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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出门办事,开着车将转了个弯,却碰上她低头玩手机不知道躲避,再抬头时已经晚了。后来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她绊倒在地时把腿给折了。
她顺势赖在地上撒泼:“你长没长眼睛?看见一大活人也敢往上撞!”
他去扶她,她却不起。
“说吧,怎么赔?别跟我提钱,老娘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看着她,穿着高腰小皮衣,下摆坠着金属流苏,脚上套着皮质短靴,靴帮嵌着流苏色系金属扣。
就那么屈腿躺在地上,像个无赖。
“伤哪了,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就完了?”
“不然呢,你不要钱,除了带你去医院还能怎么办?”
她抬头迎着光:“医院不去也没什么,我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他微微凛眉,躬身将她拦腰抱起,塞进汽车,再带去医院。
路之悦觉得他这个行为帅毙了,就此粘着不放。
“拆了石膏你就回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符钱开着车带她去医院复诊。
“那不行,你又没有女朋友,怎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他避开话题:“回去好好学习,听话。”
“学什么学,我都毕业了。”她晃着手里的毕业证,“我是富二代,不用找工作,要不你跟我混
吧,我养着你,你也不用工作了。”
他笑:“你就不担心哪天钱花光了找不着饭吃?”
“怎么会花光呢,我爸有的是钱,他可喜欢钱了,绝不会有花光的一天。”
他不再说什么。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天真烂漫不知愁。
☆、28
隔天一早; 项林珠被谭稷明的夺命连环call干扰得没法儿看书。
他说二十分钟后到; 让她在学校门口等着。她看着时间往外走,谭稷明还没到; 却碰到好些日子不见的吉纲。
他穿着黑夹克和球鞋,站在马路牙子看着她。
“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阿珠你真生气了?”
“你别这样; 该说的话那天我都说了。”
“那天我喝多了; 你别和我计较,我跟你道歉。”
“道歉不道歉其实没什么关系,都过去了。”
“你这么久不理我不就是等着我道歉吗?”
她看着他:“我不是在等你道歉; 是因为实在没必要多说什么,说多了你总是误会我的意思。”
“我误会你什么了,每次回家你舅舅都要请我去你家吃饭,我姨妈叫你去店里坐坐你也不拒绝; 我们的事不是双方家长都同意了么。暑假我回去,听你舅妈说今明两年就把我们的婚事办了,还和我爸商量了彩礼钱; 你怎么忽然变卦了,是不是喜欢别人了?”他还不罢休:“那天替你接电话的人是谁?你别以为随便找个男生冒充你男朋友就可以打发我!”
项林珠还没回话呢; 忽然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响起,接着就看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急刹车停在他俩面前。
她不愿节外生枝; 撵他走:“婚姻是我自己的事,谁说了也不算,我也没有变卦喜欢别人; 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走吧。”
他仍然僵持不动。
汽车发动机嗡嗡响着,谭稷明从前座下车,绕到车尾开了后备箱。
吉纲意外看见他,很恭敬:“谭总!”
谭稷明没理他,躬腰在车厢里翻找东西。
项林珠催:“你赶紧走吧,这会儿不走,我们就真的连朋友也不能当了。”
吉纲虽不解,但看她难得这么严肃,将信将疑地走了,还三步一回头。
这头谭稷明已走近她,手里拎着一支高尔夫球杆。
“人呢?”他拎起手上的球杆:“我还没上手呢,跑什么,让他回来。”
“行了你,难不成还真打折他的腿。”
“怕什么,大不了打折了再给他治。”
吉纲在第三次回头时,看见路边的俩人拉拉扯扯,再回想项林珠的态度,霎时终于明白了。明白之后他顿时一副被刷新世界观的表情,看着项林珠的眼神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攀龙附凤的复杂。
上车后,谭稷明还生气:“你这人怎么越警告越来劲,我说过两次不要和他见面,你偏要见够他两次。”
“不是我要见他……”
“他缠你你就不会拒绝?大嘴巴子抽丫的,看谁敢再缠着你。”
她顿了顿:“再有下回,你抽他吧。”
他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啊,口谕搁这儿,我不执行也不行。”
两人虽然只是一天没见,但依着谭稷明张扬的风格,肯定少不了浪漫一回。
项林珠的意思在小饭馆随便吃点东西,或者买菜回家给他做饭,她不嫌麻烦,但他嫌没气氛,领她去了餐厅。
那餐桌紧靠窗户,窗外能看见灯火照印的海湾,双子塔的灯带矗立在半空闪闪发光,绿植在夜空
下呈墨绿色。
项林珠看着满目琳琅的桌面:“每次点这么多菜,你又不吃,都浪费了。”
“多吃点儿,给你点的。”
他坐在对面,中间相隔一张长方形的烤漆玻璃餐桌,目不转睛看着她。
谭稷明生得一副冷面端庄,剑眉天衣无缝伏在微凸的眉骨,竖鼻似峰直立不偏不倚,下巴流畅一回勾,勾出完美弧度,静瞧着百般正经,笑起来嘴角微斜,却是怎么看怎么风流。
这般目不转睛似两道烈火燃在眼前。
项林珠不太好意思:“你老看我干什么。”
“谁叫你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脸上更红了,手一抖,嘴里的叉子往唇上压了压,压出一道印子,再一抬手,那微弱的白印转瞬即逝,端的愈显唇红齿白。
谭稷明有些受不住,连喝了两口水,携着她离开,去的却是这家酒店的顶层。
那过道的两边都是装了门禁的深花梨木门,厚实的地毯吞没脚下的动静,项林珠清楚他这是想干
什么,蓦地羞窘难当。以前只听说过别人开房,且莫名觉得那俩字儿是品行不好的代表词,转眼间却轮到自己,真是堕落啊。
他携她刷卡进了一间房,房间里的大圆床上罩着香槟色床帏,同色被单绣着蔷薇花纹。
她站在玄关犹疑。
身后却伸来一双手,将她肩膀掰过去,捧着头来亲个没完没了。
唇齿间溢出谭稷明断断续续的声音:“怎么还这么害羞?”
她别过头喘气:“这才刚吃了饭,你……怎么总想着这种事。”
他又把她的头掰回来,继续亲:“你是我女朋友,总想着这种事怎么了。”
……
事后,平展的床套褶成一团,真丝被单一半儿搭在腰上,一半儿垂在地上,松软的枕头只剩一个枕在项林珠颈后,另个一躺在一米外的沙发腿上。
乱而散的空间弥散独有的气味。
谭稷明伏在她颈窝,闭眼喘着气。她抬起搁在他腰间的手,一下下轻抚他的背。
他就着她的肩颈亲了亲:“过年跟我回北京。”
“回家的车票我都买好了。”
“退了。”
“不行,早就说好了过年回去。”
他翻身平躺,将她揽进怀里。
“那我去你家过年。”
她吓一跳:“那怎么行?”
他皱眉:“地下情还怎么着,这不行那不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默了半晌,她从床上坐起。
“我去洗澡了。”
再出来时他还是那么躺着。
她问:“你不洗吗?”
他依然不动。
她穿好衣服裤子,归回掉落的枕头,又给他盖好被子。
“这会儿还能赶上学校门禁,我先走了。”
“等会儿。”他指了指灰皮沙发,“坐那儿。”
她知道他脾气上来,转身看着他。
“跟我说说清楚,每次提这事儿你就回避,你到底怕什么。”
她并未去沙发坐下,但也没走开:“才两个月,我觉得太早了点儿。”
“早什么早,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一点儿不早。”
“……可走在一起才两个月啊……”
“那你说什么时候不早?”
她想了想:“怎么也得工作稳定以后吧。”
他从床头摸了烟盒,拿出支烟点燃:“你打算什么时候工作?”
她顿了顿:“读完研吧。”
谭稷明脸都绿了。
“一姑娘家工不工作不要紧,书么,当一爱好念念就行了,哪能当个正经事儿。”
项林珠没接话。
“你还真当回事儿了?行行行,不就一工作么,想去哪,我给你安排。”
“……不用你安排,我自己的事自己做。”
“你以为找工作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多少人花钱找关系都办不了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会努力。”
“有我在你不用努力,也甭往这方面花心思。先考虑考虑见家长的事儿,今年过年还是明年夏天,你好好儿想想,别说什么读完研再说,研究生可不限制结婚生子。”
她性格软,什么都好说,不好说的僵持一阵也变得好说了,唯独学业和工作这事儿她会捍卫到底,没得商量。
“我没想过上学期间结婚生子,也不打算去改变计划。见家长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未来的事情还不一定。”
谭稷明火了:“什么叫不一定,你压根儿就没想过好好儿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她说:“本来就不一定,你想结婚可是我不想,我也不会为了婚姻放弃学业和工作。”
“一破工作干不干都不紧要,什么时候想干都不晚,有那么重要?”
她没立时吭声,但认真点了点头。
“走走走!”他将烟头摁在缸子里,叮铃哐当地响,“都他妈什么脑子,老子恨不得掏出心来,你一口一个学习一口一个工作绕什么弯子。你甭找这些歪理搪塞我,不就是不走心么,不乐意就不乐意,弄得像我离了你不能活似的。”
说着抬头:“还不走?”
她于是抬脚转身离开。
门锁将滴答一声扣上,房间内便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分明是他赶的人,人真走了,他却更不爽了。
☆、29
谭稷明是一响快人; 说话不和你绕弯子; 办事也不兴磨叽,偏偏交的这个女朋友心思重; 害他说话办事总要先考虑考虑。
首先你和她不能提钱,吃饭之类的开销还行,什么衣服项链包包通通不要; 硬要送她就跟你急; 其实万儿八千块对他来说不是个事儿,男女朋友之间不就你送我礼物我给你惊喜、互相讨点儿乐趣么,搁她这儿倒好; 什么乐趣都给你抹杀了。
看她穿的百八十块的物件,虽然样式多样但质量不好,他总想给她换身行头,像张祈雨或者程书颖; 有那么几家钟爱的品牌,能穿出独特风格,带出去也有面儿。
但她不喜; 一提这一张脸立马正经八百,像一道难跨的世纪鸿沟。
谭稷明没觉得她不花他的钱是多么让人感动的一件事儿; 他又不缺钱,女孩儿么; 贴心顺意跟着你,给人花点钱儿怎么了,就算人图了钱你不也图人相貌身材么。
项林珠在钱这方面的态度就像义愤填膺的爱国青年; 他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累。
再就是她好像总防着他,以前防他和她一起露面是怕谣言,现在在一块儿了还是不愿大大方方介绍给她亲朋好友认识。他谭稷明要脸有脸,要钱有钱,带出去多有面儿,搞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俩人之间没了距离,缺点就全暴露,尤其闹点小别扭之后,怎么想怎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