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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人嘟嚷出声,“确实被人当作了人贩子,我也是冲动了一些,本来不想今天说的,可在看到迟妈妈之后,便控制不住了。”
她有时真觉得自己圣母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小熠对念念的感情,所以她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总想用尽办法的去完成这个孩子所有的梦想。
“有多糟糕?”
“非常的……她妈妈应该是舞女。”
浓妆艳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颓废又悲伤,大部份的肌肤暴露在外,冻得发紫,却依旧风情万种。
是怎样的一种压力,将一个良家妇女逼到了这番境地。
盛珩颔首,“别人的事情,插手过多,便会变成多管闲事。来,给你的合法丈夫擦擦背。”
“累……”
夏可人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姿态慵懒,偏着脑袋看向他,语气软哝。
有人瞬间就招架不住了,俯下身,手指旋转滑落,“那就来伺候很累的盛太太沐浴,可好?”
“好啊。”
夏可人勾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现在这种甜蜜的气氛像是直接掉进了蜜罐里,甜到发腻的汁液一点点的渗入口腔,袭卷蓓蕾。
在南方的冬天,洗澡是完全的靠勇气的,如果家里的条件一般,真的是非常的不愿意迈入这个四处冰冷的浴室。
可北方的家,不管贫贱与富贵,暖气总是足足的,泡在温水中,看着被雾气一点点氤氲的玻璃,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喜欢这一刻的宁静,还有甜蜜的感觉。
从洗澡到吹头发,再到上床,整整纠缠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勉强入眠,无疑第二天的行程被耽搁了。
夏可人惊坐起身,看了看时间,九点了!已经!抓过衣服快速的套上身,看着在客厅的盛小熠,微拧眉,“这么早起来了?”
“妈妈,白妈妈和茵茵姐也在睡,只有爸比和左恩叔叔去接念念了,宫爸爸去安排了今天的行程。”
果然同男人一行,女人就是来被保护的,慵懒的抓了抓发,“妈妈再去懒会儿床?”
盛小熠严肃的摇头,“念念马上就要到了,妈妈,能不能注意你的形象?”
夏可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造型,瞬间明白了儿子那一脸的无奈是何种情绪,她下面还穿着长长的睡裤,上面已经套上了针织长裙,那模样看起来可以算是丑爆了。
回到卧室里换上了打底裤,打理了头发,上了一个淡妆,微微一笑,“这样的妈妈,好看吗?”
“非常好看!这才是婆婆应有的端庄形象……”
盛小熠的心情极好,好到都口无遮拦了。
夏可人仔细的斟酌,这才品出了儿子话里的意思,“婆婆应有的端庄形象?盛小熠!你这就打算给你娘带媳妇儿回来了?”
“念念就是啊。”
盛小熠一眼的奇怪,仿佛告诉她:这不摆明了吗?
夏可人瞬间是欲哭无泪,坐到盛小熠的跟前,语重心长的教育,“虽然念念要住在我们家,小熠也非常的喜欢念念。可娶人做媳妇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乱说!”
“妈妈,你是不愿意?”
盛小熠似乎没有想到别的理由,为什么夏可人要拒绝、
夏可人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叫我不愿意?盛小熠!你才几岁?你能对念念负责?再者,我没有想过要把念念带过来当童养媳来养的。”
“可我真的想长大以后,娶了念念。”
夏可人头疼的扶额,“那你有和念念说吗?”
“没有。”
“装进心里,待到她长大,再告诉她,得你的初心没变之时。”夏可人想,他们才五岁,等到长大,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
不免有些艰难的笑笑。
盛小熠若有所思的明白,满腹心事的点头。
夏可人收拾完毕,就直接去了隔壁的套房,正准备敲门,两人就开门了,“可人,你可算是醒了!”
“嗯?”
怎么觉得两人的眼神怪怪的。
白漾一把揽过她的肩,把她拽进来,啪的一下带上门,两人像是恶狼一样盯着她,“昨晚干了几场?”
夏可人看了看屋内,整整齐齐的,还有一堆吃剩下的瓜子壳,由此可见她们早起来了,在等她?
这架势是要严刑逼供了。
夏可人可怜兮兮的侧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白漾邪恶的扬了扬嘴角,“都一觉睡到这个点儿了,不是身心疲惫,那是什么?你知道姑奶奶们等了你多久吗?”
夏可人尴尬的一笑,“小熠说你们还在睡,所以我就任性了一把。”
“那要怎么样补偿我们?”
夏可人推开了林茵茵的手,“你们是想要心得?还是?”
林茵茵立即摆手,“我不要心得,太污,不想听。”
白漾缩了缩脖子,“我也不要了。”她会经不住的想起祈风,会害怕夜里一个人,会想念他的怀抱。
第276章家里的不速之客
第277章家里的不速之客
夏可人能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的白漾,凑上前勾着她的脖子,“为了弥补你们等我,请你们吃大餐?”
“好!记着!”
“记记……”
三个女人折腾了一番,盛珩和左恩接了迟念也回来了,不知道盛珩做了什么,小家伙是提着行李箱过来的。
然后尽情好像也非常的不错,与昨天看到的简直是两个人。
她知道,她的男人是非常有技巧的。总能不动声色的处理好所有刺手的问题,天下几乎就没有什么事难倒了他。
第一程雪山滑雪。
站在高高的山顶上,那么看下去,雪的世界,莹白一片。已经有人身先士卒,林茵茵那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让夏可人不敢妄动。
两个小鬼倒是热情十足。
白漾只能止步的看着他们兴奋,毕竟她是个孕妇,此次前来,只为看雪而已,不能做危险又刺激的动作。
盛珩安排好了一切,“可人……”
夏可人没骨气的看着盛珩,“我还是不要这种刺激了,我觉得我应该比较适合看看风景,阿漾,我们一起看看吧。”
她胆小,是真的非常胆小。
白漾一把拽着宫希炎的手臂,“陪我去那边走走,天王巨星?”
“是,大嫂。”
夏可人看着白漾弃她而去,也只能欲哭无泪。盛珩站在她的身后,轻覆着她的手背,“别害怕,我带着你。”
“你会丢手吗?”
“你说呢?”
“我就害怕你丢手,怎么办?”
盛珩看着她,“雪山崩了,我都不会丢手,信我一回。”
夏可人真的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和盛珩一起,当身体从雪顶上,一点点的坠落,身体被浓浓的失重感包围……
无疑像是梦境中,无数次的跳崖。
又惊又怕,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乐。
寒风猎猎的刮过脸颊,有些疼,也有些刺激。
在一片尖叫声中,她几乎不能控制的尖叫出声。盛珩的身体那样紧靠着她的后背,似乎有温暖传过来,更有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将她包围。
雪橇与地面产生摩擦,发出哧哧的声音,特别的悦耳。经过盛珩的调教,夏可人滑得越发的顺畅,甚至上了瘾。
阳光明媚之下,在雪地里,两人的身影串动,在夏可人的脸上,他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放松和欢喜。最新最快更新
玩过晌午,在山脚下的小餐馆用了午餐,便继续了下午的活动,白漾喜静,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感觉着寒风呼啸,听着大自然的声音。
余生,或许她都是这样一个人的渡过,不管回眸,抑或是转身,她看不见的终是他的身影。
不知道是天都在替她悲伤,还是真到了下雪的时候。
片片纷扬的雪花,一点点的坠落,跌在掌心,看着晶莹的雪花,她不禁哽咽难安,祈风,你便如这雪花一般。
华丽的闯入我的生命,随又又肆意的离开。像是风,带走了一片香气,还有她的灵魂。
夏可人看着她的背影,却是迟迟不敢靠近。
迟念问:“阿姨,白阿姨哭了吗?”
“她在想一个叔叔。”
迟念转身拿过伞,踩着积雪过去,“白阿姨,妹妹告诉我,她有些冷,所以我来给她撑伞了。”
白漾看着眼前的迟念,经不住的哭了,手落在微隆起来的小腹上,哽咽难堪,祈风,我总是那么的自私。
任了自己去肆意的想你,却从来没有顾及过我们的孩子。
在迟念的帮助下,白漾这才从悲伤里走出来,在失去祈风的第一个年头里,她无时无刻都不在回味着与他的一点一滴。
在第二个年头,她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每天被孩子的哭声包围,还有疲惫所袭卷。
终于在第三个年头里,她习惯了没有他,宝宝也乖了,大了。可那张脸,越发的像她的老子,让白漾无数次的低吼:“臭丫头!老娘真是白带了你这么多年,这张脸还是脱不了你老子给的模子。”
第四个年头里,会怎么样?白漾不知道,是不是丫丫上学了,她也终于从学校毕业了,去了lsa上班,坐上了夏可人曾经坐的位置。
当然这一切都是幻想,白漾的幻想。她将人生铺满,却发现没有他的未来,单一得像是一张白纸,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期盼,毫无生存的意义。
下午因为下雪的原因,所以安排好的行程被耽搁,甚至回不了酒店。一直到夜里来临,山脚下火光一片。
在雪地里,堆起了柴火,围着那团火跳起来了舞来。随后又是一声一声的高歌……
第二天,林茵茵和左恩就直接回了林茵茵的老家去讨了户口本,白漾的身体有些不适,在北临呆了三天,便提前回了锦榆。
从北方的寒冷下回到锦榆这个温热的地方,一下子真的是不能适应。盛珩的公司有事,他直接回了公事……
白漾的公司来了车把盛小熠接去了公司,因为下午有重要的宣传会,夏可人和白漾直接回了家。
这一次的旅行比想像中快,甚至让夏可人回味无穷。
先送了白漾回家,确定阿姨在,她这才敢离开,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坐在回家的车里,夏可人和迟念说了一下家里的婆婆爷爷。
迟念看起来非常的想家,更是舍不得,在路上问了三次,妈妈什么时候会过来,她要改姓盛吗?
夏可人无可奈何的勾了勾嘴角,“念念永远姓迟,你永远是你爸妈的心肝宝贝,念念暂时和小熠一起生活,等到爸妈把所有的麻烦事搞定,念念就可以回家了。”
迟念若有所思的颔首。
此时锦榆的阳光从洒过车窗,细碎而又温暖。
推开家门,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毫无防备的闯入眼帘,她的神色一怔,耳内长鸣,手里的行李箱跌落,她尴尬的低下头,拉起行李箱进屋。
苏秀锦走到夏可人的身边,“她一早就来了,说是为了等你,想和你说几句。长辈到底是长辈,知道吗?”
夏可人知道,苏秀锦的观念向来如此,不管多大的事情,她始终是长辈,应有的尊重,一应不能少。
可此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喊她一声伯母,还是一声妈。
第277章你把他害成这样
第278章你把他害成这样
两人去了阳台,苏秀锦泡了上好的红茶,是家里的珍藏,这位豪门的贵太太也就只喜欢这样的上品。最新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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