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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吃惊的是,原来他是我的盛世芳庭设计组的队员,一名高级建筑设计师。
席间,我们都在鼓动曹汐结婚了。
曹汐大言不惭的说:“早晚的事情了,父母都见了,只差婚礼,什么都不差了。”
我们一声的惊呼,“丽丽,你这速度,怎么搞定的曹汐呀?”袁梦惊讶的问。
“爷爷都笑,这丫头,也就你笨了点!”
正当我们热闹的时候,一件让我们更加高兴的事情发生了,我们的包房被推开,只见走进来一个穿着藏袍的汉子,我们大家都很诧异。
良久,我发现,那个是黎凡,竟然是黎凡。
我兴奋的不得了,站起来,一下子跳到他的怀里,“凡哥,我想死你了!”
黎凡哈哈大笑。抱着我在地中间一顿狂转。
“我的姑娘,我也想死你!”他像对小孩子一样对我。
我下来,指着爷爷说:“爷爷,你好坏,是不是你早就知道的?”
爷爷像个老顽童一样的笑。
直到现在,我青州的亲人都聚齐了,我正式把黎凡介绍给大家。
丽丽拉着黎凡的手说:“我们已经神交已久了,你的名字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是肖丽丽,这是我老公,曹汐。”
她的介绍绝对的够给力,引起了我们大家的一阵呼啸。
“老公。。。。。。耶。。。。。。”
“曹汐,你说是不是啊!”丽丽红着脸喊。
“老婆,决对是!真真的,他们红眼病!”曹汐绝对的在丽丽身后做着主,丽丽幸福的扑进曹汐的怀里。
看着丽丽的幸福模样,我真的由衷的欢喜。
黎凡脱了藏袍,恭恭敬敬的给老爷子鞠躬拜了年,坐在老爷子跟前,我们的宴会继续进行。
张奇在我的身边,一直在给我打理着我吃的东西,他今晚的话并不多。
他从上次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恢复到从前。
我们一直闹到了很晚,大家才散。
黎凡想住画廊,要跟老爷子聊聊,我刚好想回家,好久没有回去那里了。想回去看看。
爷爷就让奇哥直接送我回家,他与凡哥袁梦打车回去了画廊。
到了楼下,张奇下了车,看着我,我知道他在踌躇着,我主动走过去,抱住他的手臂,“上楼陪我一会!”其实我是想解开他的心结,我们在回到从前。
他果然开心了很多。
其实也确实希望他陪陪我,我有些孤单,这半个月来,一直都是大家陪着我,突然我一个人,我有些不敢面对。
好久不回来了,感觉有些陌生。
坐在沙发里,张奇也坐过来:“要不要喝点热水?”
“嗯,好!”我对奇哥点头。
他去烧水,然后回来。
我问他:“奇哥,那天是谁送我去的医院!”我鼓起勇气问他。
“高桐!等他追下来,你已经昏倒了,他就抱你去了医院。”张奇说的很平静。
我想到了是这样的结果,我又问,“那你呢?”
“卓雪,卓雪让丽丽给我打的电话!我到医院的时候,你的伤已经处理完了。”张奇看着我说:“只有高桐在!看得出他很内疚。”
“奇哥,我们走到了尽头了!”我蜷曲在沙发上,抱着我自己的双腿。
“嗯!”张奇回答的很简单,似乎他已经看得出我的忧郁。
水开了,张奇起身去给我倒水。
“别想了,开开心心的,新一年了!有什么愿望?”
“我想我爸妈了!”我靠近他的怀里。
“那我陪你去趟荷兰?”张奇看着我,伸手捋顺了我的头发。,
我默默的不做声,想了好久,“其实,奇哥,我都有些记不起他们的样子了,我有些恨他们了,12岁丢下我,他们赚的钱我也没花到,你看到的,我的那个家,也许那不叫家。我不明白,他们追求的是什么?有什么还能比我更重要,以至于丢下我,让我寄人篱下。”
这是我的真心话。
“别那么想。会好的!”张奇把我抱在怀里。
“那天,爷爷说,如果一切没有什么变化,就买一个我们两个的家,免得过年的时候,我们感觉无家可归,我的父母,都不如爷爷,他会给我一个家。”
张奇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伸手端起水递给我:“喝口水吧!”
我喝了水,絮絮叨叨的跟张奇聊着,竟然就睡着了。
清晨,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我睁开眼睛向外看去,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我竟然在床上,没有换衣服,就这样睡了。我记得睡的时候还在沙发上,大概是奇哥把我抱回的床上吧!
我慵懒的向被子里面躲了躲,还不到正式开业的时间,现在即便开店,也不会有很多生意。
所以,我不想起床。
我仔细的侧耳聆听那个声音,却原来是雨声,是呀,春天了,到雨季了。
房间里更显得有些清冷。我拥紧被子。
‘叮咚’
一个电话的信息。
我伸手到处摸我的手机。
起了身才看到,抓在手里,翻看着。
我一看就开心了,竟然是我的方舟,我发现,之前有好多他的信息,我都给忽略了。
雨滴的方舟:【?】
清丽的雨滴:【过年好!不好意思,忽略了好多你的信息。】
雨滴的方舟:【今天特别想你!】
我轻轻的笑,往被子里缩了一下,他说想我有些怪。
清丽的雨滴:【因为今天是我的日子?】
雨滴的方舟:【嗯!】
清丽的雨滴:【谢谢你总会想起我!我的方舟。】
雨滴的方舟:【你在哪里?此时此刻!】
清丽的雨滴:【床上!】
这两个字一打出去,我感觉有些错误,让人遐想,我不由自主的轻笑,算了,反正也不认识,又没有见过,也无所谓。
雨滴的方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口气到有些让我感觉到他很急切,是一种关心吧!
清丽的雨滴:【没有,只是不想起床!】
雨滴的方舟:【这个春节你好吗?】
清丽的雨滴:【好!你呢?】
其实我说的很违心,我一点都不好,但是这个是我自己的秘密,我的不好还是留给我自己吧!
雨滴的方舟:【不好!】
他的一句不好回复的很快很坚定,看来给我的感觉是绝对的不好。
我赶紧给他回复了一条。
清丽的雨滴:【哦?很少听你说不好!】
雨滴的方舟:【因为我很想我的爱人。】
清丽的雨滴:【你结婚了?】
这样我有些惊讶,其实对于这个方舟,我李安是男是女,多大年龄我都不知道,不过隐约中,从他说话处理事情的果断来看,我感觉他是个男士。
雨滴的方舟:【没有,但是我认定她是我的妻子。】
果然,他是个年青的男士,因为他还没有结婚。
清丽的雨滴:【她在哪里?为什么你们不在一起。】
雨滴的方舟:【她在我的心里!我们还不能在一起。但是,我非常非常的爱她。】
我心突然很塞,没有想到我们到还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清丽的雨滴:【我们真的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雨滴的方舟:【是吗?你也很想他?会吗?】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就,我很想他吗,很想!但是我要克制自己不在想了。就让他成为过去式吧!我给我的方舟回复的一条。
清丽的雨滴:【我在学着忘记!】
第0301 黑夜的酒库
雨一直在下,我也一直在床上慵懒的躺着,不想起床。
黎凡哥打来电话,我笑着接了起来,竟然把他给忘记了,他还在画廊呢,“黎凡哥,嘿嘿,忘记了你还在了!”
“哈,起床了,来吃午饭,等你!”他简短的说道:“你奇哥定了大餐。”
“嗯!这就起!”我说完放下了电话,伸了一个懒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真的不想起。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心里慌慌的,眼皮也在跳,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吧。
我起床洗漱之后,背着我的小包包走出家门。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我打了一把伞,走到街边,奇哥说来接我,我走出小区,站在路边,免得他还得往院里开。
突然有人叫我,“严曼琪!”
我赶紧向四下望去,看见两个男人向我走来,走到我的身边,问我:“你是严曼琪?”
“是的,你们。。。。。。”我只是点点头,话还没有说完,两个男人突然就一边一个向我袭来,我一惊“你们想。。。。。。干。。。。。。”
还不等我说完下句话,那男人用一块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我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醒来,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酒的味道,那种酒挥发之后的味道很难闻还参合着霉味,我本来就是嗅觉灵敏,这种味道袭扰着我。
我睁开眼睛,四周黑漆漆的,看来已经是晚上了,我的嘴被堵着,手背向后面绑着,双脚也被绑到了一起。
我真的感到很悲哀。我第一反应我又被绑了,这样的事情竟然在我的身上发生两次,我也真的是够可以的。
我真是跪了。你说我是招谁惹谁了?
但是或许是有了经验,这一次我没有紧张,反正也绑了,紧张屁用没有。既然绑了我,就一定有目的,也就自然有人会着急。
我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理由,也只好等待有人来救我。
地上很阴冷潮湿,酒味很浓重。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滴水。
我动了动,头有些晕,我打量了一下周围,这个空间很大,黑暗中我看见有好多的酒桶码在那里,好多,黑压压的,四处黑乎乎的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酒桶,这看起来像个库房。
满是酒桶的库房。
酒桶?
我突然眼前灵光一闪,酒桶?
放酒桶的库房?我靠,难不成跟陈酒柜有关系?我眼前浮现出那张狰狞的,满脸横肉的陈酒柜的脸,难不成是陈酒柜抓了我?
我很冷静的想起,我跟高桐去吃饭时碰到了陈酒柜的情景。联想起他当时说的话,他有可能是在报复。
我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下,真好!我都是为了高桐,不过揪其根本,他收了嚎姐也是为了我,我们两个真的是一本烂账。
可是我算是人家什么人呀,总拿我说事。
我还记得高桐的话‘区区一个女人罢了,你认为我高桐会缺女人?’
就是,高桐还会缺少了女人?
我躺在那,很安静,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慌乱害怕。也许是曾经经历过。我闭上眼睛,想保持自己的体力。这里静悄悄的,似乎除了我,没有带活气的。即便我再挣扎,又能怎样?徒劳。
他怎么不安排人来看守我?
爷爷,我突然睁开眼睛,爷爷要是知道我出事了,不定有多着急。
本来说好中午等我去吃饭的,一直未见到我,怕是早就知道我出事了吧!在说张奇说好了来接我,接不到他也应该知道了吧。
我躺在阴暗潮湿,布满酒渍的库房里,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张奇可以知道我出事了。奇怪,这一次我不像上一次那么紧张了,但是黑暗的环境让我害怕,夜越来越深了,外面呼呼做响的风,像鬼魅的哭诉一样,在耳边呼豪,时不时的有一两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嚎叫,由远及近,在扑棱棱的逃离。
我在想,外面的东西会不会顺着哪里的缝隙钻进来,我是跑都跑不了。即便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