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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霸网球队第一个商上场的人往场边一瞄,哎,不对啊,再一看,悍神网球队居然多带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面生的小子?
那个人不可思议地用网球拍指着俞知乐,大声吼:
“不是说好的,不许再加人了吗?你特么居然找帮手!”
俞知乐被吼得一懵,而悍神网球队的领队吴安诺也被吼懵了,顺着他拍子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就斯巴达了。
这小子谁啊?
他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你们家找帮手会找根发育不全的豆芽菜啊!”
俞知乐懵懵地看着吴安诺和对方的球员争论起来,默默地盘算着:
他们吵架了呢,需要自己上去管管吗?
不过还没等她付诸实践,吴安诺就几步跑上来,二话不说就把俞知乐一把夹在了胳肢窝里,几步蹿下了台阶,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俞知乐放下,对俞知乐说:
“你说,你是不是我们的人?”
看着对方狐疑的视线,俞知乐很实诚地摇起了头:
“我不是的。我是看你们打网球,想来看看。”
看着果然像是豆芽菜一样的俞知乐,丰霸网球队几乎同时确定,这货肯定不是悍神网球队的秘密武器。
这年龄也太小了一点儿,而且看起来脑子还不好使。
争端解决后,双方各归各位,俞知乐一扭头,也想回自己的原位坐着看比赛去。
但刚才粗暴地把俞知乐弄过来的吴安诺,稍微有点儿内疚了。
本来就是一个不明真相的路人,把他给莫名其妙地牵扯了进来,明明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呢,看起来脾气也不错,自己对他那么粗暴,太过分了。
都是自己,一犯冲就没了理智。
不管在网球上,还是在日常生活里,吴安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吴安诺伸手扯住了俞知乐的小手:
“哎,小……小伙儿,你坐我旁边吧,咱们一起看。”
俞知乐纯良地眨巴眨巴眼睛:
“为什么?”
吴安诺被噎了一下。什么为什么啊,难不成说他想让俞知乐坐在自己旁边,等他酝酿酝酿,等把情绪酝酿出来再道歉?
吴安诺不习惯道歉,所以,他采取了另一种粗暴的方式,硬拉着俞知乐的手在第一排坐了下来:
“让你坐你就坐!这儿……这儿视野好,你知不知道?”
因为某人的傲娇,俞知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从最后一排挪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旁观了这一切的队员们无奈地摊手表示,队长别扭的毛病又犯了。
在第一场比赛的整个过程中,吴安诺都在试图跟俞知乐搭上话:
“哎,你小子逃课出来的吧?”
“你的球拍牌子不错啊,学网球多久了?”
“初学者?那这拍子拿着怪浪费的。”
“你喝水吗?”
队长,绕了这么多,说句对不起,很难么?能死么?
幸亏俞知乐是个粗神经的家伙,基本上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比赛上,只留了一只耳朵给吴安诺,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吴安诺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下一个话题,就见俞知乐很认真地说:
“你的队员要输了。”
吴安诺愣了一下,看向了比分牌,随即就有些恼怒。
现在的盘数是1比1,而且两个人现在的局数和比分都还是持平的,看局势完全是不相上下,怎么可能他会输?
吴安诺作为一个队长,是不能容忍一个初学者就这么贸贸然地点评他的队员必输无疑的,于是,他一把抢回了自己刚刚递到俞知乐手里的水瓶,说:
“你什么意思?”
俞知乐没想到他居然反应这么大,但是出于诚实的天性,她还是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的队员要输了呢。”
吴安诺真的很想把手里的水瓶敲到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脑袋上去,忍了好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赌多少?”
俞知乐:“哎?”
吴安诺:“你不是说我的队员会输吗?我就赌他不会输,一百块钱,赌不赌?”
俞知乐:“我没钱。”
吴安诺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一声后,才抓起了她放在身侧的球拍,说:
“那就赌这个!你输了,你就把你的球拍给我!”
要知道球拍可比100大洋贵多了,吴安诺以为俞知乐这下不会赌了,但是她冒出来的一句话,把吴安诺气了个半死:
“我不能要你的钱,你的队员肯定要输的。”
吴安诺也懒得讲话了,拿出皮夹子,从里面摸出了一百块钱,拍到了两个人坐着的看台边沿。
望着那一百元大钞,俞知乐很纳闷:
很明显,从动作上看,他的那个队员的精神力和注意力都不集中了啊,相反他的对手还正精力充沛着的呢,两个人实力本来就接近,绝对会打成一场持久战,时
☆、24。第24章 队长的脑子有坑
在半个小时后,第一场比赛结束了。
满头大汗几近虚脱的球员吕浩,提着球拍回悍神网球队的场地边时,发现队长吴安诺正黑着脸,一脸不爽的样子。
吕浩琢磨着:难不成队长是看着自己因为体力问题输掉了,所以才臭着一张脸的?
想着,他便捡了个角落位置悄没声地坐了下来。
而俞知乐正盯着自己手里的百元大钞发愣,抬起头来又看了看嘴角直抽抽的吴安诺:
“我哥哥说了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吴安诺的脸部肌肉几乎都要扭曲了,说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
“我给你,你就拿着!”
这个小鬼居然说中了!
俞知乐看他面色发青的样子,默默地把钱收了起来。
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这位哥哥现在看起来心情貌似不是很好的样子。
吴安诺:你以为我心情不好是因为谁啊!
等到第二个队员热身完毕后,吴安诺突然眼睛一亮,抓住俞知乐,说:
“咱们再赌!你觉得我的队员和他们队员谁能赢?”
俞知乐诚实地回答:
“得等到比赛开始再说。我不会算命的。”
吴安诺被俞知乐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多不专业,闹了个大红脸,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说:
“那这局咱们再赌,你输了,就把球包输给我,我输了,我再给你一百块钱!”
俞知乐把手伸进口袋里,面露疑惑:
“我现在有100块钱了啊,还要赌球包干什么?”
吴安诺终于放弃和俞知乐深入交流了,就等着看比赛吧!
这场悍神队倒是赢得爽快,这个球员似乎是怕连输两盘,吴安诺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拿刀砍自己,打得格外卖力,状态也格外好,吴安诺看得连连点头。
眼看着第一盘被己方轻而易举地夺了下来,吴安诺正在暗喜,就听俞知乐说:
“我赌你这个队的队员赢。”
说着,她仰起脸来,望着吴安诺瞬间黑了下来的脸,问:
“哥哥,你赌哪个队的?”
废话,你都赌了我们队的人赢了,我还能赌哪个?
可是这的确也是赌局的一部分啊,他总不能说,这盘不算,我不跟你赌吧?
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老实的小子居然这么鸡贼,为了赢钱,抢在自己前头开口,简直是太狡诈了!
出于面子问题,吴安诺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赌对方赢!”
吴安诺说这话的声音有点儿大了,吸引来了一票队员鄙视的目光:老大,你傻了?对方都已经快输成那德行了,你还赌他赢?脑子有坑吧?
吴安诺急忙低下了头去,在内心里狠扎俞知乐的小人。
以二比零的比分轻取对方的第二个队员乔路,志得意满地提着球拍下了场,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没想到吴安诺居然还顶着一张晚娘脸,而且脸色比自己输了还难看。
乔路心里一阵嘀咕,老大脑子坏掉了?这都不满意?
望着手上多出的第二张百元大钞,俞知乐歪着头,对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吴安诺说:
“大哥哥,我说过,你不用给我钱。”
吴安诺一把把钱压在了她的手里,狠狠道:
“给你钱!你拿着!我说话算话!”
俞知乐奇怪地望着吴安诺,问了一句:
“那,大哥哥你下一局还赌么?”
一听这话,吴安诺就红了眼,恨不得立马起来跟这个死孩子进行一场真人PK。
他握着拳头,大声喊:
“第三局赌,当然赌!”
可他话音刚落,从刚才起就看自家抽风队长不顺眼的队员们齐齐地伸出一只脚跺在了吴安诺的后背上:
“赌个屁你!下一场你上!快滚去热身!”
他们每个队都有六个人,六场单打比赛,每场赌200块钱。名单都是各个队自己提交的,具有很强的随机性,很有可能这个队的菜鸟就会碰上那个队的高手,然后被狂虐。
吴安诺这一场的对手和他一样,都是力量型的选手,而且实力很接近,所以吴安诺心里还挺没底的。
但是,当他听到俞知乐的一句话后,他的斗志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俞知乐说:
“我赌你输。”
这下,吴安诺的小宇宙蹭地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比赛还没开始呢!”
俞知乐纯洁地望着他,说:
“因为人家一看就比你厉害吗……”
一看、就、比我、厉害?
吴安诺拖着球拍,眼里冒火,朝场地内走去。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居然说对手那个蛮力男一看就比他厉害?!
他倒要让他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看着吴安诺浑身萦绕着杀气走到了场中央,俞知乐回过头去,悄悄地对悍神队的队员说:
“你看,我这么一说,他肯定就能赢了。”
说完,她一下子就微笑开了,脸颊上的两朵小酒窝若隐若现,微微弯起来,如同两弯小月亮的眼睛里,漾满暖暖的光芒。
这帮队员顿时被俞知乐这副可爱的萌相给融化了。
激将法啊!
这帮队员可了解吴安诺这个人了,被这样一激,他不暴走才怪。
这孩子简直是小天使有木有!
而场上丝毫不知情的吴安诺,抄着球拍大杀四方,汹汹的气势叫对手一边仓促应战一边纳罕:
这货怎么了?上场前磕了兴奋剂了?
吴安诺越战越勇,直杀得对手节节败退,最终以压倒性的二比零果断拿下了比赛。
他得意洋洋地擦了一把汗,拖着球拍,回到了场下。
这场捍卫尊严之战,他完胜!
可是在回到场下后,场地下的队员好像完全没有对他勇猛的表现发表任何看法,而是统一地用看着白痴的眼光看着他。
还没等他闹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俞知乐就凑了上来,笑眯眯地往他手里塞了一百块钱:
“这回是我输啦。”
本来,看到俞知乐认输,吴安诺应该很爽的才对,但是,他细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样看来,他输掉的钱只是在俞知乐手里转了一圈,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赚到啊。
☆、25。第25章 我把我的球拍吃进去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吴安诺都扯着俞知乐要和她赌,非得把她的球包给赢过来不可。
第四场比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