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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盯着门,木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他想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的于蝉又要放弃他。
于蝉去洗手间打湿了毛巾,给杨井岗擦掉眼角和嘴角的血迹,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关心的问:“身上有那里疼吗?”
杨井岗轻轻摇头,微笑着抓住于蝉的手说:“吃了你的药丸,好多了。”
于蝉把杨井岗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恳切的保证:“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以后我不会理他们了,只喜欢你一个,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
杨井岗轻笑着捏了下于蝉的脸,“傻丫头!不要自责!你这么好看,有人喜欢你是正常的,不过你以后只能喜欢我知道吗?”
于蝉微微一笑,说:“好!但是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个,永远不能变心,你要是变心了就告诉我,不许背着我和别人偷情!”
杨井岗大笑着抱住于蝉,“哈哈,真是个傻妞!你这么好,我怎么会喜欢别人?我又不眼瞎!”
“对了,你等一下。”于蝉打开衣柜,拉开里面的抽屉,装作从里面翻出来似的,拿出于震庭当年练的那本功法和一大瓶灵药,递给杨井岗。“这本书是我爸练的古武,你试着练一下。这里面是配合着吃的强体药丸。”
杨井岗爱不释手的摸摸粗糙的书皮,“这就是你爸当年赢得大比武的秘密吗?”
“嗯嗯,我爸偶然得到的。我已经练过了。这是我偷偷给你的,我爸不知道。你要藏好哦,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你爸也不行哦!”
杨井岗突然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强忍住马上想翻开练的冲动,还给于蝉。“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于蝉邹眉,不解的问:“你难道不想打败张磊吗?不学这个你是打不过他的。你知不知道?张磊和付巨胜他们也会古武的,你不学打不过他们的。”
杨井岗觉得很不可思议,“难怪我从来没有打赢过付巨胜,刚刚跟张磊也没有还手之力,真是巧啊!练古武的都凑一块了。”
于蝉心虚的转身,站起来去打开电视,“呵呵,谁知道呢?或许世界又要大乱,所以才会英雄倍出吧!”
杨井岗点点头附和:“你说的对!现在的世界局势确实很乱。某些国家很害怕我们的国家强大起来。我要好好练,报效祖国,绝不辜负你的苦心!”
于蝉尴尬的笑笑,“呵呵,不客气!”我只是希望你下次再挨打,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大上啊!
此时张磊猛的拍门,“于蝉,你这个傻瓜!你知道你给他的是什么吗?你怎么就那么信任他,他是骗你的!他是骗你的!傻瓜!于蝉!你开门!开门!”
于蝉叹口气,走到门口,隔着门对张磊说:“你别喊了,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愿意赌!”
杨井岗起来,走到于蝉身后,抱住她说:“谢谢你的信任。我是个飞行员,不练这个也没事。你若不放心,可以拿回去,我不怪你。”
于蝉转身反抱住他,微笑着说:“我信你。只是一本书罢了,你练了我也没什么损失。就算你以后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遗憾。”但是我会废了你的功夫,瞬间让人全身瘫痪的毒药,空间里有的是。
“傻瓜!我的心不大,已经被你填满了,哪里还装的下别人呢!”说完吻住于蝉。
张磊只觉心塞的要命,怎样努力都喘不过气来。本尊是潇洒肆意的大魔头,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呵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只见手上黑光,门自动开了,打在于蝉的背上。
于蝉扭头去看,拧眉怒道:“张磊!你别太过分了!请你尊重我行吗?”
张磊讥笑:“呵呵,我对你的尊重,就是让你当着我的面,和他卿卿我我吗?”
“张磊,你别过分,于蝉她有选择的自由!”杨井岗也邹眉怒斥。
“哈哈!手下败将!你没资格和我说话!滚!”张磊吼完抗着于蝉就跑,从楼梯间的窗户跳下去。
张磊的动作太突然,等于蝉反应过时,张磊已经打开了窗户。“张磊你疯了!不要跳!”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仿佛听到了上辈子被推下时耳边呼呼的风声!于蝉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艹!该死的!”杨井岗随即随手带上门,追出去。“放开她,你这个疯子!”
☆、200刺瞎了双眼
“于蝉?于蝉!”张磊一落地就发现了于蝉的异常,喊了几声见于蝉没有反应,就停下脚步,改为半蹲着抱住于蝉,又试着喊了两声。
杨井岗追上来,“你特么的神经病,干什么?怎么不跑了?”说着就要去抢于蝉。
张磊一侧身,怒道:“住手!没看她昏过去了!”
杨井岗愤愤不平的抓住张磊分衣领,怒声责问:“你把她怎么了?”
“我哪知道啊!好像是往下跳的时候晕的。”张磊抱着于蝉站起来,往家跑。
杨井岗护在旁边拧眉道:“医院在那边吗?”
“不用去医院,一会到家掐下就会醒了!”
杨井岗一听急忙拦在张磊前面,“嗨!你这也太草率了!万一有啥事咋办?”
张磊翻个白眼,“能有什么事?你了解她吗?她身体比牛还壮,只是不知为何晕了,到家放下掐下人中就好了!”说完绕过杨井岗,嘟囔一句:“白痴!”
杨井岗气呼呼的撇撇嘴继续跟上,“那就换个宾馆好了,也不用去你家啊!”刚刚张磊那样大声的拍门,又吵又闹的,再加上这家伙突然的抢人还跳楼,以于蝉的性子是绝不愿再回去丢人的。
张磊邹眉看白痴样的看向杨井岗,“你确定我们以后不会再吵架?”知道那是在宾馆还诱骗她的女孩,自己要是晚去一会……“你这该死的***别跟着我们!”
“艹,她是我女朋友!”杨井岗说完意味不明的看了张磊一眼,再想想他进房间后说的话,总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但是怎么可能呢?他进去的时候自己和于蝉已经穿戴整齐了。
张磊眼神不善的瞪了杨井岗一眼,用脚把门踢开,抱着于蝉走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
杨井岗紧跟着进来,边走边看,欧式古典风格的装修,“这是你家?”
“废话!”张磊把于蝉弄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井岗也凑近问:“头疼吗?要不要喝水?”
于蝉瞟了他们一眼,看看周围,又闭上眼睛,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下坠的感觉,过了一会说:“张磊,对不起!放过我吧!”
张磊眼里不知为何时变得水汪汪的,哽咽着不甘的问:“你怎么突然就变了?你娘赶我走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态度!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管杨哥哥的事!你不要胡思乱想!”
杨井岗叹口气说:“你们谈一下吧,我先出去!”等出来关上门,杨井岗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低声嘟囔一句:艹,杨井岗你傻缺嘛!
杨井岗把门关上,张磊就向于蝉扑过去了,舔弄于蝉的眼睛耳朵。于蝉慌忙的去推,因为杨井岗就在外面不敢大声的喊,只得低声道:“你疯了!”
张磊吻上于蝉的脖子,边吻边说说:“是!我是疯了!你明明知道我爱你,还和他次果纠缠,我若是晚回来一秒,你们……哼!你是我的!”说着手上蓝黑色光芒一闪,某些衣料尽皆化作飞灰。
于蝉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已经被张磊封了哑穴,不得已只能抓住胸前的墨玉知了急急的给张磊传音:“等我百年之后,你可以带我的灵魂回你的魔界,这一生就让我陪杨井岗不可以吗?我不想他伤心!求求你了!张磊!我不想负他!”
张磊见于蝉总是不能专心,只得暂歇,看着于蝉的眼睛说:“宝贝专心点好吗?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你怎么可以……”于蝉心里哇凉哇凉的,知道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张磊!我……我……恨你……”
“张磊你混蛋!解开哑穴!我难受,想喊出来!”
张磊突然笑了,解开了于蝉的哑穴,亲了她一下说:“好蝉儿,你喊吧!我们来灵体双修!那才是极致。”
此时的于蝉酒劲全过去了,无语的望着天花板,“我拒绝!”
杨井岗听见于蝉异样的尖叫,忙掐灭手里的烟,跑上楼,打开了房门!眼前的一幕刺瞎了杨井岗的双眼,“你们……”
……
许久之后,张磊擦掉于蝉的眼泪,抱着她走进浴室。
过了许久一身清爽的张磊出来,把假装昏迷的于蝉放进锦被里,对杨井岗说:“呵呵,你小子还没走呢?不甘嘛?呵呵,去洗个澡把你的原阳交给她吧,那对她来说是大补药。”
于蝉禁闭双眼,躺在被子里装死,哎!杨哥哥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你……”杨井岗的脸又红又烫,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态。
张磊走过来推了他一把,“去吧,我去别的房间睡!”张磊说完走出去,轻轻的关上门,靠在门上缓缓地坐下,心里一边边的给不能杀杨井岗找理由。
于蝉咬唇,心里暗想魔就是魔,竟然主动找绿帽子戴,哎!不能用人的心思去理解他啊!
杨井岗久久没动。
于蝉暗暗叹口气,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一条缝,“杨哥哥,对不起!忘了我吧!”
杨井岗苦笑,“我做不到,怎么办呢?”
于蝉:“……”
“对不起,刚刚我动不了,不是不想帮你!对不起……”
“没事!我不怪你!”肯定是张磊施了定身术!“你现在可以动了吗?”
“我试试……可以了。”
“那你……”就走吧!哗哗的水声传来,于蝉无语,他怎么不介意呢?
也许是因为彼此心里都有些愧疚吧,两人没有说话,但是都很主动的配合对方。于蝉的心情比刚才好很多。
半夜里于蝉等杨井岗睡着后,进了空间,寻了一颗灵药吃下,又去泡了半天温泉才出来。
张磊走进来,抱住于蝉闷声道:“我的心很痛!想杀了他!”
“不要!你那么做了,他的父母和妹妹会很伤心的。”
张磊托起于蝉的脸问:“那你呢?你会为他伤心吗?”
于蝉觉得自己老想叹气,“会,他是个不错的人,我也是喜欢他的。”
张磊讥笑,“你到底要喜欢多少个?”
于蝉抬手轻抚张磊的脸颊,安慰他说:“呵呵,别气,我也喜欢你!只是你和付巨胜在我心里是神,而他是人,不一样的。”
张磊拧眉,“你把我们当成异类?”
于蝉耸耸肩,“你们本来就是啊!你们有不老的青春,我却没有,能陪我一起慢慢变老的只有他。我很庆幸他不在乎我**给你,对我还是那么温柔。”
“你这是什么歪理?谁给你说我们不会变老的?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身体不会慢慢表老。”
☆、201选择
于蝉讶异的瞪着张磊说:“可是……你们不是仙魔吗?怎么会?”
张磊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下于蝉的额头,“你呀!太想当然了,怎么不问问我呢?付巨胜嘛,应该是灵魂夺舍,我这个是一具法相或者说是分身!你就是因为这个拒绝我,选择他的?”
于蝉点点头,“是的,我不想等我牙都掉光了,还要看你这张年轻好看的脸。那样我会很受伤的!”
张磊无语的摇摇头,“你呀!还疼吗?”
于蝉摇摇头。
张磊随手从空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