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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张磊!于蝉她喜欢的是张磊,你醒醒吧!”
付巨胜轻笑,“呵呵,我醒不醒的都不会喜欢你,出去!”
曹蕊不甘心,“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小时候你还在我家里住过的这,那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说着突然扑到付巨胜怀里,抱住他的腰,“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放弃她,喜欢我吧!于蝉她有男朋友了。”
付巨胜摇头叹息,这个女孩一点也没有了小时候温婉大气,变得这么让人厌烦。
“松手!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们无缘。松手,我不想把你最后的尊严也践踏了。”
曹蕊从小就是坚强的。因为父母没有男孩经常被人嘲笑是绝户头,所以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
像个男人一样给父母撑起一片天,是她的终极目标。所以她高分考上了军校,是军校里有名的女汉子。
但是女汉子终究还是女的,也有柔情的一面,只是这柔情的一面对着不对的敞开,终究是要被伤的体无完肤了。
曹蕊胡乱的去解付巨胜的腰带,“我不!我喜欢你,付巨胜,你也喜欢我吧!我们才应该是一对儿。”
付巨胜的耐心用尽,抓住她的手丢了出去,“嘭”的关门上锁。
“biaji”一声曹蕊趴在草地上,她应该庆幸付巨胜住的事一楼。
“曹技术员,您没事吧?”来人是付巨胜一个连的指导员陈良木,曹蕊的忠犬。
曹蕊动动胳膊,很疼,撑不起来身子,只得先吐掉嘴里的泥和草,“噗噗!没事,刚刚和付连长切磋,输了。你扶我起来,送我回宿舍。”
“噢噢,好好。”什么切磋啊?怕是又被拒绝了。军营里到处都是男子汉,这位咋就看不到别人呢?
付巨胜快速的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鞋子,又照照镜子,确定没什么不妥了才去找于蝉,至于张磊,被他省略了。
张磊叫康平和健安把炒好的菜一个个端到桌子,他去叫醒于蝉。至于叫醒的方式吗?当然是深吻了,吻的某人上不来气自然就醒了。
“呀!康平,健安,付哥哥来看你们了!看看这是什么?”
康平和健安一人接过一把气枪,“呀!气枪!谢谢付哥哥。”
“呵呵,不客气,去玩吧!”
康平趴在付巨胜耳边低语,“付哥哥,看在气枪的份上,我提醒你。你要抓紧了,。我姐的男朋友来了,还烧了好多菜。我姐要被人抢走了。”
在康平的认知里,付巨胜是爸爸一个地方的,姐姐以后嫁给他才会天天见到。
付巨胜拍拍康平的背,不在意的道:“呵呵,谢谢。我会抓紧你姐的,不让她被别人抢走。”
付巨胜站起来瞥了一眼餐桌,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走到于蝉的房间推门进去。
☆、208争风,给她难堪
入眼的一幕刺痛了付巨胜的双眼,他磨磨牙,狠声道:“嗯哼!有句话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听说过?秀恩爱分得快!”
张磊放开于蝉,把棉服给她披上,“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鱼头豆腐汤,起来刷牙吃吧。”
于蝉头低的不能在低,轻轻的“嗯”了一声。
张磊又吻了下于蝉的乌黑发亮的秀发,“我出去等你!”说完起来转身出去,经过门口时,不屑的瞥了一眼付巨胜,肩膀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付巨胜趔趄了一下,身子靠上门框稳住了,“哼!幼稚!”
付巨胜冷哼一声,走到床边看着于蝉的脸邹眉,“不就是上个大学吗?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惨?暑假里学的防身术也没见你还给我啊!”
于蝉听了,无端的想发火,“哼!要你管!”于蝉穿上棉服,趿拉上拖鞋站起来,瞪着付巨胜,“起开啊!”
付巨胜邹眉,“几个月没见,一见面就对我这态度?果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于蝉头疼的扶额,闭眼拧眉道:“是我想给你吵吗?好像是你口气很冲好吧?”
付巨胜捉住于蝉的手,探了下她的身体状况,“身体没毛病,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没有一点精神?”
于蝉抽回手,边走边不悦的说:“别动手动脚的!我有男朋友了。”
付巨胜挑眉,跟在她后面,“那又怎样?不是还没结婚吗?就是结婚了也可以离,我不介意做你的情人!”
张磊不悦,冷眉大声喊道:“可我介意!”
于蝉拧开卫生间的门,进去,扭头看向付巨胜,“先生,我到地了,您还跟啊?”
付巨胜面不改色的微笑着说:“我没想跟你一起上厕所啊?我只是……想去洗手,吃饭。那你进去吧,我去厨房洗手。”一点也没跟着女生进厕所该有的尴尬。
于蝉无语的白他一眼。
付巨胜“嘘嘘”两声,去了厨房。
于蝉气的跺着脚大吼,“付巨胜!你混蛋!嘤嘤~嗯哼!”
张磊抓着付巨胜的衣领,要把他提溜起来,“我警告你,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给自己留点脸,别让我看不起你!”
付巨胜一听,急怒的红了眼,用力捏开张磊的手,气恨的咬牙道:“你卑鄙!无耻!你们还没结婚呢!”
张磊冷笑,“早晚而已,注定的缘分,跑不了。”张磊得意的也“嘘”了一声,把电饭锅端出去。
张磊扶着于蝉坐到餐桌前,给她盛好饭,“吃吧。”
康平看的撇撇嘴。
健安奏热闹的也要张磊盛饭,“未来姐夫,也给我盛上呗!”
一声姐夫喊的张磊身心俱通泰无比,“好!小舅子。”
康平瞪向健安,踢了他一脚。
付巨胜压下心里的苦涩,坐到于蝉对面,见没有自己的碗筷,对康平说,“去,给你这个姐夫拿付碗筷去。”
康平看了眼一声低头闷声不吭的于蝉,“哦”答应了。
于蝉叹口气,对康平和健安说:“你俩结伴去叫爸爸回来吃饭。”
健安不耐烦跑一趟,不悦的嘟嘴道:“不去,打个电话就行了干嘛要我们跑一趟,回来饭都凉了。”
于蝉凝眉训斥:“凉了再热!要你去就去,咋那么多话!”
康平拉着健安的手,“走吧,姐他们有话说。”
健安后知后觉的看看于蝉张磊和付巨胜,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等弟弟们出去,于蝉还是给于震庭打了电话,不耐烦啰嗦废话,直接不客气的说:“爸,张磊烧了一桌子菜,您给个面子回来吃吧!”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于蝉坐在沙发上,看着付巨胜的宽阔坚实的后背,低声说:“你有气就骂我一顿吧,别这个姐夫那个姐夫的胡说行吗?我弟弟们还小。”
付巨胜扭身,胳膊搭在椅背上,头枕上去,盯着于蝉,笑嘻嘻的说:“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默认他是小健安的未来姐夫,那我也想做小康平的未来姐夫啊,可不就是这个那个两个姐夫嘛!”
于蝉对这诬赖行径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起来坐到餐桌前,默默吃饭。
张磊邹眉,不悦的瞪一眼付巨胜,柔声劝于蝉:“慢点吃,别噎着!”
没吃几口,赵巧莲推门进来,“吆!已经吃上了!琳琳啥时候回来的?我还想着来给你弟弟们做饭呢,看来不用了。这个男孩是谁啊?”
于蝉看都不想看赵巧莲,怕污了自己的眼睛,“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恶心!”
赵巧莲脸色讪讪的,手脚都不知道要如何放了。
琳琳这孩子以往对自己态度很尊敬,现在变得这样厌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中午的事。可是又侥幸的想:当时家里没人,于蝉也不可能知道啊?
想到此,强撑笑脸说:“这孩子!在哪受气了这是?先消消气吃饭,吃完跟妗子拉拉呱,妗子给你排解排解。”
于蝉“啪”的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冷笑道:“呵呵,我竟不知道你这个无耻之人还能为他人排解忧愁?别排着排着,再排到我的床上去了?”
于蝉说着不屑的白她一眼,“哼!恬不知耻!”
再不敢侥幸了,赵巧莲呐呐地再也说不出话,转身出去。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于震庭对这个女儿再好,也不可能跟她说这种事,那就只有巧了。
巧?一辈子应在了巧上。生在七月七,巧了。亲生父亲大早上出门上工走到地头摔了一脚,头磕到石头上死了,也是巧。嫁给曹银锤是巧,一辈子唯一一次的乱来,还被人家闺女发现了。真是巧啊!
赵巧莲出门迎头碰上回来的于震庭爷三。强打笑脸,看着他们走近,“大兄弟,这是准备回家吃饭呐?”
于震庭撇脸装没看见赵巧莲,走自己的。
康平和健安,礼貌的齐声喊:“二妗子!”
赵巧莲脸色讪讪的,尴尬的应了一声:“唉唉,快回家吃饭吧。”
康平和健安仍如以往那样一边一个拉住她的手,“二妗子跟我们一起吃吧,今天姐姐的男朋友来了,他烧的菜。”
“不了,不了,你蕊姐姐在招待所等我呢。你们快去吧。”赵巧莲说着用力甩开他们的手,赶紧走了。
心里又羞又窘,懊恼万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闺女的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
☆、209站位,刷牙(一瓶老醋桃花扇加更)
等赵巧莲一出去,付巨胜不解的问于蝉:“你今天对你二妗子的态度很怪,怎么那样骂她?”
于蝉眼神凌厉的瞥一眼付巨胜,警告味十足的说:“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去热饭去!在做四个你的拿手菜,别想光吃不干!”
付巨胜嬉笑着的弯腰抓住于蝉的手,挑逗的说:“我不光想吃,还想干!狠狠地干!”
“艹!你当我是死人呢!给老子放手!”张磊站起来,愤怒的用力去掰付巨胜抓于蝉的手。
于蝉急忙大声喊:“菜!菜!看着菜,你们俩袖子别把菜弄脏了。”
付巨胜和张磊都有些泄气,这种时候,她关心只是菜?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于蝉。
于蝉眨眨眼,“看我干嘛?来咱们都到那边空地上去,你俩好好比一下,看谁牛。愣着干嘛?走啊!”
三人手连着,于蝉一拉,俩男人不得不一起走。
于蝉好笑着道:“好了开始吧。”不由的撇撇嘴嘟囔一句:“哼!俩二百五!幼稚!”
张磊邹眉,“他抓你的手,我能不生气嘛?”
付巨胜撇撇嘴,撒娇似的抱怨,“我这么久没见你了,想死你了,很想!很想!拉拉小手又怎么了?”
“靠!”于蝉感觉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付巨胜你别弄一副小女人样好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恶心!”
“噗呲!哈哈哈”张磊喷笑!
付巨胜嬉闹的表情立即收了,严肃的道:“可你说我该怎样?我要嫉妒的发疯了,你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你还跟他你要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们这是干嘛呢?”于震庭进来,看着三人奇妙的等边三角形的站位问道。
看到于震庭进来,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放手,齐声道:“于叔。”
“于叔,您进来可好?”张磊挑衅的瞥一眼付巨胜,我比你有礼貌!
付巨胜淡淡一笑,“于叔,今天是周末,没回来休息啊?”
于震庭一听,想到了中午的荒唐,脸色不由得讪讪的。
张磊心话,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付巨胜你死定了!果然见于蝉警告的狠狠瞪了付巨胜一眼。
对上于震庭,于蝉马上换了亲切的孺慕的笑脸,“爸!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