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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成平道时,拜入成谨真人门下,分配了这处洞府,只是一入门没多久,却被派遣赶往县治,其后更波折不断。
升仙路上,也不平坦。
这洞府,更不可能住很长时间了。
看着眼前的洞府,感知着里面的气息,确定了玄尚还在此处,玄嵩走上前去,敲了敲洞口石扣,说着:“玄尚师弟?我是玄嵩!”
石门打开,不过出来却不是玄尚,而是一个道鬟,她稽首行礼,玄嵩见得,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此时玄尚人人避之,不想还有道鬟跟随,她是不知厉害,还是忠诚跟随呢?
“真人,请进!”她带着玄嵩进去,请着坐了,片刻后王存业出来了,见了玄嵩稽首:“玄嵩师兄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还好,师弟的道业却是越发精进了。”说着面露微笑看了上去,只见此子目如朗星,神态从容,手中持有一个玉如意正在把玩,心里越发觉得可惜。
顿了一顿,才说着:“这次前来,却是师门对师弟处置下来了!”
玄嵩说着,将青玉简从怀中取出。
事关着师门处置,王存业眼神一沉,站了起来,才将青玉简接过来,青玉简入手寒凉,一股股静心凉气,涌了进来,单单这材质,就称得上一宝。
打开,王存业把信息浏览而过,渐渐露出讶色,不是重,而是因轻。
“师弟,你顶撞师长,有不敬之罪,免去道治之职,收回洞府,削去一万道功,并且三年内不得用道功换取五行之精,还有一件差使,让你戴罪立功!”玄嵩淡淡说着,心里平静了下来,这处置不重,是看在成谨真人份上,但想必这个玄尚,再无机会靠拢核心了。
想到这里,看着王存业,心里就平和了,却鬼使神差,又补上一句:“师门对你的处置,你怎么看?”
王存业闻言望着玄嵩,说着:“师门这样处罚,我是一片惶恐,这爱护之心我会牢记!”
玄嵩闻言一笑:“当日你退出升仙殿,成鸣师叔和别的长老都是责问,但都被你师尊成谨道人一一挡回去了,若不是他,这次的处置,那会这样?”
“师弟,说真的,你的师尊成谨真人,这次甘冒了好大干系!”玄嵩一叹说着:“你以后要三思而后行,报效道门才是。”
王存业听了,沉思片刻,说着:“请待片刻,我必前去升仙殿专程谢罪和拜谢才是!”王存业“这却应当!”玄嵩点点头,又说着:“师弟,玉简中的处置你也看了,最后一条的那个任务,你以为如何?如没有异议,我就去向成庄师叔交差。”
王存业闻言稽首:“自没有异议,我听从师门差遣!”
“好,既这样,我就告辞了。”玄嵩闻言,转身出了洞府,驾云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这就是全知 T
升仙殿
青烟缭绕,王存业稽首,成谨道人端坐在石台上,闭目不语,似是未觉。
半个时辰后,成谨道人才看着下面的弟子,终于出声说着:“汝为何而来?”
“多谢师尊在其中周旋,才免得弟子重罚!”王存业再次稽首。
“你也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祸端!”成谨道人淡淡的说着,语气平静,却使着王存业一惊,渗出几分冷汗,说着:“是,还请师尊责罚!”
成谨道人看着下面的弟子,良久无语,片刻说着:“起来罢,本来你晋升遍知真人,是要大开山门,给予庆贺,但是现在就免了。”
王存业应了一声:“是!”
心里却感慨万千,道门之中,成就遍知真人是最值得庆贺的一步,不但由于关键,更由于历史上的地位。
所谓的遍知真人,就是能在太阳下神游,这种力量可怕之极,甚至远在于许多道法之上。
可以说,如果在一个道法不显的世界中,任何人获得这力量,就具备了夺取天下的最大资格。
王存业在地球上活的时候,曾经和人推演,就是能在阳光下神游物质世界,会怎么样?
结论是,除非一开始就杀死,不然的话,包括本朝太祖在内,都可镇压。
何也,神游物质层,所有敌人的动向和情报,都全部知道,所有内部动向也全部知道。去掉了战争和政治的迷雾,除非是脑残,不然任何一个中人之资,都可轻易镇压任何凡人。
别说是古代近代,就是在卫星航母飞机潜艇的和平时代,也有着夺取天下甚至全球的可能,只是小许多罢了。至于成就一方诸侯,拥有几百亿家资,就算考虑到了社会注目。尽量以“合理”的方式来进行,也只消十年。
最简单的路子就是去大赌场赚100万,在大赌场这点数字是可以安全返回。不至于太被注目,消耗时间一天。
去赌石赚1000万,这数字在赌石市场不大,可以安全获得,时间是二周,再就是去国际期货市场,有着神游,拨去经济迷雾,1000万赚个10亿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正是时候 T
凌晨蒙蒙亮,鱼肚白微微泛起,王存业已到了海滩,这里是飞舟横渡之地,渡船都会在此停留,承载成平道的弟子来往。
站在海滩上就能看见结界处主持渡船的老道,饱含风霜,王存业就带着卢兰儿过去,微微稽首:“真人,我去弘明郡,还请搭载一程。”王存业说着,出示了令牌。
有令牌,渡船就是本分,王存业微微稽首,是敬他同是修者,虽是一位无望地仙的老道。
“哦,上来吧!”老道露出一丝笑容,对王存业稽首还礼:“立刻就要启程了,三日内就可行到弘明郡地界!”老道说着就凝视着这位真人,周岁的话,甚至不满二十,简单穿着道袍,谁能想到已经渡过了阳光之劫,就要踏入地仙了!
不过不到二十岁就连建功勋,甚至悍然在天子面前颁布道论,胆子之大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正出怔,王存业就对着卢兰儿说着:“你先去寻个房间,途中我传你口决!”卢兰儿大喜,知道这是当成记名弟子的待遇来了,忙行礼说着:“是,我这就去……”
老道听了,笑着叹一声:“船上有二十四间船舱,实际上很少住满,你们尽可挑选好些房间!”说着船身四周一阵赤光弥漫,飞舟在海面上奔驰,越来越快,直到渐渐脱离海面,奔向高空,一片光幕,抵挡着高空阵阵罡风。
见着入了正规,老道就邀请着进了里面,只见里面摆着一张桌案,摆着两张凳子,上面自是有几只酒菜。
“请坐按照航路有三天呢,用些酒菜罢!”见着这话王存业不在言语,坐了上去,就举杯示意。
两人略喝了杯,只见老道叹着:“今年也是我最后一年在道门了,明年就会回我的道观去。”
说着就不由黯然,在天船上望着下面朦胧的景色。
王存业听着他说了几句,就说着:“待遇还可罢?”
“还可,每年有三百五十两银子津贴授九品官身到终,在地方上就算年老体衰也不会有影响,还能保举一个弟子就学,死后自有道宫料理,供在道观接受香火,看着有无机会安插神位。”
“只是我一辈子修行,本也雄心万丈,不想却始终没有突破鬼仙,看见你这样的年轻道人,真是感慨万千啊!”“比如说这酒,原本是点滴不沾现在却每顿不可少了。”听着这话,王存业怔了一下,举杯劝酒,却什么都没有说,只着陪着喝酒,片刻才说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能入神道,就比许多人幸运了,总是一条出路,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名列天册!”老道听了心里一阵暖热,又带着一点酸楚,笑着:“只能这样想了。
见喝了差不多了王存业起身告辞,老道看着他远去不由一叹。
三日后天船已步入内陆,自高而下看去,就见得忻水宛然一条银带,下面千里沃土,田野连成一片,真是天府之国。
“弘明郡到了!”这时老道出言对王存业说着。
“确实到了。”王存业点点头,看着忻水,不由微微失神,下面就是自己的家了。
“道友,我天船就不停留了,我在此处天空停留片刻,你且下去,罡风甚大,你还是小心些!”老道提醒着。
而卢兰儿却有些紧张,脸色有点苍白。
“善!”王存业点点头,拉住了卢兰儿,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罡风吹过,被一道符文定住,缭绕四周,融成一道滚滚洪流,自天际扶摇而下,转眼之间,就落下数百米。
到了临着地面百米时,法袍微微震动,下落顿时缓慢下来,最后落到十米时,只变成了微风了,连草丛只是一摇摆。
王存业带着卢兰儿落到地上,对高空老道遥遥一拱手,上面老道见了,微微一笑,再不停留,飞舟继续行去,转眼之间就不见了。
这里是一片山林,淡远的山,苍郁的林木,碎玉溅珠的细瀑流泉,还有山谷特有的寂静,带着一种脱俗超凡的境界。
一条细细的流瀑,自山腰突崖垂挂下来,汇成小小浅溪蜿蜓流去,还有些竹子混在里面,凉爽之气袭来,使人精神一震,这里却离着云崖山不远,王存业少年时还跟着谢成老道来过这里打猎。
此时还依稀记得谢成矫健的身姿,虽在现在见识修为看来,谢成修为真当不值一提,但毕竟是启蒙恩师,这些东西一直留在他记忆深处,从未忘却。
“出去罢!”王存业说着,领着少女出去,过了一处山坡,清泉小溪之侧,一位砍柴樵夫身着短衫唱着不知名山歌,劈砍着木柴。
王存业见着,只是淡淡一笑,领着少女而去,就算是少女,也有些粗浅法门,出去的速度很快。
这樵夫一抬眼,就见得二人消失,不由心里一惊:“遇到了山神不成?”举步出了山,沿着一条路而去,就到了青田村,这时是七月,整个村子都按照王存业布局完成了,所有村民统一拆迁建造,按照风水布局和地球意识,形成着乡中心,十字路,很是整齐,不是农家星星点点居住格局了。
三十顷地郁郁葱葱,都种着庄稼,连成一片,水渠中清水流淌而过,却是二个风车在日夜不停的灌溉,一眼望去真是很和谐。
微微眯眼,就见得一丝丝白气弥漫在此地,却是经过改造,凝聚了一方风水,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却也可温饱安康。
到了家门,就见是一个大宅,丝丝红气隐隐可见,知道是家族气运,微微一笑,还没有叫一声,就见得一个丫鬟提着箩筐出来,一只黄狗跟着,它却认不得人,还在叫唤,丫鬟却是认识。
“少爷,你回来了?”丫鬟手中的箩筐掉在地上,顾不得理会,怔了一怔,连忙涨红了脸,跑了回去:“我这就回去告诉老夫人!”眼见着她一溜烟跑了,转眼之间,就听得一阵匆匆脚步,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这穿着天青缎套,双鬓微白,却精神多了,居移气,养移体,王存业发达已有三年了,这已经去了农妇的样子,有些夫人的样子了。
见着这情况,王存业心里一喜,连忙走上前,握着母亲的手问候着:“母亲,你一向可好?”
“哎,很好,七月了,地里庄稼长得都好,过几天就能收了。”母亲说着这话,露出了喜悦:“家里米仓都满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