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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立马回神:“没有,没谁的风格。”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祁白否认,转移话题,“傅哥应该是和谁打架了,不碍事。”
夏婉婉气闷,她明明已经是傅子弦生命中的另一半,他们却还有很多事瞒着她,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我要去吃晚饭了,大嫂再见。”祁白说完,逃命似的挂了电话。
夏婉婉再次进屋时傅子弦已经醒了。
傅子弦看着自己敞开的衣服,笑着问夏婉婉:“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婉婉脸色微红,但还是一脸严肃的问:“你身上的伤是哪来的?”
傅子弦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之前读书时一直被傅亮针对。”
夏婉婉点头。
“我当年读高中时他派了不少混混天天去小巷子堵我,昨晚和合作商谈完生意后遇见了一个,我就……”
“你就和他打了!?”夏婉婉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这样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万一他没有落单而是在等人呢?万一他身上带了弹簧刀呢?”
夏婉婉越说越激动:“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傅子弦轻柔的抱住她,诚心道歉:“对不起,这次是我欠考虑了。”
夏婉婉气闷:“下次不要这样了,大不了派人把他们打一顿,你都会给我找保镖,就不晓得给自己也找两个吗?”
傅子弦看着她,眼底带笑:“我待会儿就给自己找一个。”
夏婉婉看着他眼底满满的柔情,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生气的模样:“你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多损形象。”
傅子弦轻笑一声,问:“你能应付吗?”
夏婉婉点头:“悠翎可以暂代我的班。”
傅子弦便安心的躺在家里休息。
笑着送走夏婉婉后,傅子弦立马收敛了笑容,打了个电话给祁白:“刚才夏婉婉和你说了什么?”
“她问我,你有没有仇家。”
傅子弦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没有了。”祁白笑嘻嘻道,“傅哥昨晚和谁打架了啊?”
“少管闲事,快把事情解决了回国,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祁白吊儿郎当的应付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傅子弦换好衣服后,寻思着去看看郝美,没有祁白盯着,那些人下手没轻重。
刚欲出门傅子弦就接到了电话。
“傅哥,这个女人愿意去自首了。”
傅子弦嘴唇微勾,吩咐道:“我现在就过去,你们把她拾掇的干净点。”
“好嘞。”
傅子弦穿着之前常穿的牛仔裤白衬衫,戴上口罩墨镜,顾自走出了家门。
郝美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地方和之前没有一点区别。
傅子弦面无表情的坐到她面前:“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警察,包括你当年怂恿傅亮撞死我爸妈,蓄意谋杀夏婉婉以及失手害死你儿子。”
一段死寂过后,郝美才木然的笑笑:“是啊,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儿子,哈哈哈,我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正文 第110章 凉的渗人
笑了几分钟后,又捂脸大哭:“徽然啊!妈妈对不起你啊!徽然!”
傅子弦敲敲桌面,打断她发疯,脸上的淤青配上严肃的语气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郝美完全笑不出来。
“少废话,不然再把你关起来。”
这么多天傅子弦什么都没对郝美做,仅仅只是把她关了起来。
关在一点光亮都没有的地下室,每天郝美谁都看不见,只在中午时才会有一名老妪拿着手电筒给她送去一餐饭。
就算在那时候她也是看不见任何光亮的,因为送完饭后她的世界又是一片黑暗。
无边的孤独几乎将她逼疯。
郝美坐在原位,什么都不敢说了,心就像是在冰层下翻滚,凉的渗人。
傅子弦不耐烦的再次出声:“你是要自首还是继续被我关着?”
郝美身形一震,立马说:“自首!我要自首!”
傅子弦给旁边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把她送到警察局。”
接着,抬起郝美的下巴,阴森可怖的视线直视她充满恐惧的双眼,语气森然,声音就像午夜勾魂的鬼差,恐怖的令人发指。
“记住,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有一百种方法把你从警察局抓回来。到时候你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郝美颤抖着点头,有些疯狂的不停说:“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身边站着的两个人非常有眼力见的拖着郝美,从小路走到停车场,将郝美扔进后车厢,缓慢开出地下室。
“傅哥,就这样把她送到警察局?会不会太便宜她了?”上次说要砍手指的人,凑到傅子弦身边说,“我们还是把她做了吧。”
傅子弦斜睨他一眼,淡淡道:“说了多少遍了,我们现在做的是正当生意。”
那人讪笑着点头,又问:“傅哥你脸上的伤是哪来的?”
傅子弦又斜睨他一眼:“不该问的别多问。”
“不是说做正当生意吗?还和人打架。”那人不怕死的嘟囔。
傅子弦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马站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傅子弦突然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重新戴上自己口罩墨镜:“你去公司帮我盯着点,你大嫂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
“不会的嘞,大嫂贼牛逼了,做起事来就像……”看到傅子弦的眼神后立马乖巧的回道,“我马上就上去,傅哥再见。”
傅子弦嗤笑一声,坐在昏暗的地下室抽完了一根烟才上楼。
傍晚,夏婉婉在听车载广播的时候,听见了郝美害死傅徽然的事。
心里一抖,车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夏婉婉重新启动车子,尽量安稳的开到家里。
一开进车库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蹦出的第一条新闻就是‘二十年豪门恩怨终破解,贵妇发疯害死全家’。
里面详细的写明了郝美先是怂恿傅亮害死傅子弦全家并夺走他的财产,再蓄意谋杀夏婉婉却失手撞死了傅徽然。
夏婉婉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短短几百字的新闻重复看了十几遍。
突然,车窗被人敲响,脸颊依旧有些淤青的傅子弦站在外面。
夏婉婉摇下车窗。
“干嘛呢?还不回去。”
夏婉婉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看了这条新闻吗?”
傅子弦点头:“看了,据说她神志已经不清楚了,应该疯了。”
“为什么她突然就自首了?”
傅子弦耸肩:“或许是愧疚吧,她可是撞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还因为娘家的阻拦,连葬礼都没能参加。”
夏婉婉怀疑的看了眼傅子弦,问:“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傅子弦笑笑:“有一点。”
“真的只有一点?”
傅子弦笑着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车:“你不相信我?”
夏婉婉嗫嚅了几句,最后说:“相信。”
傅子弦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有惊喜要给你。”
“什么?”
傅子弦但笑不语,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到后院。
夏婉婉听见了熟悉的动物叫声,眼眸亮了:“这是……梅花鹿的声音!”
傅子弦微笑,指指后院的一小片围栏,里面有四只梅花鹿,两母两公,和三只小梅花鹿,最小的站都站不稳。
吃完饭后,夏婉婉又跑到后院看小鹿。
傅子弦却是走进书房和卡伦联系。
“老博比的事情解决了没?”
“快了,最晚三天。”
“他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背叛者想谋杀老博比,然后被小博比抓住削了一顿,”卡伦慢悠悠道,“然后他躲进自己的私人小岛,小博比带着重武器轰了那座小岛。”
傅子弦一脸黑线:“他还是那么冲动啊……”
卡伦贼兮兮的笑了一声,说:“傅哥,今天大嫂找祁白要了他之前拍的东西。”
傅子弦沉吟片刻:“我知道,她和我说过。”
“你就不好奇她要这个干嘛吗?”
“她说她要学摄影。”
“你不会被这个理由骗了吧?连祁白都不相信!”
话还没说话,祁白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来:“你什么意思啊!老子英明神武,哪里蠢了。”
卡伦嗤笑一声:“别急着对号入座啊。”
傅子弦懒得听他们继续政变,问祁白:“你把东西给她了没?”
“给了,大嫂说你知道的。”
傅子弦微微点头:“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先由她去。”
卡伦啧啧两声:“果然男人结了婚就变了,傅哥你都没有之前那种变态的掌控欲了。”
傅子弦轻笑一声,声音有些阴冷:“谁说我没有了?”
卡伦吓得一哆嗦,立马掐了视频。
傅子弦直到脸上的淤青消失才去公司上班。
“你的脸总算好了。”夏婉婉笑着为傅子弦打好领带。
傅子弦笑着搂住她亲一口:“你也不用那么累了。”
二人到公司楼下时正好遇见了祁白。
祁白西装笔挺,面色严肃,一副帅气优雅的贵公子派头。
但是夏婉婉的目光集中在了他车后座出现的人。
白悠翎穿着纯白色的棉质连衣裙,笼罩在在清晨的晨光里。
夏婉婉怔怔看了片刻,随后笑着上前询问:“你怎么载着悠翎来公司了?”
祁白清朗的五官带着笑意:“她的车子引擎突然坏了,我就顺道把她载来了。”
夏婉婉促狭的视线黏在白悠翎脸上,语气暧昧:“又是引擎坏掉啊……”
白悠翎脸色微红,说:“我准备把那辆车处理了换新的。”
说到新车,祁白就来劲了:“你要买新车?准备买什么样的?我对这个有研究,可以帮你哦。”
说着兴奋的往白悠翎的方向凑。
白悠翎心跳如鼓,脸色更加绯红,低低应了声:“好……”
祁白开心的关上车门,向傅子弦的方向走。
夏婉婉噗嗤一笑,用手肘戳戳白悠翎,对她挤眉弄眼道:“走吧。”
二人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各自的办公室。
公司茶水间的大电视里正播放着林露露和赖传可走秀的视频。
林露露作为公司的‘前辈’带赖传可出道,赖传可蹭着林露露的光刚出道就走了两场高端奢侈品的秀,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作为新人的风头依旧很强劲。
但白悠翎不打算让她一直当模特,五官英气的模特有一个林露露就行了,赖传可要去电视圈厮杀。
毕竟野性的模特有很多,但野性奔放的小花很少,让她成为电视圈的一股清流或许是条新出路。
夏婉婉深深看了眼电视里高冷性感的赖传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飘着淡淡花香的办公室,夏婉婉点开祁白发来的照片视频,认认真真的看。
在傅子弦修养的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
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都是傅子弦和赖传可甜蜜的过去,夏婉婉近乎自虐般的看着他们过去的爱情,下班回家后再对傅子弦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