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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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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祸不仅造成了道路堵塞,还导致了很多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已经好两三个小时了还没有彻底疏通。这也就是为什么救护车迟迟没有来的缘故,所有救护车都派了出去,外加道路堵塞,只能绕行。

    易泽追了过来,她们的车刚好堵在路上。已经离医院不远了,可眼下车子还在堵着,实在是不能再等了。

    易泽冒着大雨跑下了车,一路奔向前找到了正在疏通的交警。说明了意图,交警最后决定用警察送人去医院。只是车子不向前,易泽返回抱起念念在雨中狂奔。

    念念绞痛得无以复加,黑暗中眼泪朦胧看着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他那么瘦,那么瘦……

    警车拉响鸣笛,一路奔向医院。

    羊水破了,她抓着他的手不放开。易泽的手十分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浑身湿漉漉的。那一晚他也是这样湿漉漉像个水鬼跑来她家,可这一次她真害怕,害怕自己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再也见不到他了。

    “别怕,没事的!没事的!你要做妈妈了,你得勇敢些!”他一遍一遍安慰着。她眼泪滚烫,不断滑落两鬓。目送她进入手术室,易泽扶着墙,眼前忽明忽暗,终究没有撑住倒了下去。

    ————

    苍宁,俞文再见到靳楠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闫飞为救自己出事,丈夫在校门口就被人用刀给桶了。两间手术室,两扇门,两个人,俞文伏在靳楠肩头上大哭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靳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明明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为什么还是出了事?明明联合行动已经取得了初步胜利,连容江海这个潜伏最深的内鬼也被揪了出来,可为什么还是出事了?

    太大意了,自己真是大太大意了!穿山甲带着几个仅剩的亲信逃了,联合小组还在两国交接的深山里搜索着。远隔千里之外,为什么还会有人对父母下手?

    靳楠一向冷静,这一刻却也乱了方寸。薛以怀和白逸铭此刻都不在苍宁,他心中就是有再多疑惑,此刻也无法解惑。

    手机响起,肇事司机已经抓到。交代结果,跟捅伤何致言的凶手一样,都是受到了穿山甲的指令。

    问题来了,穿山甲并不认识俞文和何致言,他为什么要向他们下手?自己都已经是在劫难逃了,还要拉着两个陌生人陪葬?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知道了闫飞和何家的关系,刚知道了闫飞出卖了他!

    可是这件事情一直做得十分保密,连行动小组的队员都不知道,只有上层领导和指挥人员才知道闫飞的参与。那么,穿山甲又是如何得知的?

    靳楠赶紧给薛以怀打了电话,将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薛以怀沉默了好一会:“我知道了。”薛以怀的镇定,超出了靳楠的想象。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将闫飞的事捅了出去?”薛以怀的沉默和镇定,都在告诉他,薛以怀已经想到了原因。

    “我不确定。靳楠,照顾好爸妈,我立马回去!”薛以怀没有解释那么多,靳楠刚挂了电话,手术室的灯熄灭。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因为刺中了要害,我们也无能为力了……”这是所有人,最怕医生说的一句话。俞文晕了过去,世事无常,一天之间她的天塌了……

    靳楠跪在何致言冰冷的遗体前,他一句话都不说。从亲生父母离开后,他就不准自己哭,可这一次他没有在强忍。前几天父亲还跟他下了一盘棋,因为输给了他,父亲约他改日再战。

    没想到,再也没有改日了。

    另一头的手术室,医生面色没有那么凝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他可能会成为植物人。”闫飞算是暂时保住了一条命,可将来却不好说。

    出了这么打的事,他已经不能瞒着妹妹了。正准备打电话过去,宁如姗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靳二哥,念念生了!她早产了,是个儿子,不过情况有些不太好,宝宝现在已经送进了保温箱里。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边理疗水平高,不会有事的。念念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等她醒了再给你们电话吧!”

 第234章 你毁了我一辈子

    靳楠沉默了片刻,本该是喜悦的事情,却只剩下悲伤。再怎么痛苦,在怎么难以接受,事实就是事实。父亲的死不能瞒,即使念念刚生产身体还虚弱,即使不能悲伤,也不能瞒着她。

    这是作为子女需要面对的事情:“等念念醒过来,你给我电话,家里……有事。”他没有详细说明,头一次觉得力气都被掏空了,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闫飞还在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看见他浑身上下都缠着绷带。伤得很重,就算能醒过来,身体机能也很难恢复。靳楠头一次动摇了自己的信念,如果闫飞没有跟警方合作,没有出卖穿山甲,是不是今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薛以怀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在两界深山里好些奔走了好些日子,大小枪战没有谁能全身而退。抓捕行动中,摔断了一只手也中了一枪,幸好伤的不是要害。只是没有及时就医,伤口在这样的季节里已经感染发炎了。

    他拍了怕靳楠的肩膀:“这种时候,这个家需要你撑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闫飞没有跟警察合作,你认为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是吗?”

    靳楠摇摇头:“我不知道。”其实他知道,这样的悲剧,今天如果不发生在他家也会发生在其他家。就算不是今天发生,以后还是会发生。穿山甲集团不铲除,事情就始终不会完结。

    薛家与穿山甲过去的旧怨,闫飞与何家的真身关系,这一切都是箭在弦上。假设的如果,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薛以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靳楠,一张硬汉的脸,却哭得像个小孩。他不是不动容,而是不能动容。对离开的人最大的慰藉,就是将凶手缉拿归案。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薛以怀躲到楼梯间一根一根地抽着烟,焦虑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他用香烟来掩饰自己。一整包香烟只剩下一个空盒,掐灭了最后一根香烟,他开着车一路狂奔到精神病院。

    “薛先生,病人最近有自杀的倾向。两次割腕,及时被抢救回来。她一醒过来,就发疯一般叫着要见你。不是咬人,就是自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把她隔离起来。”

    薛以怀点点头,跟医生站在一间紧闭着的病房外。透过方寸大的观察窗口,容允惜披散着头发望着窗外的天空。窗户是被焊死的,为了防止病人跳楼而设置。

    人间世事无常,变化往往只在一瞬之间。就如眼下的容允惜,他已经完全看不到她原来的模样。

    “开门吧!”

    “好吧,但你要小心。”

    房门打开又关上,容允惜坐在床上对对着他,听见声响她轻轻地笑了笑:“你终于来了。”

    薛以怀应了一声:“为什么要割腕?”

    容允惜依旧没有回头看他:“为什么?都说,人活着要有个奔头,我已经没有奔头了,所以还活着做什么?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想一件事,我开始明白我的人生为什么会输的一塌糊涂。”

    薛以怀没有吭声,慢慢走到她旁边:“说来听听?”

    容允惜忽然哈哈大笑:“因为啊……我在该留下的时候选择出走,在出走的时候选择留下。薛以怀,你毁了我这一辈子!”

    她终于转过头来,双目红肿,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恨,可瞬间又消散:“我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人一辈子能经历的荣华富贵与心酸悲苦我都经历了。不是你把我带上天堂,却是你把我推向了地狱。我该拿什么来恨你?以怀,你说我该拿什么来恨你!”

    薛以怀静静地看着她:“你不是已经报复了吗?”

    容允惜微微一滞:“看来,你都知道了。我就知道,没有什么能瞒得住你的。死了吗?都死了吗?让她痛苦的同时,你也痛苦,大家都痛苦,这样我觉得真好!”

    薛以怀摇了摇头:“允惜,你已经不是你了。我知道你已经不再是以前单纯的你,可我也没有想到你完全变成了另一人。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你,你自己还认识吗?”

    容允惜又笑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心狠手辣?我用尽全部去爱你,最后却换来这四个字。不错,你猜得不错,我爸被抓之前,用我的手机给穿山甲打通了电话,那时候他的手机已经被监听了。后来,穿山甲给我这个号码又打了回来。那时候,他已经怀疑他身边出了内鬼。”

    薛以怀沉默了一会:“你怎么知道闫飞的?”

    容允惜摇摇头:“其实我爸就输在时间上,他就慢了一步,这一步就让他满盘皆输。那时候,他已经查清楚了闫飞和何家的关系。就在他被警方带走之前,那份调查的文件就在他的办工作上。”

    薛以怀叹了一声,终究是躲不过。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恨的是我,为什么要连累两个无辜的人?”

    容允惜转过脸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失去了所有,我什么都没有了!而她,凭什么拥有所有?我失去的,现在也要让她尝尝这滋味!”

    薛以怀沉默了,真的是他把昔日的恋人逼到如此境地吗?

    “允惜,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你的手上沾染了人命,你现在觉得开心吗?”薛以怀的目光,变得陌生而森冷,看着她仿佛是个陌生人。

    “我开心啊!我好开心!怎么样,你也要送我去监狱吗?好啊,来呀,你亲手抓我进去。”她伸过两手到他面前,大笑不止,而眼泪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痛苦。

    她不开心,即使拉着所有人陪葬,她也不开心。

    薛以怀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隔离的病房里,容允惜瘫坐在地上狂笑不止。从前的从前,她曾经是个高傲而坚强的女子。现在的现在,其实她也不认识自己了。

    她撕下了床单,绑在吊扇上,一脚踏空选在彻底地解脱……

    ————

    克宁斯,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念念还是没有醒过来。

    宁如姗不敢合眼,一直守在她身边。靳楠没有说清楚的话,让她一直焦虑着。难道说念念那晚的噩梦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一语成谶?

    易泽的情况不太好,他父母都赶了过来。裴素之也过来看过念念,当时是带着火气来的,只是念念没醒,这股火气愣是没有地方撒。

    “姗姗……”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白茫茫一片,都分不清是梦是醒。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易泽?易泽呢?孩子呢?孩子怎么没有了!”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平坦得让她顿时刷白了脸。最后的记忆,是易泽削瘦的脸,单薄的身子抱着她奔跑在大雨里。

    “你别紧张,孩子在保温箱里,他很好,是个男孩。易泽……易泽他、他已经回医院了。”念念这情况,宁如姗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再给她刺激了。可如果家里真的出了急事怎么办?她也相信靳楠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在念念这么虚弱的时候说出这样凝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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