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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萌萌,你还敢装无辜!我租的房子里有防盗门的,除了你那个未婚夫有这大本事,不用钥匙就能进屋放火,还有谁可以啊!你们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就该下地狱——”
“你胡说……啊!”
苏佩佩大骂着,竟然用仅好的那只手抽了自己手上的输流针就朝萌萌的手上狠扎下去,萌萌吓得大叫一声往后闪躲,无奈身体竟然被苏母给摁住动弹不得。千均一发之时,一支手臂突然伸来挡在了萌萌手上,让苏佩佩的那根尖利的长针直直刺进了那只手掌。
萌萌惊讶地抬头朝手掌的主人看去,不是向东辰或陈小飞,而是那放在人堆里就容易被人忽略掉的刘鹏。他竟然刚好就在旁边吗?所以才能及时伸手帮了她。
“姚萌萌,你这个小婊子——”
眼见着一击未中,苏佩佩已然狂怒不歇,转手又去掐萌萌的脖子,萌萌急忙往后退让。幸好苏父已经上前拉住了苏母,萌萌总算得以脱身,被上前的男生们护着急急地离开了病房。
一时,众人在走廊上吵开了锅。
秋文珏和几个知情的女生,才把当初苏佩佩之所以会被抓进警察局里被学校记了警告处分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出来。
萌萌看着刘鹏捂着手出来,手上已经被医生紧张塞了个止血的棉球团子,忙上前询问情况好坏。
“刚才真谢谢你了。你,没事儿吧?那个伤口要不要紧啊?会不会感染呢?是不是要打破伤风针?这医药费我来出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我……”
刘鹏抬头一笑,那笑容仍是那么憨直,一下子就容易让人放松了警戒,“别这么说,保护女生嘛是男生的天职咯!我这都是小伤儿,只是被刺了一下,也没流什么血,你别担心。刚才医生都看过了,佩佩输的药水也都是补充营养的,不会感染。”
萌萌看着那张平实的脸,传递来的安慰,心里沉沉的,“我想,我今天根本不该来。要不是我,也许她也不至于这么……”
激动得言行变态!
刘鹏忙道,“我想佩佩也不想这样,实在是她太痛苦了,一个女孩子,曾经那么漂亮完美,这一下……唉,这也不能怪你。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想她就是发泄一下,并不是真的怪你们。等好点了,你们再来看她,应该就没问题了。”
对于男孩简单憨直的安慰,萌萌只能苦笑。心里很清楚,像苏佩佩这样的情况,也许以后就算整形整容做得和以前一样,但心里这道疤是好不了的,恨意已经种下。
……
众人离开,苏佩佩被医生打了镇定剂,又睡了。
苏母坐在椅子上和丈夫生闷气,心里仍在盘算着怎么为可怜的女儿讨回公道,想着寻人找关系。
苏父跟医生们商谈完女儿的病情后,回到病房,心里是十分复杂的。要说他没一点儿生气,那自然是假的。可是正如那个叫姚萌萌的女孩所说,这指证罪责也是需要人证物证,不能空口白说,否则就是诬蔑他人,也是犯法的。
上前想给妻子倒些水喝,压压火气,俯身时看到地上的一戴红绳子,拿起来时发现了红绳子上串着龙形玉佩,玉佩上还连着一个罕见的玲珑小玉球。心想应该是刚才争斗时,哪个姑娘身上被拉扯下来的。
苏父握着玉佩看了看,又看看床上睡着了依然一脸泪痕愁苦的女儿,还有拧着眉一声一吭不知在想着什么事的妻子,五指一收,将东西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手却碰到了那个装了近五万块的纸袋子,不由得又缩了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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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的高干完结文《强吻亿万老婆》这是一个小绵羊无知引诱大灰狼,继而被打包圈养,稀里糊涂蹦进狼窝被吃干抹尽滴【超甜蜜重口味黑X文】。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创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创上。”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62。(上)要命,就别碰我
话说刘鹏送一众人等走出医院大门,一路都在宽慰众人,并为苏家说好话。
“实在是佩佩的伤让她太痛苦了,之前刚醒过来时,因为看到她自己的身体,她也有些精神失常,打过几次镇定剂了……”
女生们听了都极有恻隐之心,没有再嘀咕着抱怨。男生们脸色不太好,但也没再说什么。
“苏叔叔的脾气挺好,为人很和善,我想佩佩以前很多性子都是随了他父亲,人缘这么好,你们这么多人来看她,还捐了这么多钱。之前我还见叔叔阿姨为医药费的事伤脑筋,没想到你们就送来捐款,我想他们肯定会理解咱们的。刚才的事儿,肯定都是误会,晚点儿,我去跟他们好好解释解释,刚才的事你们千万别别放在心上。”
刘鹏这人真是不起眼儿,刚才进病房时所有人都忽略掉了他,可是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了萌萌一把,这会儿还帮忙开解双方,做调解人。众人对他的印象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向东辰表示了感谢,说,“刘鹏,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我会把详细情况汇报上去,也请你帮忙沟通一下苏家父母,若有什么需要我们班委帮忙的,我们都会尽全力想办法,发动一切资源帮助苏佩佩恢复健康,重回校园。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恩怨,有必要澄清的我们绝不会回避。要是叔叔阿姨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们班委,或者直接找班主任,学校领导,都可以。”
众人听得这番话,都觉得向东辰说得在情在理,齐齐点了头。
刘鹏听了也是一脸感动的模样,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帮忙说和双方,解除误会和陈见,还拍起了胸脯,“向班长,以前咱们没什么交流彼此也不了解。不过今天听你这番话,我刘鹏是真的心悦臣服。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转答给叔叔阿姨,安他们的心。你们先走吧,这儿有我守着就成。”
向东辰点点头,拍了下刘鹏的肩头,表示信任,便带着一班人离开了。
萌萌走在队伍后,故意落后了一步,又上前跟刘鹏表示感谢,“那个,刚才真的很感谢你。你的手现在……”
刘鹏憨直一笑,直摆手,“没事儿了,萌萌。你已经跟我说了十几个谢谢了,要再说下去我可真不好意思了。”
男生的宽厚笑容让萌萌很感动,也稍稍安心了几分,她不由又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方向。男生似乎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又说了不少宽慰人的话,她终于收敛心神离开了医院。
走远时,陈小飞回头看了眼还在说话的萌萌和刘鹏,心头又默了一默。
向东辰顺着他眼光看了眼,问,“怎么?”
“哥,我觉得您最近这官腔水平直线上升哪!”
对此,向东辰不置可否,没啥表情。事实上他们并没有那么喜欢以德报怨,不过是身在其位,某些事情自不能免俗。心里其实对于苏佩佩的事并没有话里说的那么大气度,但基于当前的身份,程序还是得走好的,话自然也要说得漂亮点儿。说他打官腔,地没错。毕竟他未来会是大集团的负责人,这方面的技能也是必备的。
陈小飞又看了眼那方向,眉心一皱,道,“哥,你不觉得那个刘鹏……”
向东辰唇角一扯,“太老好人了。”
陈小飞立即点头,“虽然我不排除这年头还是好人比坏人多,只是那人给我的感觉……”
向东辰又接下,“好得八面玲珑,两方讨巧,但理由牵强!”
陈小飞双眼大亮,“哥,你都感觉出来了。那为啥还让他帮忙,你不怕这忙帮下来又把咱架上断头台嘛?”
向东辰勾起唇角,却殊无笑意,“要是真让我们上了断头台,也是扒下他那层老憨皮的时候。”
陈小飞一听,没有再说,唇角也高高地翘起了。心想,自家老大果然不是好惹的。
回头时,看萌萌已经跑回队伍。
当探病的众人一离开,刘鹏一脸的憨直笑容立即收了起来,转身就回了病房。正巧看到苏父在打扫刚才争斗时弄坏的东西,急忙上前搭手帮忙。
这一老一少对上眼,老的摇头叹息一声,“小鹏,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让你见笑了。你的手……”
刘鹏立即拿过了苏父手上的垃圾带,笑道,“叔,没事儿,您别往心里去。阿姨也是为了佩佩,心里难过,发泄出来就好了。我来吧!”
苏父看着男孩动作利索地打好包,似乎受伤包扎的手也没大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刘鹏去扔了垃圾回来,就跟苏父坐在了病房门口,把之前向东辰说的话几乎原原本本地复叙了一遍。
那时,病房门悄悄裂开了一条缝儿,两男人似乎都没发现苏母正门在门后。
刘鹏又把向东辰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一遍,“我觉得向班长说的很在理儿。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恩怨,或是叔叔阿姨有什么疑问,可以找学校领导了解清楚。大家彼此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就能和和气气地,这样心情开阔了,那病也能好得快一些。您说呢?”
苏父听得连连点头,称是,手又不自觉地抚了抚衣兜。那里还放着厚厚一撂钱,都捂热了。他们夫妇闻讯赶来帝都时,带上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找到就先给医院交了一大笔的初期治疗费,现在住的小旅馆都在三环外了,环境就别提有多差了。这几万块钱说起来也不多,可是那份心意也不是能轻易抹杀的。
然而,一门之隔的苏母听到那话儿,就变成了另外一番滋味儿。他们的宝贝女儿,本来生得婷婷玉立,鲜花儿一朵。从小都是班花、校花,容貌气质一流。好不容易从小城市考到帝国首都,她就一直盼望着女儿哪日能出人投地,要么依靠本身的好素质攀上门富贵亲家,他们夫妇在亲戚朋友面前就面子里子都有了。
这会儿变成这模样了,哪个妈妈见了不会心疼得要死要活的呢!可她们的怨,她们的屈,在一众毛头孩子嘴里就成了“误会”,要想申怨,还必须找到校领导。那什么班长根本就是推卸责任,以为把班主任、校领导抬出来就能压他们一头了,觉得他们是外来人就好欺负了!不可能!
这事儿要是得不到一个让她们母女满意的解决结果,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跟这些帝都权贵们比,他们这些光脚的小市民,还怕了他们那些穿鞋的权贵了?!
……
入夜
苏佩佩的镇定剂药效终于消了,慢慢转醒过来后,看到的是刘鹏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心头就是狠狠一怔,嘶声唤自己父母。
刘鹏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解释说她父母照顾她一整天太累了,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苏佩佩还记着白天的事,“为什么要让她们来看我笑话?你知不知道我恨不能……”
刘鹏又截住她的话,说,“向东辰带他们来给你送慰问金,五万多块,也不是小数目了。”
苏佩佩一听,就是冷笑,“大数目?!我在夜场里干一个月就能捞到这个数儿。现在……她们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从今以后……”她突然瞠目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