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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以沫想了想,“我听说裴家二公子是洛霞锦庄的老板,裴家四公子是天下第一楼的老板,金牡丹又是天下第一布庄,洛霞锦庄是经营衣服的,你们金牡丹莫不是跟洛霞锦庄有生意往来?洛霞锦庄的生意不干净?”
裴鸣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怎么就是洛霞锦庄有问题,裴四公子不是经营酒楼的吗?我们金牡丹也有粮仓生意,还有酒坊。”
司徒以沫扬了扬手,表示不可能,“我听说裴家四公子孤傲不可一世,痴迷于美酒,无心生意。”
“哦?孤傲,不可一世?”裴鸣津扬了扬唇,隐隐有点笑意。
司徒以沫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说,“驸马爷也是痴迷美酒佳肴之人,能让他时常挂在嘴边夸赞的裴四公子,想来品行还行。而且,他的天下第一楼,我也去过,环境清幽,格调洒脱,掌柜小厮看起来都训练有素,佳肴美酒确实不错。”
裴鸣津听到这样的夸赞,唇边的笑意盈盈,见司徒以沫看过来,他收了笑意,身体往后靠了靠,开口说,“嗯,我的确跟裴四公子没有生意往来。”
他化名桓俞兆,是金牡丹背后的老板,即使是他的父亲都不知道,裴景灏更是不知道。若是他知道,想着金牡丹的财力,他或许不会急着除去自己。
至于洛霞锦庄,的确是有问题!但裴景灏杀他可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他并不知道桓俞兆就是裴家四公子,他的四堂弟。
“裴景灏毕竟是裴国公的嫡子,又是二皇子的表兄,你若是没有后台,裴景灏能杀你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司徒以沫见裴鸣津似乎在想什么,考虑到自己救了他,该提醒的还是可以说几句的。
“金牡丹既然财力雄厚,你可以用你的财力靠上勋贵,让他们多少顾忌,暂时不起杀心。”
裴鸣津闻言顿了顿,见司徒以沫说得认真,他眉角微微上扬,看着她说,“司徒王府不就是很好的靠山,裴家可不敢动司徒王府。”
司徒以沫一听,笑了笑,“一个裴家,自然不敢跟我司徒王府较量,就是二皇子也得顾忌,毕竟我祖父手握四十万大军,这满朝官员一半都是我大舅舅的骊山出院出来的,二皇子巴结都来不及。”
裴鸣津看着眼前的女子说话带着傲气,若雪花冰洁,又若梅花孤傲,别有一番赏心悦目,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可正是如此,我们司徒王府一言一行才得小心。若是被有心人抓到把柄,便是致命伤。裴国公终究是勋贵世家,其实力也不容小觑。听闻老裴国公当年陪太祖皇打天下时,有一军队,是裴家的死士,据说有一千多位,精通秘术,还跟古域有什么关系。
古域的秘术还是很让人畏惧的,所以很多朝臣是不敢得罪裴家的。但我司徒王府兵力雄厚,裴家也不会主动招惹我们司徒王府,在相安无事的前提下,我也不会主动惹事。”
司徒以沫揉了揉眉心,可话一落,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免有些惊讶自己怎么会同一个外人说这些。
裴鸣津听到司徒以沫说起裴家的死士,眉角跳了跳,他身为裴家人,自然是知晓的,他以前也听父亲提起过死士,的确如司徒以沫所说,跟古域有关系,因为裴老国公夫人就是古域之人,身份还很高贵。
但这死士乃裴家的忌讳,府里的人无事不会提起这些死士,不到万不得已,这一千死士是动不得的,当然也唯有裴国公才能号令这一千死士。
司徒以沫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见他面带疲惫,便起身离开,想着行露一直在查陆川的事情,或许有了消息。
上次见陆川后,司徒以沫得知此人不良习惯他都有。便和行露商议,从他这里下手,后来查到此人就喜欢强抢民女,不知道多少良家女子遭了难。
行露在一直跟着陆川,救下一位受辱寻死的女子,宽慰那姑娘后,姑娘得知行露要对付陆川,为了报仇,她愿意待在陆川身边,给她们送信。
这姑娘名翠娥,娇美可人,将陆川迷得神魂颠倒,陆川也抬了她做姨娘,留在身边,带回了陆府。因得陆川喜爱,她在裴家生活得不错,她自己也很有手腕,收服了几个丫鬟,虽说只是下人,但下人们也有自己的关系线,盘根错节,查点事情方便很多。
行露昨夜就是去见翠娥的,这会儿应该是带着消息回来的。司徒以沫猜到没错,翠娥的确查到陆棚点蛛丝马迹。
司徒以沫想今晚去查看,行露担心,想先行去探路,但陆棚不是好对付之人,他行事谨慎,她们也要小心才是。
天黑之后,司徒以沫换成夜行衣和行露一起到了洛霞锦庄,翠娥发现陆鹏跟洛霞锦庄的掌柜时常夜晚见面,好像在密谋什么。
今天听桓俞兆说洛霞锦庄有问题,翠娥也查到陆鹏跟洛霞锦庄有密谋,那她自然得来洛霞锦庄这里来看看。
洛霞锦庄大门已关,里面有声音,可见有人守夜,司徒以沫翻身从后院进去,透着月光往里面看到,只有两个小厮在大堂里守着。
大堂里放着的都是成衣,一眼看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司徒以沫就往二楼上去,不过她没有急着上去,因为她听到上面也有人守着,听着脚步声,至少有六个人。
这么多人守着,肯定有古怪。
司徒以沫打开腰间的袋子,放出两只小蜜蜂,用摄魂香控制它往上面飞去探路,上面的侍卫听到嗡嗡嗡的声音,皆皱眉,就见两只蜜蜂在他们脸边非来飞去的,惹得他们拔剑砍,蜜蜂翅膀矫捷,拖了他们好一会儿。
这让司徒以沫有机可乘,进了里面,霓蕊郡主收藏了不是稀奇古怪之物,其中就有夜视镜 ,这才发现这是一个书房,里面放了几本账本和些古玩 。
司徒以沫皱眉,若只是表面这么简单,怎么会有六个人把守。她猜想,这里面有密室。
放眼仔细瞧着,她的目光忽然放在一副山水画上,走过去掀开画,看到机关,眼睛一亮,见侧面打开一扇门,司徒以沫站在门外听了听,没有听到什么,才进去。
行露拿出夜明珠,看到里面全是药物,很是惊讶,取出一瓶药丸,见瓶子上写着的文字,她脸色一红,很是羞恼。
司徒以沫检查周围,没有发现什么,才走到一格一格放着的药,见行露脸色不好,便问, “怎么了?”
行露拦着司徒以沫,难以启齿,但又怕污了她的眼睛,才说,“郡主,是那种,污秽之物,用于房事的……”
司徒以沫一惊,呆了一下,掩盖脸上的不适,不动声色取了一瓶,忽然视线放在前面的图纸上,刚抬手取出,就听到啪的一声,暗想不好。
本想转身离开密室,就见六个黑衣人出现,行露立即拔剑,司徒以沫藏好图纸也加入打斗,这六个人不是她们的对手,但他们还有帮手,周围的隐卫少说有十位。
司徒以沫心想着不易久战,在隐卫来之前,得摆脱他们,便扔了一个***,拽着行露出去了,但刚出密室口,就见隐卫赶来,出手狠厉。
她不想暴露身手,引人怀疑身份,便隐藏了实力,不想跟他们硬碰硬,以防御为主,但这样肯定吃力,再这样对抗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
司徒以沫正想着该怎么脱身,就见一位面具公子来,此人武功绝尘,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行露看着被这些人被一剑封喉倒地,心惊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见这人抱着她家郡主出去了,她刚想喊出声,想到什么,心里微怒,拿出火引子,一把火烧了洛霞锦庄。
“是你!”
“南瑾初!”
司徒以沫看着眼前的男子,顿时想起来,“你……”
“能记住我的名字,不错。”
南瑾初笑了笑,似乎心情很好,他将拿到白瓷瓶展现出来,司徒以沫一见,往腰间摸去,面带愠色,瞪着他,伸手说,“还我!”
“这种东西,你一个闺阁女子不宜碰。”
“你……”
“安和郡主,刚刚我可是救了你!”
司徒以沫还想说什么,就看到火光冲天,微微蹙眉,“莫不是行露放的火。”
“你这丫鬟倒是胆大。”
南瑾初靠近司徒以沫几步,还没有等司徒以沫意识到,一枚翠绿的玉簪已经别在她秀发里。
“你这人……”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得挺美
司徒以沫摸着头发,嗔怪这人的无礼,下意识地想取下玉簪,却被南瑾初抓住手,想摆脱,听到他略带暧昧的声音,身子一呆。
“这是在下对郡主的一片真心,若是郡主拒绝了,在下会很心痛的。”
“我……”
“在下救了郡主这么多次,只是想让你戴一枚玉簪,这不算是强人所难吧?”
面对南瑾初深情的目光,司徒以沫浑身不自在,又被他这么暧昧地抓住手腕,免得他再说出不安分的话,她只能点头,反正就是戴个簪子而已。
瞧着洛霞锦庄火势旺盛,司徒以沫皱眉,虽然这把火放得很痛快,但毕竟是裴家的地盘,这事要是闹大了,不知道会不会对日后的计划有影响。
要是被识破身份,就有点麻烦了。
南瑾初知晓司徒以沫在想什么,便放开她的手腕说,“这事情交给我便好,裴家的人很快就会来,你先回去。”
听着他的话,司徒以沫莫名觉得很安心,但此人的身份,她又很疑心,可他的确救了自己好几次。
罢了,不想这么多了,洛霞锦庄被烧了,肯定会引来裴家的人,这个时候她不宜久留。
“可你怎么处理?裴家势力庞大,一不小心就会惹麻烦上身。”
“郡主这是在担心我?”
“我……”
“你不必担心,我来这里,本就是因为洛霞锦庄。”
司徒以沫还想说什么,可南瑾初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还没有来得及嗔怪,一阵清风拂过,已不见他的身影。
望着那团熊熊烈火,司徒以沫摸着被南瑾初触碰的秀发,心里竟流动丝丝甜意,不过这奇怪的悸动很快她就压下,往司徒王府方向去。
行露着急地在屋子里等司徒以沫,她刚刚本想去追她的,但放了火之后,惊动了巡逻的侍卫,她不宜待着,便先回了王府。
想着司徒以沫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事,但迟迟没有见她回来,她又不得担心,在屋子里忧心地徘徊,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去找她。
刚走到门口,就见着夜行衣的司徒以沫回来,她立即跪下请罪。说自己不该冲动放火烧了洛霞锦庄,那毕竟是裴家二公子的地盘,她这一烧,裴家的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因此连累无辜,她可就是大罪。
司徒以沫扶起行露,虽说她的确有些冲动,不过火已经放了,好在洛霞锦庄处于独立的院落,跟其他房屋是脱离的,这样火也不会蔓延到其他地方,不会牵连无辜。
裴家二公子的洛霞锦庄被人放火给烧了,明日一定会是热议话题,说不定还会惊动陛下。
不过,想着南瑾初说他会处理,她居然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好像很相信他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郡主,救我们的那面具公子是什么人?”行露忽然想起来,忧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