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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萧祁,他真的……
“啊,不要这样,萧总,不要这样。”
女人叫的卖力,欲拒还迎,惹欢心里忽然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虽然轻飘飘的,但是堵的慌。
她不想听了,她听的头疼。
刚要关上窗,就听见了女人委屈的哭声:“萧总,怎么了吗?人家那里做的不好吗?干嘛推开人家。”
“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今天的香水味。”
这,是做了还是没做?
应该没做吧,以她对萧祁战斗力的了解,3分钟,还不够他进入前戏的。
心里头那团棉花,陡然松脱下来。
果然萧祁根本只是想气元沫儿,而不是想要玩火。
“萧总,那人家洗干净,洗很多遍还不行吗,人家来都来了。”
“我说了你走吧。”
惹欢忽然想笑,萧祁真够狠的,元沫儿现在在哪呢,估计都听到看到了吧,不知道萧祁用意的她,肯定以为萧祁出轨了,她肯定气的抓狂,搞不好现在正杀过来呢。
想到萧祁的腹黑惹欢就想笑,可是转念又觉得萧祁拆摄像头然后跑去恶骂元沫儿一通不是更腹黑?
因为腹黑的最高境界就是扮猪吃老虎,他何必露出如此凶相?
她不懂了。
☆、045 爱到尘埃里
元惹欢觉得元沫儿的个性搞不好正在杀过来,事实上她也猜对了。
楼下是开门进来的声音,她心里猛然一紧,敏锐的感觉到了元沫儿的气息。
她赶紧冲到门口,确定房门反锁着后,又忐忑的回到了窗口。
偷听实在不是个好习惯,可是她真想看看萧祁如此高调为哪般。
伴随着元沫儿上楼的声音,窗户隔壁的房间里,是女郎娇媚的哀求声:“萧总,别这样吗?我洗干净还不行,我以为你会喜欢呢,早知道你不喜欢我就不喷了。”
萧祁的声音却很决绝:“不要靠近我,就站在那别动,我们来聊聊如何?”
“萧总,聊什么吗,好讨厌啊你,这么晚了,人家都困了。”
“就聊……你今天晚上打算如何伺候我。”
萧祁的声音忽然变了,磁性,暧昧。
元惹欢敏锐的感觉到,萧祁肯定察觉到了元沫儿的存在。
果然,三秒的功夫,还没等那女郎开头,隔壁窗户里就传出了元沫儿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萧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然后,场面似乎很混乱,好长一段时间,足足十分钟吧,就听见元沫儿发疯一样咒骂声,可能还有肢体冲突,那女郎也不甘示弱,一句句回敬元沫儿。
从始至终,元惹欢尖着耳朵听,也没听到萧祁的声音。
他分明是故意挑起的这场战争,他的目的不会只是单纯的引出元沫儿,进而掏出元沫儿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的事情吧?
他到底要干嘛?他还想不想结婚了?
直接拆了摄像头还可以狡辩的说他在家里也装了摄像头,摄像头记录下来元沫儿的一切行动。
现在他用这种方式引元沫儿主动说出在他家里装了摄像头,当然最终拆掉摄像头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这婚,他不结了吗?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隔壁传来了萧祁的怒喝:“够了,丽丽,你先走。”
“萧总,我的衣服都破了,没想到你要娶的是这样的疯女人。”
“你才疯子,你才是疯子,滚,滚,别让我看到你,我杀了你,杀了你。”
“好了,沫儿,你安静点,丽丽,你走吧,衣服的钱,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去。”
“萧总,我卖你面子,真倒霉,遇见个神经病。”
被叫做丽丽的女人似乎走了,因为楼梯口传来她高跟鞋戈登戈登的声音。
惹欢站在窗边,隔壁房间里除了元沫儿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元惹欢嘴角讽刺一勾,谁能想得到,光鲜艳丽的元沫儿从小就有病,脑子有病,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药,这种病和间歇性精神病差不多,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就会发作。
元沫儿拿刀子扎她就是最好的证明,而她手里让元沫儿害怕忌惮的视频,也正是元沫儿发病时候她无意间拍下来的,癫狂的,毫无现象的,歇斯底里的一个裸奔女孩,她曾经见识过,也被吓到过。
在家里她和元沫儿但凡争吵,元沫儿都会表现的十分过激,后来吴妈告诉她沫儿不能受刺激,小时候生过病好不容易治好的,她也一直都让着元沫儿,让着让着,让到了逆来顺受。
她也不知道元沫儿有病的事情萧祁知不知道,或许是不知道的吧,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刺激元沫儿。
惹欢听着元沫儿的歇斯底里,嚎叫,崩溃,大哭,摔砸,脑子里不断回想的就是当年元沫儿裸奔在花园里的癫狂画面。
她不会又疯起来吧?
惹欢就怕元沫儿神经发作了事情闹大,不过隔壁动荡了大概二十分钟,元沫儿的哭声就低了。
几乎出乎她意料的,明明作为被伤害方,她居然会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萧祁:“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萧祁哥哥,不要这么对我了好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爱你爱到骨头里,爱到血液里,爱到灵魂里,我没法没有你,可是我再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了。先是我妹妹,再是这个女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原本以为她都这样了,萧祁肯定会安慰两句,没想到萧祁的语气极冷:“你怎么进来的?”
“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抱抱我,抱抱我好吗?”
元惹欢知道元沫儿爱萧祁,却不知道她竟爱的如此的卑微。
可萧祁却一如既往的冷酷:“你是不是有我家的钥匙,你这个点跑来我家,是不是知道丽丽在我家,你是不是进过我家,在我家动过手脚。”
他是明知故问,果然目的和惹欢想的一样,是让元沫儿亲口承认。
元沫儿又被逼的崩溃了,大哭起来:“我太爱你了,我没办法,我一直觉得你有个女人,我一直觉得你最近对我态度不冷不热的,我没办法,我没法一天都跟着你,你不让我住你家里,我就知道肯定有原因,我原本以为是元惹欢,我没想到会是别人,这个女人进你家连鞋子都不用脱,你很疼她是吗?我只要不脱鞋子进来你肯定要说我了,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呜呜,不要说,呜呜,我不要听。”
她像是疯了,自己哭着喊着,还要萧祁的别墅周围院子甚大,也不会有人听得见动静,不然搞不好会有人报警。
惹欢很想提醒一下萧祁不要刺激元沫儿了,一旦元沫儿神经全盘崩溃,后果将会不可收拾。
可是萧祁却和她没有半点心灵感应,冷冷道:“你要么好好等着做你的新娘,要么解除婚姻,我不想给你任何解释,你不配。”
他真够狠心的,这样算起来,他对她还真是特别了。
只是,这种特别,惹欢知道,不是爱,或许只是宠。
元沫儿至此,却也宁可尊严被践踏脚底,哭着道:“不要解除婚约,萧哥哥,不要不要我,我这辈子只为爱你活着了,我从小就喜欢你,没了你,我会死的。”
高高在上傲慢的元沫儿,原也有这样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的卑微时候。
惹欢有些瞠目结舌,但是更多的,是同情。
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会幸福吗?
☆、046 他们就在隔壁睡
之后再发生了什么,元惹欢已经无心再听。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满身罪孽,她恨过元沫儿,也曾经想过用萧祁来报复元沫儿。
可当真正看到元沫儿崩溃歇斯底里的时候,她才发现,报复一个人得到的不一定是快感。
就像她现在,她不快乐,她脑子里反复都是元沫儿前几年发了病在院子里疯狂裸奔的镜头。
要报复,她早可以了,那段视频她多年来从来没想过真正要拿出来威胁元沫儿过。
就像是刚才,元沫儿爱萧祁爱到尘埃,爱到卑微,爱到理智全无,她嘲笑她,却也可怜他。
坐回床上,她静静的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墙纸花纹,忽然害怕有一天,自己成为第二个元沫儿。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萧祁,是真的动了心的了。
她也不得不承认,她多少次的自嘲萧祁不爱自己,其实都是因为她爱他。
若然有一天爱让人失去理智,她会到什么程度,像元沫儿一样歇斯底里?
不,她不会的,她知道,在理智崩溃之前,她会选择黯然离开。
还有十多天了,萧祁不会取消婚礼的,如果他会,他也就不会设计这场戏引元沫儿来,他是个残忍的人,他足够笃定元沫儿绝对不可能取消婚礼,所以,他在元沫儿爱他的那片汪洋里,肆意驰骋。
开着的窗户里,一阵阵热风吹来,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么热,她被妈妈抱在怀中,她妈妈给她讲她爸爸,其实,她想她妈妈会得抑郁症,或许也是因为太爱。
“这里,这里也有。”
门外传来了元沫儿嘶哑的声音,元惹欢朝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元沫儿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看来是开始拆摄像头了。
萧祁用一种近乎狠毒的方式报复了元沫儿的大胆妄为。
而元沫儿在这一场爱情的监视中无疑丢的不仅仅是尊严而已。
至于她,谁知道她算个什么,从头到尾见不得光的小丑。
她摸过手机,百无聊赖,给钟敏敏发了个微信。
“明天出来见个面如何,老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钟敏敏的回复,是一张哭脸。
“怎么了?”
“别提了,我去酒吧打工的事情被我爸知道了,罚我禁闭呢,我现在整个房门口窗户口都是监控,走不了。”
呵呵,看来监控这种东西,还真是广泛应用。
她回了三个字过去:“同情你。”
“还好我爸没没收我手机,你最近怎么了,人间蒸发了似的,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你都不回不接,是不是回家了那家人也在监控你啊?”
惹欢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很想和钟敏敏坦白自己的近况,可是她又害怕钟敏敏鄙视她,她就是个小三,不要脸的小三儿。
这个词,伴随着她整个童年,所有的小伙伴都知道她妈妈是勾引了老板的过气电影明星,指着她的后背骂她是狐狸精的女儿。
这个词,也伴随了她整个少年,甄妮妈妈和元沫儿总是无时不刻的提醒着她你妈就是个三儿,一个贱人。
她原本以为上了大学去到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就可以重新开始,可是这个词就像是魔杖一样跟着她,现在,她自己成了三儿。
她是那么痛恨这个词,她也害怕自己最好的朋友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所以,她再一次选择了对钟敏敏撒谎:“我没事,就是懒呗,你和东少如何了?”
“别提了,我不稀罕他了,他又和那个女人好上了,我觉得自己贼贱,这次我真死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对吧。”
元惹欢倒是很佩服钟敏敏的豁达:“对啊,天涯何处无芳草。”
“嘻嘻,可有人偏偏单恋一枝花。”
“谁?你不是说死心了吗?”
“不是我,我说死心就死心,姐姐我拿得起放得下。我说的是韩翌晨,你知不知道你换了手机号,他问我要过好几次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惹欢的手机号,是萧祁非要她换的,原先的号码已经停用,她只告诉了钟敏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