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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铁锤带着于震庭和两个民警进了病房。
苏冬梅瞥一眼在走廊里吸烟的于震庭,微微一笑,走过去。“震庭哥谢谢你能帮忙。俺会记在心里的。”
“呵呵,都是老乡,我不能看着铁锤辛苦挣的钱被人坑了。甭记了,不是为了你。”
苏冬梅臊的脸红透了,怎么脑子一热忘记这人有多无情了呢?
于震庭掐灭手里的烟,无视苏冬梅进了病房,“商量的怎么样了?”
女的烫伤不是很严重,抹点獾油就行,之所以要这么多钱是看曹铁锤眼都不眨的就拿出了50块钱,觉得他们有钱想多讹点。见曹铁锤带了警察来,那女的家人也就没在无理取闹,最后除了医药费又赔了50块钱营养费和20块钱的衣服钱。
曹铁锤两个月之后就把钱还给了曹小花,还给苏大山寄去了50块钱的零花钱。
村里能出来的闲劳力在麦收后都陆续的来到j市,于震庭和曹小花把他们安置在运输队。
现在的j市还不发达,运输队能有多少业务,安排的人有点多了。可不留下他们吧又说不过去,都是老乡,找上门了,于震庭抹不开面子拒绝。
郑思源来找于震庭和曹小花商量富余人员的安置。郑思源建议办个服装加工厂,“你们注意到没,现在买成品衣服的越来越多,还都很贵,其实成本就那么点。”
于震庭觉得自己和小花都没时间管理,所以服装厂只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周末于蝉跟着付巨胜和杨井岗去学校操场对练时透了要办服装厂的事,二人表示也要参股。杨井岗没私房钱少,跟他父亲要了一万,郑思源给了他百分之二股份。
付巨胜很意外的拿出来了五万块钱,于蝉惊讶的问:“付哥哥那来的这么多钱?”
付巨胜贴着于蝉的耳朵轻声说:“你付哥哥我金手指,能点石成金!”
什么意思?
看着于蝉疑惑的呆萌样,付巨胜举起于蝉哈哈大笑。
“啊!快放我下来!”于蝉的脸红透了,除了小时候被于震庭举过高高,还没被其他人这样举过,付巨胜这样子太亲密了。
付巨胜适可而止,在于蝉要恼的时候放下她。
“付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于蝉皱眉嘟着嘴说。
付巨胜笑着打哈哈,“哦?那样啊?”
于蝉怒瞪他,需要说的那么明白吗?
于蝉的怒瞪在付巨胜眼里不过是撒娇。半蹲下面对着于蝉,捏捏她红嘟嘟的脸庞,“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知了。你这么可爱,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于蝉忍不住的翻个白眼,拍掉他的手,“胡说什么!今天不练了,我回去了。”于蝉往回跑。要死了,人家还是小孩子好不好?
付巨胜追上于蝉,在前面截住。“闹着玩的,别恼啊?”多想说丫头,别躲,我找你很久了。
于蝉拧眉瞪他,“哼!离我远点。”
付巨胜讪讪的站到一边,看着于蝉。
杨井岗一到就感觉到了二人不寻常的气氛,“怎么?吵架了这是?”
于蝉白了付巨胜一眼,对杨井岗说:“杨哥哥,你们对练吧,我看着就行,反正我长大了又不想当兵,现在的鞭法够我防身了。”
付巨胜叹口气,自从在这身体里苏醒吸收了黑猫妖和原身体主人的灵魂之力恢复后,再见到自己寻找的爱徒,知道她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懂得男女之事,就总忍不住逗弄她。现在好了把人惹恼了,怎么办呢?
“我也不想练了。你随意。”
“嗨我说,不是看我迟到了故意惩罚我的吧?一个人打拳多没意思啊!哥们儿,不至于吧?”杨井岗去拉坐在地上背靠着柳树的付巨胜。
付巨胜摇摇头。
于蝉站起来,跑到跑道上跑步。两圈之后自己跑回家。
付巨胜拧眉一直坐在地上看着,见于蝉走了,沮丧的叹口气。
杨井岗坐在付巨胜的旁边,一直观察着付巨胜的表情,见他这样那还有不明白的。“哈哈,看不出来,你口味这么重。那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你懂什么!”
“呵,就你懂!平时一副高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原来私底下这么龌龊!人家才多大?”
付巨胜站起来拎起杨井岗猛的一拳掏他肚子上。
动作太快,杨井岗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回神已经挨了两拳。“你够了哈!还不让人说了。”
“呵!”本尊要做什么用的着你说三道四?要不是这里的天道规则不允许,本尊随时灭了你!未完待续。
☆、90 梦里的美男和越级的麻烦事
夜晚于蝉被雷劈了三九二十七下,累及了趴在浴池边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放到了大床上。于蝉疑惑的想没人进的了空间是做梦了吧?眯眼瞄了一下,一个面如白玉丹凤眼硬挺高鼻嘴唇微丰紧抿着的装男子。只一眼于蝉就被迷住了。“好一个邪魅狂狷的美男子!姐喜欢。”于蝉亲了一下美男的额头,继续睡。
早上醒来,于蝉坐在大床上,想着做的那个美梦,傻傻的笑了。自嘲:“原来自己也是个好·色的,呵呵!”
之后于蝉只要在空间里大床上睡,总会梦见那个丹凤眼的美男子,害的于蝉疑神疑鬼的问本本它的前主人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本本眼珠转了下,说:“本大人能和你签订共生契约,就说明那时本大人的前主人的确死了。”只是后来本大人才知道前主人灵魂没散,与别人的灵魂融合了,当然这些你没问本大人是不会说的。
“哦。那我梦见的美男子是谁啊?天天跑我梦里来。”于蝉托腮凝思。
本本偷笑。
于蝉瞪她:“你笑什么?”
“哈哈哈,本大人知道你为啥老是,梦见俊俏的美男子,肯定是你想男人了!”
于蝉羞红了脸,“要死了你!看本主人怎么收拾你!给我过来!”这家伙是器灵,还真不知道它怕什么,不管了,扯嘴拧耳朵拽胡子。
本本惊呼:“别拽胡子和毛,那是本大人的本源之力凝聚的,掉一根就损失一丝力量啊!”
于蝉哈哈大笑:“哈哈,终于知道你的软肋了。本主人要拔光你的毛!”于蝉吓唬本本,真的去拔了一根下来。
本本连忙求饶。于蝉哼了两声放过它。本本心话就知道你不会真的拔光本大人,咱们是共生的,本大人弱了你也会生病的。
天天上学迟到半节课的于蝉要报名小升初的考试?办公室里的老师竖起耳朵听。于蝉看着班主任不相信的表情,又说了一遍:“张老师,我要报名考初一。五年级的课程我都自学完了,不想浪费时间在学一遍。”
“于蝉啊,上学不光是为了学知识,也要学与人沟通处理各种关系。老师不建议你这么快上初中,你还小呢。”这个学生学习是很好,可是性格太孤僻了,在班级里没有朋友。这孩子好像9周岁不到吧这么小就读初一,以这孩子的性格与那些大孩子更处不来。
“谢谢老师,我明白。您看我平时也没与班级里谁吵过架,都处的很好的。”都是一群小屁孩,今天和这个香了,明天和那个臭了的,有么好处的?
你那叫处的好,在学校呆一天跟谁说话都说话,除了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叫你家长来学校一趟,只要他们同意老师就让你越级考试。”
于蝉垂头伤气的回到教室,爸爸和娘都不同意啊,咋办?
放学后于蝉磨蹭着等教室里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出去。“付哥哥,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不要等我放学?”你那眼神很可怕的好不,我才9岁,9岁啊!(⊙o⊙)…话说付哥哥也是丹凤眼呐,真好看!就是没有那么白,要是在白点,换身衣服真的与梦里的帅哥有一拼了。肯定是天天见他才做那么荒唐的梦吧?昨天竟然梦见把人家衣服给扒了,真是丢死人了!于蝉啊于蝉,你现在是小孩子不是上辈子的半老徐娘,要那么饥渴吗?
付巨胜低头轻笑,美男计果然有效,小丫头不敢看自己了。“咳咳!曹阿姨让咱们一起走,你娘也是怕你路上不安全。你要理解她。”
于蝉翻个白眼,还不是你说的路上那里有野狗,那里车多撞倒了一个上学的小男孩什么的吓唬我娘。“哼!走吧,老规矩离我三步远。”这是个安全距离。
什么时候才能打消小丫头的防备心理呢?付巨胜跟在于蝉身后走,目测着两人的距离大概一米五,这个距离——在她心里自己还是陌生人?似乎除了她父母就只有郑勤力和郑勤为才小于这个距离。本尊尽然还不如那个两个傻小子?真是个伤心的发现!
于蝉看到站在校门口的苏富贵,咯咯笑了,她咋忘了自己现在两个父亲呢?那个不同意她越级,可以说服这个同意啊!紧跑几步在苏富贵不远处停下,“爹,你咋来了?”
“琳琳,爹发工资了,给你买了件夏天穿的褂子和烧鸡。饿了吧,爹带你下饭店起。”
于蝉接过褂子一看,粉红的的确良长袖,样子不如自己给郑伯伯设计的,也不知道郑伯伯的服装厂什么时候才能出成品。算了凑合着穿吧。“谢谢爹。那付哥哥再见了。走吧爹。”于蝉冲付巨胜得意的挥挥手。
呵呵,想甩掉我,想的美。“叔叔你好,握手琳琳的同学,咱们在村里见过的,借住在琳琳家的小男孩,叔叔还记得吗?”
苏富贵想了下,立即热情的道:“哦,记得,记得。你爷爷么的家里人都好吧?”好像他爷爷是将军来着的,这要搞好关系啊,自己一个泥腿子得罪不起的人呢!
“好,都好。叔叔,今天我请客,难得见到叔叔,理应晚辈请您。”
“不不不,那那成啊?你叔我虽然挣的不多,一顿饭还是吃的起的,走吧小伙子,一起吃。”
付巨胜挑眉也得意瞥一眼于蝉,“那谢谢叔叔了。琳琳走吧。”
于蝉气的磨牙,嘟囔着骂一句大坏蛋,跟上两人。
经过于蝉的一番劝说,吃过午饭苏富贵跟着于蝉来到学校,见到班主任张老师,说同意于蝉越级考初一。
“于蝉爸爸,你要知道咱这不是实验小学,是五年制的,您有必要让她这么小就读初一吗?于蝉年龄太小了,跟大孩子在一起玩会吃亏的!”
于蝉翻个白眼,这个班主任不是一般的迂腐。
“呵呵,俺这闺女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老师不用担心。”呵呵,闺女刚刚演示了,那一鞭子能把石头击碎,谁能欺负的了她呀?(未完待续。)
☆、91好~色的伪萝莉与腹黑的大灰狼
当于震庭和曹小花知道于蝉越级考初中时,成绩已经下来了,于蝉考了年级第十。“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去太阳底下站着去。”
“爸你怎么这样啊?考好了还要罚站!那有您这样的?”
“不服从爸爸的决定所以罚站,于成绩无关,明白了?”于震庭拿出训练刺头兵的架势,眼神凌厉的看着于蝉。
于蝉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嘟囔着:“不要这么吓人吧?我又不是您的兵”乖乖的走到门外的太阳底下立正站好。
项荷德从于蝉身边过,看了一眼,走过去又退回来,“嗞嗞,这后爸就是不如亲爸哈!六月天太阳底下站军姿,别有一番滋味吧!”
于蝉斜眼瞪她:“呵呵,很不错的享受!听说你考了年级倒数第一,真的假的?怎么考的啊?教教我呗,我这次没考第一,挺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