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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的,呵呵,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我等着抱孙儿呢。”
樊少明被母亲打趣的话闹得俊脸微窘,听到母亲最后一句话,他又提醒着母亲,这样的话别在明宇面前说起,免得小家伙心有抵触,担心有了弟弟妹妹,他就会得不到重视了。
为了能帮到苏晓月,樊少明从客厅里出去后,便跟苏晓月说了一声,他要出去办点事,便独自回了绿水山庄找老太太,他不想让苏晓月知道为了帮她,他要付出一些代价。
老太太料定了他会回来,特意地让厨房里多做了几个菜。
在樊少明的车子驶进了绿水山庄时,老太太赶紧吩咐着佣人先搬一个火盆摆在屋门口的正中,等到樊少明走过来了,便往火盆里烧起了火,老太太命令着樊少明:“从这个火盆跨过来。以后就平平安安的,大吉大旺的,所有霉气都会离你而去。”
有求于老太太,樊少明倒是顺从了老太太的要求,大步跨过了火盆。
“你这个臭小子,出了那样的大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不知道在这个家里还有我这个老太婆,还有你的大妈,你爸爸都担心你的吗?幸好祖宗保佑,你平安没事。”老太太在他跨过火盆后,立即就是一顿责骂。
指的是樊少明一家三口出了车祸,但樊少明没有告诉老太太他们。
“奶奶,我怕你担心,再说了,祖宗都保护我平安没事了,何必再告诉你老人家吓一场?”樊少明笑着亲热地挽扶着老太太回到屋里。
见到温玉蓉和君沐宸,他温和地叫着温玉蓉大妈,绷着脸叫君沐宸爸。
这种鲜明的态度,就像鞭子似的,狠狠地抽打着君沐宸。
小儿子对他的怨恨,怕是此生难消。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老太太又问起了。
“你不是高调地向苏老师求婚了吗?据说还去民政局把手续都办了,苏老师如今便是我们君家的新媳妇儿了,总得回来见见公婆吧。”
樊少明意有所指地应着:“奶奶不是让我自己回来一趟吗?”
老太太语塞。
“少明,你和晓月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温玉蓉的问题就贴切多了。
“婚期还未定。”
“那就让你大妈和你妈在你们挑个婚期吧,那么高调地求婚,婚礼也得隆重点,别委屈了苏老师。”君沐宸说了一句。
樊少明淡冷地嗯了一声。
“吃过饭了吧,奶奶知道你会回来,特意让厨房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老太太转移了话题,算是错开父子俩之间的淡漠。
樊少明故意挺了挺肚子,对老太太说道:“奶奶你看我的肚子,都撑成个皮球,圆圆滚滚的,再吃,怕是会撑着。奶奶肯定舍不得我撑着的,所以……”
老太太笑着轻点一下他的额,“你妈亲自下厨做饭了吧,瞧你撑成什么样子。那就起来吧,陪奶奶出去散散步,好帮助你消化消化。”
樊少明心领神会,体贴地扶起了老太太,出了大厅,转入了被黑色的夜空笼罩住的的院子里。婆孙俩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先谁都不说话。
走了一段路,老太太才问着樊少明:“你大妈把话带到你耳里了吧。”
“带到了。”
“你的答案呢?”
“奶奶还认我这个孙儿吗?”
“怎么不认了?”老太太顿住了脚步,偏头看着他,“奶奶现在最疼的便是你。”
“可我姓樊呀,你也认我这个孙儿吗?”樊少明闪烁着黑眸,可怜兮兮地问着。
老太太立即答着:“我不管你姓什么,你身上流着我君家的血,便是我君家的血脉,是我的孙子。”
“真的?”
“千真万确。”
“奶奶真的最疼我?”樊少明再问。
“当然了。”老太太答得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天天忙得要命,有时候连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以前最多就是挤出半个小时陪着明宇吃饭。奶奶,你觉得我累吗?”
老太太果真心疼地说着:“再忙也要吃饭呀,三阳集团那么大,就你一个人管着,肯定累。你妈还精力旺盛得很呢,咋就把这么重的担子都丢给你了呀。她不心疼你累着,奶奶心疼。”
“奶奶要是心疼我,就不能不再往我的肩上加石头,那样会把你最疼爱的孙儿压死的。”樊少明把老太太扶到旁边的椅子坐下,认真地说道:“奶奶也说了,不管我姓什么,我身上流着君家的血,就是君家的儿孙,是你老人家的孙子。既然如此,奶奶何必非要我改回君姓呢?我姓樊不也是奶奶的孙儿?奶奶也知道我杠着三阳集团很累了,奶奶会心疼,既是真的心疼,就不要再逼着我再接管君氏集团。一来大哥能应付过来,这么多年了,大哥不是把君氏打理得很好吗?二来,大哥会累,我也会累。我要是加入了君氏集团,也会让君氏的元老担忧一件事,君氏总裁会不会易主?我不想影响君氏的现状,那样对君氏的前景发展是不利的。”
“只是让你协助打理,不是让你全权打理。君氏集团始终比三阳集团要大,事情更多,你二哥又是个见不着人的浪子,真是气死人,满世界的跑就是不跑回家。奶奶只能指望着你帮帮你大哥了。”老太太还是想让樊少明协助君默,两个能力相当的孙儿打理着君氏,会让君氏发展得更好。
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我认识苏海清,也知道苏海清的女儿叫做苏心洁,在苏心洁小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很胆小的一个女娃。她后来在父母的安排下接触认识了白振宏,并且嫁给了白振宏,一年后也生了个女娃儿,那个女娃儿我就不认识了,没见过面,只知道小名叫做‘宝贝’,大名叫什么月,苏海清夫妇提到外孙女的时候,总是一脸的疼惜,可以看出他们俩对小宝贝是非常的疼爱的。白振宏对女儿也是格外的疼爱,保护得密不透风的,生怕会被人劫走女儿,不让人见到他的宝贝。”
说到这里,老太太便不再说下去,用着她精湛的老眸瞅着樊少明看。
意思是说:欲知后事如何,请订阅!
樊少明苦笑着,“我明天就登报,从明天开始,我樊少明改回君姓。”
老太太眯眯地笑,“奶奶刚才说了,不管你姓什么都是我君家的子孙。”
“我还是改回君姓吧,将来好瓜分老祖宗的财产。”
老太太立即一指戳着他的额,“给你你都不肯要呢,还说瓜分那么难听。你放心,是你的那一份,你想跑掉不领都不行。”
樊少明亲热地揽住老太太,“知我者,奶奶也。”
“少贫嘴了!”
老太太笑着推开他,问着:“你真的要改回君姓吗?奶奶可没有逼你。”
“改,明天就改,奶奶没逼我,奶奶是说了故事来收买我。”
“臭小子,你可以不听奶奶的故事。”
“我想听呢,奶奶,我捧场,我打赏,你赶紧往下说吧。”
老太太呵呵地笑道:“我说完了。”
樊少明一愣,“说完了?”
“嗯,说完了。”
“真没了?”
老太太认真地点头,“真没了,因为后来苏海清突然发病死了,他死了没多久,与他一生伉俪情深的妻子也死了,然后他们的女儿苏心洁发病,被白振宏送到如今的城西精神病院治疗,可是两年后却发疯跳楼而亡,留下了小宝贝与白振宏父女俩相依为命。估计是小小年纪遭遇了巨变,连丧三位至亲吧,那位苏家的孙小姐,过于思念至亲,不久也病亡,白振宏原本幸福的一个家便只有他一个人了。苏家的不幸让人嘘唏呀。白振宏也算是有情有义了,守了三年的孝,才重组的新家庭,娶了现任妻子周静芸。”
有情有义?
樊少明冷笑着,“禽兽不如倒是真的。”
老太太望向他,“你忽然对苏家的事这么感兴趣,是与苏晓月有关吧?难不成苏晓月与苏家有关系?”都利用了这件事来逼着樊少明改姓,老太太还想装着不知情。
“奶奶真的不知道苏心洁的女儿叫什么名字?真的没见过?苏家当年也是豪门,奶奶与苏家真没有过交集吗?”
老太太的老眼眨着眨着眨着……少明,你懂的,欲知后事如何,请订阅,才能往下翻看新故事。
狡猾的老狐狸!
樊少明在心里腹诽着。
“江易办事能力不错,我移交一点工作给他,这样我能挤出时间来,逢周二、四的下午,我会去君氏帮忙。”为了他的新婚妻子,樊少明只得如了老太太的愿。
老太太笑着:“累坏了,奶奶心疼。”君默与樊少明的能力超强,是否真的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她老人家是一清二楚的,想蒙她年老眼瞎是行不通的。
樊少明磨着牙,却笑着:“奶奶放心好了,你的孙子都是超人,我大哥还经常有空跑到我三阳集团去八卦呢。”
老太太老眸一闪,“有空怎么不去帮我追个孙媳妇回来,跟你八卦能八卦出一个孙媳妇给我吗?三十五岁的中年大叔了,还以为他是十五岁的愣头青吗?”
“就是,大哥都有空成那个样子了,奶奶还要我去帮忙,太偏心了。”
“现在你都结婚了,你哥连个媳妇的影子都还没有,你更应该帮他分摊一点责任,好让他有时间去追个媳妇回来。”
樊少明:……
“我好像记得苏心洁的女儿也叫苏晓月,对,就是叫做苏晓月,因为她出生在破晓之时,但月亮还未完全消失,便叫晓月。不过当年的小女娃儿出生时一小团的,都几十年了,奶奶真心记不住她的模样。”所以见到苏晓月的时候,老太太完全没有反应。
“奶奶还见过刚出生时的晓月?”
“见过。苏海清有苏晓月的相片,逢人便夸他的外孙女可爱。少明,苏晓月已经死了快二十年了,白振宏是苏家上门女婿的过去史早就被人忘得一干二净了。苏心洁母女极少与外界接触,现在能记住苏心洁容颜的人,怕是没有了,苏晓月更不用说。我不知道你的苏晓月和你说过什么了,你要查,真的不好查,小心惹祸上身。”老太太又不是笨蛋。
苏心洁的女儿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是个已死人,而且没有几个人还记得那个小宝贝。樊少明想帮苏晓月找到证人来证明她和白振宏是父女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有最好的办法,就是验DNA,可是白振宏怎么可能与苏晓月做亲子鉴定呢?
“不过奶奶倒是有一张苏海清的全家福照片,只是苏晓月当时还是个奶娃儿,被白振宏抱在怀里,谁知道她长大是什么样子?所以那张相片我觉得也没有多大用处。”说到这里,她老人家长叹了一声,终是解释着:“你爷爷与苏海清有点交情的。”
苏家的不幸,亦让与苏家相识的人惋惜。
“少明,你为此事而来,说明了苏晓月把她的故事告诉了你。是真是假我们现在都无法下结论,如果她说的故事是真的,那么苏家的不幸必定有阴谋在其中,如果是假的,她的野心很可怕。奶奶最初看她是很喜欢的……”
老太太没有再说下去。
她说的这些似乎对苏晓月没有什么帮助。
就算她知道苏心洁和白振宏生过一个女儿,知道那个孩子叫做苏晓月,可是从苏家传出来的消息却是苏晓月病亡了,连墓都有,听说白振宏每年清明都要去给女儿上支香呢。
所以苏晓月想通过老太太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是白振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