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一,“喜欢”这个词不能随便用啊亲!
第二……“好久没玩儿得这么开心”是几个意思?难道跟他在一起一个星期了,她居然觉得自己不在的这一天最开心?
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反而受到了严重打击的俞良宴努力地堆出和蔼可亲的笑脸,对俞知乐说:
“猫啊,女孩子不能随便说喜欢男孩子的。”
俞知乐仰着脸看着俞良宴漂亮的下巴线条,反问:
“那我也不能说喜欢哥哥吗?”
俞良宴一下子被呛到了。
这好像的确是个问题啊。
他俯下身去,轻轻刮了一下俞知乐的小鼻子:
“那这样好了,以后你只能说喜欢哥哥,你明白吗?就算以后你喜欢别人的话,也要把喜欢放在心里。”
说实话,俞知乐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但看俞良宴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不答应那哥哥会很伤心的哟”,她懂事地叹了口气,说:
“我明白了。”
在答应下来的时候,俞知乐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没错,在兄妹俩见面的第二天,经过一夜的观察,俞良宴决定,要叫她“猫”,那个时候,也有过一番相似的对话:
“我以后就叫你‘猫’吧。多可爱。”
“叔叔你喜欢猫么?”
“……哥哥(此处有重音)很喜欢猫。”
“那为什么不养一只猫呢?”
“哥哥对猫毛过敏,所以从小到大想养猫都不行。你能明白哥哥的心情么?就让哥哥叫你猫好不好?”
“……好吧,我明白了。”
……
回到现实中,俞良宴被俞知乐那种“哥哥你好奇怪”的眼神看得有些无奈,干咳了两声,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个重点上去:
“猫,你刚才说好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但是,俞良宴发现,自己在问出这个问题后,俞知乐的表情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紧了地面,声音中也带出了一点异样的情绪:
“跟哥哥在一起很开心……很开心的……”
俞知乐说得含含糊糊,但俞良宴却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一丝不对劲:
猫的心里,好像有事儿?
俞良宴想要追问,但是俞知乐却猛地抬起了脑袋来,说:
“哥哥,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俞良宴愣住了。
似乎自从和她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硬过……
如果把她的形象脑补成一只猫的话,现在的俞知乐,耳朵应该已经耷拉了下来,大眼睛水雾弥漫,好像下一秒就能委屈得哭出来。
俞良宴心一软,手摸上了俞知乐光滑的额头:
“嗯,好,哥哥不问了。走,咱们回家。”
俞知乐委屈地点点头,抬起那双迷蒙的泪眼,手攀上了俞良宴的衣角,往俞良宴身上蹭了蹭,刚才神采飞扬的样子,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这下,俞良宴在玻璃心哗啦啦碎了一地的同时,恨不得大耳刮子抽自己:
你瞎问什么?瞎问什么?
☆、13。第13章 喂猫大计
尽管到最后俞良宴都不知道俞知乐到底在难过什么,但是这些全都已经不重要了。
为了弥补她不知道为什么受到了巨大创伤的小心灵,俞良宴晚上带她出去吃了一顿。
俞知乐根本没机会看菜单,只见俞良宴熟练地报出三两个菜名,菜并不多,而且里面还有一道什么白菜,就觉得应该很便宜,每道菜不超过十块钱的那种。
但是,上了饭桌的俞知乐,基本就会忽略旁边的环境了。
精致的小包间,选择性失明。
包间墙壁上点缀着的自带恒定冷藏系统的酒柜以及里面摆放着的76年的波尔多红酒,选择性失明。
至于古色古香的装修,充满年代气息的紫檀木桌,还有巨大的落地鱼缸墙,以及站在旁边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全景式落地窗,俞知乐统统没有注意到,
她唯一的想法是,饿。
一个服务生侍立在俞良宴身旁,看着两眼发呆的俞知乐,对俞良宴说:
“少……”
俞良宴马上无比警醒地“嘘”了一声,看了一眼俞知乐,才悄悄地回过头去对服务生讲:
“我的新妹妹,以后叫她小姐。别提这家餐厅是谁的,一会儿让我逗逗她再说。”
服务员:“……”
俞良宴一个眼神丢过去,暗地里腹诽少爷最近好像特别爱玩的服务员立马稍息立正,回归了最专业的姿态和仪表:
“好的,少……先生。”
很快,菜就鱼贯地上来了。
俞良宴的食物疗法相当有用,当第二道菜端上来的时候,俞知乐的眼睛里就找不到任何悲伤的影子了,刚准备动筷子,就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一脸严肃地从网球包里把自己的猫食碗给摸了出来,还拿过俞良宴的盘子,一样一样地给他添了几筷子菜。
享受了俞知乐贴心服务的某人,妹控心理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俞知乐在忙活完了后,也埋头苦吃起来。
对于菜的味道,俞良宴还是很有信心的,就连那道听上去最廉价的白菜羹,基本是采用国宴的标准做出来的,浓醇厚重的香味,入口即化的口感,以及肉茸的口感、干贝的鲜香,统统浓缩在那碗小小的汤汁里,用这样高级的菜来喂俞知乐,她应该会吃得很满意吧。
当然,这菜的价格也是国宴标准。
俞知乐的吃饭速度是绝对的匀速,很有节奏感地一勺一勺往嘴里扒,而俞良宴就负责在一边细嚼慢咽,顺道欣赏一下自家猫的吃相。
很快,饭菜被俞知乐一扫而空。
最后一道精美的巧克力甜品,看得俞知乐眼睛都直了。
一个晶莹剔透的圆底水晶杯的杯口,覆盖着一层薄脆的巧克力酥皮,上面浇了一层甜丝丝的巧克力浆液,中央点缀着一个表皮上洒满了研磨得极为精细的花生粉末的费列罗,而杯子几乎是中空的,只有杯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巧克力液,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可口甜蜜的感觉。
俞知乐看着这个精美得不像是甜品的甜品,咬着小勺子,问俞良宴:
“这个能吃么?”
俞良宴的玩心又起来了,主动拿过了甜品碟,拿起旁边的巧克力色的小勺,说:
“能吃的,来,我喂你。”
俞知乐刚想抗议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一勺带着巧克力浆液的酥皮就被俞良宴强行送进了她的嘴里。
好好吃……
……好吧,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不是小孩子的问题了。
看着吃得嘴周围都是巧克力的俞知乐,俞良宴刚想拿张纸巾给她擦擦,俞知乐就把甜品顶上的费列罗拿了下来,拗成了两半,塞了一半在俞良宴嘴里。
兄妹俩玩儿得欢,一旁的服务员却是一脸黑线:
少爷,你能不能正经点儿?以前你来这里接待客人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服务员正脑补着平时少爷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俞良宴就转头对他说:
“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因为有点儿走神,差点脱口说出“少爷您结哪门子账”,不过回过神来后,他很有职业素养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态,报出了一个数字。
听到这个数字后,俞知乐的小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伸手攀住了俞良宴的胳膊,小声道:
“哥哥,太贵了……”
俞良宴偷眼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后,恶趣味的心理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面上控制得很好,转头就问服务员:
“是啊,这也太贵了,我们就只点了这么几道菜。你们的菜价是怎么定的?”
……定价基本都是您确认过的啊。
服务员一面默默地在心里吐着槽,一面冷静地说:
“不好意思,菜价是上面的人订的,我们底下的人只是照规定收取费用。”
俞良宴皱眉道:
“那好,我不找你,你们经理呢?我找你们经理问问清楚!”
……您一个CEO的儿子,来找经理,经理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啊!万一开口就叫您少爷怎么办?
所以,为了帮俞良宴把这场戏圆好,服务员欲哭无泪地说:
“经理……不在……”
从刚才起就纠结于“菜好贵”的俞知乐,这个时候已经从重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了,她跳下凳子,小大人似地拍了拍俞良宴的肩膀,然后在俞良宴惊讶的眼神中走到了服务生身边,扬起小脸,认真地问:
“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服务生:“什么?”
俞知乐挽了挽袖子,露出了自己光洁的小胳膊:“我会洗盘子,抵饭钱。”
服务生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转头看向了俞良宴,却发现俞良宴也是一脸呆滞的状态。
他原先设定的剧本,是装作没钱,然后扯着俞知乐跑路,装作吃霸王餐的样子,没想到俞知乐这么快就跳到人家跟前去了,一副“虽然我哥哥没钱但是我很能干”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话说,这猫什么构造啊?怎么这么乐于以身抵债啊喂!
最后,事情还是得到了解决,服务员一脸纠结地记下了俞良宴家的地址,说先记在账上,等到回家后他再把钱送过来。
离开了餐厅后,看着俞知乐已经没了刚才的沮丧神情,俞良宴心情也好了许多。
被晚风一吹,他冒出了一个新的念头:
“喂,猫,我带你去街头网球场玩玩儿吧?”
☆、14。第14章 打人要道歉
俞良宴之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无外乎是觉得网球很能转移她的注意力,能起到饭后消食的作用,而且还可以迂回地达到损耗她体力的目的,而俞知乐反正一向不会提反对意见,跟着俞良宴就去了。
俞知乐摸着滚圆的小肚子,一路碎碎念着“东西好贵”、“这么贵的东西哥哥我们以后不要吃了”、“吃了以后就没法继续好好生活了”、“生活就是要勤俭节约”,教育得俞良宴连话都不敢说,他一想转移开话题,俞知乐就会用坚持不懈的碎碎念把话题正回来。
好吧,本来想拉着妹妹来一场刺激的逃单游戏的俞良宴,现在完全为自己的恶趣味行为付出了代价。
看来以后得带她去另一家餐厅了。
没办法,俞知乐现在对自己到底在一个拥有怎样的财力的家庭里,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家里应该有一些钱,但是一顿饭花上好几大千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吃棒棒糖就能满足的小家伙来说,是件承受范围之外的事情。
当然,俞良宴也在反思:
难道是我在猫面前完全没有贵族公子的气质?以至于她觉得洗盘子抵债都比依靠他来得更实际?
两个人溜溜达达地到了街头网球场,大概用了半个小时,期间,俞知乐不停地在碎碎念着,到了最后,念的对象已经不再是俞良宴了,两眼放空地对着街角叨咕叨咕叨咕,反正俞良宴不明白她的语言系统,就放任她念去。
一个妹控的哥哥显然是没救的,尽管一直被俞知乐谴责浪费,他还是默默地扯着俞知乐到了街边的便利超市给她买了瓶水,怕她念得太多脱水。
看着俞知乐喝完水后呆呆地继续念的样子,俞良宴真是觉得,自己就是个二十四孝老哥,没跑了。
就这样一路到了街头网球场,爬上一段长长的阶梯后,俞良宴就朝俞知乐介绍说:
“这个地方我平时会来,这个时候一般没有什么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