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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弦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轻声在她耳边说:“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夏婉婉心头松快了些,松开他的手臂,对他微微一笑:“我相信你。”
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琉璃一般的光辉,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惹人怜爱,傅子弦一下看痴了。
直到祁白在背后轻轻推了他一下,傅子弦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走到白悠翎身边。
夏婉婉深深的看了一眼,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不经意间瞥见了靠在门上一脸深沉的江远。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夏婉婉问道。
江远立马回神:“啊?”旋即说道,“没事,我去工作了,再见。”
说完,落荒而逃。
夏婉婉有些疑惑,自己有在哪里招惹到他吗?
自从上次和方轻帆吃完饭后,江远一直很纠结,不知该如何面对夏婉婉,更不知如何面对方轻帆。
原来二人就算不见面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扯皮一番,从那晚之后,二人也再没通过电话了。
到了傅徽然晚宴的那天,傅子弦又和上次一样把她送到妮可那里打扮。
不过妮可这次已经不住在破旧小公寓里了,而是和叶兵一起住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妮可来开门的时候,叶兵正抱着手机笑的欢畅,猛然抬头看见夏婉婉立马收起笑意。
夏婉婉转头看了傅子弦一眼。
傅子弦耸肩,都说了他很疯吧。
夏婉婉若有所思,怪不得这三人能玩的这么好,全都是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闷骚啊。
妮可很快就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前几次参加宴会都是走性感风,夏婉婉想着这次要温婉点。
不得不承认妮可的眼光很好,一袭藕粉色露肩坠地晚礼服,乌黑的头发被盘起,额前的几缕发丝犹如轻舞的胡蝶,温婉之余有多了些清丽。
傅子弦穿着灰色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服,夏婉婉注意到他几乎每次出席正式场合都穿着这件衣服,不由得问:“你怎么一直都穿这一件。”
傅子弦笑道:“穿习惯了,而且没空找人做新的。”
夏婉婉不疑有他。
直到看见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她才反应过来,傅子弦在其他人眼中一直是个不得志的长子,如果天天换贵死人的媳妇肯定会被怀疑。
夏婉婉抬头侧目,傅子弦立挺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加俊朗。
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她不由得贴近了几分。
感受到手臂上的热度,傅子弦低头看了一眼,淡泊的眼底出现了一些宠溺。
不远处的傅徽然看见眼前一幕,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夏婉婉比之前几次还要漂亮。
性感的她如妖精,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但是温婉的她更吸引眼球,毕竟她身上那种温和淡雅的气质不是谁都有的。
傅徽然眼眸火热的盯着她,想到接下来会出现的事情,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他情愿把夏婉婉送给祁白也不会让傅子弦得逞!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得到夏婉婉。
傅徽然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香槟,将被子随意放在桌上朝夏婉婉的方向走。
莫晓韵见状,立马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语气隐约有些怒气:“傅徽然,你就不能在这陪着我吗?”
傅徽然转身俯视她,冷冷说道:“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不要以为我同意和你结婚,你就能无法无天了,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莫晓韵听后黯然的松开手,小心翼翼的道歉:“我知道了,对不起。”
傅徽然走后,莫晓韵清晰听见身后传来的嘲笑声。
“真亏她能忍呢!是我早就走了。”
“我们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啊,不忍着金龟婿可就没了。”
“傅徽然也真是的,就算和前妻离婚了也不能什么货色都往家里带啊。”
听着她们的话莫晓韵只觉得如坠冰窟,是啊,她是什么身份,想加入傅家除了忍着还能干嘛。
“啧啧,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真的敢来参加我的宴会。”傅徽然端着杯香槟,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
傅子弦扬了扬唇角:“在有对象的情况下和其他人发生关系才算狗男女,我和婉婉都单身。”
夏婉婉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们想的一眼呢!”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傅徽然。
傅徽然脸色铁青,力道大的仿佛要把酒杯捏碎。
“傅先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生病了就不要强撑着参加宴会了嘛。”祁白笑嘻嘻的出现,哥俩好的搂住傅徽然的脖子。
傅徽然粗鲁的挣开,板着脸说:“你迟到了。”
祁白掏出皱巴巴的请帖:“你给我的请帖上可没有说明时间。”
傅徽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怀好意的对傅子弦说:“这位祁先生和夏小姐关系不浅,我上个月还看见夏小姐上他的车了,堂哥你该和他好好聊聊。”
傅子弦看了他一眼,对祁白笑道:“上个月谢谢你把车子借给我。”
祁白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朋友一场,一辆车子小事啦。”
傅徽然脸色不由有些变了,他咬牙切齿的问傅子弦:“你什么意思!”
傅子弦转过头一脸无辜的说:“上个月我和婉婉去郊区农家乐吃饭,但是我没车子,祁白就把他的车子借给我了。”
傅徽然的怒火在胸中翻腾,清秀温雅的脸庞已经扭曲,看起来格外可怖。
“夏婉婉,你就是个贱人!”
夏婉婉拽住欲发火的傅子弦,她笑道:“关你什么事,我和你很熟吗?”
傅徽然又悔又气,沉闷的怒气压在喉间,他恶狠狠的看了二人一眼,终是转头走了。
方轻帆一向不喜欢参加宴会。
因为宴会就意味着要应付或敌意或好奇或讨好的人,脸上堆起假笑,说着千篇一律的寒暄,无聊至极。
正当他准备和之前一样混完就走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的夏婉婉。
她和之前一样,双眸如清澈的水潭一般迷人,笑起来的时候能眯成月牙的形状。
方轻帆痴痴地看着她,蓦地想起了江远,y幽幽叹了口气撇下心中的杂念,他径直向夏婉婉走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跳个舞?”
夏婉婉抬眸,人高马大的方轻帆站在面前。
方轻帆奶奶是俄罗斯人,他正好继承了奶奶的碧绿双眸,五官坚毅而深邃,有着与东方男人完全不同的异域情调。
夏婉婉微微一笑,将手轻轻放在他手上:“很荣幸成为你的舞伴。”
虽是夏天,但室内强劲的空调还是吹的夏婉婉有些凉意,手心里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全身。
她抬头看着方轻帆英俊的脸庞,心里涌出异样的感觉,怎么觉得他不安好心呢?
方轻帆直视夏婉婉的双眼,里面好像装了星星似的闪亮。
好想就这么亲上去。
傅徽然端着酒杯走到傅子弦身边,不怀好意的说:“堂哥,她在和方轻帆调情。”
傅子弦‘嗯’了一声,声音清冷,并没有因为他的挑拨表现出任何不耐。
傅徽然见他没反应,用阴沉的声音说道:“你以为夏婉婉是你的吗?”
正文 第45章 我已经结婚了
傅子弦声音依旧冷清:“夏婉婉是她自己的。”
傅徽然愣了一下,随即走开了。
祁白举着酒杯过来,用手肘戳戳他:“他和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傅子弦回道,“你先回去,我怕叶兵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好嘞!”祁白放下酒杯,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留了。
一直在不远处悄悄观望的韩茉儿看见祁白走后,立马凑上来。
不由分说搂住傅子弦的胳膊:“子弦哥,我们去那边看喷泉吧。”
傅子弦力道极轻却极坚定的抽回手,语气冷漠:“不想去。”
韩茉儿不死心,拿了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子弦哥,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
傅子弦微微歪过头,眼皮都不动一下:“我不喜欢吃甜的。”
舞池中的方轻帆微微俯下脑袋,在她耳边说:“夏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夏婉婉优雅的在舞池中转了个圈,轻声问道:“什么?”
“请问夏小姐愿不愿意接受我的追求?”
夏婉婉粲然一笑:“我已经结婚了。”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傅徽然那个白痴竟然会蠢到和你离婚。”
“所以我这次和一个聪明人结婚了。”
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婉婉:“你在骗我。”
夏婉婉笑道:“还跳舞吗?”
方轻帆再次牵起她的手,收敛了神色,又是那副绅士模样。
“我可不相信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已经结婚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确实结婚了。”
方轻帆一阵怄气,他问:“丈夫是谁?”
音乐慢慢停止,夏婉婉对方轻帆鞠躬,俏皮一笑:“保密。”
她的双眼有神,水波盈盈,方轻帆的理智仿佛溺死在她眼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夏婉婉轻笑一声,走开了。
还没走到傅子弦身边就看见恼人的一幕。
韩茉儿一直在傅子弦身边打转,眼底的渴望一清二楚。
一天的好心情蓦地消失,夏婉婉脸上挂着清浅的微笑,眼底却是冰凉一片。
傅子弦转眸看见了夏婉婉,对她使了个眼色,夏婉婉瞬间会意,改变了原本的路线,走到陈萌身边和她聊天。
“我去一趟洗手间。”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韩茉儿的话语,傅子弦转身大步离开。
夏婉婉注意到他去了后院,又和陈萌聊了两句,借口走了。
转头看看周围人,确认没人注意到她,才悄悄溜进后院。
新的乐曲响起,有人推了在舞池中发呆的方轻帆一把:“你还跳不跳?”
方轻帆瞬间回神,他朝那人礼貌的笑笑:“不跳了,不好意思。”
余光就瞥见了夏婉婉有些鬼祟的背影。
走过狭窄的青石板路,鼻间满是馥郁的芬芳,如果夏婉婉没有和傅子弦在玫瑰花丛中接吻,方轻帆肯定会停下脚步好好欣赏一番。
他们坐在长凳上低低絮语,是不是发出轻轻地笑声,和谐的令人嫉妒。
目睹这一切方轻帆只觉得震惊,预计中的心痛反而没有,他从来没想过夏婉婉的新婚对象会是傅子弦。
心中的震惊渐渐被无奈取代,方轻帆的手蹂躏着一朵鲜艳的玫瑰,红色的治水染红了手,他将破碎的花瓣扔在地上,用鞋子碾进泥土。
他低头无奈一笑,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第二日,方轻帆起了个大早,直接杀进江远家。
熟练的找到地毯下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直接喊道:“江远!起床了!”
还在做着美梦的江远被一声怒吼吓醒,心脏跳得飞快。
一向温和的他都不由得恼怒,推开卧房门骂道:“大白天吵屁啊!”
方轻帆脸色凝重:“夏婉婉结婚了。”
江远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怒火消失:“和谁?”
“傅子弦。”
“那是谁?和傅徽然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