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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是不礼貌,即使你是平公主,这基本的礼仪还是该有才是。”
“若是不懂礼节,你可以去请教你们的嫡公主,免得丢人现脸。”
“你……”
司徒以沫见净香公主脸气得憋红,一双打眼睛满是气愤,可又被气得说不了话,她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再跟她浪费时间,直接扔下气得发抖,想骂人却说不了话的净香公主。
不远处的枫树下,站着两位俊郎的公子,一黑一蓝,看着优雅转身离去的司徒以沫,又看看气得憋红的净香公主,蓝衣公子肩膀轻轻一抖,讥笑了一声。
“这净香公主平日里张牙舞抓的,气焰嚣张得很,今日竟然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三两句气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够无用的!跟她那个平庸的父亲还真是一样!”
墨衣锦袍的男子似笑非笑道看着远去的清丽背影,双手抱胸,目光闪了闪,唇角稍扬起,冷笑了一声,“你是哪里看不出她弱不禁风的?”
蓝衣公子微怔,随即耸耸肩,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你看她那软捏捏的模样,哪里有黛兰公主的半点强势?今日这情景,若是换成黛兰,这净香公主还敢在她眼前造次?只怕她都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吧?”
“是吗?”墨衣男子看着飘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枫叶,伸出白泽修长的手指将叶子取拿开,食指和拇指捏了捏叶子的纹路,墨眉稍抖,很有兴趣地笑了笑。
“我倒是觉得这位苓甍族的嫡公主有趣得很。”
“她,有趣?”蓝衣公子一脸不相信,“这般平庸软弱的女子竟然能担得起你一声有趣?”
墨衣男子看了一眼在挠脸的净香公主,勾唇冷笑,“平庸软弱,这四个字离她很h遥远。我看是,深藏不露,这四个字才适合她!”
“深藏不露?”蓝衣公子很是诧异,“她哪里深藏不露了?”
墨衣男子冷漠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蓝衣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正往鹅卵石路走的净香公主说,“看看净香公主待会儿经过鹅卵石会发生什么,或许你会知道答案。”
蓝衣子刚想说什么,就听着一声惨叫,正是净香公主的声音。他震惊地望过去,就见净香公主在地上打滚,抱着脸撕心裂肺地喊疼。
“这……”蓝衣公子望到净香公主脸上满是恶心的红疹,惊了一下,很是不可思议,忽而想到了什么,他震惊地问,“是若柔公主!是她!可是,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墨衣男子并没有直接给蓝衣公子解惑,而是忽然赞赏说,“真不愧是月菱香一脉的女子,第一次走鹅卵石路,就能用香气来识破玄机!”
话一落,他看向脸色不怎么好的蓝衣公子,笑道,“看来,你的情报有误啊!这般绝妙的佳人,当真是你听到的若柔公主?”
蓝衣公子收起刚刚讽刺的面容,转而变得严峻起来,他皱着眉角说,“若柔公主平庸柔弱才好,可若她真的有绝妙的嗅觉,那就不能让翼王子顺利地娶到她!”
墨衣公子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颇有兴趣地笑笑,“我倒是想见见这位若柔公主。”
这边,司徒以沫已经到了王后的宫殿,如她所设想的那样,宫殿里面花团锦簇,被香气笼罩,蝴蝶蜻蜓喜鹊遨游花田,很美的视觉盛宴。
“若柔公主,王后在花园等你,请跟随我来。”一位年长的嬷嬷从殿内出来,对司徒以沫恭敬地说。
司徒以沫点点头,跟着嬷嬷往花园走去,就见蓝若宝石般的玫瑰花田里蹲着一位年长的女子,她身着淡素的青色,手上拿着铲子,正在种花。
她便是夜魅王国的王后。
看着这般淡素的背影,司徒以沫微微诧异了一会儿,随即就听嬷嬷走去说了什么,就见王后转过身来,一双和蔼可亲的眼睛放在司徒以沫的脸上,两人皆愣了一下,随即她向司徒以沫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些。
“第一眼瞧着,哀家就知道你便是若柔,跟你姑奶奶长得真像。”王后站起来,看着司徒以沫的脸,很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她皱着眉角问,
“这些年,哀家都没有派人去瞧过你,可怪过哀家?”
司徒以沫微怔,随即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她见有一株花歪了,便拿起地上的铲子 蹲在地上铲泥土,种起花来。
王后一愣,随即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也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白泽灵活的手,转而视线又放在她手腕里的幻心铃,和蔼地笑了笑,很是赞赏。
“你这小丫头,种的花还挺好的,看得出来,你平日里也常种花。”
“嗯,我喜欢调香,而香气的来源便是感受这些一花一草的味道。种花的过程,会让我发现,虽然它们都是同样的花,可若泥土不同,摆位不同,它们的香气都是独一无二的。”
司徒以沫笑着说,手上的这一株弄好了,她紧接着拿过一株花,种在刚刚珠的左上方。
王后见状顿时眉角一抖,颇为赞赏地点头,让嬷嬷再取一个铲子来,她也跟着司徒以沫一起种花,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这让王后打心眼里喜欢她,整个过程,她都是赞不绝口。
“嗯,真不愧是我们月菱香一脉的女子。”
王后亲自将嬷嬷端过来过来的茶杯递给司徒以沫,越看她这种乖巧的脸就越是喜欢。
“那老头子竟然今日才让哀家见到这么可爱的外孙媳妇。”忽然想到什么,王后瘪瘪嘴,一脸抑郁,还有几分嗔怪。
司徒以沫面对王后娘娘慈爱的眼神,心下一暖,但听到她这一声老头子,愣了一下,听着她顽童般的打趣,微微一笑。
难怪水云翼会说她会喜欢他外祖母,的确,这么和蔼可亲的长辈,她很难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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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不需要被人挑拨
王后看着司徒以沫柔笑的面容,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让她心口一闷,叹了一口气,说着,“你跟你姑奶奶,真的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听翰昱提起过,说我的姑奶奶便是王后的表妹。”
王后听着她喊翰昱,愣了一下,有些惊讶,随即满意地点头,“是,不过我们很早就分开了,这转眼都有四十年了。”
话一落,她就喝着茶回想过去的点滴,这人老了,就喜欢怀念过往,所以这怀念的时间不并短,等她意识过来,就见司徒以沫安安静静地坐着吃点心,面容清甜可人,从容不迫,一双真挚的眼神,很是讨人喜欢。
“你这孩子,性子倒是跟你姑奶奶不像,她不会如你这般文静,她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一旦认准的事情,她会不顾一切去做,哪怕是与家族,与世界为敌。”王后看着宁静的司徒以沫,不由自主地想起表妹,感慨万千。
司徒以沫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王后提起她表妹,她都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认识一样。可是若柔公主的姑奶奶,她不应该认识才是。
“这一路远航,一定是累极了,看我还跟你唠叨这些往事 。”
王后想到什么,就让嬷嬷将准备好的礼物呈上来,拉着司徒以沫的手说,“这是哀家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瞧瞧,喜不喜欢。”
司徒以沫微怔,随即就见嬷嬷将礼物打开,是一件蓝色的裙子,很是华丽,还有精美的首饰盒,一打开就金光闪闪的,很是美丽的皇冠。
“这是夜魅王族,王子妃的衣着。”乳娘见司徒以沫在发呆,便在她耳边轻轻提醒一句。
司徒以沫一惊,王子妃的服饰?这是完全把她当成翼王子妃了?可是,她这跟翼王子还未成亲吧?
瞧着司徒以沫一惊一呆的模样,逗乐王妃了,她拿起衣裳,在她身上比对,很是满意地点头,“你跟翼儿可是未婚夫妻,虽然还未成婚,但是你既然来了夜魅王族,便就是翼王子妃子了。”
“我在夜月这段日子,都穿这件衣服?”司徒以沫看着身上很是合身的裙子,微微蹙眉,小心地问了一句,眼里有不确定,有疑虑,还有忧虑不安。
“嗯,这是对你身份的肯定,你若穿上这件衣服,夜月的人见到你,那都是要行礼的。”王妃笑着说,“像刚刚,净香公主挑衅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所以,等你回了翼王府,就将衣服换上。明日有宫宴,你穿上它,夜月无人不敢尊敬你。”
司徒以沫微愣,对视到王后和蔼的目光,想起净香公主,心里有点心虚,下意识地点点头,“是。”
“嗯,这才好嘛。”王后娘娘很是满意地点头,拉着司徒以沫微凉的手闲聊起来。
话才说两句,嬷嬷进来传,说是翼王子来了,王后很是欣喜,亲自牵着司徒以沫迎过去。
“外祖母……”
“哎!快起来,在我这,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
王后连忙扶起翼王子,一脸慈爱地看着翼王子,问道,“这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这里?你不是应该陪着二王子在龙殿的吗?”
就听翼王子说,“二王子跟舅父在商量宫宴的事情,我瞧着空闲,便想着外祖母,就过来瞧瞧。”
话是对着王后说的,可翼王子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司徒以沫。
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司徒以沫,再看着心不在焉的水云翼,打趣了一声,“你这么着急赶来,是想看望我,还是想见若柔?”
“我,我自然是想念外祖母的。”水云翼有些尴尬,连忙搂着王后娘娘的胳膊,微笑着解释。
“是吗?”
“当然了,云翼这都有半个月没有见到外祖母了,自是十分想念外祖母。”
“呵呵呵……”
“你就是会哄我开心。”
司徒以沫看着祖孙和蔼可亲的画面,衣袖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想起还昏迷不醒的爷爷,心下就是一疼,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机会接近月中花,什么时候才能回南疆,跟爷爷姑姑团聚。
“若柔,你这孩子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好?”王后回过头来见司徒以沫脸色不好,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慈爱一笑,“可是觉得我们冷落了你?”
“不是,就是,我,有点饿了。”司徒以沫望见这么和蔼的目光,失落不安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些,随即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哈哈……”
“你这孩子,这般实诚!真是忍人欢喜。”
边说着,已经让嬷嬷去备膳食,“都是哀家疏忽了,让你还饿着肚子。”
水云翼也一脸温柔地看着司徒以沫,想起这几日陪她吃饭的场景,忽然发现,她的胃口似乎一直都很好,挺能吃的。
“你们先吃着,哀家去换件衣裳,都沾上泥土了。”王后看了一眼自己裙角上的泥土,再看着司徒以沫雪白干净的裙子,挑眉嘟了一下嘴巴,就往内殿走去。
司徒以沫笑了笑,就听水云翼也笑着说,“看样子,外祖母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王后。”
水云翼轻笑了几声,见嬷嬷端着美食进来,瞧着司徒以沫的目光顿时放在美食上,颇为好笑地说,“你这是真饿了?”
“嗯,我是真的饿。”司徒以沫很是真诚地点头。
“坐下吃吧,外祖母没有半个时辰,不会出来的。”水云翼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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