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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浅深暗如深海的眸子瞬间划过一丝讥讽,笑得讽刺至极。
“你装可怜的本事,我在二十五年前就领教过!”
扔下话,吴浅深修长的身影一转,不紧不慢的朝楼上走去,相较于面对吴若馨的面无表情,他对等待jessie搜寻的结果很不耐烦,沉静的俊脸上眉头一收,很是不耐烦。
踏过楼梯转角,他沉稳的脚步加快,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迈进二楼。
“jessie、jessie、”
果然走到走廊的尽头,jessie还在房间里寻找,他甚至连衣柜都没有放过。
吴浅深环了一圈,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眼眸冷酷的几乎能渗出冰。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保姆分别抱着两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恼了这个一身戾气待发的男人。
犀利的斜了一眼身后的两人,蹙着眉心,冷厉的眼神掷向楼下还立在原地的吴若馨时,带着一丝严厉,似乎空气里都多了几份冰冷似的。
“你把简然藏到哪里了?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丢到斐济,让你自身自灭!”
霸道、凶狠的腔调从头顶一泄而下,犹如雷贯耳,吴若馨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抬头看。这一眼,让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对待自己都手段残忍的吴浅深。
她知道,当浅墨和庞飞儿都消失的时候,吴浅深狠狠的捅了自己一刀,虽然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条白色的缝合线,可是她忘不了她看到吴浅深一身是血的打开房门。连眼眸似乎都被血染红了,他痛的咬着牙,前后只说了一句话,“错了就要受罚!”。
吴若馨呆呆的愣了一会儿,呜呜的哭起来。
……
jessie挠着脑袋,他几乎把二楼所有能找的地方找便了,还逼着保姆给他带路。
一看,保姆就是被吴若馨吓怕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两个人边走边晃着怀里的孩子,连个眼神都不交流。
楼梯下方有个不起眼的储藏间,门还没有人高,jessie看了看楼梯的高低,不相信简然会关在这里,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要是简然在里面也应该能听见才对。
犹豫着,jessie的手放在隐形门的把手上,他瞥了一眼保姆。
其中一个一直在偷看他,jessie假装要放弃查找跟着猛地扭头,将那个保姆偷看他的眼神抓个正着。
摸了摸鼻子,jessie大摇大摆的拉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明亮的光线涌进去,还有大团闷热的空气扑过来。根本不像人呆的地方,几秒钟后jessie站在门边的脚缩回来,里面如他所想的一样,又窄又小,黑漆漆的、空气也少,似乎走廊的自然光也照不透。
就在这时,吴浅深站在二楼质问吴若馨把简然藏到哪里了,他威严而又凛冽的嗓音飘过来,跟着,jessie听到了细如蚊呐的哼哼。
“……”
错觉?
这么个空间,传出这么诡异的声音,jessie忍不住后背起鸡皮疙瘩,猛地,他脑洞大开,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
光下,储藏间浑浊的空气,无数个颗粒在悬浮。
一个女人脸上糊满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蜷曲在地板上,她的脸色因缺氧、高热被蒸的通红,唇色又苍白的吓人。
“太太!”
jessie喊了一声,弯腰钻进储藏间,没忘高声喊吴浅深。
“吴总、找到太太了!”
前一刻还站在二楼的栏杆处,下一秒吴浅深已飞快的朝jessie的位置跑去,差点装在抱着简然的jessie身上。
吴浅深强势的从jessie手里把简然接过来,看到她昏过去的脸,深蹙着眉头。
“她怎么了,下药了?”
jessie的表情有些无辜,他也不知道啊,发现简然的时候人就没怎么有意识了。
“可能是中暑了,储藏室太闷!”
犀利的眼眸看了眼jessie,吓得jessie的圆胖脸抖了抖。
“你先带简然到车上,我马上就来!”
轻轻的将简然附在jessie背上,吴浅深交代完,跟着,他一脸肃杀之气的率先走下楼,直直的朝吴若馨过去。
啪啪两下,就将吴若馨打翻在地。
他那两巴掌来的比之前的动作更快、更狠,吴若馨的脸颊迅速肿了。
此刻,jessie背着简然站在最后一级楼梯上,还有三个保姆和两个孩子。
抬头看到吴浅深火冒三丈的红眸,还有他身后的几人,吴若馨错乱的看着他们,连丢人都忘掉了。她脸上一阵狼狈,最后却转变成一脸的委屈和无辜。
“大哥,不是我,是庞飞儿让我关住简然,不是我的意思!”
吴若馨吓得嗷嗷大喊,泪都不会流了。
她扬着泪流满面的脸想跟jessie求助,侥幸的眼神又抛到两个孩子身上,动作极快的抹了把脸,眸子自然地流露出委屈,仿佛想减轻她的可恶值一般。
“去车上,带上孩子!”
吴浅深偏头命令jessie,吴若馨这些小动作逃不出他那双鹰眼,同样从不认为她可怜。
“别走、”吴若馨喊着并不敢去拦jessie,她转脸又多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吴浅深,他的脸比任何时候都骇人都可怕。
终究露出惊慌来,她连求救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吴若馨忍不住退后,用一种颤抖而极度恐慌的声音质问。
“我没错、我没错。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你为什么要逼我!”
“若馨、若馨!”
门外传来潘晓兰的声音,她焦急等待的喊着吴若馨的名字,能听出她走的很快、很急!
等她进来,看到吴若馨语无伦次的摇着头喃喃自语,而吴浅深板着脸恐
吓自己女儿,她一下子冲过去。
与擦肩而过的jessie撞在一起,她不顾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撞在欧式沙发的木脚上,膝盖的疼痛都忽略了。
“在我面前你还敢欺负我家若馨!吴浅深、我告诉你,我们不会再没有尊严的在你们姓吴的面前低声下气!这里是我们的房子,你滚!再让我看到你欺负若馨,我不会再客气!”
说着,潘晓兰随手捡起茶几上的果盘砸过来。她愤恨的模样像个发怒的母狮子,两只手攥着拳放在身前,随时都会朝吴浅深扑过来。
吴浅深锋利的眼一眯,不怒反笑。
看到他笑,吴若馨恐惧的靠到潘晓兰的后壁,拉住妈妈的裙角。
“妈,他要发火了,我害怕!我做了错事,他说错了就要挨罚!”
“若馨、”
潘晓兰想安慰吴若馨,看到女儿没有魂魄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就像她四岁那年的话。那是吴拥锦刚刚答应要娶她,吴若馨却哭着跑过来要她抱,说自己把哥哥的机器人弄坏了,哭着复述八岁的吴浅深的话。
她可怜巴巴的哭着说不是她弄坏的,把责任推到同龄的浅墨身上,可是吴浅深沉静而睿智的看着她,说,做了错事就要挨罚。
潘晓兰不由得将安慰的视线从吴若馨脸上停止下来,略微惊疑地看着吴浅深。
因为,那年,吴浅深惩罚吴若馨,把她一个人丢在半山腰上。吴拥锦用鞭子抽他,他都不肯说吴若馨在哪里。
他们找到吴若馨的时候,四岁的孩子走路磨破了脚,一边哭一边走完了三公里。因为吴浅深命人跟着吴若馨,真的只是惩罚她,吴拥锦最后连过问都没问。
这次,吴浅深还想怎么惩罚她女儿?
P:家里有事,没怎么有空码字。能腾出时间尽量多写!
☆、308。番外23我以为你不是个男人
这次,吴浅深还想怎么惩罚她女儿?
一口多年的怨气,从心底顶出来。潘晓兰忍无可忍,冲着吴浅深的脸甩来。
她是憋足了劲儿,但是吴浅深不是谁都能碰的,何况想打他。
毫不回避的挥臂,他铜墙铁壁一样的身体将潘晓兰的力量反弹回去,她倒退了几步,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哭吼。
“吴浅深、我教训你是天经地义!”
要他站着别动,让她揍吗?她以为他还是八岁的孩子,她以为她还能借口肚子里怀了孩子被他顶撞动了胎气吗龊?
他不过下楼的时候无意从潘晓兰的身边擦过,因为没有跟她打招呼,这个在人前表现的无比温柔、人后自私残暴的继母,叫嚣她是他的继母教训他天经地义,对他暴打。知道她下手有多狠?那个夏天,被竹竿抽伤的背,整个夏天都在溃烂。想起幼年,吴浅深的一双黑眸沉静到极致。
冷冷一笑,他挑眉,根本没把潘晓兰放在眼里。“天经地义还用不到你身上!”
他转身,视线追到jessie他们没有带上的大门,阴沉的脸色有些吓人。找到简然、带走孩子,他无心逗留。
见吴浅深要走,潘晓兰越过沙发,甩了手上的包砸到吴浅深的背上。
修长的身影一顿,眉心倏然皱起,吴浅深锋利的脸颊看上去很严肃,还带着刻意的隐忍。他并没有回头,三秒钟后迈步。
身后“轰隆”一声,再制造这些声音有什么用,吴浅深根本不在意。
他身后,潘晓兰掀翻了餐桌上的烛台,而吴若馨呆呆的喃喃自语,说她知道错了。
就在吴浅深即将迈出大门,潘晓兰拿着一只打火机高喊。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煤气点了。就算我们死,也会带上吴家、带上吴拥锦、带上你,让你们没法在T市立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吴浅深逼死了自己的继母和妹妹!”
继母?
他什么时候承认过她是他的继母了?有那个做妈妈的,会背着自己老公打孩子,几乎是往死里打。
吴浅深再冷笑,眼神暗沉得吓人,用眼角斜了一眼身后。
他蹙眉,仰头凝视着外面的天空。猛地,他的唇噙着笑,眼眉间的英气逼人变成森冷陈凉的戾气。
深眸陡然间激红,像是一头野狼,埋藏在他心底二十五年的愤怒咆哮而出。
“想今天把账都算清楚了?也好,我也忍了二十五年,早就想跟你们母女、不,你们母子三人算算,是谁占了我妈的位置?是谁把我妈的东西扔了?是谁趁吴拥锦不在家殴打我和浅墨?是谁算计吴拥锦?算计吴家的财产?算计我?算计浅墨!我们今天都说清楚,是苏行的妻儿,还是我吴浅深!”
潘晓兰听到他的话,诧异的张着嘴后退了一步,她奋力的眨眼排解胸口的不安。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否认,在心底自己宽慰自己,她是长辈,对吴浅深和浅墨严厉一点应该的,不算错。想到她怎么嫁给吴家的,潘晓兰心虚的忽闪着眼睛,她相信吴拥锦不会说出去,当年他们约定好的。
母女两人一路货色,眼神都飘忽不定,不是要找他算账吗,怎么先心虚害怕了?
嘲笑着,吴浅深给jessie拨去电话,要他先把简然送去医院。
别墅里的三人,像两军对峙。吴浅深侧对着母女两人,侧脸的线条看上去透着陌生的锋利,他沉稳不惊的模样,让吴若馨坐立难安,干脆躲到沙发后面,潘晓兰想拉住女儿,见她紧张的不停抿唇,没再勉强她。
潘晓兰已经将砸吴浅深的手包拿回来,里面是吴若馨收集的一些吴氏非法经营、偷税偷税、包括下属控股公司渤海投资的一些罪证。她将保存这些的东西的U盘在吴浅深面前一晃,放在茶几上。
“做个交易!”
对面三十几岁的男人,正是气势如虹的年岁,经历了幼年的种种磨难,将他历练的更加霸气凛冽,优雅从容,放眼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