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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婉婉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
她先去了祁白家,敲开房门,逮住一脸迷糊的祁白,问:“傅子弦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祁白还没睡清醒,夏婉婉的声音到了他的脑中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夏婉婉见他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心里一急,没忍住狠狠掐了他一下。
祁白彻底清醒,痛呼一声:“嗷——!大嫂你干嘛!好痛啊!”
夏婉婉揉揉他手臂上的红痕,问:“别叫了,我问你,傅子弦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祁白义正言辞道:“大嫂你放心,傅哥绝对不是那种婚内出轨的男人。”
“谁和你说现在了,我是说之前。”夏婉婉急了,“他之前不是有个初恋女友的吗?”
祁白眨眨眼,问:“大嫂你吃早餐了吗?我请你吃早餐啊。”
“不准转移话题!”
祁白叹了口气,说:“他确实有个初恋啦……”
“然后呢?那个女的叫什么?”
祁白目光闪烁:“大嫂,傅哥现在很爱你,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
夏婉婉急了,轻轻踹他一脚,说:“他们是怎么分手的?”
“因为某些事。”祁白的目光好似透过夏婉婉的眼睛在回忆什么,“我不能说的事情。”
夏婉婉垂下眸子,有些闷闷的说:“傅子弦当年很喜欢她吗?”
祁白挠挠脑袋:“不喜欢也就不会在一起了吧。”
“有多喜欢?”
祁白见状连忙安慰:“再喜欢也没用,那都是过去了。而且从傅哥的表现看,他应该对你的爱更多一些。”
说完这句话之后无论夏婉婉怎么逼迫祁白都没多说一个字。
他只告诉夏婉婉当年傅子弦已经和初恋订婚了,后来因为某些不能说的理由他们不得不分开。
因为这件事情夏婉婉失落了一天,脑子里全是傅子弦的事。
虽然知道傅子弦已经29岁了,不可能和十几岁的小男生一样除了她什么女人都没接触过。
但是一想到傅子弦曾和另一个女人浓情蜜意,相濡以沫她就忍不住生气。
就算这样很幼稚且不可理喻,夏婉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失控的心情。
这股失落夹杂着嫉妒的情绪一直跟着夏婉婉,当傅子弦笑着告诉她查到了疑似父亲的家族时,她只是冷淡的回了句‘哦’。
傅子弦立马察觉到了不对,问:“你怎么了?”
夏婉婉摇头,说:“没事,你继续。”
傅子弦打开电脑,点开卡伦传过来的资料说:“这是英国的切尔斯家族,他们一直相信黑色头发的东方人有神秘力量,能为家族带来好运。”
他划拉着触摸屏,打开一张图片。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油画,一个金发碧眼贵族端坐在丝绒椅子上,身边站着一个黑色头发黑色眼镜的亚裔。
“这是切尔斯家族18世纪的主事人,卡梅伦公爵,旁边是他的妻子。”傅子弦淡淡说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便相信东方人能为家族带来好运了。”
夏婉婉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问:“既然这样,我的父亲为什么不娶妈妈?”
傅子弦关上照片,安慰似的搂住她,说:“我也不知道,只有当面问他了。”
夏婉婉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垂下眸子不想看他的眼睛:“算了,我不想看见他。”
傅子弦盖上电脑,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怎么了?有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夏婉婉微微抬头,一向温和清澈的眼底带上了些许酸楚和委屈:“你昨晚到底和谁打电话?”
傅子弦目光闪烁了一下,说:“只是一个朋友。”
夏婉婉生气了,她挣脱了傅子弦的桎梏,直直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在和你的初恋女友打电话。”
傅子弦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实话?”
傅子弦沉默了一会儿,侧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夏婉婉,想了想,说:“婉婉,我有我的苦衷。”
“你可以直接和我说啊,为什么要骗我?”夏婉婉有些委屈的看着傅子弦,不等他作答就转身走了。
待她关上房门后,傅子弦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之后用低沉喑哑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祁白,谁让你碎嘴了?”
祁白立马委屈的哇哇大叫:“大嫂都哭了啊!傅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不过你放心我只说了一点点,多的没有说……”
话还没说话,傅子弦就粗鲁的挂了电话。
他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有些失控的脾气,又拨通了祁白的电话,放软了语气叮嘱:“以后无论夏婉婉问什么都不要回答。”
“也不要和她透露任何关于赖传可的事。”
“查清楚赖传可的行踪,我要知道她在哪。”
……
正文 第81章 知道他去见谁了吗?
另一边的夏婉婉此时正抱着枕头大哭。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伤心,甚至觉得当初撞破傅徽然和莫晓韵偷情也不过如此。
夏婉婉掏出手机,划拉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找谁聊天。
林露露脾气太暴躁,要是让她知道肯定会冲过来打人。
白悠翎肯定会和林露露说,所以也不能告诉她。
夏婉婉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养父去世后妈坐牢,唯一的弟弟被人下毒害死。
亲生父亲不要她,亲生母亲不爱她,连傅子弦也因为其他女人要抛弃她了。
夏婉婉越哭越伤心,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当傅子弦回房叫夏婉婉吃饭时,看见的是满脸泪痕,头发散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夏婉婉。
他走上前,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没有人应。
一摸枕头,手心湿了一片。
傅子弦微微叹了口气。
脱鞋子,调整睡姿,盖好被子,最后亲了夏婉婉额头一口。
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吵醒夏婉婉。
次日,夏婉婉醒来发现眼睛肿的完全睁不开。
“子弦?”她喊了一声,没有任何人应。
夏婉婉摸摸身边空着的位置,冰凉一片,就像她此时的心情。
夏婉婉挣扎着起床,从冰箱拿出冰块敷在眼睛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敷好眼睛后夏婉婉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傅子弦的身影,佣人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知道他去见谁了吗?”
佣人有些为难的摇头:“少爷没说。”
夏婉婉垂下眸子,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
上班路上她一直想着傅子弦的事,或许昨天是她太一惊一乍了。
傅子弦只是和她打了个电话而已,而且从他言语间透露出的意思也是不想和那个女友有过多纠缠。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旁边一辆黑色车子的车窗被摇下,王琦正看着这边,鸣了两下喇叭。
夏婉婉转头看见他,摇下车窗,笑着和他打招呼:“王琦,你怎么来这了?”
“有点公事要办。”王琦淡淡回道,他看着夏婉婉还有些红的眼圈问“你怎么了?哭了?”
夏婉婉神色有些尴尬,她摇头否认道:“没有,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王琦笑笑,不置可否。
夏婉婉正在纠结该怎么摆脱这尴尬的境地时红灯跳成了绿色。
“我先去上班了,再见。”
王琦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车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夏婉婉到了公司后,按照惯例先打开邮箱检查前一天的工作。
一个标题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傅子弦的初恋女友’。
发件人是没见过的邮箱,夏婉婉下载了附件,把王爷往下拉了很久才看见‘王琦’两个字。
夏婉婉心脏猛地一跳,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难道通过等红灯的几十秒钟猜到了?
夏婉婉越想越觉得恐怖,仅仅只靠几十秒就能这么迅速的把事情查清楚,那么王琦的背景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厚。
当初莫晓韵因为傅徽然和王琦分手绝对是个愚蠢的决定。
她静下心来仔细查看附件里的内容,点开就是赖传可的照片。
夏婉婉顿时了然,怪不得当初赖传可笑得那么诡异,原来是来宣战的啊。
通过资料夏婉婉了解到了赖传可的情况。
赖传可的父亲当年开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司,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和普通人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
当初她和傅子弦本来是一对,二人一起在国外留学,当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可就在结婚前几天赖家投资失败,损失巨大。
赖传可知道这件事后想尽快回家,在去机场的路上她不小心遭遇了车祸,左脸的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她出车祸后,傅子弦一直在她身边悉心照顾,赖传可向傅子弦承诺出院就结婚。
但是赖传可出院后就不见人影了,当傅子弦找到她时她已经准备结婚了。
原来赖家为了周转资金已经让赖传可和富二代结婚了。
富二代的婚礼很豪华,不亚于夏婉婉和傅子弦结婚时的排场。
赖传可以为自己不管怎么说起码可以安稳的度过下半生,但是没有爱情的婚姻比泡沫还脆弱。
婚后,富二代不仅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还家暴,赖传可不止一次被他打的浑身是伤。
本来他们结婚是为了家里的财政,但是富二代家发现她一直对傅子弦念念不忘便处处针对她,还断了对赖家的资助。
没了支撑的赖家很快就破产了,赖传可的父亲抑郁自杀,母亲气急之下生病住院,因为出不起药和住院费很快就去世。
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赖传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那时候富二代断了她所有生活费,还冻结了她的账户。
富二代的父母因为她当年出车祸伤到了子宫,很难生出孩子也处处针对她,对她的处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赖传可心寒不已,选择了离婚,离完婚就急匆匆的回到中国了。
夏婉婉关闭电脑,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赖传可像莫晓韵那样恶毒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动手,但是赖传可看起来比她更需要傅子弦。
夏婉婉摇摇脑袋,甩开这个危险的想法。
现在还不能确定赖传可是为了傅子弦回国还是因为单纯因为离婚后无处可去才回国,在那之前她死都要守住傅子弦。
夏婉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王琦。
“喂?”王琦的声音一如既往沙哑又危险。
“你知道赖传可现在在哪吗?”
“人民医院。”
“医院?”夏婉婉疑惑了,“她在医院干嘛?”
“车祸的后遗症,需要年年复查。”
夏婉婉‘哦’了一声,又和王琦聊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的傅子弦,此时正坐在病房里,赖传可的床边,垂下眸子冷淡的看着她。
“子弦,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可以安静的呆在你身边。”赖传可靠在窗头,脸色微白。
傅子弦内心有些自责,如果当年他能强硬一些,说不定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傅子弦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把这个念头抛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