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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德国限量钢笔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呲——”，他迅速地在手上的文件夹合约最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霸气威严。
“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我的事情轮得到你过问？”他向来不悦别人对他的事情多加质问和管理。
“是Anna多嘴了！”已经很少没有受到许慕辰这般的斥责，Anna心中一惊，知道是自己说多了。
那双隐藏了风云涌动的双眸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计量着算盘，他道，“VR从创办到现在将近十多年，我从未主张过要做宣传，它就那么坚强地成长了起来，但最近我们出了新的产业和产品受众层面十分地小，我思索了下是我们没有做出相对应的宣传，索性，借着这个机会让VR这个名字在全球人们心中留下一个记号！”
Anna认真地听着，并且点点头，不敢多说，只是感觉总裁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总裁……”随着敲门声，Jams露出半张山羊胡的脸，看着Anna还在办公室不免有些踌躇是不是自己打扰了。
“你先出去吧，Anna，你是我最信任的秘书长！”一句话压在Anna身上，肩上沉重。
直到目送着Anna出去，Jams在门口和Anna对视了一眼随后进来，还不忘将门关好。
“怎么样？找到了吗？”许慕辰起身点了烟，斜倚着。
“没有，她的消息就像是有人故意将其抹去，甚至不知道去了哪个医院，在A市那些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查过了没有查到她的名字！”Jams最近一直在跑这个活动，也不知道总裁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在找一个女人的下落。
“继续查，很好，她现在竟然知道躲着我了，还动了点手段！”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的长烟被他一把戳在旁边的玻璃上，落地玻璃上留下一个灰灰的痕迹，烟落地，程亮的皮鞋踩过。
“总裁，这不就是一个女人嘛……”Jams劝说道。
暮色从落地窗外照进来从许慕辰的头上抖落，将他周身都包裹在暮色中，饶是这样还是遮不住他不悦的心情，他背对着暮色道，“就算是我不要的女人我也不允许她逃！”
Jams的嘴张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
而此刻许慕辰的私人手机却响了起来，屏幕上面显示着三个字“老爷子”，连站立在旁的Jams也是撇见了忙侧过身去，想必是有好戏看了，这许慕辰在商界被称为是“商界阎王”，可到了许老爷子那里就不知道有多服帖了。
许江山年轻的时候可是战斗在前线的人物，随着战争的一次次胜利他慢慢地一步步往上爬，做到参谋长、将军，再到后来的建国后他的功勋赫赫，除去那些老一批的司令就属他了，可他还那么年轻，随着老一批的司令都退下后他的时代才终于真正到来，做到了一把手的位置，说话自然是一句落下有如万均重。
“爷爷……”许慕辰的语气远没有平日里那般威严和冷漠。
“还知道我这个爷爷！”电话那头头发花白目光如鹰鹫般犀利的许江山坐在疗养院的人工亭中，手上拄着拐杖，听到孙子的声音就是一顿呵斥，连着手上的拐杖也震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许江山身边的警卫员也跟着他身边照顾他，这个部长脾气可了不得，做事风格硬，这种性格十分容易得罪人，在他还未上位部长的时候还被人好些陷害，导致部长六十的时候儿子和儿媳在飞机上失事。
许老爷子声音洪亮，吓得旁边逗着猫儿的橘色头发小子都刮目一看，加上他身边站着几个便服的警卫员，光是从站姿上就足够判定，还时不时来几个汇报的敬礼动作，苏境将脸转过去背对着偷偷听。
最近疗养院里还真是热闹啊，来了这么多人，一看这个老爷子就脾气火爆，他等下躲远点，搞不好是什么军中人士。
“你个龟崽子，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吗？又是上电视又是慈善的搞得那是相当惬意啊，老子我都住在医院好几天了也不见你来看老子一眼，你这眼里就当我这个爷爷死了吧，死了你倒轻松，想干嘛干嘛，想怎么风流怎么风流！”这许老爷子骂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差，给力地很。
苏境就差在一边给他加油欢呼了，却被许老爷子余光瞄了一眼他的小动作颤了一下收起了手。
专门地笼子里的猫，嘴里碎碎念道，“也不知道楚楚什么时候来，这检查都做了好几天，每次去都没碰上。”
笼子里的牛奶倒是被他养的肥肥的，整天将些人吃的东西喂给它吃，也不管它爱不爱吃。
电话那头的许慕辰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被老爷子揪着这些事情一顿骂，眼神从Jams身上掠过，紧蹙的眉头正代表着他内心的焦灼。
老爷子洪亮的声音透过电话扩散在整个办公室内，可以想象出来老爷子身体健康地很，说是生病了谁都不信。
挂完电话后，在许慕辰目光的逼视下，Jams小胡子颤抖了几下道，“许总，这老爷子的身体放在台面上那就是军机秘密，不是我们这些小侦探能够知道的，所以就算是我的人再怎么关注都没有用！”
“那个女人的事情你不也没有查到么？”对于老爷子的状况查不到许慕辰还是可以谅解的。
老爷子是什么身份，这要是小侦探都能够查到，那岂不是要乱套了？
Jams解释道，“这明显是中间有人动了手脚！”
许慕辰换了身休闲低调的衣服正准备亲自驾车去看望老爷子所住的“瑞恩医院”，却被Anna通报上来的紧急事件给绊住了。
“总裁，有外国黑客入侵VR的集团系统，全公司的系统都进入了瘫痪状态，有些资料都没有办法取出来……”
许慕辰将车钥匙往Anna怀里一扔道，“让系统工程部的全部加班，所有人下班后一律不准走……”
警卫员看着老爷子电话也打完了，气也消了便劝道，“首长，回屋里吧，这外面着实冷了点，这样对你的病情不好！”
结果遭受到老爷子的一个白眼外加斥责，“你当我是中风了啊？不就是点心脑血管堵塞么？通通不就行了么？你当老子是女人啊？老子还吹个风就吹嗝屁了不成？”他最烦被这群小年轻警卫员当做娇弱的女人对待，想当年他可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
“噗——”楚楚一来这边的亭子就听到这么精神抖擞的老人，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却遭到了老人凌厉的目光巡视。
楚楚解释道，“刚才有只蚊子从我嘴边飞过，我就吹了一下，对，就是吹了一下！”一边说着还对老爷子抱有歉意，病情有所好转的楚楚心情自然不错，头上也已经能够戴针织的帽子了，露出一张不着脂粉清丽无双的脸蛋。
第60章，用点小手段
一见到楚楚许江山的目光都变得清亮起来，一扫之前的样子精神气好多了，吓得便装的警卫员小王和小张面面相觑，这老爷子不会瞧上了一个小姑娘吧？
“楚楚，你来啦？你身后那个凶八婆呢？”苏境在这里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楚楚来，橘红色的火焰头发在空气中不断地跳跃着，上前拉着她就询问，还不断往她身后看去，但都没有看到那个短发女人的身影。
“她有点事情今天不在！”
“天呐！那太好了！”苏境就差没有蹦起来了，在医院的病服外面穿了一件相当厚重的羽绒服，显得他臃肿了许多，看起来也没有骨瘦如柴，稚气的脸上相当苍白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楚楚倒是有些心疼起来这个笑的灿烂的男孩子，之前做检查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他的病情，医生却用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说了句绝症，而且从十四五的时候开始他就停止了长大，停止了长高，其实他已经二十岁了，却因为每天要注册药物停止了生长依旧长得像十四五岁，他正在用令人佩服的生命力在活着，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变故。
“喵喵喵……”这个时候牛奶激动地在笼子内上蹿下跳。
“牛奶怎么会在你这里？”楚楚惊奇地盯着笼子中毛色发亮的猫看，尾巴上好像还缠住了点纱布。
“什么牛奶？”
“就是这只猫啊。我以前养在别人的家里，也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要不给它放了吧，它一定不会乱跑的！”这只猫是她和许慕辰一起救的，看着这只猫她就会想起他来，眼眶就有些莹润。
在楚楚不在的时候苏境只有靠着喂养这只捉来的野猫排解无聊，他有些依依不舍道，“放了他要是跑了你可要赔我一只啊！”
“你就放心吧，它不会跑的1”楚楚信誓旦旦道。
在对方的承诺下苏境这才将笼子中的牛奶放了出来，牛奶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她的身上不断地舔着她的手指，似对她头上的网罩很是感兴趣。
“还真认识你啊？我训了它好几天以为它是野猫呢性格软硬不吃臭的很，前几天老吵吵我睡觉我就给它捉了起来，要不……楚楚你让它跟着我呗，我给它吃不完的好东西！”苏境打起这猫的主意，眼神中十分有神采。
看着牛奶一副畏惧他的样子，楚楚只好道，“要不这样吧，它暂时先跟着我，你天天带着小鱼干来喂它，不出几个月它就会跟你熟了！”
“啊？还要几个月啊？好吧，我明天就带着小鱼干来。”
抚摸着情绪不太安定的牛奶，楚楚将它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对了，差点忘记了，我前几天闲着没事情做，给你织了一双针线的手套！”
说着就从轮椅后面的背包中掏出来一双粗线织起来的蓝白相间的手套，颜色十分讨喜，就是做工实在粗糙了点，可以露出四个手指头来。
“真好看，楚楚，真好看！”苏境一下子就拿过来戴了起来，还不断地比划着，这副手套很好的遮住了苏境手上的那些针孔而且还保暖，他能够喜欢楚楚也很高兴。
她的眉眼状若星月，一笑起来时眸中宛若盛放着春花秋水缓缓绽开来，承载难以抹去的涟涟水色，就算是映照这冻湖的冰晶也丝毫不逊色，挺直的鼻梁下一张樱唇浅淡，贝齿整齐，眉如远山，耳垂圆润，搭配起来十分舒服，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
许江山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喜欢，就是头发剃了有点可惜，许慕辰奶奶就是这种江南的长相，他长得也粗狂威严，不知道怎么就生出许慕辰那样的娘娘腔来，长得一点也不像他老许家，他那丧气的儿子找了个洋媳妇儿，说是什么混血，反正就长得奇奇怪怪他就不喜欢，他偏偏是喜欢长相南方的姑娘给许慕辰当老婆正好。
许老爷子踱步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站姿笔挺便装的年轻人，那张嘴一开口就是，“不就是一副手套嘛，有什么稀罕的！”
这得罪人的本事也是和苏境不想上下了。
“就是一副手套咋啦？我可稀罕了，你还没有呢，可怜的老东西！”苏境这执拗的脾气偏偏和那老爷子杠上了，前半个小时他还打量着要远离这嘴毒地要命的老头，下一秒就被对方给激怒了，管你什么首长不首长，怼了再说。
还使劲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