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核祷啊�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薄凉挽着温暖的手臂,朝着屋内走去,“你跟大哥说了,大哥怎么说?”
“大哥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他我不会插手这件事,怎么解决,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温暖,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突然的,薄凉就问出了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横亘在心口十分难受,她觉得如果自己不问出来一定会坐立难安。
“还好。怎么突然这样问?”温暖疑惑的看着她。
薄凉摇摇头,没有回答,转身上了二楼回了房间。
温暖跟在薄凉身后,着实觉得奇怪,难道是大嫂跟她说了什么?
“你不去上班吗?”薄凉看着跟着上来的温暖,纳闷的问。
“陪你。”她这个样子,他怎么能放心去上班?
“那你陪我去医院吧!”
“你哪里不舒服吗?”温暖急了,听到她说要去医院,忍不住就担心起来了。
这就是关心则乱。
“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想去做个检查。”
“做什么检查?”好好的为什么要做检查?
“看看,为什么没有孩子……”
听到薄凉的回答,温暖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下去,再也露不出来,他一把搂住薄凉,紧紧的,摁进怀里。
“傻瓜。”温暖低声呢语,声音有些哽咽,“时候到了总会有的,你别胡思乱想。”
“可是,我想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萌萌。”薄凉在他怀抱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那是属于他的味道,让人眷念,让人舒心。
“生萌萌不需要去医院,主需要我们努努力。”拦腰抱起薄凉,温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底的悸动,只好用玩笑的方式化解这份浓情的气氛。
不过提到了孩子,他心底的情愫被撩拨了起来,便决定不放过薄凉,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间,青天白日,颠鸾倒凤。
室内的温情不断升温,室外的温度也不断上升。
四月底已经热了许多,南方的气候本就温暖,午后晒着暖暖的阳光,薄凉有些昏昏欲睡。
温暖去书房开会,她就在阳台的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似乎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被她忘记了一般。
阳光很暖,很舒服,薄凉神思有些恍惚,懒懒的躺在那里动也不想动。
因为温暖太强悍,折腾了她好多次,所以她连中午饭都没下楼吃,直接让温暖端来了房间,她可不像被佣人看出她软脚虾的样子。
有些无聊,薄凉看着手上闪光的戒指,想到那枚丢失的传家戒指,心里还是有些揪着。
那戒指毕竟是温家传家的戒指,被她弄丢了,她真的很难受。
不过她大概也能想到是谁拿了戒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算了,反正九月份开学了她们还是要来的,到时候问清楚好了。
回了房间,薄凉去收拾衣柜,温暖给她新添置了许多夏装,她还没有好好整理过。
整理衣服是最让薄凉头痛的事情,看着满柜子凌乱,薄凉就觉得愉快的心情一下子没了。
首饰柜的顶端放着一个包起来的东西,薄凉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那是什么。
踮起脚拿下那个布包,薄凉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听到脚步声薄凉头也没抬直接问道,“温暖,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温暖走进来,看着薄凉手里的那个小包袱,皱眉,随机便想起,“你从云溪市带回来的,说是岳母的东西。”
“啊……”薄凉惊叫一声。
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这是全婶交给她的,妈妈的遗物。
这里面或许会有什么重要的回忆。
解开那个包的紧紧的布包,藏青蓝的四方花布,里面是一个铜质的雕花小箱子。
薄凉把那个小箱子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重要东西。”薄凉转了转,四面看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打开来看看。”温暖也在打量那个箱子,镂空的花纹可以看到里面,似乎厚厚一沓东西。
“可是我没有钥匙啊!”箱子上挂了把锁,她想开也开不了啊。
“钥匙?岳母有没有给过你钥匙之类的东西?”如果这是丈母娘的遗物,又交到了凉宝的手里,应该是想凉宝看到的才对。
钥匙?
薄凉想了许久,印象中似乎妈妈没有交给她什么钥匙状的东西啊!
看着箱子上的花纹,锁的样式与常见的也不一样,这个锁并不是单独挂上的小锁,而是本身箱子就有一个锁的机关,开锁的地方应该是那个凹槽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一片叶子一样的东西。
指尖摩挲在那片纹路上,薄凉皱眉,似是不解,“这是一片,薄荷叶子?”
“看起来像是什么植物的叶子。”不过他也不懂,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温暖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钥匙有没有可能在岳父那里?”
“我来问问爸爸!”想到这个可能,薄凉立刻给薄立言打了电话,告诉他家里见面,便匆匆拉着温暖去了薄家。
到了薄家,薄立言也已经回来了。
薄立言等着客厅里,薄凉刚进屋就着急问道。
“爸爸,您有类似薄荷叶子的钥匙吗?”
薄立言顿了好久,才开口,却是反问,“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
“这么说,钥匙真的在爸爸那里?”
“没错,我这里有。”薄立言想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妈妈的青铜兰花箱子是不是在你那?”
“你知道这个箱子?”薄凉接过温暖拿来的箱子,惊讶的问。
“那里面有我们许许多多的回忆。”接过那个青铜兰花箱子,薄立言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一遍一遍,目光灼灼,深情款款。
看着薄立言那对待爱人般的样子抱着那个箱子,薄凉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许多年以前,爸爸和妈妈互相依偎着,坐在树下的秋千上,将书写着爱意的纸条折成心的形状一起放进箱子里。
“爸爸,你能不能把箱子打开,我想看看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我想知道妈妈当年离开的真相,还有她为什么会走上……”绝路。
“可是,我的钥匙是打不开这个箱子的,只有两个钥匙合二为一才可以。”这个箱子,是他当年亲手送给她的,他们一起写了许许多多的爱放进箱子里。
此刻看到这个箱子,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袁悦。
那青涩的笑容,腼腆的模样,依旧那么真切,那么美好。
“还有一枚钥匙吗?”薄凉有些失望,她以为找到了爸爸手里的钥匙就可以打开箱子,就可以知道妈妈当年离开的真相了。
“对,还有一枚兰花的,与薄荷叶嵌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钥匙。”
“兰花吗?”兰花?兰花……
兰花在她这里呀!
薄凉扯出脖子里带着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正是一朵兰花。
这条项链是妈妈给她戴上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送给她的。
但是如果妈妈这么多年都没打开过这个箱子,那妈妈离开的秘密,妈妈死亡的秘密就都不可能在这个箱子里不是吗?
难道……箱子里没有她想知道的内容?
扯下项链,薄立言也已经拿出那枚薄荷叶子,薄凉细细看去才发现那枚薄荷叶子是一枚领带夹,她以前经常看到薄立言戴着。
两样东西合二为一,扣在箱子的暗纹上。
啪嗒一声,箱子开了。
打开箱子,有一个小隔层,最上面放着一模一样的一套钥匙,还有两封信。
一封写着薄凉的名字,还有一封居然写的是,薄立言亲启。
原来,妈妈一辈子都在念着爸爸!
她,是在乎的是吗?
隔层的下面,除了一个厚厚的本子,还有许许多多的折纸。
一堆折纸的里面,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
男的薄凉认识,就是薄立言,而女的,薄凉没见过。
只是照片里的两人,半抱着搂在一起,身姿贴合,气氛暧昧。
薄凉一把拿出照片,双目猩红一片,把照片扔在沙发上,狠狠的问道,“这女人是谁?”
☆、164 亲生儿子(有奖问答)
薄立言接过照片细细看去,却陡然变了脸色,大惊,连照片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这个女人是谁?”薄凉冷声问道。
“她……怎么会是她?”薄立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
“凉宝,冷静点,岳父可能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让岳父静一静好好想想。”温暖宽慰着薄凉,让她冷静下来。
薄凉不再逼问,只是又从箱子里拿出其他东西,那本厚厚的日记本保存的很好,不过来看起来也已经有些年头了,纸张的边角都已经有些卷曲了,想来,妈妈一定是经常翻出来看的。
日记的前面都是年轻时候爸爸妈妈相爱的细节,还有一些妈妈自己的心情。
大多数都是开心的,愉快的,很少见到笔触伤怀的时候。
每一天,袁悦都要记录下生活的点滴,哪怕只有一句感触,也一定会写下来。
只是,到了一九八九年十月的时候,日记便开始断断续续,偶尔间断着才会写上一片,那时候,袁悦的心情似乎很糟糕,日记的内容全都是伤痛。
直到十月底,袁悦在日记中写到。
“今天,我终于下定决心离开立言,我们相知相交相爱了三年,我真的很舍不得他,可是我不能让另一个女人和孩子受到伤害,我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为了那个同样可怜的女人,我愿意放手,我愿意,我愿意离开,一个人远去。如果,他们是相互爱着对方的,我愿意祝福。”
这一篇日记之后断了许久许久,后面的内容里还有被撕掉的痕迹,纸张上还残留着破损。
接下来的日记直接跳到了十一月底。
“我已经在这个叫云溪的城市生活了快一个月,收留我的是一个曾经追求过我的好男人,他知道我的心里有另外一个男人,也知道我有了那个人的孩子,却还是愿意娶我。是的,离开启西之后我才发现我有了孩子,有了立言的孩子,我曾经想过要告诉他,让他知道,可是只要想到为了我就会有另一个可怜的孩子受伤害,我就退缩了。我很爱立言,我也爱我们的孩子,为了孩子我必须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我不能再让孩子受到任何伤害。宝宝,不管未来你姓什么,我都会给你取名叫薄凉,这是你爸爸的姓氏,你要记得,你的爸爸爱你,不管他有没有陪伴着你成长,他都爱你。”
再然后,日记中断,直到第二年的六月,薄凉出生。
“小薄凉,你好小好小,妈妈见到你的第一面,就从你的神态中看到了你爸爸的影子。妈妈真的很想爸爸,很想,很想。很想看到爸爸亲手抱抱你的样子,可是你现在只能被阿生抱着了,阿生就是你现在的爸爸!他对我们很好,也很喜欢你,只是……我知道他其实有另外的女人,这个家,只不过维持着他所需要扮演的假象。我真的很累,很累。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立言,我们会不会幸福的生活下去呢?”
这个疑问之后,很久很久袁悦的日记都没有再更新,这二十多年里,袁悦只写了三篇日记。
一篇是薄凉入小学的时候,一篇是薄凉上中学的时候,最后一篇是薄凉读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