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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把药给我,我不舒服。”
就知道少爷这个犟性子啊,根本听不进别人讲话。
金子青无奈,只好先用了半片药,让平墨把药送服了下去。
这药的止痛效果的确好,一刻钟不到,平墨的腰痛已经轻了很多。
金子青看平墨的脸色转好,也舒了一口气,想劝说少爷以后还是不要吃这种药了,但平墨先于他开口道:
“这药挺管用的。你给我弄多点儿回来。”
金子青一下子急了:
“少爷,我说这个药……”
平墨冲他一瞪眼:
“我知道分寸!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不知好歹不知轻重的人么?”
……少爷,您这个给自己的评语下得真的很恰当很中肯啊。
即使心里如此腹诽着,金子青仍想劝他放弃这个念头:
“少爷,这个药真的不好……”
平墨皱着眉头,一副不乐意再听金子青唠叨的样子:
“我知道!给我药的是省队的校医,他也跟我说过,这药不能吃太多,我心里有数!”
一听平墨这样说,金子青也放心了几分:
要不……拜托一下那个校医?让他帮忙看着少爷,让他定点定量的吃药?要不然交给少爷,谁知道少爷会不会滥用药物?
打定了主意后,金子青的心也放了下来,发动车子,慢慢地朝回家的路开去。
而在漆家,一场诡异的聚会也进入了尾声。
俞良宴的“让两家人都产生对他们JQ的怀疑”的目的已经华丽丽地达成了。
漆真也横下了心,他也算是个讲义气的人,既然该做的戏码都被赶鸭子上架地做了,那再哭天抢地貌似也没什么意义,就这么演下去吧。
至于不孝的问题……
漆真已经做好了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安抚父母受伤的小心灵,以及跪搓衣板的万全准备。
而谭书冰呢,作为这场虚假恋情的见证者和参与者,也当然乐见他们的阶段性计划顺利完成。
伐开心的,就是俞家的父母,以及漆家的父母了。
他们的儿子,都称得上是玉树临风一枝花的好少年啊!怎么一转头就相亲相爱比翼双飞了呢?这特么也太不科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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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第415章 异地恋死得快
不过,两家父母的意见还是高度一致的。
拆!必须拆!
别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哪怕奉行独身主义当和尚吃素去,也不能丢这个人!
俞家是商贾之家,这名声清白最重要!
吕矜甚至认为,哪怕良宴娶了小乐都行,俞知乐毕竟不是他们俞家亲生的孩子,要是嫁过来,无耻点儿说,就当是亲上加亲了,别人就算议论两句,又能议论出什么来?充其量说句调侃的俞家养了个童养媳,别的也说不出花儿来了。
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要是个男人,那就大条了。
他们要怎么解释?怎么瞒天过海?难道让漆真穿着婚纱出席他们的婚礼?然后催眠在场的所有宾客,告诉他们漆真其实是一个姑娘家?
吕矜很忧愁,漆寒秋和苏晓孟也很忧愁,唯一一个不怎么忧愁的,反倒是俞松岩。
他的观点是,既然良宴和漆真好像的确是有那种不和谐的关系,那强行拆散他们的话,万一他们逆反心理发作,死活不分,越爱越深,最后就像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样殉情化蝶了怎么破?像是焦仲卿和刘兰芝一样自挂东南枝了怎么破?
当然,他这个观点一表示出来,就被吕矜毫无形象地捶了一顿。
你这是什么破比喻!
被捶了一顿的俞松岩,依旧淡定地表示:
反正他的意见就是,拆是必须拆,但需要顺其自然,让他们察觉到,在一起有多么困难,他们如果知难而退的话,那就是最好的。
吕矜却是最了解俞良宴的,听到俞松岩这么说,立刻反问:
“那我问你,你这是要答应他们?要是良宴明天就拉着漆真去国外结婚,你说,该怎么办?别跟我说良宴他做不出来!”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俞松岩也沉默了。
他这个儿子,貌似还真有点儿任性妄为的劲儿,自己这边一松口,万一第二天他就去买去丹麦的机票,俞松岩很担心,自己一气之下,会得个心脏病心绞痛什么的,那就不大妙了。
最终,俞松岩以默认,附议了其他三位家长的话。
拆,必须拆!
俞良宴当然知道,经此一役,双方家长必定会拿出拆迁队的豪迈气势,把他们这对怨偶(?)给拆散,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是必须的,所以,考虑到漆真那颗软得跟橡皮泥似的小心肝,俞良宴告诉他,如果他家长玩这手的话,他就把全部的责任推到俞良宴头上,就说是俞良宴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引诱了他就好。
但作为回报,漆真需要向家长交代,除了上炕交流感情外,他们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全了。
悲了个大催的漆真童鞋,在晚餐结束后,便被俞良宴叫出去洗脑了,等双方父母谈话完毕,他又被拽回去,接受父母的二次洗脑,其痛苦就不必赘述了。
按照俞良宴的台本,把他推出去当了个挡箭牌后,漆真又无奈地接受了明天中午就去跟女孩子相亲的安排。
漆寒秋和苏晓孟的打算,就是极力把漆真掰直。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儿子还是听话的,虽然在得知儿子已经和俞良宴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的时候,他们产生了抽漆真一顿的强烈冲动,但至少……至少没发展到最后一步不是?
既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二老完全不顾漆真的感受,上来就给漆真安排了整整一周的相亲日程,有许多都是他们临时从婚介所联络的姑娘,就是为了凑数来的。
等到一周之后,他们就要联络一些朋友的闺女,给漆真找个靠谱的对象,早早让他结婚好了!
漆真看着父母急吼吼的样子,仰头凝望天花板,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该说爹妈太关心他呢,还是病急乱投医呢?
想着想着,他的心思就转到俞良宴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去了。
现在一想到俞良宴,漆真就觉得自己的牙根有点儿发痒。
太无耻了,如果无耻有个人形的话,那他肯定就长俞良宴那样儿!
可漆真现在根本没脸反驳父母的决定,只能默默地认了,准备第二天的相亲事宜。
而回到家后,俞松岩和吕矜也把俞良宴叫过去谈了一场。
俞良宴把父亲从小教给他的谈判技巧“欲拒还迎”、“欲语还休”,发挥了个十足十,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和漆真有什么不得不说的小秘密,但言语间那把漆真当小媳妇维护的劲儿,让二老数次想把这个儿子的脑袋掰开看看他的脑仁是怎么长的。
看着儿子抵死不认的样子,俞松岩……还真一时找不出方法来拿他怎么办了。
到处宣扬,拿他的名声来逼迫他就范?——别闹了这事儿捂下来都来不及,到处宣扬,他脑子进水了么?
送他出国?——别闹了他是公司的总经理呢,这些年根基也稳固了,难道就这么丢下公司的摊子不管?
送漆真出国?——……
……等等,貌似是个好主意。
小年轻么,在一起久了,天雷勾动地火什么的,总容易热血上头做出什么事儿来,但要是把他们直接隔开绝缘,再丢一个到大洋彼岸去,一分开,不就成了?
异地恋,一向死得比较快。
不得不说,俞松岩的这个办法还是很不错的。
一周之后,被婚介所那些奇形怪状的姑娘们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漆真,接到了父母的通知:
爹妈已经帮你在美国找了个学校的体育专业进修,不给我修出个道行来不准回家。
漆真接到这个通知后,觉得天地都晴朗了。
虽然父母还是认定自己是断背,可自己好歹能远离暴风眼了不是?也不用被逼着卖身……哦不,结婚了。
氮素,当他把俱乐部里的各项事务交割给新任教练,坐上飞机,看到谭书冰居然就坐在他身边时,他的心情略复杂。
注意到漆真那纠结的表情后,谭书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伯父伯母让我来陪着你,美国我熟,学校我帮你找,一站到底式服务,怎么样,够亲切吧?”
虽然谭书冰坦荡地表示自己就是父母派来的救兵,可看到乐观开朗,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谭书冰,漆真承认,自己的心情也挺好的。
好歹有个熟人了,不是么?
怀着远离俞良宴就是福的愉快心情,漆真飞向了美国,留下俞良宴一个人,壮烈地堵枪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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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第416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当然,这种事情,对漆真来说,称得上是天崩地裂,对俞良宴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父母爱面子,绝不会到处宣扬,关于这点,俞良宴明白得很。
至于老妈的眼泪攻势,俞良宴无奈地摊手表示,妈,您的手绢里擦过洋葱汁,我闻得出来。
至于老爹的威压么……
俞良宴早在他们回国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所以对于老爹对他的冷眼以待或是高压训诫,他表示很淡定。
现在,俞氏集团的运作,根本离不开他这个总经理,父亲无论怎样,都不会拿家族的公司开玩笑,根本不会取消他的职位,一时半会儿,父亲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萝卜,来蹲自己的坑。
让他去相亲?别提了,俞良宴早就对其他女性绝缘了,一顿饭吃下来,都能让女方找到国家领导人洽谈国际事务时的感觉,神马浪漫啊神马缠绵啊那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以示警告?不好意思,俞良宴自己还有个和David联合创办的新能源公司,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呢,他一点儿都不缺钱花。
可以说,俞松岩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儿子,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脱离俞家的背景和支持,仍能活得滋滋润润的能力。
说白了,俞松岩连光棍都没法跟他耍,就算真的取消了他总经理的位置,把他赶出家门,俞良宴照样能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分分钟都可以买张机票去美国,然后转飞丹麦,带着漆真去领结婚证。
俞松岩这些年几乎已经修炼成了一只老狐狸,很少会再对什么事儿产生无可奈何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在他这个倒霉儿子的身上,他重新找到了。
他虽然偶尔想抛弃一下淡定的伪装,把他吊起来一顿打,直到打出唐氏综合症为止,但在双方的斗智斗勇中,他也隐隐地对这个叛逆的儿子生出了一两分奇异的感觉:
好小子,够刁的,是我的种!
不过,要是吕矜能听到俞松岩的心声,肯定会不顾他的身份,劈头盖脸地把他暴打一顿:
咱们马上就要去国外继续忙工作了,你不好好想办法抓紧时间处理儿子的事情,居然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再说!儿子不是你的种是谁的种?你说啊!难道是隔壁老王的!
暂且不提俞家老爹老妈是如何对自己的儿子束手无策,漆真到了美国后,换了个手机,照样和俞良宴联系。
在听到俞良宴定期汇报的和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