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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并不反对,微笑地等着。
女孩儿去拿了一块奶油蛋糕,走上高台,二话不说,把蛋糕打在了新郎的脸上。油头粉面的新郎顿时变成了小丑的样子。旁观的众人刚想笑,忽然新郎一甩胳膊,一巴掌打在了女孩儿的脸上,女孩儿倒在红毯上,默默地爬起来,拒绝了别人的安慰,淡定地走下高台,回到了查查身边,微笑道:“你看吧,我成功地撕掉了新郎的面具,让他暴露了恐怖的一面。”
旁边有许多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女孩儿。
查查疑惑不解,问:“痛吗?去医院吧?”
女孩儿笑道:“我被打习惯了,台上的新娘子也被打习惯了。新娘子的名字叫钱弦,你听过吗?”
查查摇头。
女孩儿道:“我以为你会在莫虞的日记里见过,我姐姐是莫虞的初恋,她现在是白驹的新娘子。以前我们家很有钱,后来爸爸妈妈坐牢去了,钱也被没收了,我们就变成了穷光蛋。我姐姐是莫虞的初恋,可是莫虞现在不认识她了,是不是很可悲?刚才你们俩手牵着手,站在这里看热闹,很开心吗?”
查查道:“我没看过莫虞的日记。”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就算不是神经病,至少也属于偏激的那一类。
女孩儿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说道:“白家的人很可怕,是衣冠禽兽。我恨他们,迟早会报复他们。”
查查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女孩儿最后说:“告诉你吧,白家的人想让白易的儿子独占莫氏集团的股权,想把莫虞排除在外。如果你和莫虞不想变穷光蛋,就最好提早做准备。”说完后,她就走了,一身雪白的裙子,像一朵水仙花。
查查走到莫母的身边,莫母牵住她的手,让她坐下。白母对查查笑,查查也对她笑。但是刚才听到的话产生了影响,查查此时觉得白母笑得像狐狸。
白母和莫母继续聊养颜护肤的话题。莫虞终于摆脱了那群酒疯子,走了回来,自然地把手搭在查查的肩膀上。
查查正在发呆,因为肩膀上多了两只手而忽然吓一跳,转头看见了莫虞,才安心了,她站起来,轻声地对他说:“我们可以先走吗?”
莫虞微笑道:“没问题。”他弯下腰,对莫母耳语了一句,然后就和查查离开了酒店。
上车后,查查把刚才发生的那件莫名其妙的事说了出来。不过她没有全部说,隐瞒了涉及白易和莫氏股权的话。因为她知道莫虞不在乎股权,她自己也不在乎。
莫虞迅速地抓住了重点,眼神深邃,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疑惑地道:“她说要报复白家?”
查查忍俊不禁地道:“重点不应该是你的初恋吗?”她觉得,如果白家的男人确实是衣冠禽兽,被报复是很正常的事!最好是像新闻里那样,为了惩罚男人找小三,就让他变太监!反而大快人心!特别是今天的那个新郎,他打人的那一下真是凶恶!
难道莫虞真的遗忘了自己的初恋?查查不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只是对这个问题有点不相信。
莫虞勉强地微笑道:“查查,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但是我今天真没有认出新娘子是谁。而且你发现没,喜帖上写了新郎和新娘的名字,和你说的名字不一样。我就是觉得,她说要报复白家,这让我不放心,她能报复谁呢?这里存在一个敌强我弱的问题。”
查查道:“也是,应该是改名字了。”
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关注焦点完全不在一起。查查不关心白家被报复的事,因为她觉得,欺负女人的是白家的男人,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如果衣冠禽兽的人被报复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莫虞忽然打开车门,道:“查查,我们把小葡萄带出去玩吧!今天大人太忙了,估计有些顾不上他。”
查查连忙答应了,也下了车。两人又回了酒店,可是,到处找都找不到小葡萄。
莫虞紧张起来,着急地把莫母、白易和莫马谡都叫到一起,这下子全家人都急了。
白易有些颤抖,慌张地道:“小葡萄刚才和白墨、白璧一起玩,他们三个孩子在一块儿玩溜溜球。”
莫虞迅速地道:“我和查查没找到小葡萄。我去找保安。你们再接着找!”
莫虞去找保安帮忙,查查紧张地看监控视频。
视频中忽然出现了大人抱孩子的画面,三个大人都抱着孩子,最匪夷所思的是,三个被抱的孩子都是光头,而且孩子的脸被遮住了,他们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去了停车场。酒店里的监控摄像头有许多个,分别监控不同的区域。
查查和莫虞正在查看不同区域的监控。查查感觉那几个光头不对劲,太巧合了,连忙道:“莫虞!快把停车场的监控调出来!你看这里,这里有三个人抱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都是光头,没露脸,去停车场了。”
莫虞道:“查查,你先报警!有备无患!”
查查紧张地道:“好的!”她立马拨打110。
这时,莫虞的手机响了,他一边看监控,一边接电话,道:“大哥,找到了吗?”
莫马谡喘着气,哽咽道:“没有,没找到!白家那两个小孩也不见了。你那边怎么样?”
莫虞道:“大哥,你问问,车牌A6666A,这辆车是谁的?有三个人抱着三个孩子,上了这辆车。车子已经开走了。”
白易接了电话,着急地道:“莫虞,你再报一遍车牌号!”
莫虞道:“A6666A!”
白易立马道:“这是白驹的车!我去找他!”白易现在接近于失魂落魄的状态,走路的时候,腿发软,双腿像两根面条,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白易端起一杯茶,泼到新郎白驹的脸上,严肃地道:“白驹,把车钥匙拿出来!”
新郎白驹已经被别人灌醉了,醉得像个傻子,满脸通红,脸上还贴着几片绿色的茶叶,懵懵懂懂地道:“我的车?哈哈!车钥匙?啊!车钥匙!在哪呢?”他手忙脚乱,在自己的各个口袋里到处摸。“哈哈,终于找到了!”
白易从他的手里抢过车钥匙,哭了起来,现在有车钥匙又有什么用?车都已经被开走了!
整个婚礼已经乱套了,客人们交头接耳。“听说丢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一起丢了?会不会躲起来玩捉迷藏啊?”
“一起出去玩了吧?”
“丢一个还有可能,丢了三个,不可能吧?”
“去厕所里看看,帮忙找找!报警了吗?”
……
客人里头不缺少有钱有势的人物,有人帮着找,有人打电话找人帮忙,不一会儿,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之后,众人从无头苍蝇变成了井然有序的状态。
一方面对酒店进行地毯式搜索,并且寻找目击证人,另一方面是调取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追查那可疑车辆。
半个小时之后,交警部门查到了那辆车,最有意思的是,那辆车开进了白驹住的小区,并且小区的保安证实那辆车停进了白驹的车库。白驹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一问三不知,还在一个劲地发酒疯,笑个不停。
白易现在简直想打死这个哥哥!
警察从白易的手里拿了钥匙,立马赶往那个小区。莫马谡和莫虞也跟着上了警车。
“呜——”警车一路鸣叫,莫马谡的冷汗不停地流,他握紧莫虞的手,像在寻找某种力量来支撑自己。莫虞脸色严肃,身上的弦都绷紧了,眼神深邃,若有所思。
终于,车子进了小区,却放慢了速度,莫马谡心急啊,恨不得立马朝车库跑过去。
几分钟之后,他们来到了白驹的车库,车库里一共有五辆车,车牌6666的保时捷最显眼。
警察用车钥匙打开车门,迅速地检查一下,车里是空的!再打开后备箱,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发现了三个孩子!三个光头!小孩子的嘴巴被黑色胶布贴着,手和脚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眼睛在一眨一眨的,就像最明亮的星星。
解救之后,莫马谡抱住小葡萄,父子俩一起哭。“爸爸!爸爸!爸爸……”小葡萄今天吃了不少苦头。
莫虞打电话通知白易:“大嫂,找到小葡萄了,三个孩子都在,现在要去医院做检查,医大附属医院,我们在那里会和。”
上车后,莫虞又给莫母和查查分别打了电话。然后,他叹一声气,怜惜地摸一摸小葡萄的小光头。小葡萄已经不哭了,正在向莫马谡告状:“我在厕所里,然后就有坏人来了,捂住我的嘴巴和鼻子,我就晕了……害怕!后来醒了,黑乎乎的,好大的汽油味。”
警察用录音笔录下了小葡萄的话,解释道:“给孩子剃光头,这是犯罪分子的常用伎俩,并且挡住孩子的脸,目的是让孩子的父母在监控中认不出来,并且还会误导目击证人。”
白墨和白璧,一个六岁,一个五岁,还在哭,泪珠子掉个不停。
警察道:“我就弄不懂一个问题,他们把孩子放在白驹的车子的后备箱里,并且把车停在白驹的车库里,为什么?”
莫马谡激动地道:“因为白驹在婚礼结束后就会出国去度蜜月!他根本就不会管那辆车!用心歹毒!这绝对是熟人作案!”如果孩子没有被及时发现,岂不是要被饿死?
警察再次记下笔录,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又问:“这车是白驹的,他有可能作案吗?”
莫虞答道:“另外两个孩子就是白驹的亲生儿子。白驹本人不会这样干,但是,很可能是别人报复他。他的私生活可能有点混乱。歹徒有他的车钥匙,说不定就是他身边的人,重点还可能是女人。我提供一个嫌疑人,新娘的妹妹。”
警察又认真地记下了这条线索!
莫虞和莫马谡到达医院十分钟之后,白易、莫母和查查也到了,查查是开着莫虞的车来的。白易抱住小葡萄,一边亲,一边哭,失而复得的喜悦就是泪如泉涌,之前的恐惧、惊吓和无助都一起涌上心头。
医生表示:“暂时没发现孩子有受伤的情况。要想知道具体的情况,还要等检查报告出来。”
警察表示:“可以去警察局录笔录了!”这时,警察的电话响了,说:“好的!三个罪犯都已经抓获了!太好了!正在审讯?好的!我们马上也回来!”
听说罪犯被抓住了,莫母和白易再一次喜极而泣。“谢谢警察同志!谢谢!”一群人马不停蹄地奔向警察局。莫马谡咬牙切齿地心想:我倒要看看,那几个罪犯是谁?别想有好果子吃!
此时,莫家的人不再是掌控莫氏集团的大富豪,他们现在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也会担惊受怕,也同样地心疼小孩,在心里咒骂坏蛋,信任警察。
一个小时之后,审讯告一段落。莫母、莫马谡、白易、小葡萄、莫虞和查查一直在警察局里等着,等着真相大白,等着罪犯落网。白家也来了一群人,有些人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盯着审讯室,孩子何其珍贵,简直就是大人的命根子,坏蛋居然一下子绑走了白家的两个亲孙子和一个亲外孙,这简直就是白家最大的仇人,仇恨不共戴天。
警察队长带着一身正气走出审讯室,目光如电地看向查查和莫虞,声音严肃地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