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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恋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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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茵也不辩解,吃了甜汤,进房间洗完澡,打开电脑查了会儿房源,差不多就夜里十一点半过去,她就关了机睡觉。
  隔天清早七点,姑奶奶正在阳台上浇花,门锁响动,看见陈勤森一手勾着皮衣,一手推开门进来。
  她忙把水壶一放,迎出去道:“哦,少宝这么早就来了。”
  如今的水头村,也就姑奶奶一个还留着“少保”这个称呼,叫人听着莫名顺耳。
  陈勤森嗓子有些喑哑:“阿K爸看管的那片族林,昨晚半夜起火,陈伯年纪大了,我替他过去看看。反正是半路,这就干脆过来一趟。”
  他身量颀健,姑奶奶只有一米五二,和他说话得仰着个脖子。
  看他身上似染了点草木灰,微微干燥刺鼻味道,便心疼道:“那必然又是忙半宿了,阿姑正在煮稀饭,这里还有邹茵昨晚剩下的甜汤,要不要先热一点你吃下?”
  陈勤森边换拖鞋:“不忙,等下一块吃吧。”浓眉长眸往邹茵的房间方向一瞥:“邹茵呢?”
  姑奶奶就接过话茬:“她呀,昨晚加班回来快十点,又开电脑忙到半夜,现在应该还在睡。你也进去补个觉吧,等下醒来一起吃。”
  陈勤森应了声“好,”便往邹茵的房间推开门进去。
  一个隔着书房的过道,进去就是她的主卧。落地窗帘轻掩,房间里弥着淡淡幽香,是她身上溢散的味道。
  米白松软的被子里,邹茵穿着一件淡水红的斜襟真丝睡裙,细嫩的手指伸出,下意识地环过旁边的空枕。指尖还抚在ipad上,大约是手不停地触碰到屏幕,画面仍停留在《屋塔房王子》的片尾曲。
  陈勤森还是那样,看到她的一眼起,心思神绪就无奈何地被她带着走了。他们的爱情,在那个没有智能化没有wifi的彩屏翻盖年代,曾经轰轰烈烈的伤筋动骨过,而今在年华里归于平寂,可她的脸,她的一切,还是叫他怎么也看不够。
  他就解开领口的扣子,匍去到她的床上,扳过她嫣红的唇…瓣啃了两口。软被下印出她的旖旎睡姿,他本来想亲两口就去冲澡,忍不住便把手探进去揉捻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本章有点短,草稿是周二晚就打好了,昨晚吃了感冒药,脑袋昏昏沉沉的,隔两分钟就睡过去的频率,真是抱歉(。?_?。)?
  谢谢以下土豪美少女的投雷和打赏,大家破费了,炒鸡爱尼萌!
  说了不会虐,就一定不会虐哦(正经脸)


第十三章 
  邹茵正自睡得半梦半醒间,就感觉颈子与耳畔一股股熟悉的潮热袭来。朦胧中睁开眼,看到陈勤森俯下的脊背纹身,不由诧然道:“陈勤森,你怎么来了?”
  一个月没见了,他其实数算着日子的。
  陈勤森扳过她姣好的脸,柔声喘息道:“我的女人在这里,为什么不能来?”
  他今年三十一岁,隽挺的身材因着多年的游泳、桌球和健身,而显得愈发的硬朗,那是一种属于成熟的硬朗。邹茵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匀手推搡他:“停下,你不要碰我。”
  陈勤森脸上掠过一丝愧然,仍箍着不肯放:“这么久都没做过,你不想吗?不想你这红什么?”说着手在她锁骨下探探,促狭又宠溺地笑。
  技术也是越发熟稔的,两个人在时光里已契合到天衣无缝,他掌握着她所有的敏感与致命点。时常吵完架就是用这一招,事毕后又哄她说:“邹糖糖你就是又作又骚,嘴上不要老子,你能真不要?”
  邹茵想起这些就羞恼又词穷,不禁在他肩头用力一咬:“陈勤森,姑奶奶就在外面,我不想这时候和你吵。”
  陈勤森有些幽怨地撑着胳膊瞪她:“十多天了气还没消?不是说好不吵架了,总吵你心不累。”俯下去又嚼起她的耳垂轻啃,气息热烈。
  原来这么多天不联系不解释,是在等着自己气消。邹茵的心都冷下来:“为什么吵,你自己知道原因。”
  两个人都不甘示弱,他已经蓄势待发,她咬唇沉默对视着。客厅里,姑奶奶似乎在抹桌子,窸窣窸窣的动静,轻微微的怕吵着他们,又不知是不是在不放心地聆听。后来陈勤森就只好松开手,自去了卫生间冲浴。
  等到八点半过后吃早饭时,他已经换上一身奕奕的休闲装,看不出神色了。小餐桌上摆着两碗稀饭,姑奶奶已经吃过了,又给他们蒸了一笼小笼包,调了几碟可口小菜,赏心悦目。
  姑奶奶说:“等下吃完午饭就送我去车站吧,出来了几天,刚买的小鸡仔没人喂,不好总麻烦隔壁的陈秀妈妈。少宝你最近有空就陪陪邹茵,让她别那么熬夜。”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也好像有很多的话要正面怼,见姑奶奶执意,因此也就没反对。中午饭在外面吃的,吃完带姑奶奶在附近商场逛了逛,买了些东西,四点的时候就送姑奶奶去了车站。
  动车发出启动的晕鸣,邹茵对姑奶奶摇了摇手,脸就冷下来。
  这一路上逛街,陈勤森都是当陪衬,邹茵只和姑奶奶走在一块的。陈勤森就去拉邹茵的手说:“真生气了?怪我不对,那天是和姓刘的谈生意,不小心喝多了,后面什么事也记不起来。你别又揪着这不放,老子真的一点也没印象。倒怀疑是她偷翻了我的合同,我也派人在找。”
  她她她……邹茵推开他:“陈勤森,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也不想听!还是先回去吧。”
  说着就低了头,往出站口走。
  车在附近的一个小菜市口停下,邹茵要下去买点菜。说是菜市口,其实就是一条小短街,沿街两旁都是果蔬水产店罢了。超市里的菜虽然便宜又方便,但许多都打蜡,邹茵对这些讲究,喜欢到外面的菜市买。
  在蔬菜摊上买了西葫芦、莲藕、菌菇等不少时鲜,又择了些卤味,再去水产店买了三条鲫鱼。陈勤森跟在她身旁手上提得满满的,有熟识的店老板就问邹茵:“这是你先生?”
  邹茵笑笑没答。
  店老板当她羞赧,直赞道:“真是人长得帅还体贴。”
  邹茵去到前面的一家水果店,门口老板娘正在给顾客掰香蕉,邹茵叫她一声:“何惠娟。”
  何惠娟动作一停,回过头来:“哟,两个跑这秀恩爱来了。”
  2008年底到09年那场变故,郑氏集团破产,郑元城的爸爸难堪重压,吞药自杀了。郑元城一夜之间从富豪公子变得一文不名,情智崩溃之下把何惠娟从身边赶走,可过段时间还是把她找了回来。
  郑元城是真的爱何惠娟,何惠娟也没抱怨没嫌弃。郑元城到底自小豪门出身,打不了那些抹下脸的糙工,都是投机做点小生意,不稳定,何惠娟这个水果店便成了应付开销的营生。但郑元城对何惠娟是好到矢志不渝,没有她不行的,现在何惠娟也怀孕三个月了,她后妈给她在X城买了套50几平米的二手房,两个人住着。
  幸在何惠娟向来凡事看得开,爽落落的每天,还是那么明艳俏丽的。问邹茵怎么有空过来?
  邹茵就说:“好多天没买菜,看到店里鲫鱼肥美,就多买了两条给你,你带回去煮了吃。最近感觉怎样了?”
  何惠娟抚着微微一点点的肚子,说:“不吐了,郑元城给我下厨,煮酸菜寿面,还真是,他爹煮的吧,吃了就不吐!”
  晓得郑元诚会这般照顾她,邹茵也为她而舒口气。叫她给自己秤点水果,一边随口问:“郑元城呢,在忙些什么?”
  何惠娟听了隐有愁烦:“他最近在四处借钱,眼瞅着孩子快出生了心急,说是黄瑶爸爸给了他个机会,让他出三十万入股金山湾那边的K歌城。不让我说,怕总麻烦你们。”说着又转向陈勤森,让陈勤森帮忙打听打听。
  陈勤森听到是黄瑶爸爸,便皱眉说了句“好”。手上提着菜,一身休闲。
  何惠娟瞅着他这模样,不由调侃邹茵道:“前几天还和我说不想理,得,今天就两个一块逛街买菜。邹糖糖,你们也抓紧着点啊,我当妈妈了,你别一个人清闲着。”
  晃晃胳膊,冲陈勤森眨眼,陈勤森就借机把邹茵的手指一牵。
  *
  回到家下厨做饭,两个人挤在不大的厨房里,陈勤森帮着邹茵择菜。他一主事大少爷,在陈宅里是油盐不沾的,可到她跟前,看着她有条不紊地绕在自己跟前忙碌,倒觉得挺暖和。
  邹茵也不理他,只面色淡淡地问陈勤森:“鲫鱼是想煲汤还是红烧?”
  陈勤森说:“我随便,你想怎么样最要紧。”
  然后揽过邹茵蹭了蹭脸,似乎因为她这一路的平静而感到松口气,想要温柔讨宠她。
  邹茵侧身躲开,说小心溅油,把鲫鱼下锅煎了红烧。
  做了一桌子菜,荤的素的齐全,又煲了饭后的银耳雪梨汤。五点多开的灶,回来七七八八收拾洗菜,到吃饭都快七点了。饭厅里灯光黄暖,这种久违的优待叫人受宠若惊。
  陈勤森执筷,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有柔情含笑,放在此前每每总叫邹茵很迷。不过这会儿邹茵是不买账的,她给他的杯子里倒了点红酒,然后说:“陈勤森,吃完这段散伙饭,我们就结束吧。”
  陈勤森执筷的手诧然一顿,挑眉问:“邹茵,你在胡说什么?”
  邹茵重复了一遍,对他说:“几个月没给你下过厨,这顿吃完也就算尽头。”
  陈勤森的眼中便现了阴冷,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是平静无波里暗藏刀刃,出其不意一句话总能够在心里剜刀子。
  但他想了想,其实早就是有迹可循了。他就扶着桌角站起来道:“邹糖糖,你费尽心思做这一顿饭,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你想说这句话很久了是不是?”
  那颀健的身躯俯下来,一股气势压迫。邹茵不甘示弱地咬唇看他:“我如果早想和你分,这半年多就不会和你不带套。”
  陈勤森吸了口凉气,似把心中的愠闷倾泻出来。他说:“可你背着我吃避孕…药!你知道老子一边宠着你,把精…子送进你身体,一边想着很快就被你用来药杀,老子心里是个什么感受?”
  “邹糖糖,我们这么多年了,你杀的是我们可能的骨肉。”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执着,甚至带着点隐忍的戳伤,其实这些年一直在迁就退让着她。
  邹茵险些都要被打动,可一想到那颗枕头上的杏黄卷发与内裤,她的心就又生厌恶,渴望极尽摆脱。她就避开他的注视:“但这不是你出轨的理由,陈勤森,是你自己又一次跨越了底线!”
  她吃药只是为了调节内分泌激素。两个人从去年七月开始的不做措施,陈勤森也有特意择在她的排卵期内…涉,但小半年过去了邹茵却一直不见动静。她知道他既然此前与张晓洁有过,那么问题应该不会是他,这也是她私下里去医院接受的妇科建议。只不过此刻已懒得对他解释。
  陈勤森微移步子,想要拉过她抱住,说:“那天晚上姓刘的,找我谈金山湾那块地皮的生意,不留神多喝了点酒。可是这么多年了,我拢共也就多喝那两三回,要不是被你气的,不是你这半年多对老子的冷落,邹茵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子闲得慌了才会去沾酒!”
  不知从几时起,他已改口叫她邹茵,鲜少时候才唤她邹糖糖。大约是因着她对他的凉情,也叫他有些冷了心,有时邹茵回陈宅,他或在楼下打麻将,或在教训小弟,阿K看见她叫一声“阿茵嫂回来了”,陈勤森便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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