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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萍不断安慰着吴飞洋,让他回房休息,最近这段时间尽量少出去玩。
方思萍把儿子劝回房之后,她回到了大厅,看到吴钢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他愁眉紧锁。
“阿钢,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才好?儿子要是坐牢,那就什么都毁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啊。”方思萍坐了下来说。
“现在这种情况,开庭是无法避免的了。”吴钢沉吟了一会无奈地说,中级法院那边以雷霆之势把这事定了下来,他事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这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能赢吗?”方思萍说,“当年我们不是打赢了吗?她拿什么翻案?”
“难说。”吴钢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我们能赢花了多少力气,那些人可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但现在不是区法院判的了,而是中级法院重审的,要是到时审的人不站在我们这边,对方一旦拿出有力的证据,那我们就全完了。”
“你瞎说什么,在海都谁不给我们吴家面子?中级法院的人找关系请他们出来吃饭,你不是跟那个刘庭长的关系不错吗?”方思萍一脸的不屑。
他们两夫妇在海都经营了这么多年,她还不信有谁敢得罪他们的?
“你连这都不懂吗?肯定是有人出手想对付我们了,老刘连个消息都没有给我就说明问题了。”吴钢冷着脸,“这种事就是这样子,以前没人跟我们作对,他们自然会倾向我们,但是现在有人跳出来跟我们作对了,你有多大把握他们还会站在我们这边?他们这是来势汹汹,来者不善的!”
方思萍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有吴钢想的这么多,不过吴钢这么一说,她也明白过来了。
“现在啊,我们除了替儿子找律师,最为重要的是查清楚谁跟我们作对,要是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我们想赢得这场官司可是很难的。”吴钢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那赶紧去查啊,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跟我们吴家作对。”方思萍的脸都有些扭曲了起来,她想着无缘无故让人在暗地咬了一口就觉得愤怒,尤其这一口咬在她儿子身上。
在海都这个城市,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
“你也听到电话里说是上面下了死命令,法院才会行动如此迅速,对方是在省高级法院那边使的力气,省高级法院……”吴钢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冷静地想着。
方思萍不敢打扰吴钢,只是不吭声坐着。
吴钢很快就下定了主意,“我电话找李睿问问看是谁搞的鬼?”
听到吴钢这样说,方思萍脸色有些凝重,李睿在省里的关系很大,他们与李睿关系算是不错,但是问这种事,恐怕就要欠李睿一个不小的人情了。
不过方思萍还是点头表示同意,毕竟这可是关乎吴飞洋,她还是不惜代价的。
吴钢没有拿起家里的座机,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睿哥,你上次说请我吃饭,我可一直记着呢。”过了一会,电话通了,吴钢发出爽朗的笑声说。
“是老吴啊,你倒是来省府,不就是一顿饭吗?看你小气的。”李睿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不是我小气,是省里面可没有多少人能坑睿哥一顿饭的,我当然时时记着了……”吴钢笑着说。
两人聊了一会,吴钢见气候差不多了,他就说:“睿哥,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拜托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说就行,大家都是朋友,能帮我肯定帮的,这么客气干什么。”李睿呵呵笑着说。
“那就先谢谢睿哥了。”吴钢连忙把吴飞洋被申请重审的事情说了一遍,“也没什么,我就是想拜托睿哥给我问问,是哪路英雄出的手?”
“省高级法院……行,我替你问问,不过我也未必能问出来。”李睿还是有些懒散不在意说。
吴钢说了几句谢谢的话,那边就先把电话挂了。
“怎么样?他答应了是吗?”方思萍听到一半一半的,她觉得应该是答应了。
“嗯,等等吧,很快就能知道了。”吴钢笑着说,凭李睿的关系,想打听这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两夫妇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等了起来。
“我觉得不是本地人,是过江龙。”吴钢忽然猜测说。
“过江龙?哪条过江龙敢压我们吴家这条地头蛇?”方思萍不是很信。
过了半小时,吴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朝着方思萍点头,“是李睿。”
“睿哥,问到了吗?”吴钢直接问。
“老吴,要不是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这电话我可能就不打过来了。”李睿的声音里没有了懒散,显得有些凝重。
“是谁做的?对方来头很大吗?”吴钢脸色有些紧张了,他听出了李睿话里的不对劲。
“来头大得很,老吴你怎么把他们给得罪了?”李睿叹了口气说。
“睿哥,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们?”吴钢有些无奈说。
“是燕都陆家出的手。”李睿说。
吴钢拿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你是说那个陆家?”
“燕都也就只有一个陆家有这么大本事了,现在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们吗?”李睿确定说。
“怎么会是他们?”吴钢有些发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是陆家,在他印象中,他没有与陆家发生过任何的交集,怎么就把人得罪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啊,老吴,这事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李睿可不想掺和这事,别说吴钢只是与他关系不错,就算关系很好,李睿也不会帮忙,陆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李睿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吴钢呆若木鸡,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对手的来头实在太大了,大到出乎他的想象。
“阿钢,你怎么了,刚才你说陆家?哪个陆家?”方思萍感到了事情不对,她推了一下吴钢的手问。
“是燕都陆家。”吴钢垂头丧气坐在了沙发上。
第214章 想讲和
第214章想讲和
“燕都陆家……这怎么会……”方思萍脸色发白,“我们怎么得罪了他们?”
“你没有,我也没有,那就是飞洋在外面得罪了陆家的人!”吴钢脸色发冷说。
吴飞洋很快就被吴钢两人从楼上叫了下来。
“你说,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惹过什么陌生人?”吴钢看着吴飞洋怒声问。
“我没有啊。”吴飞洋回想了一下说。
“你还说没有,混账东西。”吴钢伸手就向着吴飞洋的脸扇去。
吴飞洋连忙后退躲开,方思萍捉住了吴钢的手,“你干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动什么手?”
“我真的没有,你不信就算了。”吴飞洋红着脖子喊,“我是与人发生过冲突,但那些人都是认识的。”
吴钢慢慢放下手,他瞄了一眼吴飞洋,“你确定真的没有?”
吴飞洋摇了摇头,“我这两个月就在海都与朋友们玩车,没有去其他地方,哪里会有什么陌生人?”
“没有就算了,你现在给我滚回房间,在事情未解决前不准你再出门。”吴钢板着脸说。
要是以往吴飞洋肯定要顶上几句,甚至破门离家,但是今天他看着父母愁眉紧锁的,他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恐怕很困难,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乖乖上楼回房了。
“阿钢,飞洋应该没有说谎,会不会是问题不出在我们的身上,是那贱女人不知道怎么样就与陆家联系上了?”方思萍见吴飞洋上去了才说。
“这事实在太奇怪了,要是她与陆家有关系,为什么这时候才用?难道是最近才联系上的。”吴钢一脸的疑惑,他还是有些无法想象为什么陆家要花这么大力气去帮一个普通女人对付他们。
“哼,我猜要不是她是陆家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女就是她攀上了陆家的哪个男人。”方思萍讽刺说。
“不管怎样,要是陆家想对付我们,我们不仅会输掉官司,就连我们在海都的事业都难以保住。”吴钢沉着脸说。
“阿钢,快想想办法,我们不能输掉官司,输掉官司飞洋就要坐牢了,事业要是没有,我们的生活也就毁了。”方思萍急声说。
“别担心,我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他们真的想把我们在海都的一切毁掉,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少,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动手的迹象,说明他们很可能只是针对这单官司来的。”吴钢还是保持了冷静。
“那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给那女人出气吗?”方思萍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他们这是要我飞洋的命不成?”
撞死人、伪证这两样要是坐实了,吴飞洋就算不判死刑,也会坐一辈子的牢,而且这伪证他们夫妇想脱掉关系也很难。
“我想我们最好找他们聊聊。”吴钢皱着眉头说。
“你说找谁聊?聊什么?”方思萍问。
吴钢没有答话,而是坐在沙发上想了好一会,才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孙律师,你想法帮我找到那姓王女人律师的手机号码。”吴钢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你究竟想做什么?”方思萍又问。
“我要尝试一下看能否和解。”吴钢沉声说,陆家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官司胜算低得可怜,他只能尝试着低头去讲和。
方思萍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沉默点头,她同样也知道,面对陆家即使屈辱投降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关键是要把自己的儿子护住。
“吴先生,找到了,那律师是汉北省有名的大律师,叫朱达同,他的手机号码是xxxxxxxxx,如果吴先生真想找他还是换个陌生号码打过去好一点,因为我们毕竟是在官司期间,按律法,我们这时是不能与他们那边接触的,你要是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很可能会被他抓到把柄。”孙律师是吴钢请的律师,前几年吴飞洋的案子也是靠他打赢的,在海都这边很有名气,办法很多的一个律师,所以他很快就查出了对手律师是谁。
“汉北省……”吴钢皱眉,他本来以为会是来自燕都的律师,但这无关大碍,“好,我知道了。”
吴钢挂了孙律师的电话,就回房里拿了一个新的手机,插上没注册过的sim卡,才按起了朱达同的手机号码。
“你好,我是朱达同,请问是哪位?”一阵铃声之后,一个略显沧桑的男声问。
“朱律师你好,我是吴钢,相信你有听过我的名字。”吴钢笑着说。
“如果你是我认知中的那位吴钢先生,那我听过你的名字。”那边静了一会,朱达同才缓缓说,“吴钢先生,你应该明白,你现在是不能与我们联系的甚至接触的。”
“朱律师,我希望见一下你的老板。”吴钢无视朱达同的威胁,他不是用自己手机打的,就算朱达同录音了,也很难证明是他本人打的。
“吴先生,我没有老板。”在一个房间内,不仅仅是朱达同在,苏植与王千香也在,这时朱达同在发现是吴钢的电话之后,已经悄声向苏植两人说明白之后,就开了扬声器,苏植与王千香因此也能听到吴钢的声音。
“哦,我说错了,我是说我希望见一下你的委托人,当然我说的不是那位王小姐,是真正委托你过来的那位先生或女士。”吴钢说。
房间内静了下来,朱达同看了一眼苏植,询问苏植的意见。
王千香则是摇摇头,显然不想苏植接这个电话,只是苏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