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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的药,果然有用呵。
云月笑笑,起身来。
刚走到楼梯口。
“云小姐,今天是周末啊,不用上课的,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吃点什么,我去做。”
“雷姨随便做点吧,那个。。。。。。先生呢?”
“先生还在睡觉,昨晚你们回来,可是把我吓坏了。”
云月转身朝着夜沉的房间走去。
门没锁,云月怕他在休息,也没有敲门。
推门进去。
只穿了睡袍的夜沉,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烟,白淼淼的烟曲曲折折的上升着,在他身侧形成一道白线。
听到推门声,夜沉没有转声,也没有说话。
原来他已经起来了,云月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要过来看他。
既然没事,她后退两步,准备关门下去吃早饭。
虽然看他背影觉得有些落寞,但是这是为什么落寞,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可以问的。
退出去,轻轻带上门的时候。
里面的男人叫住了她:“过啦。”
声音恢复至原本的清冷。
云月踩着小碎步,走到他身后,
夜沉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可是双眼竟然很多红血丝,看起来有些狰狞,又有些让人心疼。
“夜先生。”她小声唤他。
夜沉单手搂住她的腰肢,逼退了几步,然后将她压在床上。
云月不受控制伸出小手,勾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在窗边站了太久的缘故,他身体有些凉。
虽然已经掐灭了烟头,可是他唇齿间,还是有淡淡的烟草味。
这样的夜沉,有些陌生。
夜沉得到浅显的满足之后,牵着云月的小手下楼吃饭。
雷姨暧昧的看看两人,帮他们盛饭。
吃过早饭,夜沉去了公司。
看着他出门的背影,云月很想让他在家休息一天,他看起,来昨夜的痛楚,让他身体很不舒服。
可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她是什么身份,她没有资格!
待雷姨收拾碗筷的时候,云月换好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球球,按照之前医院给的说明,今天就是球球转入普通病房的日子了。
到了医院,栗子和杨曦都在,院长也在。
“月儿,你手怎么了。”孤儿院的院长心疼的看着云月,蹙着眉头。
“没事的,一点皮外伤。”
常看娱乐的栗子和杨曦自然是知道云月这是在片场受的伤。
这时,球球被推了出来,瞪着大眼睛,看到四人的时候,甜甜一笑。
虽然瘦了一大圈,但是那笑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正在和病魔作斗争的样子。
杨曦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去哭了,惹得院长也开始抹眼泪。
“好了好了,你们先整理一下情绪,我和栗子先去看看。”云月拉着栗子先去了球球被安排的病房。
球球嘴里咬着氧气管,还不能说话,只是冲着云月和栗子笑。
“乖,球球,月妈妈一定让你好起来,好不好?”
球球点点头。
云月哽咽了一下,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握了握他的小手,然后在他脸颊上一吻,离开了。
“月儿,你去哪里?”
“片场上今天有戏,我去一趟,你先照顾球球。”
“好。”
云月打车去了剧组,后面的两幕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两慕拍下来之后的时间会比较多一点。
给张姐打了电话,云月出现在片场。
有了上次导演和王则对她的肯定,工作室的人随她抱着越来越大的希望,孟导这一次很可能又要造星了,若不是上一部戏栗子受了伤,不能接着拍,又因为名气暂时还不够大,所以没有找到合适的替身,那么现在栗子恐怕已经被孟导造星成功了。
云月定了定情绪,投入了拍摄,第一条是一次性过了,第二条拍了好几次都是NG。
孟导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叫了停。
“怎么了?”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
云月突然想起来,夜沉发病之前他们的对话,夜沉不准她出来拍戏。
所以有些七上八下,她完全不认为他们之间那种暧昧无比的关系,能让她骄纵任性。
能让一个男人宠着一个女人的,不是性关系,应该是爱。
在这一点上,云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夜沉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爱她。
孟导看着她一脸失落的表情:“是不是进入不了状态?”
“是有点,对不起导演。”
“没事,你来入行没多久,总要适应适应的,不过演员这一行,就是对情绪把控能力要强才行,演戏的时候,你是哪个角色,你就是哪个角色,你不在是云月,明白吗?”
“我记住了。”
“恩,再好好想想,我给你时间,准备好了就过来。”孟导拍拍她的肩膀。
云月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很久,想了很多。
不管怎么样,现在球球还在医院,她需要钱,现在球球花的是栗子之前拍戏存下来的钱,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云月才知道,拍戏真的是一个来钱特别快速的职业,所以。。。。。。她不能放弃。
即使是夜沉提醒了她,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云月咬咬牙,又看了一遍剧本。
整理好思绪,然后开拍了下一幕。
终于是找回了状态,一条过。
在孟导笑咪咪的小眼神中,云月踩着步子准备打车回家。
抬头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
可是刚刚出门,一辆豪车出现在眼前。
已经乘坐多次,这辆每天送她上学的车,云月自然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答案不言而喻。
云月硬着头皮上了司机打开门的后座。
第117章 见了裂痕
千算,万算,就算是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百遍。
钻进车里的一瞬间,云月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夜先生。”云月将自己所在一角,紧贴着车门,和他在空间上,拉出了一个最大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森森寒气,她不敢看他。
夜沉一言不发。
却是抬手放在了座椅上。
云月挪动过去,将头枕在他手臂上。
可是身体却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低着头,不敢说话。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整治她。
忐忑不已。
到了蓝山别墅,夜沉抬步下车,云月闷头跟上,小心的保持着和他的距离。
正好雷姨做好了晚饭。
云月非常有眼力见的去厨房拧了一张温热的毛巾出来,给他擦手。
然后乖巧的坐在他对面。
“我让你坐了?”
声音不大,可是怒气可见一斑,云月腾的站了起来,慌忙的后退一步,站的规规矩矩的,一动不敢动。
夜沉见她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就来气。
以为这样就好了?
真是一天不能省心。
菜上齐了,雷姨退了出去。
没有夜沉的话,云月不敢吃饭,这一次,她连帮他布菜都不敢了。
靠近一份,身上就冰寒一份,若是贴上去,她会被冻死的吧。
想到这里,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见他吃饭的优雅样子,云月咽了咽口水,看起来好好吃哦。
终于,半小时之后,云月在饭菜香的煎熬中度过了。
夜沉优雅的擦嘴,然后上楼。
应该是要沐浴。
这男人有习惯,吃过饭就要洗澡。
云月看着夜沉碗里剩下的半碗饭。
这明显就是他故意的,坐到他刚才坐的位置,端起来闷闷的吃掉。
像只没有人要的小狗。
可怜巴巴。
吃了个半饱,云月擦擦嘴,也跟着上楼。
想逃,那是没有用的。
巴巴的进了他的书房,夜沉还带着耳机在开会,云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耐心的等着。
她若是敢先去睡了,一定会死的很惨,说不清睡醒了发现自己少胳膊少腿儿了。
于是她选择了一脸“我错了”的表情,坐在书房,等他。
良久。
夜沉开完了会议,摘下耳机。
并不抬眸。
“前几天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乖乖留在你身边。”云月低低回答。
“那你现在呢?”
“可是我已经接下了,人不可言而无信。”
“所以你就可以对我言而无信?我不是人?”
“当然不是,你是神明一样的男人啊,不一样。”
“所以你就可以糊弄我,云月,谁给你的胆子?”他口气很轻,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害怕,她宁可他吼她,甚至是羞辱她,可是他这样,她没有遇见过,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心底莫名的慌乱。
“对不起,求求你,让我拍完。”脑中又想起球球在病床上对着她笑的样子。
“不行。”夜沉依旧清冷的口气,却是让人不敢抗拒。
“滚出我的视线。”夜沉对她的耐性,已经用完了。
云月心中咯噔一下。
他们几乎是每天都会欢爱,即便是不做,他也会抱她睡觉,那种时有时无的温柔缱绻,可现在他看她如同看点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判若两人。
原来男人真的可以把性和感情,区分的这么开。
云月小心翼翼的闷着胸口,推开了书房的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自己抛在床上。
夜沉看着紧闭的书房的门,叫走就真的走,叫不许去拍戏怎么没有这么听话。
一拳砸在书桌上。
上等的木头,顿时见了裂痕。
明天又得叫人来换新的了。
今夜,夜沉没有去她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云月心中有些失落。
摸摸有些胀痛的小肚子,云月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他生气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哄,送上自己?可是她现在正在来姨妈。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缺,非要说女人,他也是不缺的,只要他一句话,大把大把的女人送上门吧。
原来,自己也就是这残花败柳的身躯有用了。
窗户没有关紧,风起,云月觉得脸上有点凉。
伸手一摸,原来已是泪流满面。
拉过被子擦擦眼泪。
披上睡袍,上了去顶层的楼梯。
看了看床头的已经被她卷成了蛋卷模样的剧本。
上去也是没事,反正睡不着,当做小说读读也好,于是带在了身上。
上了顶楼花园,她才知道今天夜里风有点大。
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拧开了旁边的小台灯。
云月看看夜空,星星不过一手之数,想要数星星打发这个长夜的想法,这就破灭了。
从睡袍兜里摸出剧本来。
看到一行字,是孟导提点她时帮她批注的。
“明知不可为,却为某种执念为之。”
安雷的这种心态,正好附和她现在的心情。
明明可以有很多事去做,可是她却是做了自己看不起的情人这一行业。
已经发生了,这便罢了。
可是她明知不可以对夜沉有别的想法,可是她总是没由来的想他。
明知道他们只是交易的关系,明知道不可以对他有任何的肖想,可是呢,她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想着若是月事没由来,她一定会送上自己,求得他的原谅。
难道真的是为了让他同意她拍戏吗?
不对,是因为觉得他生气了。
她能瞒过所有人,唯独瞒不住自己。
云月,你清醒一点!
心底一个声音,不断地敲击着她。
现在居然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依照她的性子,不该是考虑在眼下的情况里,如何将事情继续进行下去,如何在夜沉同意的情况下,她能有正面来路的钱给球球治病。
她不可以去求夜沉给钱,她自己人生她可以权衡,可是球球的不行,若是以后球球长大了。
问她。
“月妈妈,当初为了给我治病,你一定很辛苦。”
那她该怎么回答,不是的,我只是给别人做了情人,然后就有钱给你治病了?
球球一定会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吧。
她儿子的一生,她需要负责。
所以给他治病的钱,来路一定要正!
第118章 着急了?
摸一把泪水,云月看着手中的剧本,又想起孟导的一句话。
演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再是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