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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对一个醉鬼丝毫不起作用。
旁边的佣人看着，哪里敢上前，只能任着二少爷折腾了。
简直是鸡飞狗跳。
——
姜宝洗完澡出来，刚准备睡觉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林灿有些手足无措，她这一路想了许多，最后脑子里空空的。
姜宝现在不想见对方，隔着门说：“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她翻了个身。
——
隔天是周末，姜宝吃完早餐就出门了。
她没有去酒店，也没有去学校，而是约了个人。
文煊继承了八竿子的打不到一起的表叔财产，意外的踏入了圈子。
可作为一个来自小镇的兽医，他真的觉得格格不入。
下周有个很重要的场合，需要穿正装，可是他没有啊也不知道怎么去买，当然光有西装不行，还得鞋子、领带、手表……
他平时买衣服都是淘宝，500块钱能搞定从头到脚的一身，这不是没有办法嘛，然后左右一想，自己倒是有个认识的人懂。
于是他试探着给姜宝发了短信，让对方帮自己来看看。
姜宝准备打发酒店的经理过去帮人，临时改变了主意。
她心绪不宁，转念一想，那个神棍算是知道自己秘密为数不多的人。
去到处走走也好。
姜宝的审美还是在线的，不管销售人员怎么的忽悠，她都只会选合适的。
西装当然要手工定制的最好，成衣也算是凑合，不过好在这位身材保持的不错，是个衣架子身材。
姜宝：“就穿这个别脱下了，麻烦把标牌剪一下，刚才那件像清洁公司的制服。”
几个服务员低声的笑出声了，文煊无奈的耸了耸肩，他觉得刚才那件也挺好的。
从商场出来，文煊笑着说：“你今天帮了我大忙了，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姜宝坦诚道：“你要请我吃什么，我的时间很贵的，不如说是我花时间陪你去吃饭。”
文煊脾气好，也知道某种程度上这算得上实话，笑着说：“那好吧，就只能麻烦你多花一点时间了。”
两个人虽然只碰面过几次，不过意外合得来，大概是没有利益冲突，倒是关系相处的不错。
文煊虽然继承了长辈的财产，可那位死了的表叔也不只是他一个亲戚啊，这里面关系复杂去了，难免生出了许多事端。
他想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去狐假虎威。
那些人知道自己和姜家的两位小姐关系很近，果然收敛了许多，仿佛他也变得厉害了起来，不容小觑。
两个人挑了一家日料店，要了安静的包厢。
文煊坐下前，先用罗盘在房间周围走了一圈，这才收起来说，“抱歉啊，这是我的习惯，这里没问题。”
姜宝手指敲了下桌子，有些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想到了解决办法没有？”
文煊：“怎么回事？你们吵起来了？”
姜宝：“你觉得呢？”
文煊：“好吧，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太苛求，顺其自然，再怎么样说，你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姜宝：“说了和没说一样，废话。”
姜宝今天穿的很休闲，倒是另外一位穿得是才买的得体的西装，很像是那么回事。
他们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提着才买的大包小包，都是名牌的袋子。
男人一直和年轻的姑娘低声说话，显然在哄着人，这很难不让人多想……联系到不正的社会风气。
这姑娘长着一张清纯的脸，真是……
文煊豪气的说：“你随便点，我来买单。”
姜宝看了眼菜单，点了几样，又问：“这里有什么酒”
服务生怔了下，对方点的几样都是店里最贵的，蓝鲫金枪鱼、还有5A的和牛……
他看向一边的男士问：“点这些可以吗？”
姜宝皱了下眉：“我在和你说话，你问别人干什么？”
文煊连忙说：“当然可以！”
服务员：“那好吧。”
姜宝：“这是什么态度？服务业就这么做得吗？”
服务生毕竟年轻，被呛了一句说：“这位先生买单，我当然要和他确认一下。”
姜宝心情本来糟糕，现在更是烦透了。
她心里不舒服，别人也就别想好过。
五分钟后，店长和值班经理都过来了解情况，虽然他们觉得没有大问题，不过还是表示了歉意，并主动愿意给今天的单打九折。
姜宝：“你觉得我是故意挑刺，然后来要折扣的吗？”
值班经理当然否认了，不过显然心里并不这样认为，语气带着可以察觉到的敷衍。
姜宝微笑着说：“很好，你们这个店也很好，用餐就算了，不过我还是得夸你们服务到位。”
值班经理有些得意，笑着说客气了，希望能下次为你服务，然后把人送了出去。
姜宝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出去就打了个电话。
这个商场是姜家投资的，她要换掉商户太容易了，刚好下个月就到期了。
要是平时她也不会这样，谁让她本来心情不好，现在更差了。
文煊摇了下头：“你做事太过了，难保不会吃亏。”
姜宝心里烦躁，“算了你衣服也买完了，我要回家了。”
她还没有走几步，就有一个户口有纹身男人冲了上来，对方弯下腰说：“对不起，他们不知道你是姜小姐，刚才多有得罪。”
姜宝：“你没有得罪我。”
男人笑着说：“姜小姐能大驾光临，今天的消费全部免单，希望你高抬贵手。”
姜宝：“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您打电话，吩咐下去明年不租给我们了？您可别不承认。”
姜宝：“做生意本来就是双向选择，我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没错就是我。”
话音一顿，她更加恼怒了，到底是谁通知对方的，这才挂完电话一分钟。
这么速度，她查出来也得滚蛋。
“我已经道过谦了，您说不租就不租，要知道断人财路犹如……”
这么好的地段不好找，下个月又到期，根本没办法缓过来，而且前期营销花了很多钱，这才刚开始收回成本赚钱。
姜宝：“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就径直的往前走，不再看人，浪费自己时间。
男人眼神暗了暗，才被认回去不久，这不过是一个飞上枝头的姑娘，居然油盐不进。
拿着他作筏子耍脾气。
文煊一直没能插上话，他上前几步追上姜宝说：“我告诉过你，凡事不要太苛刻。”
姜宝：“又不是我主动惹事，好了，这件事也和你无关，你不要再提了。”
第64章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文煊反而不好说什么。
他想了想提醒：“我看刚才那个人眉宇间煞气很重，你要小心点。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
姜宝：“我心里有数的。”
她平时出入都有Alva跟着，如果对方去办事，也会让其他人跟上。
姜宝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她清楚自己不招人喜欢，有很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两个人分开之后，姜宝无处可去，最后还是回了家。
她刚进家门，就闻到了一阵香味。
林灿从厨房出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已经做好饭了，马上就可以吃了。”
姜宝怔了下，面无表情的问：“这不需要你做，钟点工呢？”
“钟点工放假了，今天不同比较特殊……是我们的生日，我还订了蛋糕。”
姜宝怔了下，生日？
她的生日是被抱回姜家后，随便填的一个日期，原来要提前一个多月。
那今年就是十八岁生日。
姜宝想了下，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过生日……
她觉得自己出生实在算不上多喜庆的事，一直没放在心上。
当然，也不喜欢别人为她庆祝。
这一天对她来说，和其他的354天没什么不同。
林灿有些局促：“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过我炒了几个菜……还煎了牛排。”
姜宝是厨房小白，林灿却从小帮林家做饭，能够从容不迫的准备一桌子菜。
林灿：“你先坐，马上就好了。”
姜玉也笑嘻嘻的说：“是啊，宝儿你快坐下来，你十八岁，以后就是大姑娘了。”
“我现在也是大姑娘。”姜宝笑了下，倒是没再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菜上齐了后，林灿把蜡烛点上，看着姜宝说：“你快许愿吧。”
姜宝：“你自己许愿吧。”
林灿垂下了头，她声音很轻：“可是我觉得，我现在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如果有新的愿望的话，那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事事如意。”
她看着跳动的火光又说：“我从来没有说过，其实我非常开心能有你这个姐姐，这大概是我十八岁以来最开心和幸运的事。”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超越了任何事物。
人总是会这样，对越亲近的人越苛刻要求越多。
林灿真的很不喜欢林小媛的生活方式，可是十几年的潜移默化，她真的很害怕变成对方。
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姜宝没有说话，她本来很生气，这一刻却气全都消了大半。
还算你有良心。
林灿笑了下：“我没以前有朋友，他们是我交的第一个、和第二个朋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相处。”
想到这里，她的难过被仿佛潮汐一般蔓延了上来。
她很早就开始工作，开始是当童模，长大开始拍平面、进入了女团……
现在突然换了个生活模式，这个圈子是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其实这样已经很幸福了，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
让她会觉得，可以和一直质疑的人生来和解，自己并没有被完全放弃。
林灿作为摇钱树，小时候她不听话就会打骂，等她岁数大了，舅舅和舅妈不好再下手，这才稍微和颜悦色起来。
身边的人善意很少，所以她很珍惜。
舅舅和舅妈要她赚钱，才肯对她好，母亲要她听话，连着其他的人……都让她做各种事。
唯独姜宝，什么都不需要自己为她做，昨天想清楚了这点，林灿就更自责了。
“是我脑子不好，以后不会了。”
姜宝看着人，一直到在她和林灿交换身体后，她才学会了换位思考。
她也知道自己太苛刻了，可是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她温而改变。
她习惯去逼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去逼别人。
心理医生也劝过她，其实症状已经好了许多。
毕竟她知道自己有强迫症，认为既然可以做到，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可是很多的事物，没有绝对的标准。
林灿没有朋友，她其实也没有，人是社交动物，她们一样的怪异。
姜宝心里叹了口气，她不动声色，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
“虽然你觉得我很过分，但是我是不会道歉的。”
林灿：“你不需要道歉，是我很……对不起。”
姜玉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你们和好了，以后都不准吵架，一起吃蛋糕。”
真好，他也不用提心吊胆，也可以吃的蛋糕。
姜宝看着林灿低头吃蛋糕，忍了忍，还是把‘注意卡路里’这五个字吞了下去。
算了，今天是生日，就破一次例。
她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那些阴霾一扫而过。
吃完了饭，姜玉提议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