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茶门娇女-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只扶女人,好凸显你的绅士风度!”我调侃着他,坐在地上开怀的笑起来。
    “错,女人也不扶。那些手忙脚乱的女人随时可能把我拽倒的。”
    “哦。你是在说我笨吗?也怕我把你拽到吗?”
    “你不一样,我巴不得你倒在我怀里。”
    “你真——”
    元存勖忽的把我拉过去,两个人一起跌到在池子里。
    “真脏!还是起来吧!”
    “脏吗?是脏了点。”想不到他这样锦衣玉食的人竟然这样大大咧咧起来,似乎不计较这里堆积的尘土。
    “现在的确是这里最脏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脏的场地;不过,现在却也是我的心最欢快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轻松、干净。”
    我明白他的话,却惊异于他的沉思。他的深刻,似乎从来都是隐藏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我担心他是受到了他母亲的刺激,便拉起他,开玩笑道,“难道真肿着屁股回家吗?明天不用见人了!”
    “没想到你这么不禁摔。你在生意场上不是很受得了‘摔跤’吗?”
    我听了,拍了拍身上的土,起身道,“别小看王槿初。”
    嘴里虽然这么说,拉着他的手却更不敢放松了,一步一步的跟着他挪到溜冰池中央。
    第百七十六章翩翩起舞
    黄昏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灿灿的照进来,把原本泛旧的池台装点成了梦幻般的金色,一个穿着鹅黄色毛衣、浅灰色毛裙的女人,牵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在没有观众、没有掌声、甚至没有灯光的天地里,宛如一对自在无忧的天鹅,翩翩起舞。
    “我们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元存勖说,“也是这么安和、静谧。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
    “由此你便记住了我,是吗?”我接下去,笑着问。
    他点了点头,“第一次,就记住了。”
    “我也是第一次就记住了你。”我笑道。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第一次”和他所说的“第一次”是全然不同的,无论是故事、情节,还是里面的这位男主角的形象。
    “还说我小气。你也一样。”
    “女人小气,天经地义;男人小气,不可理喻。这是造物主的安排。”我狡辩道。
    他也哈哈大笑起来,许久,才缓缓道,“如果没有中间这些曲折,我们就在一起了,是不是更好?”
    我低了头,没有说话。人们常说往事如烟,终会散去,其实并非如此。一个人的记忆、所走过的路,早已留痕于生命——即便是刻意去忘,它也依然如秋夜之青霜,不能更浅;同样,即便是有心去记,终不过是冬日之雪印,不能再深。
    元存勖见我不语,便自问自答的说,“哈哈,当然不是。如果两个人相守的命运注定是一条曲线,那么就没有捷径可走。何况,省略之后,便只剩空洞的两个端点,固然可以强硬的画成一条直线,可是我们都知道,那是一条虚线,不是实线。”
    “你什么时候这般深刻了?”我笑了笑,心中肯定,但还是睁大眼睛,故作惊诧的看着他。
    元存勖受到了鼓舞,捏了捏我的脸颊,“我也是受过新式教育的人,难道基本的几何都不知道吗?”
    “你可以发明一门新的课程,叫做‘几何哲学’,或者‘数学哲学’。”
    “也对。哲学确实可以用数学解释,比如老子的哲学可以画作一个圆圈:它既是圈,又是零。说是圈,是因为老子把一切都看做是循环,‘反者道之动’,按照他所说的道,从开始、上升、平稳、下降到回归原点,然后又从头开始,这一步步走完,不正是一个圈吗?”
    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哈哈笑起来,“想不到你谈起这些这样口若悬河。”
    他轻轻搂紧我的腰,生怕我笑得支撑不稳,再倒下去,同时也笑道,“要是没有这一条曲线,哪里引来这么多大道理?”
    我止住了笑,重新认真的打量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是没有这一条曲线,哪里引来你我的相识相知?不能相知,焉能相守?”
    “那答应与我相守?”他有些受宠若惊。
    被他这样一问,我忽然觉得脸上*辣的着起来,只好别过头去,忍住眼睛里即将流出来的泪水,是羞涩?还是感动?我也说不清。
    还没有反应过来,元存勖已经极为庄重的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绣八角盒,张开着呈现在我面前。
    我看着,忽然不能再笑了,而是莫名的生出一种想哭的冲动。
    “嫁给我吧。”
    他的深黑色的眸子诚挚的看着我,好像不容我犹豫,不容我拒绝——事实上,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拒绝。
    我抱住他的脖颈,吻着他的额头,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了这样一条曲线,却也终于把这曲线走成圈圈。因为我们都有一颗年轻的、不轻言放弃的心——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法宝,可以容你犯错,却还有机会悔过;可以任性的去做你想做,掉进坑里却还有机会弥补;自然,这样的旅程也可以让一个人知道失而复得的滋味,由此不再空费生命与时光。

☆、第百七十七章 一九四四

像一柄钝刀一样,光阴一点点磨着生命,生命一点点挨着光阴。一九四四年懒懒的爬过了*个月,又是深秋时节。中日战争并没有明显的曙光出现。不过,按照许牧原在美国给我传递过来的消息来看,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进入新的历史转折时期;欧洲、太平洋两大反法西斯战场同步转入反攻阶段。对日实行全面抗战已坚持和苦熬了六年多的中国战场;这时也不再一味的被动防守、撤退,开始了与国际上几个大国的协调应战。如此看来,所有歌唱胜利与和平的喇叭可以有希望截止“空响”,而真正的嘹亮起来了。
    历经数月,清咽茶的药方已经研制成型,试卖了一些样品,反响不错。不久,新开张的专供药茶的铺子也占住了市场,打开了销路,短短的半年多时间里,已经在东南亚一带开出了三十多家药茶店——新的店铺之名不再随着老传统叫做“王氏”“元氏”,而是从我和元存勖的名字里各取一字,起名“初勖茗茶”。自然,在东南亚一带要多谢秦玉峰等印尼华商的慷慨相助,才得以占住脚跟,重振生机。
    至于这些店的管理,我和元存勖常在上海,主要负责沪上的几家小店,因为这一带受到元氏和其他几家茶商的合力排挤,只能勉强开些小店权作周转之地,而两广及东南亚的铺子主要交给由方云笙和一些原来在王氏茶庄做事的老掌柜打理。如此,我们倒也落得轻松,其他地区的生意倒也顺利。所收盈余,不仅能够支持家中费用,而且可以继续维持东北及华北等地的保留商铺,即继续暗暗的资助当地投军抗日的店员。此外,借助王家的支持,方家一家老小的生活也稳定了下来,避免了许多颠沛流离;在方文氏的劝解下,文沁在唐家也过起了正常的日子——她的丈夫唐三爷已经于不久前去世,留给她一间大宅子,还有足够她生活半辈子的财产。文沁已经成了一个确确实实的贵妇人,用青春换来的贵妇人。
    不久,听闻元氏老太君病重,元存勖终究狠不下心,还是回家去探视了一番。大概元老夫人也觉得自己大限不久,对亲生儿子也不再那般苛刻严厉,不仅允他踏进了门槛,还让他抱了抱孩子。虽然说在一个传统而封建的大家族里,母子之情已经被礼教束缚得十分淡漠,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血缘之爱不可抹掉的,由此元老太君终究还是原谅了元存勖,闭目而逝。至于其他,她便有心改变遗嘱,却也不能够了。
    因此,元老太君过世之后,产业全部归于元存劭,他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家之主,家族产业的绝对控制人,而且完成了有生以来最重要的心愿,即吞并全国首屈一指的王氏茶庄。
    生意继承很快就尘埃落定,唯一没有着落的便是那个可怜的孩子。元存勖对文沁的感情也许很难说,但对于孩子的感情恐怕是难以割舍的——这毕竟是他的孩子。因此,元存勖便向元存劭要回了孩子。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元存劭没有跟自己的亲兄弟提条件,恐怕不是因为感情深厚,而是因为元存勖已经一无所有。后者留在元家的,只有这一个一岁零五个月的孩子——犹然在乳母怀中喃喃学语,将就着可以在地板上蹒跚学步,粉嘟嘟的像个瓷娃娃。这个孩子,对于元存劭自然毫无价值;甩给元存勖,恰恰是一种慷慨的“施舍”。
    元存勖把他抱回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惊诧,但同时也颇为安心,甚至感到一种从天而降的幸福——虽然这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却是一个并不讨厌孩子的女人。
    我们把孩子一起送到了唐家。这是文沁嫁过去之后我们第一次走进唐家的大门做客。
    空荡荡的一个大房子。虽然有主人,有仆人,有男人,有女人,但就是没有生气,看不到一点笑容。每个人都是没有表情的脸,和一双失神的眼睛。可是,看到孩子的一刹那,文沁的原本冷硬的眼睛瞬间被润化了,转而变成一泓湖水,一汪江海,蔓延到全家上下。她把孩子抱着,在一个女仆的搀扶下进了屋,接着只听到哭与笑的阵阵声音夹杂飞出……她已经忘了我们的存在;我们也恍惚忘了自己的存在。
    这大概是元存勖为文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吧。他不再是自己心里所认为的懦夫,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从前也许不能也不屑守护身边的女人,但今后却会不畏一切的守护所爱的人和家庭。
    第百七十八章元氏之灾(1945)
    转眼又是夏秋交接之际。夏日的暑热正在渐渐褪去,秋老虎却犹然可怕。不过,由于药茶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规,不必过于奔忙、劳碌。我便和母亲、大嫂以及芸儿一起绣女红,打算给德元和明曦寄过去。虽然受到战乱影响电话、电报多有不通,但还是能够得到他们的消息——现在两兄妹正在瑞士读书,专注学业,每天十分忙碌。我笑着跟母亲讲,想必明曦也不再有空闲来做她的女红了,说不定已经一个人变成了新式青年,一个已经变成了摩登女郎。母亲听了也十分安慰,只期待着等到和平之日全家人便可团聚。
    战事似乎还明显的转机,日本人依然把整个上海控制得严严实实,各种消息都是密不透风。不过,偶尔听国外或东南亚的朋友传信回来,都说国民党的军队得到了美国的大力支持,委员长夫人宋美龄女士的外交政策很有效果,所以打败日本人的希望不再那般飘渺,而是有些蠢蠢欲动的声音了。
    不过,这点春风要想吹到普通老百姓的身上,不知道还要多久。越是这种时局将变的时刻,越是容易发生一些波澜之事。只需看看报纸上每天被无端枪毙的人,便可知道一二。因此每日出行,我们都是小心谨慎,晚出早归。
    一日晚上,我和母亲正在整理大厅上的字画,阿吉忽然跑进来,急火火的说,“不好了,出事了!元家大少爷被抓了!”
    “什么?谁被抓了?”我的耳朵只觉得一嗡,什么声音都模糊了,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先说清楚,是元家的谁?大少爷还是二少爷?”母亲问。
    “是,是大少爷,元存劭!”阿吉喘了一口气,解释道。
    “怎么回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