这年代人们的节俭意识根深蒂固。悠悠记得这里好像有句俗语:庄稼老头不识货,单捡大的摸(要)。
来到丝绸柜台,姥姥就走不动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柜台上摆的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都在货架上。就是柜台上的丝绸布,上面也用一大块棉布盖着,怕落灰,毕竟买丝绸布的人很少。
悠悠想到舅妈她们做好的棉袄,穿上那个漂亮。就撺掇着姥姥买:“姥姥,您再买些做衣服吧,您穿丝绸的衣服是真好看。”
姥姥说:“俺都老太太了,还有啥好看不好看的,倒是你妈妈,正是穿衣服的年龄,还真没穿过几件好衣服,整天灰土土的。
买,现在咱有钱了,多买些给你放着,等你长大了,也许就兴穿绸缎了。”
悠悠听得满头黑线,俺才多大啊,就买了放着,不过被人时刻放在心里惦记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姥姥,俺才多大啊,您就买了放着,还是给妈妈穿吧。”
姥姥忆当年,“从你妈生下来俺就开始给她攒嫁妆,光绸缎就存了半屋子,可惜啊,她结婚也没捞着穿。要是搁以前,你妈能给你攒一屋子布,你可是咱两家唯一的女孩子。”姥姥说出来的话里带着伤感。
悠悠听出姥姥的不对劲,就小声的说:“姥姥,俺现在就有好多屋子的绸缎,够嫁好几回的。”
姥姥立马顾不得伤感了:“你个祖宗哎,咋啥话都敢说,到底是彪还是虎啊。”
“姥姥,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这丝绸质量好,比俺那商城里的还好。再说价格也便宜,差了十倍不止。”
姥姥还是挺喜欢占便宜的,注意力马上放在了选布上,好像不要钱似的,要这个,买那个,一会的功夫,就挑了七八样。
还是营业员提醒她:“同志,您稍停,我先把这些给您开了单子。”悠悠估计,人家是怕她带的钱不够。
这里最贵的丝绸,一件衣服的布料才十几元,百十元钱对她们来说就是毛毛雨。
不过,姥姥的购物热情被打断,节俭的习惯又占了上风,就这些,不再要了。
俩人的目的都达到了,高兴的打道回府。回去的时候,在饭店买了一斤烧饼,家里有熬好的羊肉汤,娘俩简单的吃了午饭。躺热炕上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接着逛街。
下午,俩人的主要目标是副食门市和果品门市,平城的生活水平和临水差不多,物资也丰富。娘俩接着扫货,每种东西都要了好多。
姥姥现在手里有钱了,加上悠悠在一旁撺掇,买起东西来,一不小心就多,逐渐的向着购物狂进发。女人嘛,都有购物的天性。
果品门市的旁边是土产门市,营业员在门口放了张单人床,上面摆满了成挂的鞭炮。最大的一百响,盘成圆盘,还有六十响、三十响的。最少的二十响,包装成长条。
别看姥姥岁数大了,看见鞭炮像个孩子,扳着指头在那算。三十中午、晚上、零点迎新、初一下饺子、初五捏鬼头、初七送火神、石头生、阎王祭、正月十五、十六、二月二,过年得要十二挂鞭炮。
还得分开大小挂,三十、初一的用大挂,初五、初七二十响的就行。自家的、舅姥爷家的、爱国舅舅家的。
悠悠被姥姥算的晕头转向,给她提建议:“姥姥,咱多要点吧,这东西又不贵,一百响的才五毛钱,我都记不住您到底要多少。”
其实,姥姥自己也算迷糊了。她拂着额头:“俺还真没算清,就听你的,咱多要点。”
第216章 买买买
姥姥让营业员给找了个纸箱子,一百响的要了十挂,其他的一样二十挂,一共要了七十挂鞭炮,花了十六元钱。
晚上,娘俩进了空间,躺在舒适的按摩椅上,商量给大伙捎的过年衣服。妇女们要的风衣和裤子有了,男人们要的干部服还没卖。
百货楼里卖干部服,不过得要布票,一身衣服十五尺布票,全村六七十个个男劳力,上哪买这么多布票去。百货楼门口卖布票的加一块,也没有这么多。
今天看到的中山装,悠悠商城里有的是,特别是涤纶的中山装,结实耐磨,价格还便宜,三十元一套,悠悠就想给大家准备涤纶的中山装。
百货楼里的干部服是加厚的斜纹棉布做的,这种布料特别的厚实,做出来的衣服挺括有型,和呢子服效果差不多,被人们称为哔叽呢。
哔叽呢的干部服二十五元一套,十五尺布票价值三元,加一起就二十八元了。
现在,涤纶的布料虽然不要布票,但价格比棉布的高多了。哔叽呢幅宽0。75公分,每尺价格0。62元,还得用一尺布票。做干部服的涤纶布也是加厚的,幅宽0。90公分,每尺价格高达1。50元。
悠悠商城里的涤纶布价格超便宜,幅宽150公分的加厚涤纶布,每尺不超过一元钱。做一套中山装,才用2。50米的布料,加工费比布料都高。
在这缺衣少穿的年代,在价格差不了太多的情况下,人们还是喜欢厚实耐磨的涤纶衣服。
至于自己家的人,悠悠当然选纯毛料的。她从商城里选了两套纯毛的中山装,先让姥姥长眼。
姥姥摸着纯毛的中山装,陷入了回忆:“你姥爷就穿的这种纯毛料的中山装,每次有了重要活动,都订做一身,光是中山装就挂满了一个衣橱。也不知道那些衣服,后来都弄哪里去了?”
看了准备给大伙捎涤纶的中山装,姥姥却有不同的意见。她说:“村里人干啥都喜欢比较,你给咱家里人穿毛料的,其他人穿涤纶的,大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得劲。
再说了,中山装市里都没卖的,从上海捎几身还说的过去,要是咱村里人都穿,得好几十身,那样也忒显眼了,根本说不过去。
现在中山装就是黑市上也没见卖的,穿的更少,真追究起来,衣服的来源就说不清。你商城里有干部服吗,没有咱就去批发部买。”
姥姥说的有道理,不过:“姥姥,百货楼里的衣服是棉布的,得要布票,咱哪能到买这么多布票啊。”
“平城买不够,咱去临水买,不行再去洪城买些,干部服那里都有卖的。”看来姥姥是认准干部服了,还必须给大伙买回去。
悠悠只好认命的在商城里找干部服,还好几家做道具服饰的店面里,有涤纶的干部服。价格太合适了,20元一套。款式也比现在的好看,起码裤子不是大肥腿。
姥姥看着悠悠拿出来的衣服,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价格,“真不知道,你那商城是咋回事,和咱这里啥都反着,这么厚实的衣服,才20元,还没人穿,就当戏服用。”
听了悠悠对道具服饰的解释后,姥姥就给它们换了通俗易懂的名称:戏服,也算贴切。
做道具的干部服就两种颜色,海蓝和藏蓝。悠悠问姥姥价格,姥姥仔细的想了一会;“咋着也得比哔叽呢的贵,百货楼里的卖25元。咱就按30元一套,这是批发价,只在咱村卖,算是咱们给大伙捎的。”
孩子的衣服大伙要的就是运动服,差别就在颜色上。悠悠的商城里各种型号齐全,就是一两岁孩子穿的也有。
悠悠特意订购的加厚腈纶运动服,款式和现在卖的一样。看到适合志斌他们穿的小号运动服,姥姥稀罕的赞不绝口。“这衣服可真喜人,不行,你得多要点,大伙看了肯定喜欢。”
“姥姥,这些就咱自己人穿,您得知道,现在估计全国都没卖这种小号运动服的,多了咱还是没法解释。咱自己人穿几套好说,就说是您拿大号的改的,他们想穿也买回去自己改。”
姥姥一听就明白了,不过却嘱咐悠悠:“你再拿些大人穿的运动服,小年轻的不能都穿干部服,俺觉着还是穿运动服好看。不过,别要黑色的,大过年的,黑色不吉利。”
这个好说,就哪几种颜色,大小号岔开就行。商城里的腈纶运动衣便宜,12—15元一套,颜色得有十几种。
搞定了各种衣服,商城里有的,悠悠就拿了出来,没有的赶紧下订单。得凑爱国舅舅的拖拉机,捎回村子。
悠悠打算,从明天起,就得让爱国舅舅往回带东西。首先把今天买的鸡鸭鹅带回去,莲藕、花生和青菜尽量的多带些,这些过年都得用。
娘俩商议这,把东西准备好了放进东屋里。杨奶奶就来了,今天她还是在这里睡。俩人唠着嗑,悠悠就睡着了。
腊月二十六,爱国舅舅还是运来了四十头猪肉,他告诉姥姥:“姑,村里还剩四十二头,今天一天就能杀完。”
姥姥让他把准备好的东西装上车,“这些是咱们过年的东西,俺今天再批些代销点里卖的东西,你明天给带回去。”
舅舅回去后,娘俩去了洪城。进了自己的院子,东屋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收来的废品都装好了,整齐的摞在一起。看来,罗新才年前不准备干了。
悠悠惊喜的发现,这次罗新才收了好多的废纸,都装在麻袋里,里面还能看出好些成册的书籍。
姥姥和罗新才进来时,他和姥姥说的正起劲。看到悠悠就说:“嫂子,俺就说好人有好报,您看看咱悠悠,再看看您那几个侄子,就知道了,个顶个的活蹦乱跳的。
还真是怪了,俺附近的邻居,孩子们都得了流脑,有的一家摊上几个,光伤(死亡)了的就快十个了。要不是咱们的药,恐怕还得多。”
第217章 遇贵人
“您弟妹吓得,把孩子们圈在家里,后来他们舅舅把孩子们都接到村里去了。
俺没事就琢磨,准是您给的在香桌子上供过的糖豆,起了作用。您把糖豆给了俺们,您弟妹就赶紧去了娘家,孩子们都吃上了。他们村里也有得流脑的,孩子姥姥家就没人得,他们全家人恨不能把您当菩萨供起来。
俺就给他们说,这次您救的人多了,要不是您的药,得伤多少孩子啊,不是兄弟说大话,咱卖出去一盒药,就是救了一条命。
嫂子,您是没见着,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