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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这医馆搞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满墙的锦旗,真的全是病人送的?可别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看有很大的可能性。”
一群人态度散漫,言语和神情满是蔑视。
显然,在这么一个小村子里的医馆和村医面前,他们有着天然的优越感。
其中还有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正不断拍照,同时上传到论坛内,同时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同样登录的是同一个论坛。
“天使之城!”
电脑屏幕内,标红的帖子标题,十分引人瞩目,“十三位医学界中西医专家,联袂寻访‘神医’,他是真神医,还是走狗屎运呢的‘神棍’?”
帖子内容里赫然先是叙述了一下不久前发生过的楚源国际医院事件,杨兴竹和镁国医学会会长詹姆·罗恩之间的赌约。
接下来,便是十三名专家的简介,包括照片,被置顶是一名双鬓花白的黑框眼镜中年人,北都第一人民医院专家邱再明。
他赫然就坐在大厅角落,十分低调。
妇女神情兴奋,不厌其烦地跟大伙说着帖子关注度和回帖数量,同时念出一些论坛会员的回帖,
等了一会儿,眼镜青年再次不耐烦。
“再没人搭理,老子就把招牌给……”
“喂喂,别瞎嚷嚷了。”
楼梯口,孙洋皱眉地看着一名眼镜青年,原以为无礼叫唤的人,会是什么魁梧硬汉,结果却是一名外表斯斯文文的青年。
还有大厅四周,十多个气质偏于儒雅的青中年男女,衣着整洁,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求医的。
不过,人群中一名面色萎黄、气喘无力的佝偻老头子,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一群人打量着孙洋,随即开始面露欣喜,“你……你就是孙洋?”
“你们是谁?”孙洋挑眉扫视。
“呵呵,别管我们是谁。”眼镜青年倨傲抬头,冲人群中的老头子招招手,“好了,孙神医已经来了,林老先生过来让孙神医替你看看。”
同时满脸戏谑,“北都大医院都没办法,想来孙神医有办法治疗吧?”
老头子步履蹒跚,踱步到了孙洋面前,卑微赔笑着,“孙神医你好,我叫林再清,患了……”
“喂,需要你说自己的病症吗?人孙神医看不出来?”眼镜青年打断道。
林再清怯懦地微微低头,不敢再说话。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治?”眼镜青年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孙洋。
他的同伴们面色各异,既有皱眉不满青年颐指气使的态度,也有冷笑旁观的。
孙洋耸耸肩,“救人治病,是医者本分,不过……我想问问,你们这些人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青年正要回答时,孙洋又补充道:“你可别说是家属,这话没人信。”
眼镜青年语塞,犹豫地往人群看了一眼,和一位鬓发染霜的中年人对上了视线。
“我叫陈克白。”一会儿,眼睛青年托了托眼镜框,“北都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医生,这位老先生呢……是我们医院的患者。”
孙洋无语地望着他,“既然是大医院的,怎么会带着患者找上一个小村医?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嘿嘿,你不是能耐大吗,医术上打败了詹姆教授,我们想要见识见识。”陈克白没回答,反倒是一旁端着笔记本电脑的中年妇女说话了。
她微仰头,将电脑放在了桌上,指着电脑,冷笑道:“自己看看吧。”
间隔十多米,孙洋看得清,但懒得看,瞟都不瞟一眼。
“没兴趣,请你们离开吧。”孙洋指了指大门。
但注意到一旁神情卑微惶恐的老人,摇摇头,“老先生若是要看病,可以私下来找我。”
陈克白冷笑一声,“是没兴趣,还是不敢?”
随即,用手一指坐在角落的邱再明,“知道他是谁吗?”
“……”孙洋冲这青年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回楼上。
“站住!”陈克白脸色阴沉,“我们邱再明邱教授,十三城医学会委员,北都第一人民医院首席专家,从北都来到这,你就这态度?神医的本事没看到,但你的架子,可真够大的。”
这十三城医学会,以北都为首,辐射十三个城市,囊括了国内医学界顶级精英,会员数量屈指可数,能够加入其中,足以说明邱再明的水平和身份了。
当然,孙洋可没听说过。
“……”他回头,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一般,“说这句话之前,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吗?”
若是同行交流、探讨,他欢迎之至。
但对方摆明是来找茬,抱着敌意来的,他没有让汪龙他们出面,赶走他们,已经是客气的了。
反观对方,竟然还说自己架子大?
孙洋被气笑了。
“你是不敢吧?”
“我早就说过,就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医术水平能高到哪里去?更别提已经失传的‘祝由术’了,根本就是走狗屎运的‘神棍’!”
“还装模作样端架子?”
一群人冷笑连连,不屑地打量着孙洋。
孙洋摇摇头,懒得和他们争辩,就这群人的表现,就算医术水平很高,医德绝对高不到哪里去。
“请你们离开,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孙洋转身上了台阶。
可陈克白窜到了楼梯上,居高临下盯着孙洋,“那我们就当你认输了,默认你在楚源国际医院是走狗屎运,靠病人自愈的,而不是你的功劳。”
“随便你们怎么想。”孙洋感慨地摇摇头,医学界有这群人在,还谈什么医学进步。
“嘿嘿,那请你签字盖章吧。”陈克白拿出了一张字据。
第740章 糟老头?
孙洋扫眼飘过A4纸,内容是电脑打印出来的。
大致内容,是说他孙洋承认医术不精,当初在楚源国际医院救人一事,纯粹是运气好,病人自我康复的,而他用的什么特制药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此外,一长段内容最后,还是一段忏悔、辱骂自己猪狗不如、没人性之类难听的话。
“愣着干嘛?既然要认输,总得有个字据凭证吧?我们好跟外界交代,解释清楚由你引起的谣言和风波呀。”陈克白晃了晃手里的纸张。
“可笑。”哪怕秉持淡然心态的孙洋,此时心头也起了一丝怒火。
大厅内,十多个医生接连嘲讽着他。
就在这时,一人按住了陈克白的肩膀,从他手里接过了纸张。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各行各业水都很深,我原以为以悬壶济世为信条的医学界,应该十分和谐,不会发生相互刁难、争名夺利的事。”
袁万雄面色冷漠,扫视了一眼纸张,哂然一笑。
双手搭在纸张边缘,轻轻一撕,直至将其撕成碎片。
孙德等人赫然在他背后。
早在孙洋下楼时,他们就跟着下楼了,不过停在了二楼,想着在楼上听听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尽管没还没见到陈克白他们,却依然看穿了他们丑陋的内心。
这群人咄咄逼人,说什么要揭穿出楚源国际医院的真相,揭露孙洋的真面目。
无非就是想踩着孙洋,进一步提升名气罢了。
提什么给外界交代,好冠冕堂皇的理由,真够令人作呕的。
陈克白看着纸张被撕碎,愣神地望着地上碎片,一会儿才抬头,语气阴冷,“糟老头,轮得到你管?还是说,你是孙洋的亲人?”
“糟老头?”孙洋嘴角抽搐,很想直接给陈克白竖起大拇指,称赞其勇气。
袁万雄是谁?国内金字塔尖的大人物啊!
敢称呼他为糟老头?敢这样说的先辈,早已经凉透了吧。
“混账玩意儿!”袁婉儿大为震怒。
一名保镖脸上杀气腾腾,缓缓带上黑手套,就凭陈克白这一句“糟老头”,他就该死。
但袁万雄突然泛起了笑容,挥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扫视底下一众医生,没有说话。
邱再明打量袁万雄过后,噙着自信的笑容,从一旁拿起外套,起身缓缓穿上,“孙洋,你亲人出面又如何?”
“看这位老爷子,颇为威严,在这村子里,应该小有权势和威望吧?”他斜睨一眼袁万雄。
“不过,池浅王八多,总有人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邱再明笑容转为不屑,至于孙洋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和袁婉儿惊怒交加,攥紧拳头的表现,他浑然不在意。
他在医学界混了那么多年,攒下的人脉,极其恐怖。
区区一个小村医和一个看似不凡的老头子,一句话就能碾死他们。
池浅王八多?谁是王八?
袁万雄微张着嘴巴,打量邱再明,仔细想想,应该有二十多年,没人敢以这般对他说话了吧?
没想到就在短短十多秒,接连有人这般对他。
“就是,孙洋奉劝你老实一些吧,别给自己找麻烦。”那位负责拍照的妇女,露出冷笑,举着手机,“没有字据也行,当着跟医学界同行、被你欺骗的公众道歉,更有说服力。”
“我们不想动用特权的,别逼我们。”
“说实话,一句话,我们就能让你关门大吉,吊销证件,秉着仁慈,没有这样做罢了,当众道歉,以后你还可以吃这碗饭,在这小村子里骗些愚民,想来也饿不死。”
……
一群人接连傲慢地说着,不断炫耀着地位和特权,还给孙洋等人举了些事例,一些人得罪他们的下场。
直至袁万雄突然哈哈大笑。
孙洋遗憾地摊了摊手,叹声道:“如果光光对我无礼,我能做的,只是治好病人,让你们心服口服,最多就是在和你们立下赌约就是,可……你们要自寻死路啊。”
还不知道后果严重性的陈克白,冷笑一声,“就凭你?还是凭这位糟老头?”
袁万雄笑容消失,随手掏出了一张证件,“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说着,将证件丢到了陈克白手里。
“袁万雄?”陈克白看了看镀金名片,轻声念了下名字,并没有什么附带头衔,就一个名字而已,他不屑道:“什么袁万雄、袁万狗的,没听过。”
但身后传来扑通声,已经有好几人瘫坐到了地上,满脸惶恐。
“袁万雄!”
邱再明浑身一哆嗦,他不是没见过一些大人物。
对于如雷贯耳的人物,他深刻印在脑海中,随时做好讨好的准备。
他不断打量着袁万雄,难怪……他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三年前有幸参加过北都一位医学界泰斗的酒会上,他就见过袁万雄啊!
脑海中回闪过那位大人物对袁万雄诚惶诚恐的画面,邱再明吞咽了下口水。
不说袁万雄的势力,仅凭那位大人物,就能让在场包括他在内的医生,回家种田!
注意到邱再明脸色惨白,以及陆续流露惶恐神色的同伴,陈克白浑身一哆嗦,擅长察言观色的他,已然察觉到了不妙。
当他回过头,讪笑着,准备弥补一下刚才过失时。
可眼前一花,保镖早已按捺不住了,一巴掌直接盖到了陈克白的脸上,“混账东西,敢辱骂袁老?”
袁万雄是保镖最敬重的人,岂容外人侮辱!就在刚才,他已经想好了各种折磨教训陈克白的手段了。
陈克白惨嚎着,滚落楼梯,脸颊高高肿起,满口鲜血,牙齿都被打掉了七八颗,他惊惧抬眼,下一秒眼皮一闭,直接“昏”了过去。
没办法,他根本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