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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荆葵子,菠蝶叶,松香子……”
汤悟池在一旁记下司徒以沫刚刚念的每一种香料,看着几乎写满的纸张,他都忍不住惊呼,“这也太狠毒了!竟然有三十二种香气!”
白真忍着哭声,颤抖地站在一旁,不忍看到曲帆尤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了吗?”
司徒以沫再仔细嗅了嗅,摇摇头,“没有了,我现在能嗅出来的就只有这些。”
“很好,你帮了我大忙。”
司徒以沫却很是惭愧,“我刚刚嗅出来的,都是无毒的香粉,我实在不知道这些混在一起,能做成什么毒。”
“这些香粉只是辅毒,跟天蚕子搭配,便是极其复杂的剧毒,而每一种香气都有不同的毒性,所以,你能全部嗅出来,真是帮我们大忙了。”
太子殿下温和地解释一下,随即接过汤悟池递过来的纸,仔细看了一眼,立即让侍卫准备药浴,他则是接过纸笔,写了两张药方,让汤悟池去太子府取药。
忽然,司徒以沫觉得周围气氛紧张起来,她也不由得担心起来,看了一眼都哭成泪人的白真,轻轻拍了她的肩膀,想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徒小姐,我想让你待会替我捣制一种香。”太子殿下忽然说,他将方子给司徒以沫,“你按照这个方子来。”
司徒以沫接过香方,忽得一愣,这个方子是她从未见过的,这些花草倒是常见,可她却从来没有将它们搭配在一起过,仔细瞧着,她发现这添加的顺序极妙,也需得小心,稍有差错,这香就会失败。
“这香方乃是我师父所写,也是他早些年去古域时得见,所以有些步骤会很麻烦。”太子殿下知道司徒以沫在想什么,便解释一句。
“原来是这样。”
司徒以沫点点头,“我从小与香料打交道,自幼捣制各种香,虽然这香方的确很复杂,不过我有信心将它完成。”
“有劳司徒小姐了。”
“太子殿下客气了,我跟曲帆尤相识一场,也希望自己可以帮到他。”
司徒以沫也有些不忍看到曲帆尤现在这个样子,想早点救他,便说,“太子殿下用的都是亲近之人,想必你们也不想让人知道曲帆尤中毒的事情,那我便去偏阁捣制香料。”
“嗯,用物我会让汤悟池送去。”
“好。”
太子殿下见司徒以沫走出去,见白真在一旁抽泣,便说,“待会儿,我们要给曲帆尤药浴,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留在这里,就陪司徒小姐准备香料,她一个人应该忙不过来。”
白真整个人都是慌乱的,听太子殿下这么说,她擦了擦眼泪,点头应到,“是,殿下,我,我去帮司徒姑娘。”
随后,行露带着霓蕊郡主来大理寺,但被侍卫拦住了,霓蕊郡主平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理寺的冰阎王。
现在人家不让她们进去,霓蕊郡主也不敢拿郡主的身份压人,站在门口略显无措。
刚刚她看到自己崇拜多年的冰阎王出现,惊得连筷子都扔了,想也没有想就让行露带着她来大理寺。
可现在,等她清醒过来,很是尴尬,她堂堂一个郡主,被拦在门口,还不敢大声呵斥。
哎!真是有损她母夜叉的身份。
“霓蕊郡主,你怎么站在这里?”汤悟池急匆匆地出来,见霓蕊郡主站在门口,很是诧异,但现在救人世间紧迫,知道她们是来找安和郡主,他没有功夫跟霓蕊郡主多说,就让侍卫放她们进去。
“安和郡主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好咧。”
霓蕊郡主面色一喜,终于可以进大理寺了。行露一进去就去找她们郡主,霓蕊郡主则在里面转悠,难得来大理寺,她怎么也得好好瞧瞧。
此时,几位侍卫押送一个手脚都困着铁链的犯人出来,那人浑身都是伤,脚步沉重紊乱,身子左摇右摆,目光停滞,忽然瞄到霓蕊郡主的身影,他目光狠辣,拼尽全力甩开侍卫,撩动铁链,朝霓蕊郡主的脖子掐住。
霓蕊郡主正乐呵呵地哼着小曲,美美地欣赏大理寺的风光,忽然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她诧异地回头,看到一个疯子一般的人朝她袭来,她吓得眼睛瞪大,喉咙被掐住了一般,发不出喊声,傻楞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一秒,她感觉浑身一凉,胳膊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人抓住一样,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腾空,在空中飞转了一下。
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霓蕊郡主才回过神来,她惊呼一声,愣愣地看着站起眼前的墨衣公子。
大理寺卿,宫博槐,她的冰阎王!
“大人恕罪!”
四位被推到在地的侍卫见到宫博槐,立即起来,抓住倒在地上的犯人,向宫博槐请罪。
“连个犯人都抓不牢,看来你们平常的训练还不够,先将犯人送去刑部,自己待会儿训练场。”
“是。”几位死亡欲哭无泪,带着犯人出去。
宫博槐察觉有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他转身看向一脸花痴的霓蕊郡主,眉角微皱,礼貌地问安。
“霓蕊郡主,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多亏有冰阎王你,不是,是宫大人。”霓蕊郡主觉得好多花在她脑海里绽放,太美了。
“霓蕊郡主怎么来大理寺了?”宫博槐向来不喜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让人给扔出去了,但偏偏是霓蕊郡主,所以他只是冷着脸说。
“我,我是来找安和的!”霓蕊郡主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宫博槐的脸色向来都是冰冷的,即使是生气她也看不出来。
宫博槐这才想起来,他去司徒王府时,霓蕊郡主正好也在司徒王府。
“霓蕊郡主,这里是大理寺,关押的都是很危险的犯人,郡主不便待在这里,我让人送你回公主府。”
“危险?你难道是在担心我吗?”霓蕊郡主面色又娇羞又喜悦。
这话听得宫博槐直皱眉,但想着霓蕊郡主年纪尚小,便也没有跟她计较,喊了位侍卫,让他送霓蕊郡主回公主府。
霓蕊郡主一见到宫博槐,整个人都失去了正常的理智,乖乖地跟侍卫离开了大理寺,等她回到公主府时,她才清醒。
她不是去找安和的吗?怎么她一个人回来了?
这边,白真端来饭菜,见司徒以沫忙碌地研磨香粉,感激地看着她,想着她都忙了好几个时辰,没有休息过,便劝她先用膳。
司徒以沫边嗅香粉,边摇头,说她很快就捣制好了,待会儿再吃。白真还想劝几句,一旁的行露说。
“郡主对香很执着,没有完成之前,她没有心思用膳的。”
白真见司徒以沫这么认真,只会点头将饭菜又端走 ,去帮汤悟池熬药去。
到了夜晚酉时,司徒以沫终于完成了香,将它交由太子殿下,她见曲帆尤的面色依旧苍白,情况还是没有很乐观,不免担忧。
“殿下,曲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服了药,暂时控制毒素,但这毒很凶猛,需尽快服下解药,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太子殿下的声音略显疲倦,“可现在,还缺一味药草,含羞梅。”
“含羞梅?”
“含羞梅世间罕见,一百年才难得一株,即使是药王谷,也没有。”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命案
连药王谷都没有,看来想解毒,还需时间,但曲帆尤的情况并不乐观。难怪大家脸色都不好。
“司徒小姐,已经很晚了,你一个闺阁女子待在大理寺也不好,我让人送你回去。”太子殿下揉了揉眉心,见司徒以沫站在身边发呆,便说。
司徒以沫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有限,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便点头,在侍卫的护送下回了司徒王府。
她二叔听严嬷嬷说,她被宫博槐带走,虽惊讶,但面色无忧,听说司徒以沫回府,只是让她好好休息,并没有过问她去大理寺做什么。
捣制香料,弄了半天,她也累了,洗漱后便卧榻休息。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戌时,醒来一身轻松,但想到曲帆尤的毒,她又心生担忧,可她又不懂医,除了调香她什么也不能帮忙。
想去大理寺探望,又觉得不合适,外面又下着大雨,思来想去,她还在待在府上养花好了。
本想可以安静地待在府上养花,却见霓蕊郡主冒着大雨赶来,司徒以沫稍稍吃惊。
“你还真每日来我府上用膳?”司徒以沫打趣道。
“不是,我是有大事跟你商量!”
“大事?难道又是撮合小王爷和洛小姐的婚事?”
提到小王爷,霓蕊郡主就嘟着嘴巴,怏怏不乐,“那日,本来是想给小王爷和洛小姐签姻缘的,可谁知半路偶遇蔡国公府三小姐落水,他就让侍卫去救人,蔡国公一早上就去宫里头谢恩。”
说得这里,司徒以沫也听明白了,小王府是要跟蔡国府三小姐喜结连理。
但见霓蕊郡主这般沮丧,她就问,“怎么,蔡国公府三小姐品行不佳,让你不喜?”
霓蕊郡主摇摇头,“那倒也不是,我跟她也不熟,只是在宴会上见过几面,昨天在宫里见她时,觉得她通身小家子气,跟洛小姐比差远了,皇祖母也不太喜欢她。”
“那小王爷呢?他对自己的婚事不是很有主见的吗?他若不喜欢,也不会勉强自己娶吧?”
提到这里,霓蕊郡主有些无奈,“小王爷的确不愿娶,虽说是误了她的清白,但他好歹是救人。蔡国公却是赖上小王爷,说是女子清白大于性命,要是小王爷不娶,他就只能让女儿去道姑观修行。”
“小王爷这就答应了?”
“没有。小王爷不情不愿,蔡国公也不敢真的逼小王爷。可当天三小姐约小王爷见面,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竟然让小王爷答应娶她,还特去请皇祖母赐婚。”
司徒以沫稍稍挑眉,觉得怪异,不过既然小王爷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多想无意,而且,她觉得洛小姐那般妙人,嫁小王爷着实可惜了。
但见霓蕊郡主这般失落,她还是要安慰几句,霓蕊郡主悲伤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而说起她来找司徒以沫的原因。
“你是说户部侍郎昨夜里被人杀害?”
“是啊!这事已经传开了。”
“今天一早刑部的人就去了胡大人的府邸。”
司徒以沫微惊,这里是长安,怎么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杀人?这是藐视皇权啊!
而且她舅舅现在是户部尚书,不知道此事他会不会有牵连。
“皇上呢?陛下应该会震怒吧?毕竟是在她眼皮底下杀害官员。”
“可不是!皇上舅舅可生气了,命令刑部早日缉拿犯人归案。”霓蕊郡主语气也带着些愤怒。
敢在天子脚下犯事,简直胆大包天!
“你告诉我这个,是想做什么?”
司徒以沫一见霓蕊郡主转变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用猜也知道她想坐什么,便打消她的念头,“霓蕊,这里是长安,不是渭城,查案自有刑部在,你我两个女子去凑什么热闹,到时候必定会惹人非议!”
霓蕊郡主早就料到司徒以沫会这么说,便拿出腰间的令牌,喜滋滋地说,“我早有准备!”
“令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