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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不应该为了男人失去自我,她应该是个独立的个体,他们应该是心灵的契合,而不仅仅是物质的相依,她觉得只要她是有事情做的,能够养活自己,她才可以去追求想要的,包括爱情。她不想光光依附男人而活,而是应该做自己。
看看现在的自己,没有真正做的事,每天就在一个小房子里,做着同样的事,即使饭团是她的宝贝,但是她也不愿意就这样蹉跎人生,她不只有孩子,还应该有梦想,有想去完成的事情,她想要过的充实一些。
张母回到家已经很不好受了,风言风语有着最伤人的力量,听说李世言要参加高考,气得想要骂人,还以为她能坚持住,没想到。
“你想参加高考,你想上大学,如果你没有嫁给新阳,我什么都不会说,就算是在结婚的前一天,我也不会阻止你,我家新阳不是找不到媳妇。但是现在,你说你要参加高考,这是一件简单的事吗?如果你考上大学了,你要怎么办,是直接回城,把这里的事情都忘了,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怎样?
你自己说说,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丈夫,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儿子,你是不要他们了?不是我说你,在做事情之前要先想一想后果,你能承受吗?不要和我说读了大学,还会继续和新阳好好过日子,我不相信。你出去读大学,户口可以一起迁走,你本来就是城里的,上了大学相当于有一个金饭碗,这样还会回来,都是想办法往城里走的,没几个回来的。”
李世言安静的听张母说完,今天应该听多了这样的话,不然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甚至连话都没有让她说,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妈,我知道你心里有疑虑,但是高考我是一定要去的,这是我的机会,很难得,就算我上了大学,我也是新阳的媳妇,这点不会改变的,我和新阳说好了,我考到他那边去,我们一家就团聚了,这不是很好吗?”
张母心里一阵气急,都说的这么清楚,还要这样,“你说你还是新阳的媳妇,你怎么保证,这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你现在这么想,但是以后呢,你能保证以后也是这么想的吗?”
李世言摇摇头,“妈,我保证不了以后,人生的每个拐角都有着特定的轨迹,我并不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我心里想的是要好好对这个家。如果我想走,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也知道我爸妈都是大学老师,算得上有几分人脉,以前是因为政策严,但从恢复高考可以看出以后未必是这样,想回城就并不是一件难事了,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不是吗?”
李世言的话让张母哑口无言,仔细听听似乎也有些道理,就像恢复高考一样,就没几个人那么想过,但它就是发生了,那么其他的事也就不是不可能了,但是张母还想坚持一下,“言言,你说的妈知道,但是你要为饭团想一想,你要是走了,他怎么办,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啊。”
“我知道,我最不舍的就是饭团了,但是我必须这么做,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如果我只是一个生长在山村的孩子,我不会有这样的认知,但是我不是,我从小接触的就是知识,接受的教育是知识就是力量,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就因为父母是大学老师,所以我可以轻易的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良好的教育,优渥的生活,不为生活操心,可以自由选择以后要走的路,培养审美,甚至学习乐曲,这些都是他们带来的,我生活的很好,很多同龄人有的烦恼在我身上都没有,我很快乐,这是知识带来的,没有它,我的父母也许和其他人一样,都在为了生计奔波,为了柴米酱醋茶烦恼。
因为这些,我更加切实的知道它的重要性,现在我有机会接受教育,这是让我激动兴奋的事,我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如果我不会,我以后会后悔,我会想如果我抓住了机会,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肯定是不一样的。”
第六十章 说服(二)
张母叹了口气,“是,我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你也要为这个家想一想,新阳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很少有时间能够陪你,现在你又要说去高考,那以后你们俩怎么办?这还像个家吗?”
李世言知道张母的意思,她最担心的就是她和张新阳的关系,“妈,我不是说了嘛,到时候我考到他那边去,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放假的时候我就去部队和他一起住,顺便照顾他,这不是很好吗?都不耽误,我和新阳离得更近些,你也知道,饭团是我的心头肉,为了他,我也不可能放弃这个家的,你相信我。”
张母知道李世言对饭团的感情,但是她不敢赌,万一输了,她儿子就没媳妇了,孙子也没妈了,家就算散了,但是不答应好像也不可能,儿媳妇就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你让我想想,晚上我和你爸商量一下,但是你别抱太大希望,我还是原来的观点。”
有进展已经是可以了,李世言并不气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说不定磨着磨着张母就松口了,“那你和爸好好商量一下,还是要参考一下我的想法。”
“行了,快去看看饭团,没准已经醒了。”
“知道了。”
李世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坚持就是胜利,她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也知道愚公移山的故事,不,愚公移山不行,这得要多少时间啊,还是精神就好了,毕竟只有差不多两个月就考试了,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一直悬着也影响复习,考前一段时间还是非常重要的,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临时抱佛脚也是有效果的,万一复习的正是考试考到的,那就偷乐了。
饭团还没醒,这小子现在精力比刚出生旺盛一些,醒了也不会直接哭,因为现在醒可能是因为睡够了,而不是饿了或者尿了,检查了他的尿布,还是干的,说明还没有尿,但是应该快了,她现在都摸出规律了,吃的是母乳,每次都吃一样的,基本上尿的时间间隔差不多,这也省了事,不用一直去看。
小家伙睡得香,还砸吧着嘴,身上是一股奶香味,把他抱在怀里感觉什么忧愁都没了。
有段时间没见孩子干娘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和周莉莉小时候就约定了要互相做孩子的干娘,虽然这是原主做的事,但是她既然接受了这具身体,自然她的一切都应该接受,由她来选择去留,从记忆里可以知道周莉莉是真心对她好,那么这份友谊她还是愿意走下去的,自然而然,周莉莉就是孩子的干娘了。
满月酒的时候她也来了,但是没怎么说上话就走了,那时候事情都多,顾不上,但是给饭团的一个银链子也足以看出她的心意,她记得这是她的嫁妆里的,她的嫁妆不多,所以她记得很清楚,虽然还没有婆家,但是她妈早就准备好了,她也知道。
有时候她会觉得她付出的太少,收获的太多,莉莉的友情是她珍贵的礼物,要一直保留着,很久之后一定还是原来的颜色。
莉莉很久没来了,她也没机会去看她,也不知道她的复习进度怎么样,她都想好了,目标是上南市,作为一个省会城市,它的条件可以说很好,而且大学并不少,不仅有专门大学,还有师范院校,各个梯度的学校都有,这也有利于她的选择,到时候估了分,如果考得好就上好一点的学校,如果考得一般就上一般的学校,考得差,不可能,绝对不能考差了
张新阳他们军区就在上南市附近,应该不会太远,总会比现在好,再过几个月,孩子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不能让他连爸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必须见上一面,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之前她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想到。
她去读大学,计划是把饭团一起带去的,把饭团留在家里绝对不可能,但是到了那里,谁来照顾饭团,她平时要上课,就算选的是课程比较少的学科,也不行啊。更何况她已经想好了,她要读中文,即使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可以猜测这个学科的课绝对不会少。
请人也不现实,家里就张新阳一个人的工资撑着,就算她上大学不需要粮食,但是其他的东西总是需要的,而且她这个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勤俭节约的,就算不要最好的,也不能太差了,这样算下来根本就不够,除非她自己能够挣钱,但是她从来没有做过,不知道怎么去挣钱。
真是一个大问题,她也动过写东西的念头,但是她只会写小说,就是把自己想象的故事用文字表现出来,但是这年头写小说还是算了吧,其他的她也不会啊,必须接受系统的学习才行。
李世言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张新阳算了,张母那边还要张新阳来说话才行。还有饭团的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高考之后,她还要回一趟娘家,这么久没回去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回去看看,原主的父母就是她的父母,虽然有点惶然,幸好张新阳是她自己遇上的,他喜欢的也是这个人,本来叫做余娇的人,而不是真正的下乡知青李世言。
张母说了和张父商量,这已经不是小事了,大事还是要男人来拿主意,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实在是没话说,还是安安静静的把饭吃完比较好,就连松鼠也是好好的坐在椅子上吃饭,没半点声音,真是沉默的晚餐。吃了饭,李世言非常自觉地迅速把碗筷收拾了,把水烧好,就回房间了。
秋季算是比较好的季节,不冷不热,刚刚好,农忙刚过去,看着满满的粮仓,不自觉的都会露出一个微笑来,偶尔有风吹过,飘散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张母躺在床上就和张父念叨起了这事,完了也好问问意见,“老头子,你咋想的?我觉得有点不靠谱。”
“你管那么多呢,儿媳妇要去就让她去呗,你当高考是那么容易的事,她都高中毕业几年了,只有刚嫁进来的时候看了书,现在带着饭团有多少时间看书,大学又不是大白菜,说要的就要?没那么容易,你让她去考怎么了,没考上她不就安心的带孩子了嘛,想那么多干啥。”张父道,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庄稼汉,知道一些事情。
张母一想,也是,“那万一考上了,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考上了怎么办?你还能让人家不读啊?”
张父把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考上了就去呗,咱们家又不能把人捆着,而且她爸妈不是大学老师嘛,想离开这里又不是一件难事,这还得看个人,我觉得你那些担心都没必要,都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了,她对你儿子的感情你没看出来啊?”
“什么你儿子,感情那就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我知道这些,但我这心里不是怕嘛,你看饭团才多大,他妈妈就要出去,你让我孙子怎么办,孩子我们帮着带可以,但是亲妈还是要在旁边比较好,提早教教认字也是好的,就跟松鼠一样。”张母最顾虑的还是孙子,毕竟孩子太小了。
张父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要么就把孩子留在家里,要么你就跟着去照顾。”
张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不行,我去照顾他们娘俩,谁来照顾你和松鼠啊,而且到城里不要花销啊,儿子那点工资够得着几个人去城里吗?亏你想的出来。”
张父把书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