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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苏晓月转身便走了。
很快地,樊少明就听到了哗哗的放水声。
他起身走向浴室,倚靠在浴室门口看着苏晓月在帮他放洗澡水,他的眼神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有她相伴,就算累得如牛马,他也心甘情愿。
放好了洗澡水,苏晓月便走了出来,见他靠在浴室门口,她冲他柔柔地一笑,笑得樊少明那叫做一个春心荡漾,真恨不得马上就与她颠鸾倒凤一番。“我去帮你拿衣服。”
说着,她越过了他,往衣帽间走去。
樊少明背离开了浴室的门,转过身去专注地看着她的身影在走动着,衣帽间就在不远处,他能看到她细心地帮他挑选睡衣的样子。
很快,她帮他拿好了一套睡衣走过来,把睡衣递给他,温和地看着他,轻声说道:“你很累了,快去洗个澡吧,水是温热的,洗过后会舒服很多。”
樊少明一边看着她一边接过了衣服,嘴角弯弯的有着笑容,他爱极了她为他张罗的样子。
他希望所有事情都解决后,她就像一个平平凡凡的妻子一样,与他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
“等我。”
樊少明意有所指地说了两个字。
苏晓月脸微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深夜未眠,本来就是为了等他。
在樊少明洗澡的时候,苏晓月便在床上半躺着,她背靠着床头,手里还捧着一本书,只是她一直没有看进去内容,书本打开在那一页,便总是在那一页。
十几分钟后,樊少明头上滴着水走了出来。苏晓月见状把书本一放,人跟着下床就走向了他,一边斥着他:“洗头也不知道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一边赶紧进去帮他拿了条干爽的毛巾出来,想帮他擦干净头上的水珠,他比她高,她够不着他的头。
樊少明嘻嘻地笑着,伸手拿过了毛巾自己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嘴里说着:“我怕你困了先睡不等我。”
“傻瓜。”
被骂傻瓜的男人笑得更幸福。
在外面板着脸做人,回到家里他才能轻轻松松的。在她面前,他不需要筑起心防。
苏晓月去拿来了吹风机。
“我头发很短,很快就干的,不用吹也行。”
“不吹干,你就这样睡了,头发不干就休息,头会痛的。”苏晓月才不管他的头发是长还是短,把他拉到床前按他坐下,再把吹风机插上了电源,就帮他吹着头发。
樊少明享受着爱妻的体贴,嘴里又要说一句:“这种事儿应该是我体贴你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体贴你,那我体贴别人去。”
音落,樊少明便把她扯入了怀里,搂个正着,霸道的话灌入她的耳里:“你敢体贴别人试试看?我保证把那个人的皮都扒了!”
“霸道。”
乌黑的眸子还是霸道地锁着她的面容,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开手,非要她向他保证,以后都不说那样的话。
“逗你的,放手啦,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了,早点休息,都十二点了。”
愣是在她的唇上戳了一下,樊少明才松开手。
待到苏晓月帮他把头发吹干了,放好了吹风机,转身才走了两步,脚下就腾空了,迫不及待的樊少明把她抱起来就往大床上压去。
“少明……唔。”
苏晓月才叫了一声,就被他用吻堵住了嘴。
这么猴急,又不是第一次。
苏晓月很想说她等他至深夜,不是为了与他滚床单的。
可在他热情的攻势下,她只能攀附着他共享*之外。
一番欢爱后,樊少明心满意足的拥着怀里的人儿,柔声说道:“晓月,你有话要和我说?”
闭着眼睛想睡了的人,听着他的话,真是又好气又无奈,他早就看出她等他回来的真正目的,却要先*一番才来说正事。
“我找到周淑英了。”
“哦,什么,你找到她了?”樊少明先是随口应一声,后惊喜地低叫起来。
苏晓月嗯着,“是我的怀疑,还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她。”
“我相信你的怀疑,你的直觉向来很准的。她在哪里?”
“青云山庄。”
樊少明眸子微眯,“周淑英在青云山庄?”最重要的帮凶以及可以指证白振宏夫妻俩的证人,居然就藏在青云山庄?
“是的,她充分利用了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整改了容颜后,跑到青云山庄去做一名普通的工人,你也知道的三大山庄脚下都有果林以及大片的农田。她就在青云山庄种菜,每天都会给山顶上的主人家送菜。她既换了容颜,山庄又是后来建的,除了周静芸夫妻俩,其他人都不认识她,所以她便在那里呆了十几年,一直都没有被发现。我们找她的时候,都是盯着她的家乡,哪怕全国各地开始找着,就是没有找过青云山庄。”
樊少明冷哼着:“真没想到她胆子也挺够的。”
苏晓月冷笑两声,“她够胆与白振宏合作,自然够胆在白振宏的眼皮底下生活。白振宏继承了我苏家的一切财产后,又建立了青云山庄,开始讲究排场,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他哪里会留意到自己家有什么工人?又不是佣人,是干农活的工人。再者周淑英整了容的,很难发现她。夏瑛让江易帮我找她的时候,都还没有查到她整了容,直到闻人先生提醒我,估计就是那时候五帝堂才有了线索。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证据证明英婶便是周淑英。”
樊少明蹙着眉说道:“就算有证据证明你看到的那个英婶就是周淑英,于你有何用?白振宏已死,周静芸入狱,周淑英怎么可能再去指证那两个人?就算她当初有证有据的,现在为了自保,肯定也毁了个干干净净。”
苏晓月沉默。
半响,她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老调重弹了。让她重新犯下罪行,就像周静芸那般,哪怕我没有证据,依旧可以把她绳之以法。总之,这些人,我一个也不放过,没看到他们被抓,我都不甘心!”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白家现在支离破碎的,周淑英既然一直藏身于青云山庄,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白家变得支离破碎,他们心里也会有慌有乱,说不定他们正策划着如何逃亡或者如何干掉我。夏瑛已经帮我安排了人去盯着她,她逃不掉的,就是不知道她会想什么阴谋来对付我。少明,要不我就以身为诱饵,来个引蛇出洞如何?”
她才说完,樊少明警告的刀眼便劈了过来。
“你敢那样做试试?”
苏晓月:……
那她怎么做?
“还有,你当人家是傻子吗?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身边有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你以为你设下陷阱,他们就会傻傻地往下跳吗?”
苏晓月一想也是,白振宏这么狡猾,都在她一步一步的进攻之下,陷入了她的计谋里,最终窝里反从而丧了命。打败白振宏的,不过是周静芸的背叛。而她恰好就是利用了周静芸的背叛来拆散那对夫妻俩。
周淑英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发生,不会傻到贸然就对她出手的。
再想到还潜伏在保镖团里的那几个人,他们是白枫的人,他们潜伏了多长时间?与周淑英夫妻俩一样都是潜伏……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白枫快要出来了。”
苏晓月忽然转移了话题。
樊少明眸子一沉,那个最大的变态情敌出来,他的精神也会高度紧张,谁知道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想让他出来。”
苏晓月轻轻地说道,早已经接下了眼镜的她,那双眼睛虽然看东西看不清,可是闪烁着的却是冷静。“少明,咱们继续查一下白氏集团的帐,也要摸清一下与白氏集团合作的那些公司的底细。白枫担任副总裁多年,深得他信任,又能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培养势力是需要财力支持的,他是不会给白枫那么多钱去培养势力的。那白枫哪来的钱?利用职务之便,建假公司转走白氏集团的资金,伙同他人做假帐吞钱等等方式,可以为他网钱。那几年,他可是完完全全的信任着白枫,把白枫当成接班人的,几乎把白氏集团都交给白枫打理。白枫完全有那样的机会侵占公司财产。”
苏晓月口中的他指的是白振宏。
樊少明点头。
苏晓月继承了白家一切之后,虽然极少会现身于白氏集团,却吩咐把公司的帐本都送给她过目。表面上,那些帐目看不出问题来,可苏晓月就是觉得有问题。
她打算再次去查。
“白振宏多少都有点察觉的吧。”
“现在我不管他当时有没有察觉,总之我一定要去找到证据,只要查到白枫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的财产,我就可以告他,以他暗中培养出来的势力来看,他侵占的财产数目巨大,属于严重的经济犯罪,我告他,他至少都要在里面呆上好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他出不来,我便有宽松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找到他的手下,把他的毛一点一点地拔光。”
“好,明天我就陪你去查。”
樊少明爱怜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现在什么都别想了,睡吧。”
苏晓月回应着他的温柔,也亲了他的脸一下,温顺地点头。
夜,便在温暖的情愫中悄然走过。
隔天,夫妻俩双双出现在白氏集团。
新任老总来了,全公司上下都揪紧了神经,也不知道新任老总到来,所为何事?
总裁办公室的位置不变,依旧在办公大厦的最顶层。
苏晓月甚至连秘书都没有换,当然,公司里还是要大换血的,不过不是现在。
等她婚礼过后,安稳下来了,她正式执掌公司,她会为公司改名,改回苏氏集团,白氏集团本来就是苏家公司的前身,然后那些对她有二心的,工作不认真的,她都会换掉。
进了总裁办公室后,苏晓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吩咐下去,把公司里所有帐本都送到她的办公室,她要重新查帐。
然后,公司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人仰马翻。
真正来说最会查帐的人是樊少明,他眼神毒,又一直在商场打滚,经验比苏晓月要丰富得多。
荔园山庄。
陈怡不知道与谁通电话,听完电话后,她立即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才走到屋门口就被她的母亲拦住了。
“小怡,你要去哪里?”
“妈,苏晓月去了白氏集团,又是查帐的,这一次还与樊少明一起,我怕……”陈怡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她的母亲打断了,陈母还把她往屋里拉回,不让她再出去。
陈母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小怡,你还管那么多干嘛,他们一家子已经没救了,你帮周静芸请了律师,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虽说你与白枫之前算是订了婚,并没有真正地对外公布呀,到时候咱们极力否认,你依旧是未婚姑娘,妈可以帮你找一门更好的婆家。”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白枫的未婚妻,我也爱他,我真的爱上他了,更何况我和他还……还生米煮成熟饭了。”
“什么?”
陈母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地瞪着自己的小女儿。在她眼里,小女儿是温柔的,是善良的,也是最纯净的,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社会的复杂。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小女儿不过是与白枫见了几次面,去青云山庄去了几趟,居然就与白枫发生了关系。
陈怡当初*了,她并不敢告诉家人,因为白枫承诺过要对她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