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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炉燃烧的香怎么跟昨天的不同?你们是更换了安神香?”
侍女先是一愣,随即回答,“这香是祭司大人亲自送来的,说是王上特意为公主准备的。”
“王上替我准备的?”
“是。”
司徒以沫微惊,她走到香炉旁,仔细嗅了嗅,觉得耳目一新的,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尤其是大脑,感到特别清爽。
她惊了一下,正在嗅这香的配方是什么时,忽然好多记忆在脑海里回放,让她觉得好怪,愣在原地。
侍女见司徒以沫脸色有些奇怪,诧异了一下,想到祭司大人叮嘱的话,她就就说,“祭司大人说这香是王后亲手调的。”
“这香是母后所调?”司徒以沫又是一惊。
“嗯,祭司大人是这么说的,王后的确很喜欢调香,在王后的宫殿里放着很多王后调的香。”侍女回答。
司徒以沫点点头,既然这香是王后所调,那这种怪异的感觉大概是她想多了。
只是闻着这香,身体轻飘飘的,可她感觉自己有些疲倦,揉了揉眉心,就往床上走去,由着侍女伺候躺下去,慢慢地闭上眼睛。
脑海里依旧在回放她的记忆,有司徒以沫小时候,也有她穿越过来的记忆,还有她前世的记忆,随着时间的空寂,司徒以沫感觉整个人都很疲倦,很困,好像睡着了,像是在做梦,可又像陷入了自己记忆的梦境里。
忽然,所有的记忆飞速地在脑海里回转,好像要离开一样,她站在记忆的梦境里,想伸手去抓,可怎么也追不上。
此时,她又闻到了床边九味子的香气,这香气将飞远的记忆又拉回来了,只是还有一部分记忆一会儿拉回,一会儿飞远,弄得司徒以沫脑袋很晕,头一直不安稳地晃来晃去,她想睁开眼睛,可太累了,没有办法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种香气逐渐消散,司徒以沫看着前世的记忆走远,想追却追不上,慢慢地她自己也追累了,倒在梦境里安睡了。
次日,司徒以沫还是在乳娘的呼唤声里醒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睛,身体很清爽,可她觉得脑袋空空的,却又沉,很奇怪的感慨。
她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又想不出来,自己失去了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公主,您没事吧?”
乳娘在宫外站了两个时辰,也未见司徒以沫醒,心里觉得怪,因为在她的认识里,司徒以沫不是个贪睡的人。
可眼见着太阳高高挂起,都到了正膳的时间,也未见司徒以沫醒来,她就有些担心了,觉得很是怪异,又听侍女说王上昨天送来了安神香,她心里更加担忧,连忙闯进殿内,喊醒司徒以沫。
瞧着她脸色红润,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只是见她一副迷惑的样子,不免有些怪异。
“见公主这么晚了还未起,我才斗胆喊公主起来,公主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司徒以沫揉了揉眉心,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心里难受,感觉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她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这感觉揪得她心闷疼 。
听说乳娘担心的声音,她摇摇头,“倒是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公主一向都不会贪睡,今日怎么会这么晚还未醒来?”乳娘心里还是不放心,她将目光放在已经换了香的香炉,问道,“听说王上昨日送来的香是王后所调?”
“嗯,侍女是这么说的。”
司徒以沫看了一眼屋子里照耀进来的暖光,微微一笑 。虽然睡得久,可身体却很清爽,她见乳娘神色凝重,从床上起来,笑着说,“乳娘不必担心,我没事,可能是昨天走了一天的路,太累了,加上有安神香在,我便睡得沉了些。”
“公主觉得没事就好。”
乳娘心里虽然还是有疑惑,但见司徒以沫的确没有什么奇怪,便放在下心里的忧虑,让侍女进来伺候司徒以沫更衣洗漱。
“对了,翼王子已经在正殿里等公主。”
“翼王子已经来了?”
司徒以沫闻言,有些惊讶,“他等我多久了?”
乳娘回答,“有两个时辰了,翼王子见过王上后,就来了这里,听闻公主还未起,便在殿内等着。”
“等了我两个时辰?”
司徒以沫脸色微红,有些尴尬,等侍女戴好皇冠后,连忙往正殿去,就见身着黛色锦衣的男子正优雅地在喝茶,身边还坐着二王子,他们见司徒以沫走来,都站起来看向她。
二王子嗔怪道,“你怎么这么晚才起?让翼王子等了你这么久。”
水云翼见司徒以沫略带尴尬,便笑着说,“无碍,公主可能是昨日陪我走了一天的路,累坏了,说来,还是我的错。”
………………………………
第七十九章坏事的海东青
二王子见翼王子护着司徒以沫,脸上微喜,他之前还担心翼王子会不喜欢若柔王妹,如今倒是他多想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红的司徒以沫,再看了一眼温和的翼王子,想了想看向司徒以沫说,“若柔王妹,翼王子此次是来接你去月夜的,我们决定后日出发去夜月,王妹可有什么意见?”
“没有,一切由王兄和翼王子决定就好。”
我巴不得早点去夜月呢,这样我就能早些取月中花救爷爷了。
司徒以沫心里想着,但面上依旧柔和。二王子瞧着自己好像挺多余的,就强调了几句夜月的事情,便离开了。
水云翼见司徒以沫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可仔细瞧着她,也没有觉得哪里怪,想到她刚刚起来,便笑着说。
“公主,不如我们先用午膳?”
“嗯,好啊。”
司徒以沫有些羞愧,她摸了摸眉角,很是尴尬自己一觉睡到现在,好在水云翼十分善解人意,他见司徒以沫面带愧疚,便扯开话题,想起昨日见她调香的样子,真诚地夸赞她好几句。
一提到香,司徒以沫不由自主地感到轻松,但听着他一本正经地夸自己,她还是有些不自在,不过心里是很欣喜的。
“公主的调香是自学的吗?”
“是我……”
司徒以沫脑海里下意识有了一个答案,可话到嘴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她微微一愣,总觉得刚刚有什么画面从大脑闪过,可她就是抓不住。
水云翼见司徒以沫面带难色,不免诧异,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我…没有,没什么。”
司徒以沫摆脱心里的疑惑,想到如今的身份,她说,“的确是我自学的,看了不少典籍,我从小就对香十分敏感,也很喜欢调香”
水云翼想到什么,笑了笑,“公主的调香手法,看着很是熟练,想必平日里时常调香?”
“嗯,是啊,我确实很喜欢调香。”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得到公主亲自调的香?”
“当然可以。”
司徒以沫笑道,“不知道翼王子想要什么样的香?安神养心?还是单纯的香?”
“安神养心吧。”
水云翼想了想说,他最近的确需要养养心了,一看到眼前的女子,他就情不自禁 ,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司徒以沫感觉水云翼看向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察觉到什么,她就吃蜜鱼紫薯卷,避开他的目光。
只是想到脑海里出现的香料典籍,她就十分怪异,这些配方,没有出现在她看过的任何一本典籍里。
无论是她祖母留下来的,还是宋先生送她的,都没有记载这样的配方,可这些香方就是出现在她脑海里。
这让司徒以沫感到很是怪异,可她又想不出原因,便没有再去想,只是心里的空落感让她觉得心有点闷疼,很是不舒服。
水云翼瞧着司徒以沫的面色不对,有些担忧,问道,“若柔公主,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司徒以沫揉了揉眉心,挑眉说,“现在想想,我这一觉睡得似乎太沉了,虽然身体感觉很舒轻,可是我觉得脑袋总有点晕。”
“我替你把脉看看。”
水云翼闻言,有些担忧,见司徒以沫点头将手臂伸出来,他便将手指搭上去,顿时眉角稍抖,“脉象沉稳有力,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
他抬头见司徒以沫脸色红润光泽,目光明亮,也不像是中毒,可今日见到她时,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苓甍族通晓秘术,莫非是有人在她身上使用了秘术?可是,我怎么探不出来?
“除了头晕,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或是不正常的地方?”
司徒以沫摇摇头,“没有。”
难道是我想多了?
水云翼心里存了疑,但见司徒以沫看起来也很正常,稍稍放下疑虑,但想到苓甍族的秘术,他还是小心叮嘱说,“在苓甍族的这段时间,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听闻苓甍族有不少秘术,稍不留神,便陷入秘法中。”
司徒以沫微怔,听着他这话,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给识破了?
但听到这样关怀的话,她心里还是觉得很暖和的,便点点头,“嗯,我会多加留心的。”
水云翼心里还是不放心,见司徒以沫安安静静地吃饭,他想了想,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对司徒以沫说,“这个给你。”
司徒以沫看到盒子里面十分精美的镯子,上面还镶嵌着宝石,隐隐带着香气,她微微一愣,怎么觉得这个盒子有点眼熟?
这个盒子好像就是上次顺天镖局丢失的那个盒子吧?
真的给找回来了?
“这么漂亮的镯子看着挺贵重的,送给我,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适合的。”水云翼听着司徒以沫这话笑了笑,说,“这是千茴香,这镯子里散发的香气能解百毒,你将它随身带上身上,便可无毒不侵了。”
“这么厉害!”
“嗯。”
“那我就收下了。”
司徒以沫一听可以百毒不侵,立即接过盒子,听说夜月毒草毒花满地都是,她还是很需要这个镯子防身的!
“呵呵呵,公主喜欢就好。”
水云翼瞧着司徒以沫一脸欢喜的模样,温和一笑,只是想到这个镯子的意义,他眉角抖了抖,想开口说明,但又怕她会拒绝,所以又没有说,瞧着时辰差不多,他便起身问。
“今夜是满月节,宫里应该会有宴会吧?”
“嗯,算是家宴,瞧着这个时辰 ,外面应该准备起来了。而且翼王子远道而来,祭司大人可是为此特意请出四位灵女献舞,想必今夜应该很是热闹。”
司徒以沫笑笑,她往殿外走起,看到宫人们忙碌地走来走去,顿了一下,想起了中毒昏迷不醒的爷爷,心里忽然难受起来,虽然她很快就可以去夜️月,可谁也无法料定前路如何。
光说一个苓甍族,她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还不知道夜月的情况如何。
还有,她姑姑一人镇守边疆,肯定压力很大,也不知道,她们这一家人何时才能团聚。
水云翼见司徒以沫面带忧郁,他也猜到了她这是在思念家人,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司徒以沫会出现在苓甍族,但既然她再一次出现在他身边,这一次,他怎么也不会再放手了。
心里的想法落地,他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