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沧海月明珠有泪-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头枕着沙发,懒洋洋道。
  “那小孩家里有事,提前下的课。”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她走进去:“我想着时间挺早,就自己坐车回来。”看他一眼,“困了吗,睡会儿吧,饭好了我叫你。”
  他应了一声,躺下就睡。
  项林珠瞧他那样子,拖鞋还挂在脚上,也不知道盖张毯子,遂无奈地过去替他脱了鞋,又给他盖
  上。
  她接着进厨房做饭,往灶上炆着南瓜粥,摘了豆角炒菜,又捞出泡了半日的海蜇,在水下冲洗干净,再往滚水里一焯,然后切成丝浇上橄榄油和芝麻。
  正往菜上撒盐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她。
  “这就醒了,你睡没睡着?”
  他埋在她颈上:“睡不太着。”
  “饿了?”
  她边说话边忙碌。
  谭稷明粘着,跟着她往左,又跟着她往右,反正不松开抱着她的手。
  “吃些水果吧,再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她伸长脖子,朝盘里的水果努了努下巴。
  “诶你别抱着我,都不能动了。”
  他笑,箍着她往盥洗台靠近。
  “你喂我。”
  他下巴杵在她的肩窝,戳得她生疼。
  项林珠不适地推了推他的头,拿了块芭乐塞进他嘴里。
  他吃着东西,下巴又搁回去。
  她推开:“你头好重。”
  他东西未吃完,掰过她的脸就是一顿亲,清脆爽口的果肉在俩人唇齿间滚动。
  项林珠不适这过分亲昵,微躲开喘气,还不经意将送进嘴的果肉咽了下去。
  看她喉头轻微上下一浮动,眸光羞赧,面色微红,谭稷明再忍无可忍,重新扑上去时像头饿坏的狼。
  她嘤嘤呜呜间还惦记锅里的饭。
  “……粥……粥糊了……”
  他也不抬头,腾出一只手在琉璃台上摸索半晌,终于寻着开关,遂啪嗒一声灭了火源。
  然后搂着衣不蔽体的娇人儿往卧室走去……
  窗外轻浪拍细沙,打碎五彩的城市倒影,成破碎波纹缓慢扩散。椰林成立,绿荫娇俏,似十五六的小姑娘。岸边似似有人嬉闹,海风一刮,那些声响细碎散在风中,似飘得老远,又似将从远方传来。
  二人虽有不可调和的矛盾,闹时也在认真的闹,可好的时候,那般粘稠浓腻的温存又像极了纠缠不断的麦芽糖,乐在其中不嫌够,羞愤旁人,又羡煞旁人。
  ☆、35
  极短暂的冬天过去; 天气越来越热; 项林珠也迎来了新的学期。像往常一样,没事儿她就待在图书馆看书学习。这天上午; 她正伏在桌上看书时,意外碰见前来找资料的邓蕊蕊。
  邓蕊蕊还戴着圆圆眼镜,穿着半袖短裤运动鞋; 典型的工科女; 带着几分别系姑娘少有的敏捷干练。
  看见她时邓蕊蕊很讶异:“师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来看书啊。”
  “看书?你不是考研了吗?研究生前天就去新校区报到了,你报到完又回来了?这么远的路,你可真能跑啊。”
  她抬头:“前天报到?”
  “你不知道吗?”邓蕊蕊吃惊; “我看了张师兄的通知书,就是前天的日期啊。”
  她秀眉促凝:“什么时候发的通知书?”
  “这我不太清楚。看通知书的那会儿差不多是两个星期前,这样算来,最迟也是那会儿发的吧。”邓蕊蕊看她脸色不佳; “你没收到通知书?不可能啊,那成绩都是网上公布的,以你的实力考不了第一也掉不出前五啊; 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她这才收了书匆匆赶去研招办。
  那办公室就一人在,捧了水杯正要去打水; 听她气喘吁吁道清来龙去脉,却并不着急。
  “你查分数了么?”
  “查了; 公布成绩的那天就查过了。”
  那人朝电脑努努下巴:“再查一下试试。”
  她于是去登录电脑,葱段般的细指输入考号时敲击键盘噼啪响,许是因为焦急; 那手指微微颤抖。
  电脑页面刷新完毕时,打完水的人将好走回来。
  瞄了一眼屏幕道:“这么高的分数,成绩挺好啊,叫什么名字?”说罢已瞧见复试栏的成绩,“同学你复试没过啊,这么好的成绩不应该啊,也没人给你调剂吗,你面试发挥得如何?”
  复试没过?年前参加导师见面会时,她和曹立德早已建立良好的师生关系,之后的面试按照正常程序走了一遍,她也准备充分,对答如流,且从曹立德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好的讯息来。
  再之后,她便在家教和照顾谭稷明的起居之间来回奔走,竟忘了查询复试成绩这回事。
  她竟因谭稷明忘了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这才明白人们为什么总说玩物丧志,明白之后她很懊恼,很气愤,也分不清是气谭稷明还是在气自己。
  “这样吧,我给你调剂去海洋资源管理,这个专业还有名额。”
  “……我是奔着海洋生物学去的,没打算学别的。”
  她声音些许发抖。
  “你都没有选择调剂,我是看你成绩好才想帮你调,被刷下来怎么可能再进去,尤其是你们这个专业。也不知道导师怎么想的,你成绩不赖却被刷掉,你是业务能力极差还是得罪人了?”
  这点倒提醒了她,她问:“你知道曹立德教授的电话吗?”
  “你选的导师是曹教授?这么大的人物,你有机会见他却没要下联系方式?你们成绩太好的学生是不是都这样,不懂人情世故那一套,白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就算做不成他的学生,搞好关系没准以后也能捞个项目什么的……”
  她着急,打断他:“你有吗,他的手机号?”
  “我没有。”他摇摇头,“我也是一学生,跟了一没什么门路的导师,每天派我在这招生办守着,反正我只想拿个文凭,干什么也不重要,守着就守着吧……”
  曹立德在官网上只公布了人物简介和建树表彰,从不公布联系方式。
  她不听这人唠叨,拿了手机一边给张鹏涛打电话一边走了出去。
  张鹏涛在电话里先是安慰她几句,接着说替她向自己的导师打听打听,他们毕竟同行,总会时有联系。
  她挂了电话等张鹏涛回复,走在冗长的过道上,两边是或开或闭的办公间,阳面有光照来,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歪在阴面的墙壁上,扭曲着变了形。
  来回走了两步,她进了电梯间下楼,电梯下行时短暂的失重感像把人从云端抛向地面,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没有什么比一个踌躇满志尚未施展,却极有可能血本无归的人来得更加沮丧。
  电梯下行至五层时,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衬衣和西裤,过瘦的身材覆在衣服下,显得更加空荡。他的袖子撸上去,露出细长黝黑的胳膊。
  他看着项林珠:“这么巧?”
  项林珠转头,才发现他是许久不见的吉纲。
  “我刚签了公司,一去就接了个大工程,今天是回来和校方办理手续的。”
  她心不在焉:“祝贺你啊。”
  电梯行至一层,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就在这时,张鹏涛回了电话。
  项林珠没等第一声铃响结束,立即接通,便听他道:“电话我给你问来了,待会就发给你。不过我们导师说曹教授上礼拜三出国考察项目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一口气沉沉坠到谷底,和张鹏涛道了声谢之后,就那么在原处站着,好半天没动静。
  更好的办法还没想出来,却听身后吉纲开口:“我去公布单上看了,没你的名字,还以为你认识谭稷明之后就不打算考了,没想到是没考上啊?”
  项林珠不理他。
  “其实没考上也不要紧,有谭稷明在你怕什么,无论你想要工作还是读书,他那么大的老板,总
  有办法帮你办妥,就算什么都干不成也没什么,他那么会赚钱,足够养活你。”
  她看着他,眼睛荡漾被讽刺的木然,神情有些严肃。
  “怎么这幅表情,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和他在一起不就图的这些吗?你们那点事,过年在老家都传遍了,你舅妈恨不得拉横幅庆祝,以前她巴结我们家人的模样你也不是没见过,现在好了,巴结上更有钱的,见了我们家人都不正眼瞧了。这一点你和你舅妈还真像,先前待我还好好的,后来再见就躲得远远的。”说罢顿了顿,“倒也能理解,毕竟是她带大的,身上总有她一样趋炎附势的特质。”
  晌午的阳光不似□□点的太阳那般清透温和,热温将头发都煨得暖暖的。
  一个人温和内向,不代表她不会出口伤人那一套,尤其她还是一聪明人。
  项林珠在太阳下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瞧着他,淡淡道:“以前你总是炫耀你的成绩你的家庭,后来碰上比你条件更好的人,你巴结不上别人就把恶毒用在嘴上,说话这么夹枪带棒也是遗传你们家的家风吗?另外,我很早就有疑惑,你这么爱和别人比较的特质,起源是因为心理自卑么?”
  吉纲很震惊,又恼怒,憋了半天憋不出什么话来,只能黑着一张脸抬脚离开。
  项林珠还在原地站着,晒了会儿太阳吹了会儿风。
  期间谭稷明打了俩电话,她一个没接。但是谭稷明执着,紧接着打了第三个,她被吵得心烦,于是接了。
  “哪儿呢?”
  “综合楼。”
  “怎么不是图书馆就是综合楼,你爱的是我还是你们学校的建筑物?”
  “……学校不就这些地方,还能去哪里。”
  “待那儿别动,我来接你。”
  一刻钟后,谭稷明到了,远远见她坐在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盯着地砖动也不动,像陷入极难对付的困境。
  她一向拘谨自持,大庭广众随地而坐这种现象从未发生过。
  谭稷明将车停稳,下了车走近她。
  “怎么回事儿,弄得跟一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似的。”
  她猛一抬头,思绪还没恢复过来,有点儿茫然地看着他。
  “来,让我瞧瞧这是谁家小媳妇儿。”抬她下巴,“唷,这不是我老谭家小媳妇儿么,怎么了这
  是,谁欺负你了,爷收拾他去!”
  她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扭捏地瞧了瞧四周。
  “这有人呢,别闹。”
  谭稷明眉毛一扬,逮住她的腰俯身亲下去。
  不顾她的抗拒挣扎,一记深吻之后舒爽抬头。
  “我是跟你谈恋爱,谁跟你闹呢。”
  说罢去揩她红晕的唇,嘴角微扬,眉眼带酥,又坏又局气。
  二人相携着上车,走了不到五十米路,却见吉纲伴着几人横穿道路,从二人跟前路过。吉纲还特地回头瞧了项林珠一眼,那眼神很是不高兴。
  谭稷明冷笑:“这他娘的什么意思。”
  说罢准备下车,却被项林珠拉住:“行了你,总和不相干的人过不去有什么意思。”
  他顿住:“倒也是。”又说,“可他为什么总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着你?”
  “哪有深情款款,应该是不高兴吧。”
  “不高兴?”
  “刚才我们在电梯里碰见了,他说了些难听的话……”
  他闻言啐了句:“草他妈,哪来的脸。”
  说着,又准备下车。
  “你别去。”她又拦着他,“他虽然说了我,但我也没让他好受,以牙还牙讽了他一回,呛得他
  说不出话灰溜溜走掉了。”
  谭稷明笑:“你还知道以牙还牙,长本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