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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秦慕泽这么一点,陌南秧才终于恍然: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所以说……是她太敏感了吗?陌南秧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白皙的小脸儿上,蕴出了几抹嫣红。
她脸红的模样让秦慕泽很想低头在她脸上咬上一口……该死的,为什么无论她做出什么表情,自己的想法都会变得无比下流?
她生气了想抱她,她脸红了想咬她,摸她的小手就想睡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欲求不满很久了的秦四爷无比头疼的扶了下额头。
“驯服它们认主确实比较麻烦。”佳人就在面前,可他却想亲亲不得,想抱抱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把话题转移到了如何驯服美洲金雕上,好驱驱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干净的黄色思想:“不过一般情况下,只要过了认主这一关,后面驯养起来,相对而言就简单多了。”
听秦慕泽这么一讲,陌南秧来了兴致,抬起头来好奇宝宝一般的问秦慕泽道:“那你是怎么驯服它们认主的?”
“很简单啊。”难得陌南秧又过来向他请教,秦慕泽自然是知无不言:“很多人养雕之所以不得要领,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这样一来,对立的关系就很明显了……你抓了雕,所以你是胜者,雕是败者,对于雕这种孤傲的生物来说,承受失败已经相当不易,更不要说让它们在失败以后臣服于你。”
秦慕泽的话让陌南秧心底升起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这感觉很熟悉,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向秦慕泽请教,秦慕泽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精准的语言把问题找出来……每每一听,她总要被他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特的思维力所折服。
这可能就是一种天赋吧……陌南秧心里突然升起了几分失落:有些事情,自己注定这辈子都学不来。
“所以一般情况下,你若想养雕,大抵有两种办法。”秦慕泽富有磁性的嗓音将陌南秧的思绪慢慢的拉了回来:“第一种办法比较常见,估计你也听说过,就是从幼雕养起,你小时候就陪在雕身边,跟雕同吃同玩儿,那在雕的潜意识里,你自然就不再是敌人,敌对的关系一旦消除,后面的训练就简单多了了。”
这种办法陌南秧确实听说过,好像之前看过什么科普栏目,讲在内蒙古啊还是在新疆阿……反正是地势非常危险的大山里,那里有猎户就是用这种方法来驯化猎雕,让猎雕帮助自己捕猎的。
“这三只大可爱是你从小养到大的?”沉默片刻后,陌南秧满目惊讶的看向秦慕泽,指着旁边那三个张开翅膀比她还大的金雕,不可置信的问秦慕泽道。
——要是从小就开始养,那养这么大,这么肥,得养多少年啊?
“当然不是了?”陌南秧那副惊讶不已的模样把秦慕泽逗笑了,秦慕泽伸手点了点陌南秧可爱的小额头,笑着指责她道:“刚才不是警告过你了,让你认真点儿听我讲话!”
“我很认真的。”被“秦老师”批评了的陌南秧同学很委屈的伸手擦了擦自己刚刚被点过的小额头,撇嘴道:“你说有两种方法的嘛……可你又没说你用了哪一种……人家不可以猜猜看嘛……”
这极富委屈的小摸样,以及最后一句撒娇意味浓厚的“人家”,勾得秦慕泽心痒痒,若不是太过了解陌南秧的性格,秦慕泽一定会以为这小家伙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既然徒儿你这么想表现,那为师就给你一个机会吧。”强压下心底升起的那团邪火,秦慕泽扮出一副教书夫子的模样,拖长了调子打趣陌南秧道。
这家伙,想考自己就明说,还演起世外高人来了!陌南秧带着笑意瞪了秦慕泽一眼,心里虽有诸多牢骚,面上却配合着秦慕泽拱手道:“恩师请问。”
俩人一唱一和,演的倒像模像样的。
“刚刚为师已经把雕不肯认主的原因告诉你了,针对这种情况,如果是你,你会如何让雕认你为主?”稍作停顿后,秦慕泽清了清嗓子,问陌南秧道。
如果是我……闻言,陌南秧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面上显出深思的表情来。
刚刚秦慕泽已经说了,雕不肯认主的原因,是因为主人和雕,在雕的心中,是处于敌对的关系的,想要雕认主,那首先就要消除这个敌对的关系。
可是……这敌对的关系,要如何消除?
陌南秧的眉头越锁越深。
见状,旁边儿的“秦老师”循循善诱道:“你换一种思路,如果你想要一个桀骜不驯,从不向人屈服的人屈服于你,你会怎么做?”
问题下降了一个难度,思索了片刻后,陌南秧颦着眉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恩……如果是有傲骨的人的话,想要他臣服,施恩比施罚好吧?”
听到陌南秧给出的答案,秦慕泽眼底显出几分赞许来,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越傲气的人,往往越不愿意欠别人恩情,你罚他打他,他的骨气在,就算你打死他,他也不会屈服,相反,你救他于水火,他的骨气也在,滴水之恩,往往能换以涌泉。”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眉目含笑的看向陌南秧:“人如此,雕亦如此。”
第363章 他是恶人
世间万物,有很多地方其实都是相通的。人和雕。究其本源,都是大自然的产物。虽进化程度有所不同,可他们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秦慕泽看雕的时候,并没有把雕当作雕,他把雕看作和自己一样的存在。与此同时,他也在尽可能的。让雕把他当作“自己人”。
“大白和小白被猎人捕捉到后,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秦慕泽凝视着尊在陌南秧身后的白头雕。目光有些复杂:“敌对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已经建立好了,想改善其实并不容易。”
就像奴隶主购买奴隶一样,若真遇到个宁死不屈的硬骨头,你把他买了回去。哪怕山珍海味的好生招待着,他依旧觉得你是困了他自由的恶人,而不是救他于水火的恩人。
好在。雕并不是人。
沉默了片刻后,秦慕泽突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身后金雕弧度优美的脊背,故作轻松的对陌南秧眨眼道:“为了给这两只大可爱留个好印象,从购买到运回家。我全程都没有露过面。全是让手下代劳的。”
闻言,陌南秧不由的笑出了声:“想不到你还挺坏的。”
面对陌南秧发自肺腑的评价,秦慕泽挑了下眉,轻笑着反问陌南秧道:“谁又说我是好人了?”
他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他承受过来自这个世界的最大的恶意,自那以后,善良便不再有意义。
陌南秧突然想起不久前和白云棋的那次深夜密谈,白云棋告诉她秦慕泽曾经救过她,那个时候他们并不认识,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可是秦慕泽救了她,没有任何缘由,不求任何回报,恰巧路过的他,遇到了需要帮助的她,所以他伸出了援助之手,解救她于危难之中。
那个时候他是善的吧?像所有阳光又美好的少年一样,有着一腔的热血,和令大人们想嘲笑,却又忍不住为之动容的正义。
只可惜,这样纯粹而直率的秦慕泽她已经再也见不到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她永远也看不懂的男人。
陌南秧的眼底闪过几丝失落来,过去的诸多遗憾不可更改,现在的物是人非令她伤感。
“怎么了?”秦慕泽捕捉到了陌南秧眼底的那抹落寞,细长的眉,不由的皱了一下。
那一刻,陌南秧很想抓住秦慕泽的衣领,不顾一切的问一问他:“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和我妹妹一样,都是害苦了你的该死的贱+人?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比任何人都要痛恨我?”
想要发问的冲动在心底越聚越强,可最后陌南秧还是忍住了: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破的好,一旦说破,苦了的,只有自己。
“没事。”陌南秧勉强挤出一抹笑来,转移话题道:“继续讲雕吧,后来呢?你是怎么让这三只大可爱不再敌对你的?”
见她不想讲,秦慕泽心底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勉强她,只是跟着她笑了笑,然后便如她所愿的,把话题转移到了雕上。
“其实只要耍一点儿小花招就可以了。”秦慕泽垂下眼帘来,浓密的睫毛在他眼底投下一片弧形的阴影,衬得他的眼越加的细长:“毕竟雕不是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担心这三只大家伙会听懂他即将要说的话一样,他吹了个口哨,让那三只大家伙自由解散了。
口哨声一响,刚刚还百般无赖的三只金雕,立刻显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扑闪着翅膀飞出去了。
“不是人你还让它们飞出去。”见状,陌南秧不由的白了秦慕泽一眼,笑骂他道:“怎么,担心它们听了你的话,会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然后反过来把你给吃了?”
闻言,秦慕泽眼眉间闪过几丝尴尬来,他干笑了两声,有些为难的开口道:“这倒也不是……它们肯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可是当着它们的面儿说这些,我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这是实话。
然而,这源自心底的实话却让陌南秧的心越来越凉:现在对雕倒是知道惭愧了,当年你当着我的面,揭开骗我的真相时,怎么就不能心软一点儿,给我点儿廉价的同情?
感情,她还不如三只雕。
陌南秧的眼神愈发的冰冷,察觉到这点后的秦慕泽心底猛然一颤,终于意识到“骗”这个话题,对他们两个来说,还是太过敏感。
他很想开口解释些什么,解释一下他必须得这么做,他必须得骗这三只无辜的雕,不然的话,它们三个会饿死的。
可是不行,他解释不了,因为他知道,他其实可以给雕自由,就像当初他其实可以放过她的,可是他没有,他固执的让她爱上了他,却不能陪她走到最后。
这也许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他因为私欲害苦了她,现在,报应来了。
“我让手下把我和雕一起关到了笼子里。”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借口,秦慕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着:“当然,关之前我算好了安全距离,雕能看到我,但是它们伤不了我。”
这就是他,一个做任何事都会精心算计,步步为营的恶人,一个害惨了雕,却还要伪装成雕的同类骗雕上钩的伪善者,现在,他把他原有的面貌赤+裸裸的展现给了她,让她旁观自己的丑恶。
“雕以为我和它们一样,是被猎人打败的猎物,所以它们在桀骜不屈中,对我又生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惆怅。”他的声音,低而沉,若是认真的品,甚至能品出几抹自虐般的狠。
他是狠……他简直狠到极致了,为了骗这三只无辜的雕,他一个当权者宁可扮成阶下囚,把自己和雕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培养感情……他这样的狠,她怎么能不输?
“敌意消失以后,施恩就容易多了。”秦慕泽继续讲着,从他的语调里,听不出他此刻是什么心情:“只要演一场戏,假装救它们出去,恩便施完了。”
这话听着似曾相识,当初他对付她的时候,用的好像也是这一招吧?费尽心思的设计不经意的相遇,然后以想请自己回去做主编为名,向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身处于地狱深处的她慌不择路,还以为那是上帝给的救赎,好不怀疑的抓住了他的手,满身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