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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坤的意思,恐怕是不会愿意的。”
盛宇乾叹了口气,冰雕玉琢的小脸上染了几分黯然,“也难怪了,小坤这么小,自然是不想离开父母身边的,就跟我当年一样,当然了,我是长子,有些责任不得不担,小坤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要我说,父亲母亲不如带他一起出门,弟弟性子跳脱,想必应该是很喜欢旅行的,尤其是跟父亲母亲一起出门。”
盛宇坤也是给力,随着自家哥哥话音落下,他的声音越发响亮了几分,又奶声奶气的,宛若呜咽的小兽,直戳顾皇后的萌点。
“妈妈抱,妈妈抱……”
顾丹阳不由伸手,将自家团子揽进怀里,捏了捏团子的小脚丫,慢悠悠的抬眸笑道,“你们不愧是兄弟,看来,还是阿乾懂小坤的心思,既然这样,大铭,咱们就带小坤一起去吧。”
盛世铭指尖微顿,冷睨了自家两个儿子一眼,一本正经的蹙眉道,“小坤的年龄,坐飞机会不会太小了?”
盛宇乾不躲不闪的迎向了自家父亲,唇角含笑道,“父亲恐怕忘了,您之前带我出国的时候,我的年龄可比小坤大不了多少。”
盛世铭沉声道,“盛宇乾,我记得你那时候已经两岁了。”
盛宇乾摇了摇头,“父亲,我不觉得一岁和两岁有什么差别。”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人分毫不让,针锋相对,顾丹阳不由哑然失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性子太像了,这两人不若父子,倒像是仇人,每天都是火药味儿满满,一碰到一起,便会开启这种你黑我来,我挖坑的模式,这也算是他们父子俩独有的交流方式了吧。
以防两人的战局扩大,顾丹阳直接拍板钉钉,结束了这场争锋,“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决定了,带着小坤一起去。”
眼见自家娘娘都点头了,盛世铭心气儿再不爽,也只能答应,“那好吧,我马上去安排。”
相反的,盛宇乾则是不自觉的唇角上扬,心情大好。
被折腾了这么久,他终于也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一天了,这种感觉,真是——爽!
这么想想,今天他能一举给自家父亲添堵成功,还多亏了盛宇坤的说。
没想到这肉球关键时候,还是蛮有用的。
思及此,盛宇乾对于盛宇坤倒是少了几分嫌弃,难得顺眼了几分。
很快,晚饭时间到了。
餐厅里,盛宇乾和盛宇乾是一起过来的。
他们来的时候,阿金一家已经快要吃完了。
没错!阿金成家了!
毕竟豹子的年龄远不及人类,几年前,阿金就已经成年了,顾丹阳特别从基金会资助的野生动物园区里,为他挑选了一只名为彩虹的母豹。
数月前,彩虹诞下了三兄弟,盛宇坤可谓是看着三兄弟出世的,之后又玩在一起,感情自然是非常好。
看到那三只小家伙,某团子当下眼珠子一亮,嗷呜嗷呜的就凑了上去,一坨团子和三只毛球瞬间滚做了一团。
这时候,顾丹阳和盛世铭相携而来。
虽然娶了媳妇,阿金对顾皇后的依赖仍旧不是不改分毫。
眼见自家主银出现,它当下结束了就餐,带着自家媳妇一起,到顾皇后的跟前,蹭了蹭,好一番亲近,直到盛世铭浑身冒冷气的拉开座椅,伺候自家娘娘落座,给了某豹子一个警告的眼神,吃亏了无数次的阿金才嘶吼一声,不情不愿的带着自家的三个崽子离开了。
这个时候,盛宇坤也被盛宇乾抱上了餐桌。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某位爷对顾皇后小心眼的占有欲,盛宇乾和盛宇坤戒奶都戒的极早,尤其是某团子。
他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三个月就开始长牙,半岁的时候,那张小嘴就已经有了搅碎机的潜质,什么都能吃,开始顾皇后等人还怕宝宝太小,没办法消化,可检查结果表明,他的消化系统也异常发达,整个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吃货!
眼见他吃什么都没问题,众人也就渐渐的不管了。
时至今日,盛宇坤不但能上桌吃饭,甚至已经能自己用勺子吃饭了!
随着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上桌,盛世铭当先给自家娘娘照惯例盛了碗汤,体贴道,“鸾儿,来,先喝碗汤。”
只是,还不等这碗汤被送到顾皇后的面前,盛宇乾已然是将一只青花瓷盅捧了过来,面上带着破冰的笑容,“母亲,还是先尝尝这个冰糖燕窝羹吧,滋润又开胃,餐前吃最好了。”
瞧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不动声色,争先恐后的模样,顾丹阳笑意从容的勾了勾唇角,“待会儿再喝吧,今天我让阿九多准备了几个菜,阿乾,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点。”
“嗯,我知道了。”盛宇乾眼珠子一亮,登时点头如捣蒜,放下瓷盅后,再接再厉的夹了一筷子鱼肉,“母亲,吃鱼,今天的鱼看上去很好吃。”
相比较于盛宇乾的急切,盛世铭在布菜方面就游刃有余的多了。
“鸾儿,今天的醉蟹不错,我剥给你吃。”这位爷一边说着,一边挑了只肥美的醉蟹,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将醉蟹处理完成。
眼见这父子俩又开始较真儿了,顾丹阳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脚。
就在这时,一只肥成球的小肉手,捏着一双筷子,颤巍巍的披荆斩棘,从旁边伸了过来,“妈妈,右右(肉肉),给你右右(肉肉)!”
顾丹阳难得愣了愣,看着自家二儿子那张讨喜而又谄媚的小脸,唇角瞬间染上了惊讶的柔软。
“小坤居然能用筷子了,真是厉害。”她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直接将筷子上的牛肉夹过来,送入了口中,点头笑道,“肉肉很好吃。”
盛宇坤见此,登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盛世铭和盛宇乾这才回过神来,两父子不由对视一眼:没想到啊,居然让这颗团子抢了先,钻了空子!
劲敌,这绝对是一个劲敌!
将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底,顾丹阳又看了看流口水流的各种欢乐的盛宇坤,唇角的笑意不由越来越盛:她有预感,今后的日子,恐怕是要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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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们的番外到这里就结束鸟,明天是狼崽子前生的番外,也是最后一篇番外,亲们表错过哈~
☆、番外三
大殷朝,圣元十年,五月。
此时,正值春光明媚的好时节,整个皇城都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家家户户放鞭炮,挂红灯,那阵仗真心比过年都热闹。
原因无他,今天正是圣元帝的寿诞之日。
时至今日,圣元帝已然是登基十余年了。
这十年来,大殷朝在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在外征战五洲,平地四海,国力可谓是蒸蒸日上,百姓更是过得极为滋润,富足强健。
在如此国情之下,就算圣元帝执政以来,手段铁血冷酷,百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反而各种拥戴,对于圣元帝的每一项圣裁,都保持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除了如此耀眼的政绩,圣元帝另一项为人津津乐道,传唱不已的事迹,就是他的深情。
十年前,他登基为帝之后,太后离宫远游,圣元帝感念太后多年的培育之恩,迎娶了太后的娘家,武昌侯府失散在外的小女儿为皇后。
尽管这位皇后体弱多病,连封后大典都没有参加,甚至都没怎么踏出过凤阳宫,但并不妨碍圣元帝对她的钟爱。
封后大典之后,圣元帝非但夜夜留宿凤阳宫,并且没再纳过一位嫔妃,整个后宫形同虚设,唯有皇后一宫独宠。
开始的时候,朝堂上的众臣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可时间一长,眼见皇后久病不起,从不露面,二人成婚两年也没有子嗣,那些大臣们便开始心思活络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谏言,劝阻圣元帝充裕后宫,雨露均沾,早日诞下皇子。
圣元帝对此的反应,很是决绝,他非但雷霆震怒,甚至扬言要从武昌侯府的嫡系子弟中,过继优秀的血脉,收为子嗣,继承大统。
武昌侯府本就权势滔天,要是让侯府子嗣过继皇室,那简直就是改朝换代,让整个大殷朝易主了!
对此,众臣自然是各种苦口婆心的劝阻,甚至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提充盈后宫和子嗣之事了。
于是乎,白驹过隙间,时间就这么匆匆流逝了,直到今日。
还有半个时辰,寿诞就要开始了。
此刻,作为主角的圣元帝,却是来了皇后的专属寝宫,凤鸾宫。
这里跟十年前一样,牡丹绵延盛放,芬芳不绝如缕,宫殿金碧辉煌,宛若人间仙境。
圣元帝,也就是十年前的太子殷崇元,在花间驻足片刻,便踏入了凤鸾宫,穿过层层叠叠华丽柔软的帐幔,来到了宫殿内室。
这里的摆设跟十年前同样没有任何差别,一如踏入室内的人。
十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圣元帝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岁月的沉淀,反而赋予了他君临天下的气度,他的双眸越发深邃莫测,让人不敢直视,只是,这双眼眸在接触到躺在凤床上的那抹身影后,瞬间融化成了一片浓情。
圣元帝,也就是十年前的太子殷崇元,走近凤床,撩开帐幔,慢慢的坐在了床边,凝望着床上的女子,将她的玉手拢入了掌心。
若是有十年前的宫人在这里,就会认出,凤床上,那位所谓卧病在床的皇后,赫然是十年前对外宣称离宫出游的太后——顾丹阳!
十年了,顾丹阳的容颜分毫未变,肌肤白里透红,如果不看她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膛,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此刻,殷崇元已然是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如同五月的朝晖,带着直达眼底的温暖,“鸾儿,我来看你了,刚刚在外面,我替你看了牡丹花,今年的牡丹,跟往年一样,还是那么美,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它们,为你集齐天下间所有的名品,到时候,我抱你出去看,这样你就不会总想着去江南了。”
殷崇元说到这儿,伸手抚了抚顾丹阳侬丽如绸的墨发,声音带上了几丝惋惜,“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寿诞就要开始了,真可惜,今年的寿诞,你又不能陪我一起参加了,不过没关系,等寿诞结束,我就过来陪你,顺便带上你最喜欢的桃花酿,这次,是四十年的……”
就在他絮絮叨叨的时候,凤鸾宫外突然传来了太监的通禀声。
“陛下,国师大人求见。”
殷崇元慢慢的收了声,为顾丹阳整了整裙摆,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道,“让他进来。”
很快,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步入殿中。
这位老者,正是顾丹阳的师傅,大殷朝的现任国师——缥缈真人!
缥缈真人显然来过这座大殿不止一次,进来之后,便轻车熟路的直入内殿。
“国师大人,您来了。”
察觉到缥缈真人的脚步声,殷崇元慢慢回身,露出了万古同春的笑容,“鸾儿正念着您呢。”
缥缈真人闻言,朝凤床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肃声道,“丹阳已经死了,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殷崇元眸光陡然一厉,似是燃起了狼烟万里,整个人瞬间阴霾遍布。
“还请国师慎言!”他慢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冷笑道,“如果国师真的认为丹阳死了,为什么每年还要来这一趟,见她一面呢?”
缥缈真人不卑不亢的冷声道,“是陛下以武昌侯府相逼,让老朽过来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