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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傅徽然现在在收购‘星光’,很多事要他亲自去镇场子。
傅子弦毕竟受了伤,祁白走后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
夏婉婉用手指轻轻描绘他的轮廓,眼神中比之前多了份坚毅。
第二日,夏婉婉醒来时傅子弦还在安睡。
夏婉婉有些恍惚,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比傅子弦起的早。
以前的傅子弦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哄她入眠又看着她醒来,永远都是精神十足。
现在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等着她的陪伴和照顾。
夏婉婉吻了吻他的脸颊,带着些刺刺的胡茬,磨得她嘴唇有些痒。
她走到阳台打电话给祁白:“那个年轻人说了什么没?”
祁白的声音飘忽,一听就知道一夜未眠:“我哪有空管他,和傅徽然周旋了一晚上。”
“然后呢?”
“然后公司被他收购了。”祁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归天似的,声音比傅子弦还虚弱,“我要去睡觉了,醒了之后再处理安阳的事。”
“快去。”夏婉婉催促道。
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星光’只是一间中等规模的杂志社,傅氏如果铁了心要针对‘星光’,祁白并不能做什么。
夏婉婉看了眼安然睡觉的傅子弦,轻轻带上房门,下楼买早餐了。
江远今天上班时被告知公司破产了,祁白不在,叶兵也不在,甚至一向勤奋的夏婉婉都不见了。
他和其他员工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直到白悠翎出现。
“祁总说公司被傅氏收购了,想留在这继续工作的可以和我说,想继续和他混的注意下微信群,他会把新的工作地点发上去。”
江远立马问道:“请问夏婉婉会在哪工作?”
白悠翎看了他一眼说道:“夏经理请假两个月。”
散会后,江远跑到角落打电话给夏婉婉。
“师兄?你有事吗?”
夏婉婉的声音和平时并无二样,江远稍稍松了口气,他道:“没什么大事,白主编说你请假两个月,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
“没事请假干嘛?”江远问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要和我客气,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夏婉婉正欲回话,手机就被傅子弦抢走,他的声音已经没昨天沙哑了,但胸口的钝痛依然存在。
“学长太客气了。”傅子弦淡淡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占有欲,“作为丈夫我会解决婉婉的困难的,不劳烦学长了。”
江远心里涌起一阵不自在的感觉,他有些别扭的说:“我和婉婉是多年老同学,她有事我肯定要帮一下的。”
傅子弦轻笑一声:“如果遇到我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时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的。”
江远又随意敷衍了两句,挂了电话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方轻帆。
方轻帆的语气不似平常随意,透露些许关心:“我听说傅家收购了你的公司,你没事吧?”
江远有些失落的说:“我没事。”
方轻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问:“怎么了?”
正文 第49章 你觉得这样就能击败我吗?
“刚才我打电话给夏婉婉,是傅子弦接的。”
方轻帆了然,他虽然喜欢夏婉婉,但并没有江远那么深的执念。
他苦笑道:“他们已经结婚了。”
“傅子弦的动机肯定不单纯,”江远掐着窗台上的叶子,心中的光亮渐渐被黑暗取代,也不再有势在必得的信念了。
方轻帆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们又能如何呢?”
江远随意的将手指往衣服上抹,雪白的衬衫立马被染上了翠绿的叶汁。
“你下午有空吗?”
“你来公司找我,我可以提前下班。”
江远失落的挂了电话,幽灵似的晃悠到楼下,骑着他的单车走了。
收购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一个上午的时间,‘星光’就彻底成为傅徽然的所有物了。
他坐在办公桌上安静的听取收购进度,面色是抑制不住的洋洋自得。
“有多少人愿意留在‘星光’?”
“除了两位主编,一位副主编和两个经理其余都愿意留下。”
傅徽然嗤笑:“不知好歹。”
处理完‘星光’的事后,傅徽然收拾一下东西准备走人。
这么累的工作只做半天就行了。
内线被接通,秘书冷淡的声音传来:“傅总,祁白先生的电话要接吗?”
“要。”
‘滴’一声后,祁白略显失意的声音传来:“傅先生……”
傅徽然眼神傲慢,嘴角微勾,语气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度:“祁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星光’是我第一个创立的公司,它就像是我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经营。”
傅徽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班的笑意,从鼻间发出轻微的哼声,很是不屑:“这种规模的公司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我应该会把它卖了。”
祁白胸腔震动,好似在低笑。
“你笑什么?”傅徽然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警告。
祁白终是笑出了声音:“你觉得这样就能击败我吗?天真。”
明明是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傅徽然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你想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祁白收敛起笑意,声音冷清的如同冰面下的水,“就是我最近打算开个新公司,虽然审批还没下来,不过两周之内应该可以搞定。”
傅徽然有些暴躁:“不管你开几个公司,我都会一个一个收过来!”
“是吗?”祁白的眼神透着些许玩味,“我真的很期待呢。”
“我还是那句话,傅子弦什么时候和夏婉婉分手,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你别放过我吧,求你了。”语气中却没有任何乞求的意味,反而是浓浓的调侃。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祁白恍若未闻,自顾自说道:“我的新公司叫‘月光’,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是不是比‘星光’大气多了,还自带一股朦胧梦幻的美感。”
傅徽然懒得听他絮絮叨叨,直接挂了电话。
祁白看着手机笑得异常促狭,他买了些水果鲜花驱车直往医院。
傅子弦正躺在床头,见他进来,问:“安阳的事情弄清楚了没?”
祁白点头,迅速看了夏婉婉一眼。
傅子弦了然,他对夏婉婉说:“你先出去一下。”
如果是平时夏婉婉肯定放下东西走人了,此刻她却强硬的说:“我也要听。”
“婉婉。”傅子弦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
夏婉婉直勾勾的看着傅子弦,眼眸亮如星辰:“你们昨晚答应了我的,不管问出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伸出手,轻轻放住夏婉婉雪白的手背上,对祁白扬扬下巴:“说吧。”
祁白清了清嗓子,说道:“他是受莫晓韵指使的。”
傅子弦感觉到夏婉婉的手背一紧,整个人都紧绷了不少,他安抚似的摸摸,接着问:“傅徽然知道吗?”
祁白摇头:“他不知道,全是莫晓韵一个人策划的。”
夏婉婉咬牙切齿道:“她就那么恨我吗!”
傅子弦支起身子亲了她的脸颊一口,胡茬划过脸颊,有点痛又有点痒。
夏婉婉挠挠脸,怒气消了不少,她问祁白:“安阳为什么会听莫晓韵的话?”
祁白冷笑一声:“那傻小子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他喝了口水,说:“他和莫晓韵是青梅竹马,莫晓韵污蔑你扣她工资,逼她加班,抢她男人。安阳在她的挑唆下气不过就开车来撞你了。”
“他就没想过后果吗?”傅子弦的脸上没有丝毫温度,眼里隐约透出冷意。
祁白不屑的笑笑:“他要是知道就不会开车来撞大嫂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一直囔着要见莫晓韵。”
“他现在还在你那吗?”夏婉婉问祁白。
“在,大嫂你要亲自去揍他吗?”祁白的语气隐隐透露着兴奋。
夏婉婉摇头:“告诉他真相,然后把他放了。”
祁白深呼吸了一下,确认自己没听错后,问:“大嫂你不去揍他吗?”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要毁了他。”
祁白不服气,转而问傅子弦:“大哥,你说呢?”
“按你大嫂说的办。”傅子弦声音低沉平淡,面色依旧波澜不惊。
祁白气闷,撇着嘴离开了。
刚走出医院没两步就收到了傅子弦的短信:打一顿再放人。
祁白立马喜笑颜开,乐滋滋的离开了医院。
安阳被叶兵捉住后,一直想着要怎么和警察周旋。
但是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安阳挣扎着起身,艰难的问:“警察呢?”
医生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眸子不为所动。
“这里是哪里?”
“我家。”
“警察什么时候会来?”
“警察不会来。”
安阳还欲再问,医生就走出房间了。
一个五官清秀,眉目冷淡的青年走进房间,随意拉了张椅子,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祁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谁指示你开车撞夏婉婉的?”
安阳倔强的转过脑袋,不说一句话,即使是躺在床上,依然能看出安阳的身姿挺拔修长,稚嫩的脸庞仿佛沾了露水在河边绽放的白色水仙。
“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为了她,我愿意。”
祁白大概明白了,他调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啊。”
安阳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你和莫晓韵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撞夏婉婉?”
安阳波澜不惊的眸底瞬间风起云涌,他涨得面红耳赤,粗声粗气道:“我不认识莫晓韵!”
祁白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这种青瓜蛋子根本不用动粗,随便两句就能把话套出来了。
“我就问问,你着什么急。”
安阳收敛了脸上的深情,嗫嚅道:“我才没着急。”
祁白笑笑,似是感慨似是自言自语:“没想到世上除了傅徽然还有其他男人愿意为莫晓韵那种人卖命啊。”
“你什么意思!?”安阳想坐起身,却因为腿上的疼痛不得不再次躺下,“傅徽然他为莫晓韵卖过什么命?!”
“你不知道吗?本来傅徽然和夏婉婉才是一对,莫晓韵在给夏婉婉当秘书的时候勾引了傅徽然,然后就……你懂得。”祁白不甚在意的说道。
“不可能!她明明告诉我是夏婉婉抢了她的丈夫!”
“还有呢?”
“夏婉婉逼她加班,扣她工资,还不停找茬刁难她。”
祁白从椅子上站起,对安阳笑笑:“我先走了,再见。”
“你回来!”安阳挣扎着起身,还没立起来祁白已经消失在病房外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之后祁白才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阴郁的男人。
“你快放我走!”
祁白嗤笑一声,对王琦说:“就是这傻小子以为莫晓韵是受人欺负的清纯白莲花。”
王琦发出低低的笑声,眼底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