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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不是他,把人给放了。”
“可是……”
“嗯?”
“是。”
瞧见捕头瞪过来的眼神,那些捕快只好讪讪地将人给放了。
司徒以沫见捕头这般爽快放人,还微微惊讶,随即勾唇一笑,“既然凶手不是他,那自然是另有其人了。”
捕头一听 ,眼睛顿时一亮,“姑娘知道凶手是谁?”
司徒以沫抬眸往人群中看去,勾唇轻笑,“这会儿谁想走,便是谁喽。”
话一落,大家都纷纷往人群看去,随即村民们的视线都放在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后背上,村民们自觉地退开,只留他一人明显地背对着大家。
“抓住他!”捕头眼睛一眯,立即让人抓住他,忽视他的挣扎,和喊着的冤枉,视线只放在他的衣裳和手背处。
“头儿,他手背上有抓痕,拇指上戴着玉扳指!”
村民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何大郎杀的人!”
“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何大郎拼命挣扎,大喊着冤枉。
“哼!冤枉!你身上的衣服可是跟赵二指缝里的丝线一样!”捕头冷哼。
何大郎喊冤,“大人,冤枉啊!穿这种布料的人又并非我一人啊!”
忽然其中一个捕快皱眉,凑到捕头耳边轻声嘀咕,“头儿,这何大郎可是县令大人小妾的哥哥啊!”
捕头一听,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谁不知道大人十分宠爱何姨娘!
那要是何大郎杀的人,会不会与大人有关?之前这赵二可是时常出入府衙……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麻烦了!
真是该死!
这姑娘好端端地闯出来干什么!
就不能好好地成亲嘛!穿着喜服在死人面前晃悠,也不怕冲撞喜气!
“先把他带回衙门,是不是冤枉的,自有县令大人判决!”
司徒以沫眼睛一眯,她见捕头面色有异,就猜到事情有隐情,看来这人身份不太简单啊!
能让捕头忌惮,莫不是县令大人的亲戚?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县衙了!
捕头见司徒以沫并没有说什么,心里松了口气,可正当他要走时,却听她说,“刚好,本姑娘有时间,不妨跟着你们去一趟衙门。”
“这……”
捕头背后一僵,头皮发麻,见她去衙门面色如此轻松,可见他的确猜对了,这姑娘果然大有来头!
“你们前面带路。”司徒以沫见他们脸色不大好,勾唇轻笑,“走啊!”
“是是……”
宿翰昱挑眉,本想说什么,却见司徒以沫回头走过来,“宿大哥,不如一起?刚好可以让衙门里的人帮着找霓蕊他们。”
“姐姐!我也想去衙门!”
喜娘忽而一脸敬佩地看着司徒以沫,李老妇人也一脸感激地望着司徒以沫。
“姐姐好厉害,几句话就让他们放了小叔叔!”
“对对对,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喜娘的叔叔也忙着道谢,他都吓坏了,生怕自己去了衙门,就回不来了。
司徒以沫伸手牵着喜娘,挑眉看着他,“若不是你不学无术,只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不至于会摊上命案!”
“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
司徒以沫并没有相信他的话,只是说,“我瞧着那那人似乎有些背景,说不定到时候他无罪释放,这杀人的罪名还是会落在你身上!”
李进邦脸色顿时煞白,吓得差点倒下去 ,见司徒以沫她们走远,他连忙跟过去,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跟着司徒以沫,他能平安无事。
司徒以沫牵着喜娘乐悠悠地去衙门,殊不知前面的捕头脸有多黑,他都要着急死了,要是赵二的死真的跟大人有关的话,那后果……
这边,霓蕊郡主她们一夜未见司徒以沫,都担心死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找人,行露这才想来衙门看看,让他们贴个告示出来,反正她们都是要经过镇上的,这样她们家郡主看到告示就知道来衙门找她们。
可不曾想,这告示还没有贴,她们家郡主就来了,还穿着喜服!
行露和甘棠都傻眼了,愣愣地站在原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家郡主为何同宿公子穿着喜服。
“郡,郡……您,怎么穿成这样?”行露率先回过神来,一脸茫然。
司徒以沫看到她们,微微惊喜,见她们呆呆的模样,顿时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喜服,不由得尴尬起来,“说来话长,先进去再说 。”
“是……”行露警惕地看了一眼宿翰昱,随即见司徒以沫一跛一跛的,连忙过去扶着她,十分担心,“您的腿怎么了?”
“受了点小伤。”
甘棠此时也回了神,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宿翰昱,愣愣地跟在司徒以沫身后。
捕头皱着眉角,唤来抱着告示的捕快,询问怎么回事 ,那捕快就说霓蕊郡主来了县衙,说着来找安和郡主。
听到霓蕊郡主和安和郡主的名号,那捕头身体顿时僵硬,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错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霓蕊郡主,来找安和郡主?”
“是,这些告示还是霓蕊郡主吩咐的,不过,刚刚甘棠姑娘说不用贴了,说是安和郡主已经找到了。”
“找,找到了?”捕头顿感不好,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感觉牙都被自己咬疼了,看着早已不见身影的司徒以沫,他身子往后一倒,满是惊恐。
“她,她她,是安和郡主!”
“渭城双夜叉!”
县令大人的书房内,同样传出惊恐的喊声,“你说安和郡主来了!!”
发出惊恐声的正是骆县县令郑齐力
“不光是安和郡主,霓蕊郡主正在大堂内!”师爷脸色也是难看。
“什么!!”
郑齐力只觉得自己两眼一抹黑,险些要晕了,好在师爷手疾眼快及时扶着他,“大人,你要坚强啊!这个时候,您可不能倒下啊!”
“我…我……”郑大人手都哆嗦起来,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了,“渭城双夜叉都来了骆县?”
“是啊!”师爷也是着急,胡子都气歪了,“不光如此,安和郡主还碰见了赵二的尸体!”
“什么!!”郑大人头上的乌纱帽都惊吓得歪了,满是惊恐。“她怎么会碰到赵二!”
“小人也不知情啊!”师爷脸都吓白了,“大人,不光是这样,那安和郡主还抓了何大爷!”
“什么!!”
“哎呦…大人!您要坚持住啊!”
郑大人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捂着胸口,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完了完了,我要完了!这安和郡主都找上门了!”
“完了完了,师爷,我可完了!”
“碰到了安和郡主,我头上的乌纱帽可保不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行,我得赶紧逃走!”
………………………………
第二十四章 动了凡心
师爷见郑齐力要逃跑,他脸立即煞白,赶紧拦着他,“大人,这安和郡主都来了,您能往哪跑?何况,您就是跑出去了,那上头那位主,还能放过您!”
郑大人一听,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了,嘴里喃喃自语,几乎是哭着嗓子,“怎么办?我怎么办?我这脑袋是不是保不住了!”
师爷自己也发怵,可他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师爷,还是要比为官五载的县令大人镇定一些。
他蹲下来看着县令大人,皱着眉角说,“大人,我们需要冷静,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得那么严重,那安和郡主就是来了,又如何?她终归只是一位女子,自古女子不得干政!不得上公堂!”
郑大人现在头脑一片空白,很是模糊,他只想着安和郡主一刀斩杀了隔壁县的县令,一想到这血腥的一面,他就浑身发颤。
“你不知道!那安和郡主她就不是一般女子!她可是镇安王的孙女!她手里还有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是什么!!那是连皇亲国戚都砍得啊!”
“你可别忘了!皇上可是也许她可查贪官污吏!萍县的县令就是被她亲手所砍!”
胡师爷头脑发麻,感觉牙疼,这自古司徒王府的女子就是另外!她们不光能上战场杀敌!还能封官嘉爵!
如今,这安和郡主手里还有尚方宝剑!
碰到司徒王府的女子,这让他们这些贪官污吏怎么活?
“大人,您刚刚也说了,安和郡主可砍贪官污吏?可大人您是吗?”
“难道我不是吗?”
“大人!!”
胡师爷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疼死他了,但想着脖子里的脑袋,还是硬着头皮发麻说,“那安和郡主手里没有证据,她不能拿您怎么样!!”
郑大人一听,想想也有道理,可他一想到隔壁县县令的脑袋,他又害怕,“可她已经抓了何开农!她很快就会查到本官头上!”
“她抓的是何大爷!与您有何关系!!”
郑大人也为官五载,胡师爷这话他多少明白了点,“师爷的意思是,把罪名都揽到何开农身上!可他未必会答应!他一定会扯出本官的!”
“那就让他没有这个机会!”胡师爷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这……”郑大人面带犹豫,“那何开农毕竟是娉儿的哥哥……”
胡师爷脸一沉,这个时候,大人竟然还怕那小妾会不会难过!
“大人,您不杀何大爷,就得杀安和郡主!”
“你疯了!!”
郑大人吓得脸煞白,他连忙看窗户和门,心猛地跳动,“那安和郡主要是死在这里,镇安王能踏平本官的府衙!!”
“你还要不要脖子上的脑袋了!!”
“正是因为小人要脑袋,这何大爷就必须死!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是大人您要杀赵二!”
“这……”
胡师爷见郑大人还在犹豫,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大人,赵二的死,是因为他听到了不该听的 。可若是让上头那位主知道,消息从您这走漏,那怕掉脑袋的就不止是大人您自己了!您的老母亲,夫人和孩子……”
“别说了!”郑大人浑身发抖。
“那位主,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片刻之后,郑大人眼一闭,“师爷你去办吧。”
霓蕊郡主和尚姝薇听说司徒以沫到了县衙,连忙来见司徒以沫,可见她一袭红衣,后面还跟着同穿喜服的宿翰昱,两人都呆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欧关泽同样有些错愕,随即勾唇坏笑,没有想到才一晚上不见,他家二哥就和人家郡主成亲了!
“宿二哥,你这这一身喜服是……莫不是趁我不在,都把二嫂娶进门了吧?”
“你,咳咳……”
宿翰昱见他们投来的目光,顿感尴尬,随即咳嗽了几声,解释道,“你们误会了,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事情说来话长。”
司徒以沫也连忙解释,“是啊,我和宿大哥淋湿了衣服,才换上喜服的,你们莫要误会。”
可话一落,她们不光没有清除猜测,反而更加错愕,司徒以沫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了,不过这喜服一直穿着的确不妥当,所以,连忙让甘棠陪着她去换衣服。
宿翰昱见司徒以沫离开,他站着这里无异于众矢之的,便也去客房换衣服。
欧关泽望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两人,手里的扇子拍着胸脯,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