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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那你大可以去找别的男人,要是你愿意,你要多少个我都可以找给你。”他的话语频临在暴走的边缘,压低的声音带着威胁却隐约听见笑意,分不出是喜是怒,是真话还是假话。
“记住了么?”他冲着她说道,并且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曾经以为她很了解许慕辰了,可是到现在才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人,这个男人喜怒无常,谁都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颤抖着双睫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他将她大力地拉扯在怀中,力度大到楚楚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必然淤青了,可这并不能够让他怜香惜玉起来。
他深若幽谷的眼睛朝着房间的正面方向望了一眼,邪魅地笑着将她按压在床头壁面上,没有丝毫的准备和停留,更是没有怜香惜玉在。
楚楚只觉着身体被用力地按压成了九十度,那是他常用的一个姿势,恍惚间听到他轻笑了下玩世不恭道,“如你所愿。”
第95章,关起来(3更
那种疼痛让她的头皮整个都开始发怵。
她的双手只能够攀附住前面的床壁,差点没有将其抓碎了为止。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在为所欲为,而她的灵魂就像是出卖给了上帝,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下沉沉浮浮,灵魂始终魂游天外。
好一阵子的激烈过后,他这才离开她,让她浑身一震,酸软地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上,而他则依旧是西装笔挺没有任何的褶皱,手指间已经点上了烟,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只见许慕辰冷笑了一下,手指在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轻轻一滑动。
头顶上的投影仪打开开始播放着他们刚才所做的一切。
有女人的娇媚声,有男人的冷笑粗喘声,夹在其中的还有各种混乱的声音,而投影中放着的那个女人腰肢盈盈一握,眉眼间尽是沾染了阳春水的江南烟雨色,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是极尽地下贱。
那个屏幕上面的女人不是楚楚又是谁?
“这个片子你就留着好好欣赏吧,看看你自己是多么地下贱,多么地放荡。”他居高临下地站立在她的身边,用手中的遥控器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她将脸给转过去,试图不去看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可是耳朵里还是能够听到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
“转过头去干什么?睁大你的眼睛看,好好看看。嗯?”他耐心地蹲下身来将她的脸缓缓地转过来,定在正前方,强硬地逼着她去看,一边还用手中的投影仪遥控器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如果你觉得这样子羞辱我有意思的话……”
百般纠缠的心情,心跳加速呼吸加速起来。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说着他竟然鼓起掌来,听口气竟然有几分高兴,“让一个小野猫变成一个傀儡娃娃,并且让她自我欣赏下自己的表演,这岂不是很有意思?”
他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笑意,有的只是一片骇然的冰冷之色,冰冻地寸缕未穿的楚楚有些瑟瑟发抖,哪怕已经回暖了,她还是被他身上的那股子骇人的气场给冻伤了。
“如果你要是逃跑,那么我就将这个视频散播出去,到时候你可就成为众人皆知的名人了,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嗯?”说完,他不屑地起身,手中的投影仪遥控器被随手一扔,砸在了她的腿上滚落在地毯上。
“许慕辰,你怕是疯了。”她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流窜的感觉,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内七天麻木的心再次活跃过来,她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他,似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窟窿眼出来。
“我要是生气,后果不堪设想。”他抽着手中的雪茄,不断地抽着烟然后酝酿着朝着她那张布满了红晕和欢爱过后的脸颊喷去,一下子呛得她不断地咳嗽,扭开头回避。
可是他却爱上了这样子戏谑她,不断地抽着烟朝着她的脸上喷去。
“别忘记,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和允许,你要是敢自杀我就将你的哥哥和母亲送到非洲去。你的脑子里最好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不然……呵……”说完,他起身。
楚楚还在不断地呛着烟,只能看到他程亮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的鞋面踩在雪白的地毯上,烟灰落了一地。
楚楚只觉得就像是一个奴隶般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许慕辰并不是所有的时候都会回公馆内。
有时候天气好,女佣也会将窗帘拉开来,将外面的阳光放进来,她被关在房间内时间过久导致血管和肌肤都变得格外透明。
许慕辰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硕大的落地窗前,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A市潮湿地连空气中都是活跃的水分子,她身上穿着都是管家命人送来的最新的时装,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披着一条暖色的格子围巾,整个人紧紧地抱着,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出神。
“把这个换上。”他带着一盒通体黑丝绒的盒子站在宽大的法国珊瑚绒床边,盒子上面还有精致的丝带捆绑着。
她听到他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微微侧身看了那个盒子一眼,又将眼神收了回来望向外面的草地上,有露水从草尖儿渗透到土壤中。
“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还有25分钟的时间将衣服换好。”他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眼时间,眼神冰冷,话语间不带商量。
“我身体不舒服……”昨天晚上他的放纵和驰骋让她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稍微吃了点东西这才醒过来,精神上一直恍惚着。
“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我么?”他的手指带着粗粝的颗粒感紧捏在她的下巴上,刺痛了敏感柔嫩的皮肤。
本就没有多余赘肉的脸颊被紧紧地捏住,整张小脸向上仰着,连着骨头都被捏得发疼,她却没有丝毫的求饶,眼神清亮坚定地望着他略带疲惫的神情,还有眉宇间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他看着她那双麋鹿般的瞳孔中没有往日的忐忑不安,充斥着冷漠和不屑,甚至连喜怒哀乐都不屑给他,手上的力气更加大了起来,“收起你的这副眼神。”
说罢就将手松开,下意识地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不断地擦拭着手指,似沾染了数以万计的细菌般嫌弃。
“不管你是身体舒服好,不舒服也罢,都要去。没得选择。”他将擦拭完双手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洁白的手帕跟深色复古的地毯刺痛了她的眼睛。
眼眶有些发紧发痛,她将肩膀上的大围巾拢紧,整个人深藏在围巾底下瑟瑟发抖,缓缓地走到床边将黑色缠绕蕾丝边的盒子打开,呈现在里面的是一条半镂空的白色长裙。
她呼吸一停,将手上的裙子抖开来,这是条做工精美但是相当裸露的裙子,胸部的中间有一大片透明白纱连接而成,甚至后背的地方皆是半遮半掩的,她将手中的裙子放下,淡漠地抬头看着他,声音冰冷失去了往日里的软糯甜美,只听到她说,“你要我穿成这样子去?”
“作为一个情妇,这应该是受到的最高的礼遇了,这个裙子还是我亲自给你挑的,再适合不过。”字里行间他非要百般奚落她才甘心。
“那就谢谢许总了。”她嘴唇干涸微微起皮,眼光淡然,肩膀上披着的大围巾早就因为失神而滑落在地上。
“还有五分钟。”他索性整个人慵懒地躺在窗户正对面的软沙发上,整个人陷入其中,手指尖不断把玩着雪茄,顺带提醒着她时间即将要到了。
楚楚紧咬着嘴唇,随着她的用力咬动嘴唇开始有了些许的血色,泛着光泽的樱唇蠕动了几下没说什么话。
本来就身材纤瘦的她更加地消瘦了,手指缓缓地将肩膀上的针织裙褪下,当着许慕辰的面一件件地褪下,耻辱感席卷上心头,深陷在沙发中的许慕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端着几分邪气抽了几口雪茄一边欣赏着她的“个人秀”。
醇厚的烟草味带着烟圈从他的口中一圈一圈地吐出来,整个房间内都是他的烟草味。
他的目光深邃如猎豹,蓄意隐藏只消片刻就能奋力上前将她给撕裂、吞噬。
背着光的身材,周遭皆是光圈将她环绕起来,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翘的臀和若隐若现的腰窝,都是最为致命的武器,修长笔直的双腿慢慢地从礼服里面套了进去,白色半镂空充满时尚设计元素的礼服将她的玲珑有致包裹得格外美丽,让人欲罢不能。
以前针锋相对的她收敛了羽翼,成了一只乖巧猫咪。
经过顶尖化妆团队的妆容和发型整理,她紧跟在许慕辰的身后跟他参加所谓的“晚会”。
从下了车开始她就浑身不自在,镂空的设计尺度大的是她平时从来没有穿过的款式,明明是纯洁的白色却偏偏加以若隐若现的性感,许慕辰坐在她身侧的位置,散发出的气质令她有些慌张起来。
到达了目的地,楚楚却依旧在车内呆坐着,直到许慕辰的声音传来,“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下来?”
他高大俊朗的身躯踩在酒店的红毯上,笔挺高端的西装衬托得愈发面色如玉,气质卓越,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她。
她拿着手包仔细着从车厢里下来,一只脚踩上了酒店门口的红毯,吹来的凉风让她不免战栗了下,调整好呼吸整个人从车厢内下来。
他的脚步极大,丝毫没有顾忌到她今天穿着的裙子下摆不能大幅度地迈开。
而她按照他的旨意将藕臂挽在他的臂弯中,加快了脚步,脚底下踩着的高跟鞋有些摇晃起来,调整好身姿防止摔倒地跟在他的身后。
“许总,久仰久仰,真是年轻有为啊,VR的首席执行总裁。”
“许总的商业思维真是让我们这些人汗颜啊,有机会的话还真想约许总打个高尔夫。”
……
那些个西装革履的成功商业人士聚集在这场商务酒会上面,相互寒暄,觥筹交错,说不清这里面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脸上堆着笑容满面。
“这位是?”
其中不免有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清凉的楚楚身上上下打量着,颇有些揶揄流连的意味。
楚楚紧紧地缩在许慕辰的后面,她就算再讨厌被关在许氏公馆里面,但是不代表她愿意被人这样子用目光猥亵。
许慕辰从路过的服务生手中的托盘上取了杯香槟摇晃在手中,并没有直接地回答,嘴角薄情上扬,脸上的表情不管是谁一看都知道。
“传闻许总自持有度,今日一见许总这品味真是不一般,这样的尤物别说是自持了,恐怕是……许总这般的人物都忍耐不了吧。”张氏集团的地中海张经理道,嘴角就差没有口水流下来了。
许慕辰轻抿了一口香槟道,“女人而已。”
其语气和口吻都让人心知肚明,顿时周围的几个老男人瞬间了然,相互打了个照眼,恐怕这是个没有名分的情妇罢了。
“许总好气魄,我来敬许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