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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叶晓华和我住在一起,却各有各忙。她要招兵买马搞起杂志社,又要伺候王清新,而我忙着跟省医院联系床位,准备接我姥姥和妈妈回国进行中医针灸治疗。
另外,我还要购置房产,又和唐俊宸取得联系,他要我下月一号正式走马上任。
时间真是迫切啊,简直不够用的说。
恰在这时,之前给我第一个室内设计案子的那对夫妇再介绍了个大型案子给我,说是装修连锁雪茄吧。
我一听就万分惊喜,雪茄吧这种新鲜案例真的极具挑战性,而我最喜欢接受挑战,于是马上答应尽快画设计图。
没接触过雪茄,更没去过雪茄吧,我不停上网看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和照片,结果还是没灵感没概念。
我不得不飞去另一个城市看人家雪茄俱乐部内部的结构和装潢,恶补知识面。
返程时,我坐头等舱,因为跑来跑去这么多天累死了的节奏,我要争取时间补眠。
空姐带我去座位坐好,我问她要了毛毯就系上安全带,合了眼睛,立马进入迷蒙的状态……
感觉一张毛毯盖到我身上,还特别细心的帮我掖好盖严,帮我调节座位的仰度。
其服务态度太好了,搞得我不对她说谢谢都不好意思。
我趁着还没睡着,就睁开一丝眼缝,漾开笑容,“谢??”第二个谢字都还没吐出口,眼神就对上一对深邃的眸子。
我怔住,要不要这么的冤家路窄啊?到哪都能遇上他,陆一城!
“你的样子好累。”他把手伸向我,满眼的心疼和怜惜。
我条件反射地偏头避过,他尴尬的僵在那里,可是他没走开,反而稳稳坐了下来。
我将目光调向窗外,真是人品不好啊我,我闭上眼睛努力想要平伏一下心绪。
但是某人明显不想让我耳根清净,低沉的嗓音直往耳朵里钻,“老婆??”
“请叫我林小姐!”我忍不住睁大眼睛又打断他。
嗷嗷,我怎么老是抑制不住,他一开口就想打断他呢?
这样的我是有点霸气,但也失了淡定。
陆一城紧紧抿住薄削的唇片,看样子是被我搞得生气了,他深眸里跳跃着两束小火苗,久久才压声道,“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我照办。”
我正想说,好啊,那你走开,赶紧的!
他却抢先又说,“林小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好谈谈满山的问题,好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好,你等我电话吧。”
让他等,等到我心情好到爆炸了,等到我林满山长大成人了,再由林满山决定,要不要他这个爸!
现在不行,我不能离了林满山,谁跟我争抢他,我跟谁急!
“好,那我明天早上去探望他。”陆一城笃定说道。
什么?!谁允许他探望林满山的?!
我霍地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绝对是恶狠狠的,连我自己都知道,那是一种母豹护崽的戒备眼神!
“陆总,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会跟你谈的!”我咬牙切齿道。
“你放心,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想见见满山。”陆一城柔声对我说。
120。 陆总,你请自重
“想见是吗?好,来!”我瞪了瞪他,拿过随身包,找出钱夹子,打开取出林满山的照片丢给他。( 闭上眼睛。
身边一片静,然而我深深感受到了某男人盯凝的目光。
嗯哼,真是,不鄙视,不成器!
跟我玩字眼游戏,那我是从未输过的强项!
修理了他一场之后,他变得沉默了,坐在我身边没有再骚扰,我也因为太累的原故,渐渐的坠入梦乡……
在梦里我很不安生,有很多人来跟我抢儿子和女儿,没片刻的安宁,于是我恐慌了。我哭了……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只大手摸到我额头上,一道低滋的嗓音问我。
我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睑,看到陆一城的俊脸后。怒道,“陆一城,别跟我抢孩子。”
可是,我耳朵怎么嗡嗡作响了?全身乏力得根本不想动弹,连带着怒骂的声音也是软绵无力的!
我这是病了吗?我还在梦中吗?
撑大了眼睛看,陆一城的俊脸并没有从我眼前消失,我才意识到我已经醒了。
所有的意识以及感知全部回笼。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大汗淋漓。于是挣扎着想要调好座椅,坐直身体。
一阵莫名的压迫感袭来,陆一城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制止我的动作,他倾身过来帮我按座椅的按钮。
一时间,凛冽的男性气息侵入了我的鼻端,我连忙撇开脸儿,轻蹙眉峰。
再次与他咫尺近距离接触,让我很不习惯,很是抗拒。
他的气息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廊。高大的身躯松松的将我圈在怀里,紧握我手腕的那只温热大掌也……
这一刻,我很恼火自己,干嘛要受他影响,干嘛要关注感受这些有的没的?
不要再理他,我不要!
等他帮我调好座椅的角度,我立刻从他的手掌里挣出了我的手腕,冷冷道谢,“陆总,谢谢你。”
陆一城半晌才点点头,眸底尽是复杂的情绪,他低沉地说,“你病了。”
病了也不要他理!我抿抿唇,“谢谢关心,我会照顾自己的。”
“你会照顾自己?忙得没日没夜的这还叫做会照顾自己?”陆一城的俊脸泛着一派冷严,数落完我之后薄唇冷冷抿起。
我咬唇,“……你派人跟踪我?”虽然早料到他会这样做,但是他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我就无法接受了!
“我不会再让心爱的女人从我眼皮底下消失的了,所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目光灼灼地盯视我。
“……”我真是败给他了,要怎样才能让他死心?要怎样他才能明白,我和他再也回不了从前?
“陆总,从前那个林满心已经对你心死,别再来纠缠了,各过各的精彩生活吧。”我试图平心静气地对他说。
陆一城的俊脸瞬间苍白起来,带着窒息的沉默,静静看着我。
言尽于此,我虚弱地窝进座椅里,等待飞机降落。
届时,会有专车来接我。
“你要怎样,才肯回到我身边?”他轻声问道,“告诉我,我会尽力做到。”
我知道自己已经把残忍的话都说遍了,而且现在的我身心疲累,根本没心思跟他周旋。
“告诉我,给个条件我。”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忽然如长索般将我头颈箍住,拖过去,圈困在他怀内,他的薄唇抵在我脸颊边。
“四年前你做不到,四年后你也一样做不到。”我苦笑。
“老婆,我一直在找你,四年了我一直找一直找,我都没有结婚……”
“陆总,你结不结婚,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还有,我已经把条件说的很清楚,如果做不到,请放手!”我微微喘着气,努力将立场申明,双手用力推他。
陆一城虽然放开了我,但他两只大手却一下子握住我,“我做不到完全不管唐玉苓,但我只爱你一人啊!”
“我现在有要求你爱我吗?请搞清楚,现在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唉,我说话都有气无力了,声音轻飘飘的像一阵微风。
算了,这些对话真是永远的没有营养,如同鸡同鸭讲。
我们根本不交心。
罢了,罢了!
刚好飞机平稳降落……我们头等舱可以先下飞,我就拎了包包,艰难地离座,第一时间往舱门走去。
忽然的,一阵天旋地转,我两眼一抹黑……
“v5v5…………”隐约的救护车示警声传来耳内。
我缓缓睁眸,再度看到熟悉的深眸,便闭眼笑了。
老是做梦见到最不喜见的陆一城,我也是醉了!
“医生,她这算醒了吗?”陆一城焦急地问道。
啊?他真的在我身边?我这是在救护车上?斤找乐才。
我睁开眼,凝视他半秒,接着轻声问道,“我怎么了?”
“你突然晕倒了,别乱动。”陆一城俯视我,一手按住想要起身的我,“你还在发烧,38度多,虽然温度不高……”
“温度不高还坐什么救护车?我还要赶时间回去酒店画设计图啊。”我挥开他的手,蓦地坐起身,然后真的再度晕眩,我赶紧单手抚额,单掌撑住小床上。
“快躺下!38度8了还逞强!”医生在我头顶上方说道。
陆一城半强制,半扯摁,将已经无力反抗的我摁躺回小床里。
我眉头紧蹙,依旧保持着单手抚额的动作,心想,这回要死了,室内设计的案子要泡汤了,因为我答应主人家要在明晚给出设计图啦!
感觉,手臂弯上一阵抹凉,然后一痛。
嗷嗷,医生给我打了针,没多久,我的眼皮就再也撑不开了……
头昏昏沉沉,可我还是醒了,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白,好久,我才醒悟,这里是医院。
也就是医院才会有那种白。
“醒了?”陆一城低沉着声音问我。
我望过去,他从窗边快步走来我床边,深邃的眼眸布满了血丝!
我别开脸,不想看他。
身边的位置沉沉凹下去,我下意识地琵缩一下,陆一城的两条手臂已经把我抱起,让我的背倚贴进他的怀里,他从后紧拥着我,贴在我耳边说,“吃药吧。”
吃药就吃药罗,他要不要这样吃尽我豆腐,占尽便宜呢?
刚想说,陆总,你请自重!
一粒药,已经塞进了我刚开启的牙缝里,接着一杯水喂到我嘴边。
121。 不为别的,就孩子着想
我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吞咽药片,然后就是陆一城的手喝了整整一杯水。
不光是身体疲累了,也喝死了,有点饿了。连带我的心儿也有点软了。
就那么静静的倚着他坐,心头像被一枝枝细小针尖一扎一刺的,然后被某些东西灌进那扎出的小洞里……
一只大手伸过来,掰过我的脸,我被动地看向陆一城,他深邃的眼底透出疼惜与疲惫。
“我知道你现在气难消,怨恨也很深,我们都暂时无法令对方理解彼此的立场和处境,那么就慢慢来,不要再着急……可是,满山是最无辜的,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没办法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是我请你冷静想想。没有父亲在身边的孩子,心态上始终有些缺失,基于这点你就允许我去探望他吧,我保证不跟你抢孩子。嗯?”
一想到林满山从来没有向我问过一句关于爸爸的问题,我便语塞了,我何尝不知道那孩子已经抗拒父亲这个名词?
没有享受到父爱,然后对父系家族一概憎恨的那种痛苦滋味,我自己已尝透,何苦在我孩子身上重演?
半晌,我衡量再三。我无奈地点头。不为别的,就为我自己的孩子着想。
陆一城见我点头,眼眶微微变得潮红,他抬手,轻抚上我的额头。
他的手触过来,感觉微凉,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体温还是发烫。
接着,他俯下头来,我骤然一惊,眉头一下拧紧。他微微的愣着,手臂加力,拥紧我,缓缓将薄唇印在我的额侧。
心脏一阵紧缩和悸动,我莫名的眼底湿热,连忙闭上了眼睛。
“医生说我什么病?”我问道,话说出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严重疲劳过度,导致身体提出抗议,最后以发烧来报复你。”他闷声说道。
真是无语了,医生会这样子说病征的吗?疲劳过度就是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