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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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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我并不想杀你,但是,要怪,你就怪秦白鹭还有薄寒生,是他们,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我真的不想杀你。”

    他说完,一用力。

    再也喘息不上,从脖颈传来的遂痛,傅明烟慢慢闭上眼睛。

    ………………

    薄寒生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给他起针的护士一怔,她记得,这个病人刚刚做完手术,麻醉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对上薄寒生那一双清潭一般的眼,护士心里一颤,小心翼翼,笑着的询问,“先生,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知道,住在这间病房的主人,身份矜贵,连院长都亲自前来问候。

    “现在几点了。”

    薄寒生撑起身,可能牵动了伤口,动作一顿,听着护士说,‘下午三点。’他的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护士想要伸手扶住他,但是男人的眼神太过冰凉,她的手伸在空气里,又收回。

    “呀,先生,你的手。”

    护士看见,他刚刚拔了针的手,正往外渗着血,她拿起药棉,按在男人的手背上。

    见他的手上针头留下细小的伤口不在渗血,护士离开。

    薄寒生伸手,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他觉得难受,虽然伤口疼,但是却不是难受的原因。

    他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在漫长的梦里,一直梦见傅明烟,她对他笑着的样子,安静乖巧的样子,撒娇的样子,然后突然涌起漫天的白雾。

    眼前泛着白光,他看不清那一张女子娇艳的脸,他开始找她,但是,耳边能听见她的声音,她在喊着她,但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她好像一直在喊着他,但是他怎么也找不到,他想睁开眼睛,怎么也用不上力气,终于,努力的睁开眼。

    这是一场梦。

    但是,薄寒生现在,心里却很凉,还有不安。

    麻药劲虽然没有过,但是疼痛却疼的清晰,他掀开被子,走下床,他要回盛苑,他得去看看,他要去找她。

    病房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

    来人无法掩饰上面上的惊慌,温淼几乎是踉跄着步伐推开门扑进了。

    “当家。”温淼紧紧抿着唇,他没有带眼镜,瞳孔因为他在来的路上,脚步踉跄,眼镜跌碎了,被他握在手里。

    “当家,盛苑失火了,太太……没出来。”

    ………………

    手术室的灯亮着。

    薄寒生倚在墙壁上,目光紧紧的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温淼站在他身边,面色紧凝,眼底暗沉。

    薄寒生穿着黑色的衬衣,他的脸上表情冷淡的像冰,眼底的清潭也结着冰霜,只有无数的风从他漆黑的瞳仁里刮过,一直蔓延到他疼的都没有知觉的的心脏上。

    米色的地面上,一滴滴的血落下来,最后越来越多,汇成殷红色的河流。

    温淼扶住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影。

    “当家,太太,会没事的。”

    他这句话,苍白又无力的,但是却是薄寒生最想听的。

    “对,她没事,她不会有事……”他好像在浮沉中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一般,只有这一句话,他嗓音黯哑,重复着一边又一边的说着。

    “我应该陪在她身边的,我应该一直和她待在一起,我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家,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当家。”温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已经快要入魔一般的男子,只能用最大力量支撑着他。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一位护士走出来。

    薄寒生推开温淼扶着自己手臂的手,走过去,“她怎么样。”

    “病人一直喊着两个人的名字,这可能是她的执念了,如果你们知道,让这两个人,快点来一趟吧。”

    护士说,“一个叫薄寒生,还有一个好像是什么学长。”

    护士想着,终于想起来,“对了,病人一直喊着,秦学长。”

    …………

    如果我遇见花,如果我遇见你。

    ——秦铮。

 185。186【遇见最美的花--壹】

    他姓薄,名寒生,在冬天最冷的那一天所生。

    爷爷给他起了一个字,叫做,宴长。

    薄宴长撄。

    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叫宴白偿。

    那是他的爸爸和姑姑生的孩子。

    他虽然小,但是,他并不是不知道。

    他喜欢姑姑,姑姑对他很好,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眉目弯起来,说话的嗓音,柔柔的。

    姑姑长的很美,他很喜欢和姑姑在一起,但是,他和姑姑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因为,妈妈会不高兴。

    虽然,妈妈每天都和爸爸吵架,而且每天对自己都冷冷淡淡的,但是他是自己的妈妈,所以,薄寒生还是很喜欢他的妈妈。

    妈妈不让他去见姑姑,他就偷偷的去。

    每次,见到姑姑,姑姑都会给他准备很多好吃的,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零食,但是姑姑给的,他都会很喜欢,他会都放进卧室的一个盒子里。

    但是,有一天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给发现了,然后告诉了妈妈,妈妈很生气,把他藏着的零食都扔了,还把他关进卧室,他两天都没有出来。

    当天晚上,他发了烧,爷爷来了,把妈妈骂了一顿,然后将他抱起来送到了医院。

    他一边输液一边睡着了,半夜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擦着脸,他醒了,看见的是姑姑。

    很多人说,姑姑是典型的东方美女,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他就是觉得,姑姑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说话的时候,嗓音永远是轻轻柔柔的。

    他很羡慕他的那个弟弟,叫做宴白的弟弟。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弟弟不姓薄,姓秦。

    姑姑离开薄家之后,他就很少见到姑姑,所以这次,他特别高兴,他从来不喜欢被人抱着,但是,他很喜欢姑姑。

    那晚,姑姑抱着他,哄着他睡觉,姑姑说,“我得走了,你记得要听你爸爸妈妈的话,以后啊,我们可能就见不到了。”

    那一年他五岁,他对秦端眉的记忆就止于这里。

    …………

    他九岁的时候,沈轻梅领着他,来到了一个叫做秦家楼的小村。

    这几天是雨季,刚刚下完雨,乡村的小路泥泞,他被沈轻梅的领着,往村子里面走着。

    他并不喜欢沈轻梅拉着他的手,这个亲昵的动作,所以他趁着她抬手抚发丝的动作,将手拿开。

    因为,在他极少的记忆里,他的妈妈对他并不是很好,很冷淡,对他好的只有他的姑姑,他对秦端眉,仅仅是局限于,她是他妈妈。

    沈轻梅低头看他,“妈妈带你来这里玩会,你天天待在家里,这里多好,空气多么清新,自然。”

    他点着头,很小的年纪,但是眉目沉星俊雅,“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爷爷和爸爸还在家里。”

    “等会吧,再玩一会。”

    到了中午的时候,下起了蒙蒙的细雨,雨丝很小,落在他身上,他想找个地方躲雨,但是看着沈轻梅站在雨里,温笑着看着他。

    看着沈轻梅的笑,他皱着眉,“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沈轻梅没有动,而是隔着雨幕,看着他,指了指他身后的凉亭,“你先去那边坐着,我去买把伞。”

    他点头,转身跑了几步,来到凉亭。

    他站在凉亭里面,隔着细细雨幕,看着沈轻梅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

    他坐在凉亭里,等了很久。

    虽然是夏天,但是下着细雨,还是有些冷意。

    他站起来望着沈轻梅离开的方向,目光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冷淡。

    从中午等到天色渐渐地暗了,沈轻梅还是没有回来,他有些饿了。

    他有想去找沈轻梅,但是雨却下的大了起来。

    一抹娇小的身影,双手挡在头顶,快速的跑进凉亭里。

    女孩大约四五岁,扎着细细的小辫子,的脸上挂着雨水,一双眼睛像是星湖一般。

    女孩的身影小小的,她的肩膀上背着书包,书包很重,她背的有些吃力,皱着清秀细细的眉,开始倒腾着书包袋子。

    他伸手,托了一下她的书包。

    果然,很沉。

    “谢谢你呀。”女孩笑起来,发丝很黑,粘在落着雨水的脸上,眉眼弯弯,月牙一般。

    女孩的声音很脆,带着童音,落在他耳朵里像是银铃晃着一般好听。

    “小哥哥,你饿了吗,我有饼干。”

    小女孩将大大的书包放下,开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一件的,有饼干,矿泉水,有镜子,还有面包,很多东西。

    他当时想,难怪这么沉,他看着她瘦瘦小小的身影,背着多,不累吗,别压着她。

    女孩把饼干分给他,里面有三块,她只吃了一块,剩下的两块都给他。

    “小哥哥,给你吃这个,这个特别好吃,是我妈妈给我做的。”

    他从来没吃过妈妈做的东西,也只有姑姑给他做过,但是自从他四岁之后,就没再见过,他偷偷问爸爸。

    爸爸终日酗酒,看了他一眼,便再没了话。

    爷爷告诉他,姑姑去了澜城,不会回来了。

    姑姑做的东西很好吃,他每次都舍不得多吃,因为都吃了就没了,他要留着,慢慢的吃。

    夜色慢慢的深了,有凉风。

    小女孩的眼睛,明亮如焰,手很小很软,拿着一块饼干,他接过,并没有吃,只是握在手心里。

    “小哥哥,你叫名字呀。”

    “我叫宴长。”

    在他六岁的时候,爷爷将那把枪放在他的手心里,他七岁那年,那个叫做景叔的人,带着他,来到一处温馨的小院,院里灯火明亮,很暖。

    隐约听见里面男子高兴的嗓音。

    然后,景叔单手抱着他,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剩下的,就是枪声混合着一片尖叫声,求饶声。

    温馨的小院,最后只剩下一片血流。

    从六岁那年之后,他就没有了本该有的天真时光,剩下的全在枪流和各种训练之中度过,小心谨慎,冷静,这些词,从那一天起,就一直附着在他的生活里。

    所以,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说起他的名字。

    他只对这个女孩说了自己的字,宴长。

    女孩笑着,格外的好看,他看着她唇角还沾着饼干的碎沫,伸手给她拂了拂,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女孩的唇瓣。

    柔软细腻的像花朵,他的指间,像是被一股火流灼到一般,快速的收回。

    他垂眸,“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女孩嘴里嚼着饼干,嘟着粉嫩的唇瓣,说话不清楚,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咽下口里的饼干,“我给忘了……”

    还有人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他笑了笑,像长辈一样摸着她的发丝,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哥哥,我困了。”

    她真的困了,眼皮沉沉的睁不开,扯着他的手开始往他的怀里钻,他只好抱着她。

    怀中小女孩的身体,软软的,还有淡淡的奶香气。

    他有些不自在,想放开她,将她放到凉亭的椅子上,但是看着她睡得这么熟,唇瓣微微的嘟着,睫毛长长卷卷的,白嫩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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