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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是为了刘家的面子,你以为我会收下你?!看到你这张脸,就让我恶心。你跟你娘一样,都是不要脸的小三。你知道吗?你就是个私生女,专门破坏我家庭的一颗恶心的毒瘤。我想要切掉这颗恶心的毒瘤,已经很多年了。你大概不知道,你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这个家,我心里有多高兴。好啊,我就让你走,你走了,就永远别想再回来我这个家。”
刘婉儿顿时面如死灰,跌倒在地。
其实,她也早在离家出走前两年,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是,幼年的记忆里不太受母亲待见,但好歹还是有那么一些美好的回忆的。她一直自欺着自己身体里也留着刘家人的血,是刘家的女儿。她有爸爸,有哥哥,而且哥哥非常疼爱她,她想要什么都会给她。虽然父亲显得懦弱了一些,在母亲面前从来对她不亲,背地里还是会对她非常好。母亲严厉,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有时候对哥哥,更严厉。她一直觉得,虽然自己不是卢英亲生的,但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那次离家出走,她就是想试探她。
当时,卢英被她气得都红了眼,她回忆过很多次,那是有感情的啊!后来她在外面胡来,惹了不少事儿,卢英都有暗地里帮她解决。甚至,在她没钱花的时候,还会派人给她送钱送东西。她们时常都会通电话,交流一下最近的生活情况。她向卢英撒娇,也能得到母亲般的宠溺。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只是出家独立了,并没觉得是被抛弃。
而且离开家之后,她觉得卢英似乎对她更好了一些,对于她想要做的一些事一些想法,卢英都特别支持。在姚萌萌这件事上,为了跟朱家打好关系,她出手前也征询过卢英的想法。因为卢英说为了刘家的未来,为了刘耀的前程,她做什么都支持她。否则,她也没有那么大地胆子,让人开车去撞姚萌萌。她一直觉得他们是有感情的……可是没想到……
原来,她竟然是卢英用来保刘家的一颗棋子么?现在事情败露,厉家要找她开刀了,为了刘家的脸面立马跟她蔽清关系,不相往来,也不会太过得罪了厉家。还真是一举数得啊!
终于,让她自欺了五年的借口,彻底被打碎了。
“妈,你别说了。”刘耀挡住母亲,去扶刘婉儿。想着实在不行,也只有带着刘婉儿出去住了。就算回头可能还是会被检察院的人找到,抓回去,好歹也让妹妹能安静地过几天安静日子。届时也能理智一些地面对庭审,为自己辩护时多寻点儿生机。
卢英却叫住了两人,“慢着,她走之前,我还有东西必须交给她。那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妈妈留给她的。”
她拍了拍手,佣人立即送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子。她接过后,打开封口看了看,就一把甩在了刘婉儿的脚下,袋子里的东西也跟着滑了出来,霍然都是证件类的东西,且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刘婉儿先拣起那张照片,发现里面扎着一个大大麻花辫的女子,跟自己眉目之间长得极为神似,照片一角写着一个名字。
卢英说,“看清楚了,付晓云才是你的亲娘。我卢英只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妈妈破坏了幸福家庭的女人。哼!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从我们刘家的户口本上除了名,你不姓刘,你姓付。诺,身份证都帮你办好了。现在起,你叫付婉儿。与我们刘家,没有一丝关系!给你五分钟时间,滚出我们刘家大宅!”
妇人的声音,在诺大的厅堂里冷冷扬起,刻薄,无情,冷血,更冷酷。
刘婉儿,哦不,付婉儿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前一脚被人抓了现形沦为精神病犯人,下一脚就被家族抛弃,姓氏被革除,彻底沦为没人要的孤儿。还背负了一个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小三的私生女臭名!
众叛亲离!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妈,妈……我是您的女儿,我是您的婉婉啊?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啊,呜呜呜……妈,妈,我错了,我都错了,您要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要抛弃我……”
------题外话------
大家猜猜,刘家这事儿会怎么发展?付婉儿会被赶出刘家吗?
卢英本就想赶付婉儿离开,为什么还会跑去救她出来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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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交换秘密1利诱大叔
“妈,妈,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呜呜呜,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不要我,呜呜……我是您的女儿啊,我不认识那个小三,我不要那样的妈,我只要您,只要您……呜呜……”
付婉儿失声大哭,边哭边爬到了卢英的脚下,匍匐宛如一只被遗弃的可怜狗仔儿。不管卢英扬脚就踢了她好几脚,甚至踢到她的脸,她也死死攥住了卢英的裤脚。
“……妈,妈,你原谅我吧,婉婉给你叩头了,对不起,妈,对不起,婉婉给您叩头了……”
咚咚咚的叩响,成了哭声里的又一个混音。佣人看到年轻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已经不忍多见,当这叩头声响起时,眼见那迅速红肿、破皮、流血的额头,当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恻隐。
卢英想要再抬脚时,就有些抬不起来了。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幼儿时的付婉儿,也曾无数次这样,哭红了小脸,嘤嘤呜呜地叫妈妈,时常要叫上很久很久,哭得嗓子都哑了,她才会施舍那么一点点关心。通常,都是儿子舍不得妹妹,跑去哄。
这个时候,还是儿子心疼红了眼,跑去拉付婉儿,但是付婉儿这骨子里似乎真浸淫了几分她才有的执傲,硬是不起身,对着她猛嗑头,嗑得皮破流血,满脸血污……连攥着她裤脚的手腕也渗出血来,听说是被厉家的那个小兔崽子给划伤的,连那张肿得半天高的脸,也是被人家给打的。
厉家的人多狠哪,她今日算是真正见识了。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年他们刘家欠他们厉家的,难道都要到现在全还了么?
她在医院还听到那些小护士说,厉锦琛下了令,人关着,伤病都不给治,左右死不了,活着上庭受审进监狱就行了。
真没想到啊,当年那个弱不禁风、沉默得不起眼儿的臭小子,而今竟然可以一手遮天,随意地揉捏她的儿子和女……
“呜呜呜……都是婉婉的错,婉婉再也不敢了,呜呜……妈妈,婉婉再也不敢了,妈,你原谅婉婉吧……婉婉给您叩头了……”
咚咚咚……咚咚咚……
最后,厅堂里就只剩下沉重的撞击声,玉色大理石地砖上,竟嗑出一大波的鲜血碎肉,那嗡嗡的声音震进耳膜里,莫名地让人遍体生寒。不仅为了那受叩之人的冷酷寡情,还有为那叩首之人的坚决固执,一样的狠劲儿!
刘耀劝不了母亲,也拉不走妹妹,急怒之下也跟着跪下了,“妈,你要赶婉儿走,那连儿子也一起赶走吧!儿子求求您,就看在几十年的养育之恩,您并不是真的对婉儿没有一丝感情的啊,求求你,别赶她走,儿子求您了……”
咚!咚!
这一次,同时两颗头颅落下,发出的声音更响更重,惊得佣人们都低呼出声,藏在角落里的人更是窃窃私语个不停。
“够了!看什么看,再看就给我收拾铺盖滚回家去。”
卢英真是被两人给气坏了,喝声大叫,吓得一众佣人全缩回了房,回头看着儿子的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她这个笨儿子,就是性子太直,才会被这个小贱人给骗得团团转,做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还舍不得放手,真是快气死她了。
“妈!”刘耀急得又喝一声,也跟着攥住了母亲的脚。
“……呜呜,妈……婉婉……”付婉儿抬起一脸的血泪,眼神凄凄哀哀,瞧着真是可怜极了。
卢英扭过头,努力平覆着胸口的起伏,“别哭了,丧气!一个个都是没出息的笨蛋,在外面被人欺负折磨,没本事反抗,就只会回家哭哭哭,哭丧啊!我还没死,我们刘家还有人,你们的爷爷、祖爷爷,还是前朝的大学士,大商人,你们就是这样给我刘家争脸的吗?!真是越看越恶心……”
她一脚甩开两孩子的手,回头接过了佣人递来的茶水,喝了几大口来压肺火。
付婉儿见状,心知这第一关,终于顺利过去了,急忙爬上前,嘶哑着嗓子说,“妈,妈,您别气,婉儿一定帮您报复厉家,让厉家那小白脸,还有那个小土包子,吃不完兜着走。让他们总有一天,也爬在妈脚下,求饶认错……把妈今天受的耻辱,通通都找回来,让他们加倍偿还,加倍……”
付婉儿信誓旦旦,同仇敌忾。卢英听着,就没有再拿脚踢开她了。却无人能见到,那张爬满血泪的面容下,一颗孤冷恶毒的心,彻底长成了形。今日你们不灭了我个干净,他日,我必以千倍万倍,亿倍偿还你们今日给我的侮辱和伤害,绝不手软!否则,我就不姓付!姓刘的,姓卢的,你们以为你们有多了不起吗?还不是被我亲妈给上了,哈哈哈!你们一个个地都等着吧!
“婉儿,别说了!”刘耀实在听不下去,虽然觉得很畸形,很难以理解,“妈,如果宅里实在没有我们住的地方,我们这就离开。不会再给您找麻烦,以后有什么事儿,我会自己解决,不会再……”
其实付婉儿的一些说辞,也正中卢英的心。不过儿子那过于直率的性子,让她本来已经沉下的脸,顿时又显出一片狰狞,大喝,“你胡说什么!刘耀,你姓刘,不姓付,你跟着这个小贱人学什么学,也学会要离家出走,永远也不归家了?!你知不知道,你爸手里的东西,以后全是你的。你现在公司都做成别人的了,你还出去干什么?再去别人公司大门口蹲着当乞丐,被人羞辱耻笑,拿来做咱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吗?!你丢得起那个脸,我们老刘家可没那个脸给你拿出去丢!”
“妈?!”
刘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母亲抽搐得已经爬满皱纹的面容,心终于重重地沉了下去。本来这几年春节大聚会时,他那点成就还算在这一批子弟里,颇能拿得出手的。也算是给父母长了些脸面,在小辈子里也挺得直腰杆子,大家都会叫他一声“耀哥”,而不是以前的“小耀”了。他对自己也很有信心,只是没想到……看着妹妹的样子,他脑中又闪过了厉锦琛说过的话。
卢英其实不是没为这个儿子骄傲过,儿子做的能源行业,的确是时下最赚钱最有身价的新兴产业。从帝国内部到国际市场上,都是数一数二的新贵。她这几年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羡慕奉迎的主儿。能教出这么个敢于不靠祖荫,自己拼出一番事业的能干儿子,她这个做妈妈的,说不高兴是假的。且私底下,已经有不少人把刘耀和厉锦琛做对比,虽然厉锦琛这几年风头更劲儿,但刘耀的光辉也没有被完全盖住。可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就败在了付婉儿这个小贱人手上。
“叫什么叫!”卢英喝斥,却是看着付婉儿,骂出,“一个个的,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厅里,又响起妇人严厉狠辣的训斥声,声声震耳,句句刨心。直到屋外又响起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