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毕竟都是有家人的,据我所知的,老林家不仅是杉月与苏植处对象,大飞与苏植也好得像亲兄弟一般,那要是真的到了那地步,那大飞会与苏植断绝联系,站在村子这边吗?我看未必吧,前几天不少人都看到他为苏植窗户被砸一事出头了的!”
张二梅这样一说,不少村民都是记起了这事,他们想知道对此郑春兰会如何回答
郑春兰这下子算是急了,她被张二梅彻底击中了软肋,她可以在这种场合说与杉月断绝关系,但是绝无法说出与儿子断绝母子关系,她张口就想说她儿子自然会听她的之类的话敷衍过去。
但是话筒却一下子被身后的大飞夺了过去,郑春兰知道情况要糟,“大飞,你把话筒给我。”
大飞没有理会郑春兰,他眼中就好像喷火一样,对着张二梅吼道:“够了,你这无耻的女人,年纪也不小了,整天浓妆艳抹的扮女鬼吓人吗?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恶心,苏植是我兄弟,我当然会站在他这边,我妈更不会因为这样的事与我断绝母子关系,也不会和杉月断绝母女关系,这答复你满意了吗?你这种人心里阴暗,总是想把人家庭搞得支离破碎的,小心死了没人送终!”
台下一静,张二梅的脸色白了又白,她没有想到大飞会在这种场合撕破脸皮,骂起她来了,她反应过来后,她也不是什么被人骂了不敢反驳的人,但是在这种时候,她要是泼妇骂街,那对她的形象很是不好,她只能压抑着破口大骂的冲动道:“大飞,你是怎么说话的,我好歹也是你长辈,春兰你是怎么教儿子的?”
张二梅的家人可就没有这么温和了,纷纷怒骂了起来。
大飞对此只是嗤笑了一声,“我说错那句了?张二梅,别倚老卖老了,怎么你们还想跟我打架不成?你们敢吗?”
张二梅脸色又是一变,她的手用力抓紧话筒,青筋都冒了出来,张二梅的家人骂得更厉害了,不过却没有人敢上前动手,毕竟他们也知道大飞的厉害。
场面变得有些混乱,坐着的四太公没有任何开口阻止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就看了一眼身边的主持人。
主持人连忙伸手要话筒,大飞也没有不给的意思,将话筒给了主持人。
大飞向着台下走去,郑春兰看着大飞的身影悄悄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次竞选希望不大了,不过她没有怪大飞,她怪张二梅、怪苏植也不会怪自己的儿子。
林明城扯了扯郑春兰的手,“走吧,这次不成那下次再来。”
林明城怕郑春兰想不开,在台上大吵大闹的,到时就更丢人了,郑春兰只是默默地与林明城走下了台。
主持人见林明城一家子都下去了,他连忙说道:“竞选继续,有请下一位竞选人。”
林明城一家下台之后,只是找了一个角落站着,不少村民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家子,尤其是大飞,他们佩服大飞的讲义气,但是又对大飞不顾村里的利益而恼怒。
按照大飞的性格,他不会再在这里呆下去才对的,但是他依然陪着父母留了下来,看着台上的变化,他现在要是走了,那岂不是代表他是被张二梅逼跑了?
再说郑春兰不想走,大飞就得留下来,他怕郑春兰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要在一旁看着。
郑春兰没有开口责怪大飞,只是犹如失魂落魄一般看着台上那竞选人说话,她差点就要品尝到村委权力的美味滋味,但是终究是错过了,心里面当然是失落的了。
大飞看了有些内疚,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不能在自己在台上的时候,看着母亲郑春兰说出一些他不想再听的话来,在他看来,要是真的要让杉月、他与苏植隔绝关系,那这二湾村的妇女委员不当也罢!
等这个说得比较平庸的竞选人下台之后,李大沟觉得是时候了,他施施然走上了台。
李大沟作为竞选村长的大热门,他一上台就获得了不少村民的掌声支持。
李大沟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拿起话筒说了声谢谢。
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李屠户与赵铁树都是脸色凝重地看着李大沟,他们也想听听李大沟说些什么。
李大沟简单说了几句开场语之后,就径直说道:“说句老实话,刚才上台说要竞选村长的那几位竞选人的演讲让我很为失望。”
李大沟这话一出口,之前那几个已经上台竞选村长的村民就都是冷哼了一声,李大沟这话已经得罪了他们。
李大沟当然也知道他这话会得罪那几个人,不过他丝毫不在乎,在他看来,都已经是竞争对手了,还怕得罪对手?
第150章 针对方壶山的竞选
第1章 针对方壶山的竞选
李大沟不怕得罪那几位竞选对手,他更关心的是他的竞选演讲能不能引起村民的注意。
显然他刚刚那句话确实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共鸣,那几位上台的村长竞选人都是泛泛而淡,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话。
李大沟停顿了一下,发现果然有不少眼光都在向他看来,他心里一喜拿着话筒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失望,是因为他们没有提及我们二湾村全体村民最为关心的问题,他们压根就没有将心放在村子里面,他们盯着的是村长的位置,这样的竞选人是不合格的,我李大沟始终关心着二湾村的大小事……”
李大沟表扬了几句自己之后,“那什么才是现在二湾村全体村民最为关心的问题?其实不外乎两个,第一个就是部分村民被咬伤的医药费问题,要是这个一个弄得不好,二湾村不少家庭都会因此破产,这是前届村委会遗留问题,你们怎么可以无视了这个问题的存在?
第二个就是方壶山的问题,由上届村委会我们都知道方壶山是有着将近每年数百万,说不好是上千万的药材种植受益,但是这山却是落在了苏植的手上,你们又是避而不谈,这是来竞选村长的态度?你们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诚意。”
那几个之前上台的村长竞选人皆是觉得挂不住脸了,他们当然知道这些问题的存在,但是他们想了几天都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在台上避而不谈这两个问题,谁知道却成了李大沟攻击他们的手段。
李大沟说出来的瞬间,不少村民自发鼓掌了起来,这种直面问题的态度,他们觉得说得太对了,这才是他们想听的演讲。
李大沟见有村民自发鼓掌,他心中更是激动,他为了这份演讲稿不知费了多少心思,甚至跑去县城,花了不少钱请了一位语文老师按照他的想法写出来的,李大沟又读了很多遍才背了下来。
这样的演讲稿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引起了村民的兴趣。
李大沟将自己心中的激动平复下去,用着一种平缓的语音将两个问题的具体情况又细细地向着所有村民分析了起来,分析完才说道:“如果我幸运当了村长,那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带领村委会,发动二湾村的所有村民进行募捐,毕竟那些被咬伤的村民可是为了村里的事而受伤的,我们怎能坐视不管呢?募捐的方法具体如下……”
李大沟给出了一个切实有效的募捐方案,不少村民听了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尤其是那些有被咬伤的村民家庭更是大声叫好。
李大沟知道自己算是目前为止村委竞选最为出色的村长竞选演讲,但是还没有结束,因为还有方壶山的问题,相比医药费问题,方壶山问题才是全体村民最为关心的问题,因为这关乎着二湾村未来的受益。
李大沟讲完二湾村医药费问题的解决办法之后,声音徒然大了起来,“关于方壶山问题,我认为要解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采取绝对强硬的态度,逼那苏植将方壶山交还回来,比如黄新荣之前的毁药田策略,我就觉得不错。”
听了李大沟这策略,不少村民交头接耳,他们脸上都带着愕然,还要上山毁药田?不少人听到这方法都有所退却。
大飞冷着一张脸,这李大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他留了下来,这样就能听听他们这些人打算如何去对付苏植的。
李大沟连忙安抚道:“各位,我不认为黄新荣之前的办法有什么大的问题,他的办法之所以失败了,那是因为他没有调查清楚方壶山周围的情况就贸贸然上山了,导致许多村民在夜间被咬伤,这是他的失败,之后一系列的事都是因为这个而引起的,但是我们可以吸取这次的失败,晚上不行,我们就白天去,要是再不行,那我们就再想个办法,但是我要说的是,方壶山是属于我们二湾村全体村民的宝贵财富,没有任何人能恶意占有它,我们要夺回它!”
李大沟这话引起一阵欢呼,他说的虽是黄新荣用过的旧办法,但是他说的有道理,黄新荣失败在于他没有调查清楚就将二湾村民带上方壶山去了,致使他们损失惨重,但只要调查清楚,这方法未必不行。
关键是李大沟这强硬的态度,让不少村民很是赞赏,二湾村就需要像李大沟这样态度强硬的村长来替他们从苏植手中夺回方壶山。
李屠户与赵铁树听到村民为李大沟的欢呼声,皆是阴沉着脸,李大沟的发言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李大沟眼微微一眯,将那些村民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心中越发激动,他离二湾村村长的位置已经不远了!
李大沟知道说这么多就够了,他又做了一个简短有力的收尾,当他说完的时候,全场的二湾村村民都鼓起了掌声来了,甚至有些还称李大沟为村长了。
李大沟笑着就将话筒交给主持人,想下台的时候。
赵铁树却是站了出来,喊了一声:“慢,我有话要问李大沟竞选人。”
李大沟脸上的笑容一滞,他都差点忘了现在可以提问了。
主持人看了一眼坐着的四太公,四太公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主持人见此又说了几句,就有人将话筒递给了赵铁树。
李大沟脸色沉沉地看着赵铁树,他知道赵铁树肯定不会问出什么好问题,但是四太公之前在郑春兰那里就明确表达过可以提问了,他无法让赵铁树闭上嘴巴。
赵铁树对着话筒呵呵笑道:“首先不得不说大沟的演讲很精彩,讲得实在太好了。”
李大沟道:“谢谢赵叔的表扬,作为晚辈我会继续努力的了。”
李大沟意思是赵铁树你都老了,还出来跟我这晚辈争什么?
赵铁树没有理会李大沟的讽刺,他只是脸上挂着笑:“但是我听说前几天,大沟你带上村里的几个小伙子去砸了苏植的窗户是吗?”
李大沟心头急剧跳动了起来,这赵铁树问的问题实在太阴险了!
第151章 针对方壶山的竞选2
李大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赵铁树要借此攻击他做坏事,人品存在问题,他一脸正气凛然地道:“没错,苏植的窗户是我带人去砸的,我这是气不过他利用卑鄙手段侵占了村子的方壶山,后来我也赔钱给他了。”
“好,我觉得大沟做得好。”
“就算大沟不去砸,我去砸他的窗户。”
“大沟,我绝对支持你。”
“我觉得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
那些村民都在开声支援李大沟,不过大多都觉得大沟做得对。
李大沟用挑衅的眼光看着赵铁树,就这样还算扳倒他?这砸窗户一事他本来就是想在村委选举前四处宣传的,但是后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