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哈哈哈哈!看大大的直播我都不回头!脖子绷直绷直的。”
“只有我看大大的直播,不敢晚上去上厕所的吗?”
“怂!这有什么好怕的!上厕所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念着陈大师保护我啊!陈大师保护我啊!”
“……”
随着时间推移,教室里面越来越黑,快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陈悦雨叫陈文昌出教室外面,不然等会儿午夜12点,高三七班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敢肯定。
陈文昌挺直腰杆说,“大师,我不怕的,我对玄学很感兴趣的,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何况大师你本事这么厉害,什么鬼怪肯定都打不过你!”
陈文昌不肯出去,陈悦雨也不勉强。
顾景峰也叫陈阳出去,陈阳说,“老大,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会怕那些玩意吗?”
顾景峰还是叫陈阳出去,说是一旦教室里面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陈阳在外面还可以帮他们一把。
陈阳觉得顾景峰说的有道理,他就走出教室外面,站在铝合窗前面,透过窗户看着黑森森的教室。
陈悦雨从黄布袋里面摸出三根白蜡烛,分别递一根给顾景峰和陈文昌,叫他们等下她进行直播的时候,他们俩站在教室角落里,要是看见手里烛火变了颜色,或是直接熄灭了,赶紧离开教室。
午夜12点,陈悦雨闭上眼睛,手里拿着蜡烛在教室后面的学习园地附近走路,她每走三步,就问顾景峰和陈文昌,“蜡烛变颜色了吗?”
“没有。”顾景峰说。
“没有。”陈阳说。
陈悦雨继续闭着眼睛,她现在是拿着白蜡烛在教室后面招魂,如果魂魄招来,烛火肯定会有异常的,要是教室里面的阴魂不是很凶,烛火可能只会摇晃,可要是很凶的话,烛火会变成其他颜色,或者直接熄灭的。
闭着眼睛,屏气凝神,又在教室后面走了一圈,陈悦雨开口问,“烛火有异样吗?”
“没有。”
陈悦雨拿着蜡烛继续往前走两步,猛地停住脚步,刷的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声音不是陈文昌的也不是顾景峰的。
那会是谁的?
睁开眼,看见教室里面的一幕,她知道高三八班在哪里了!
第二十五章 国师称霸现代(三更)
“没有。”
听见回应的时候,陈悦雨心猛地跳了跳; 她知道回应他的不是顾景峰; 也不是陈文昌; 心里忽的滋生一股寒意。
教室里面除了她认识的人之外; 现在至少有一个她不认识的。
陈悦雨睁开眼睛; 首先看向教室墙角,没看见顾景峰; 又看向另一个墙角; 没看见陈文昌。
他们都去哪了?
心里有挺多疑问的; 一直到她看见后排的桌子角在“滴答滴答”滴着水珠; 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件折叠整齐的校服。
眉头拧了拧; 她很确定之前桌面上是没有校服的,抬眼看,才发现整个黑漆漆的教室的桌面上都放着同样款式的校服。
陈悦雨眉心拧得更紧了,她迈开清瘦的小腿走到后排桌子那,伸手去摸校服; 不摸还好; 这一摸摸了一手的水!
“滴答滴答。”校服水珠不停滴落。
教室里面五十六张桌子; 一共有五十六件校服; 每一件校服都湿漉漉滴着水珠!
陈悦雨转转乌润澄透的眸子,联系到之前在林乐豪房间里; 林书豪也是浑身湿漉漉的,而且被子弹簧床还有地板都渗出水沫。
低头不经意一眼瞅见校服外套上挂着一条有些枯黄的水草,陈悦雨知道这整件事情肯定跟莲花湖脱不了干系。
现在顾景峰和陈文昌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说话的阴魂带走了,陈悦雨没有继续逗留在高三七班里,而是拔腿跑出了教室。
她左右查看,明明之前陈阳站在教室外面的,怎么这会儿连陈阳也不见了?
越想越觉的不对劲,陈悦雨不敢丝毫松懈,撒开双腿跑出高三教学楼,径直来到不远处的莲花湖。
用爪机手电筒看湖里的水,很快看见湖面飘着枯黄水草,跟在林乐豪房间里发现的,还有在高三七班发现的是一样的。
又看湖中心的碧绿莲花丛,陈悦雨总觉得这片密集的莲花丛有问题,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在湖四周寻找,果然在一颗大榕树附近找到一艘小船。
二话不说上了小船,准备用竹篙撑船到湖中心的时候,湖岸上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跑的很快。
漆黑的草坪里,很快出现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午夜十二点,又是背光,陈悦雨一时间不能确定站在草坡上的男人是谁。
“悦雨,你这么晚撑船去哪?”
嗓音浑厚低沉,极富磁性,一听就知道是顾景峰。
陈悦雨放下竹篙,从小船上跳下来,站在湖岸边,很是不敢置信地说,“景峰,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被阴魂带走了吗?”
顾景峰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之前是在高三七班里招魂的,可迷迷糊糊地我就出了教室,走在校道上走了一会儿,我就醒过神来了。”
陈悦雨看顾景峰身上的三把阳火,烧得火旺火旺的,估计是顾景峰阳火纯旺,阴魂迷失了他的神智,很快他自己又清醒过来了。
“对了,陈阳还有陈文昌呢?他们俩去哪了?”顾景峰问。
陈悦雨说,“你阳火旺盛不受阴魂控制,他们两人就没你阳气那么旺盛了,所以被阴魂控制住了。”
顾景峰说,“那他们现在在哪?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这个不好说,不过还是尽快找到他们的好。”陈悦雨说,“如果我没有推断错误的话,陈阳和陈文昌应该是被控制住,去了湖中心那片莲花丛里了。”
顾景峰觉得陈悦雨说的有道理,翻身一下子上了小船,然后双手拿起竹篙,撑小舟往湖中心去。
陈悦雨坐在小舟前头,手里捧着木制罗盘,时时观看罗盘指针转向。
小舟越来越靠近湖中心,罗盘里的指针转动的频率也更快了,特别是靠近湖中心,周围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低好几度那样。
顾景峰知道温度降低,加上夜里湿气重,他褪下西装外套递给陈悦雨,陈悦雨看着顾景峰,这已经是顾景峰第二次给她西装外套了。
“拿着。”顾景峰说,“夜里风凉,你穿上吧。”
陈悦雨顿顿,没跟顾景峰客气,伸手接过来直接披在身上。
她身子娇小,顾景峰的西装外套套在她身上都能当裙子穿了。
顾景峰用力撑着竹篙,很快小船逼近莲花丛,不经意低头看一眼,瞅见罗盘指针不停颤动,是阴气重的地方,罗盘转针是很典型的颤针。
陈悦雨眉心蹙紧,她先不说话,可心底已经知道莲花湖里肯定积满怨煞。
联想到晨曦中学正门外面的尖塔,陈悦雨有些怀疑那座尖塔是有心人特意叫政府筹建的,目的就是希望那座尖塔打破莲花湖“美人照镜”的风水布局,把一个上好的风水阵地变为积满怨煞的凶湖,这样对那人有什么好处?
思忖了一会儿,小船已经挨到莲花丛边了,顾景峰伸出清俊修长的双手,扒开密集的荷叶,本想找到一条小路撑船进去的,可扒开荷叶莲蓬,放眼看去,莲花湖里莲花荷叶杂乱生长,横直交错,四处都是秸秆,小船根本进不去。
陈悦雨也瞅见湖中心四面八方都是荷叶杆子,小船是绝对进不去的。
她伸手要脱下西装外套,顾景峰脱口而出,“你脱外套做啥?这里比刚刚那里温度还要低。”
陈悦雨说,“这片莲花丛,小船是没可能直接进去的,我等下跳下水里,到水下去看下。”说着脱着外套。
顾景峰收竹竿回来,打竖放在小船上。
“你不用下去,我下。”顾景峰让陈悦雨穿好西装外套。
陈悦雨说,“莲花湖附近阴气很重,特别是到午夜12点,阴气更加浓重,而且湖中心这里有片密集莲花,到底莲花丛里面会不会藏有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水底可能会很危险的。”
“你放心吧,我水性好,很快就会游上来的。”
顾景峰说完,当即伸手去解衬衫扣子,从领口往下,很快褪下整件白色衬衫,紧致性感的肌肉线条瞬间爆显在空气里,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是匀称的,不会显得突兀,看着年轻性感,满满都是朝气雄性荷尔蒙。
宽肩窄腰腿还很长,一等一的模特身材。
“你在船上小心一点,我很快游上来。”
“嗯,你自己小心一点。”陈悦雨说。
“咚”的一下,顾景峰直接跳下冰凉的湖水里,他身手灵活,头潜入水里,很快就游下去了。
陈悦雨坐在小船上,手里抓着罗盘,她想着万一顾景峰在水底正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她就跳下去救他。
顾景峰水性确实好,可在水里游了许久还是游不到水底,憋气久了,他只能又游到湖面喘口气。
“嘭”的下,平静的湖面顾景峰窜了出来,白净修长的双臂压在小船边沿。
见是顾景峰上来了,陈悦雨坐近一点,“怎样?湖底有什么?”
顾景峰说,“这湖太深了,我使劲往下游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到达湖底。不过我刚刚在水里面抓到这个。”
放到小船上,用爪机手电筒照了下,是一只白色帆布鞋,鞋面上还有血迹。
顾景峰大脑思维逻辑性强,很快联想到,湖里有染血的鞋子,有可能附近曾经发生过命案。
他说再下一趟湖,希望这次能够游到水底,说完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潜入湖水里,漆黑幽深的湖面再一次变得安静,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在阴气如此浓重的湖中心,越是安静,越是黑暗,代表越多的未知和危险。
陈悦雨不敢丝毫懈怠,她伸出右手,很快掐指算了算。
之前给陈家点穴,陈家几个儿子的生辰八字她是知道的,这会儿掐指算一下陈文昌的凶吉。
九宫命门,交错横飞,最后停在离宫卦位上,离宫主凶,位置向南。
意思是陈文昌今夜主命宫飞入离宫位,向南的方向最凶。
陈悦雨眉心皱紧,给人算九宫图的时候,算到离卦可不是什么好的卦位,离卦是凶卦,九死一生。
知道陈文昌今晚会有血光之灾,陈悦雨更加想要快一点找到他了,不然时间拖的越久,陈文昌的危险程度会成倍增长。
如此想着,陈悦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上一次顾景峰游下水里,过了快有八分钟左右游上来了,可这一次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怎么顾景峰还没有游上来?!
“难不成水里有异样?”
陈悦雨赶紧褪下西装外套,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冰凉的湖水里。
肌肤零距离接触冰冷的湖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中枢。
陈悦雨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入水里,莲花湖确实很深,陈悦雨游了很久都没有游到湖底,在她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忽然瞅见湖水里有人在蹬脚挣扎。
那个健长挺拔的身影,一看就是顾景峰,陈悦雨急忙游过去,黑漆的湖水里,视线本就模糊,游近了陈悦雨才瞅见有根红色绸带从水底直伸过来,死死缠绕着顾景峰的左脚脚腕。
顾景峰不停在这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在水底十几分钟,水性再好也呼吸不过来了,顾景峰显然已经使了浑身的劲了,却还是挣脱不开,现在他已经陷入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