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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很疼,我知道。你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咱们无论如何不再要了,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罪了,我会对你好,对孩子好……”
还没等俞良宴表白完毕,俞知乐就一把抓住了俞良宴的胳膊,说:
“先别说那么多……哥哥,你给我点儿吃的,我又饿了……”
俞良宴:“……”
俞知乐回头又去问助产师:
“我现在……呼……能吃东西吗?”
助产师笑着点点头:
“嗯,吃点儿东西对生产也是有帮助的。”
俞知乐果断回头对上了俞良宴:
“哥哥,我想吃大闸蟹。”
俞良宴和助产师:“……”
俞知乐可怜地抓着俞良宴的胳膊,撒娇道:
“我都忍了一年没吃了……拜托,哥哥,现在都快生了,我真的好想吃……”
央求到一半,她却再也说不下去了,身体猛地一颤,抓着俞良宴的胳膊就弯下了腰去呼痛的声音都变了调:
“疼!……疼!”
其中一位助产师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微笑着说:
“好啦好啦,总算破水了,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生产,大闸蟹……等你生了宝宝,养好身体再吃好不好?”
俞知乐痛得完全无心回答,抱着俞良宴无助地直哼哼。
俞良宴见她疼得叫声都变了,心里清楚,最难熬的时候马上就要来了。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帮她轻柔地揉着发硬的肚子,想要继续安慰她,没想到俞知乐就在他怀里闷闷地开了口:
“哥哥,好痛……你要对我好……”
“嗯。我会的。”
“我不要再要孩子了,疼死了……”
“好,咱们以后再也不要了。”
“你不要让我再受这样的罪了……”
“……猫?”
“嗯?”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都承诺过你了……你就是把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已啊。”
俞知乐抬起满是痛苦的脸,迷茫地问:
“啊?有么……”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紧张而又轻松的气氛,实在不能怪俞良宴不严肃,主要是俞知乐的言行实在没法叫俞良宴严肃起来。
第一产程很快结束了,最痛的时候也马上要来了,俞知乐被俞良宴抱入了浴室中,放在了满是温水的分娩浴缸中。
因为温水的环境和母体内羊水的温度差不多,一进入水中,俞知乐就觉得阵痛轻了不少,她努力地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后,便小声地要求:
“哥,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疼起来好丑的……”
别说俞良宴,两位助产师也都愣住了。
一般的姑娘生产的时候不都是要丈夫陪在自己身边的么?
俞良宴尽管放心不下,但他了解俞知乐的性格,她说不要,那就是不要,自己强行留下,搞不好还会让这猫犯别扭,他看过无数遍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只要产妇放松心情,孩子就能很快出生,他不想再让这只猫吃更多的苦了。
于是,他温存地吻了吻俞知乐的脸颊,说:
“好,我就在外面,你要是想要我进来,就随时喊。”
俞知乐点下了头,俞良宴也站起了身,走出了门。
……
“……肚子疼……呜……我疼……”
“深呼吸,没关系的。产程很顺利。”
“……哥哥……”
“需要他进来陪你吗?”
“不要……唔……姐姐,还有多久啊……我……我……啊!痛!疼死了!哥哥!哥哥……呜呜……”
“很快了,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再深呼吸,深呼吸,很好,对……不要乱动,别乱动,生孩子都会痛,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她无间断的带着哭腔的呼痛声,已经渐渐过渡为了惨叫,俞良宴在浴室门口转来转去,心口密密地疼,难受得他一脑门都是汗。
他不停地拧开身旁的水龙头,机械式的洗手,一遍一遍地洗,好像洗手能叫他心里安定一点儿似的。
他现在只希望俞知乐能安全地把孩子生下来,不要再这么疼了,不要再受苦了……
突然,浴室里传来了她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接着就是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
然后……里面就一点儿声音都没了。
彻底的安静,连助产师的温柔安慰声也戛然而止。
俞良宴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步冲到了浴室门口,准备破门而入的同时,大声问:
“怎么了?”
里头突然响起了俞知乐弱弱的声音:
“哥哥,没事儿……太疼了,我……我一使劲儿,把那个浴缸的扶手扯掉了……”
俞良宴的手压在浴室门的门把上,愣了会儿后,才哭笑不得地说:
“猫,那个浴缸一百多万呢。你又给玩坏了。”
听了这浴缸的价格,俞知乐一下子心疼得要命,刚想对外头的俞良宴说点儿抱歉的话,翻江倒海的疼痛便又再度袭来,她下意识地双手抓紧了手里断掉的扶手,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惨叫。
随着她这声惨叫,孩子滑了出来,落入了水中,一旁的女助产师眼疾手快,迅速把孩子从水里捞了出来。
而俞知乐也因为痛得太厉害,咔嚓一声,把那扶手再次掰成了两截。
俞良宴推门而入的时候,刚好看到坐在浴缸里的俞知乐,正一脸呆滞地望着被自己掰成两半的扶手,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助产师看着俞知乐发懵的样子,也笑了,用眼神示意另一个助产师,把她手里握着的两半扶手给取了下来,顺势把已经裹上襁褓的孩子交到了俞知乐的怀里:
“来,抱抱吧。你的小宝贝是个男孩呢。”
俞知乐看着自己怀里的肉肉软软的小包子,表情……很复杂。
俞良宴凑了上来,发现她胳膊都在发抖,以为她是觉得冷,急忙把浴室里的一身浴袍拉下来给她披上,轻轻地按着她的胳膊,问:
“冷吗?”
俞知乐看向俞良宴的眼里,居然满是恐慌:
“哥哥,你快抱着快抱着!我怕把他捏坏了……刚才的那个扶手就是被我给弄坏了的……”
看着俞知乐慌里慌张的模样,俞良宴强忍着笑意,把孩子从她怀里接了过来,亲了一口那只小包子,又吻了一下俞知乐的唇。
……猫啊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总之,谢谢你。
☆、507。第507章 番外九 训子记
生下第一个孩子后,俞知乐生了俞良宴好几天的气。
她委屈得要命,抓着俞良宴哭得梨花带雨,说俞良宴害得她疼死了,还骗她生孩子不会痛!
谁说不痛的!坏人!
看着在床上背对着他生闷气,用手指对小包子疼爱地戳戳弄弄,还护着食,不准他碰孩子的猫,俞良宴只能温存地上去不断哄这只傲娇的猫,并许诺,绝对不会再让她遭那样的罪了。
但俞知乐一向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倒霉孩子。
看着怀里白白软软嫩嫩的小家伙吃着自己的手指,沉浸在幸福中的俞知乐开始认真思考,只生一个,他会不会很孤独?
联想一下自己的成长经历,俞知乐渐渐觉得,好像给孩子添个伴儿也不错。
在俞知乐认真地和俞良宴探讨生二胎的可能性的时候,俞良宴简直是哭笑不得:
猫,当初是谁哭着喊着生孩子痛死了不要再生了的?
那还只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哪有刚生完孩子,还跟他闹了一场别扭,一个月就星星眼着说“哥哥我们生二胎好不好”的人啊?
这小丫头能不能行啊!
不过,俞良宴也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在看到儿子乖巧可爱地依偎在俞知乐怀里,用亮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俞良宴的心里真是满溢出无穷无尽的甜蜜。
他是有子百事足,看着那个嫩嫩的小肉团,俞良宴甚至在想,当时自己的老爹到底是出自什么心态,才会那样如狼似虎,像是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对待自己的?
他坚定了信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孩子,当然,再多几个,他俞良宴求之不得,反正就算俞知乐生一个足球队,他都养得起。
不过,为俞知乐的身体考虑,俞良宴不会允许自己那样无节制地耕耘播种的。
三年后,俞知乐的肚子里,才又多揣了包子。
不过,这次情况不大一样,是两只,而且医生表示,很有可能是一男一女。
俞知乐听到后各种开心,安心回家养包子,天天和已经三岁了的大号包子玩儿。
俞良宴在看着家里的小妻子和儿子的时候,内心总能获得极大的安宁与满足,但同时,他也觉得挺奇怪的:
自己的儿子俞翰瑭在自己面前总是卖萌哼哼,各种可爱,哄得他心软不已,可是一到俞知乐面前,就乖得要命。
这叫俞良宴很纳罕,这猫是怎么调教他的?
以前小翰瑭跟俞良宴耍赖说饭不好吃不要吃饭了,只要俞知乐端着猫食碗上桌,他立刻肃立捧碗严肃扒饭,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次次如此,屡试不爽,俞良宴觉得很神奇。
俞良宴因为工作比较忙,所以他不大清楚,随着俞翰瑭年龄的增长,他无可避免地发挥出了一个熊孩子的天性。
而熊孩子,往往是需要暴力镇压的。
他既然工作忙不在家,负责暴力镇压的,自然就是俞知乐了。
某天,他留在家里办公,兼陪伴怀孕的小妻子,正好碰上俞知乐给小包子发饼干。
这种砂糖饼干很是美味,小包子不能多吃,每天只能吃五片,否则很容易生蛀牙,但是小包子今天似乎很馋,想多吃几片,缠着俞知乐各种哼唧各种打转,拼命保证,再吃一片就好。
俞知乐被她缠得无可奈何,就挺着已经六个月的肚子,去给他拿了片饼干。
可是小家伙作为一个孩子,理所当然地开始犯熊了。
俞知乐拿来了一片缺了一角的饼干,这下,小倒霉孩子就抓住了这个缺漏,硬是闹着不吃,不吃不吃就不吃,我要新的,我要完整的。
他在原地闹腾啊打滚啊,差点儿把试图抓住他的俞知乐推倒。
俞良宴刚开始还看着儿子好玩儿,但是看俞知乐差点儿跌倒的样子,他一下子就急了,上去揽住了俞知乐,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没事儿吧?有没有难受?”
俞知乐却像是对此司空见惯了似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转头去了餐厅,一会儿就把那罐小家伙哭着闹着要吃的砂糖饼干给抱了过来。
小家伙一看那罐饼干,眼里就放了光,伸手就想要。
但素,小盆友还是太天真了。
俞知乐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地拆开饼干盖子,匀速地一个一个地往自己嘴里填起饼干来,速度堪称风卷残云。
俞翰瑭看呆了,看着自己的妈妈迅速地把饼干消灭了一半有余,才清醒了过来,小嘴儿瘪着,都要哭了。
俞知乐却完全无视了他的可怜脸,继续消灭食物,而俞翰瑭在发现卖萌无效后,只能咬着心里头的小手绢,泪光盈盈地拿起刚才被他抛弃的缺角小饼干,塞进了嘴里。
除了这个,貌似也没得吃了T^T
俞知乐身体力行,为小翰瑭上了生动形象的一课:
要东西,可以,好好说,耍赖和卖萌是木有用的。
挑三拣四?不好意思不惯王子病,不愿意吃就不吃,你不吃我吃,反正你妈妈也很爱吃零食的说。
小翰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